第94章 人格25(1 / 1)
這裡面其中的秘密似乎真的不簡單啊!
藤原野悠把溼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回去了別墅裡面。
以蘇他們都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有點無奈嘆幾口氣。
“這丫的什麼情況?能分析一下。”韋純率先打破寂靜說道。
藤原野悠頓了頓,然後分析道:“現在看來,最符合表象的就只有一種可能,權安之也是受害者之一,真正的連環兇手潛入了權安之的別墅內,然後把權安之透過窗戶帶去水泥廠進行殺害。”
“不可能不可能啊,目前就只有權安之的出生月份和作案地點對的上推算的規律,而案發時間根本不符合兇手的殺人規律的時間,而且那個什麼朴樹然不也是給了畫像了嗎?權安之肯定是殺人兇手,這只是權安之的自導自演。”韋純喊出了自己的觀點。
“呵呵,權安之這麼自殘自己就為自己洗脫嫌疑?”蘇媚反駁道。
“不無這種可能,這就是我想說的,最深層的內容。”藤原野悠淡了一聲說道:“朴樹然先生給的畫像必然有一定的準確性,不可能完全錯誤!”
“你就這麼毫無條件相信朴樹然?”蘇媚有點疑惑道,似乎自己對朴樹然有點反感。
藤原野悠“嗯”一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朴樹然先生和權安之應該沒有什麼交集,朴樹然先生能硬生生畫出了權安之的畫像,這不是很證明我的推測嗎?”
“那你有沒有想過,朴樹然見過權安之?”
。。。。。。。
以蘇一直無語,突然把所有的疑問總結了一下:“我們現在知道,朴樹然給的畫像是權安之,可假如權安之是自導自演一場謀殺,來掩蓋自己就是兇手的真相,那麼問題來了,權安之是韓國人,他應該沒有什麼中國文化的教養,他怎麼會五行?”
“他會中文啊,這也說明他了解過中國。”韋純喊道。
“。。。。。。”
五行?
以蘇不大敢相信權安之會中文,是真的是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啊!
“好了,現在畫像有了,我們也一致確認了這是權安之自導自演的一場陰謀,可我們證據呢?我們還需要證據。”
藤原野悠和韋純似乎很相信朴樹然給的畫像的正確性,一直就確認了權安之就是兇手,可證據呢?
沒有證據說話,一切都是空話。
蘇媚似乎很客觀,沒有同意兩邊的看法,而是查著資料說道:“我剛才得到資訊,警方對別墅裡面的,在案發時間內的人進行詢問了,他們都表示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且也沒有聽到打鬥的聲音。”
“那就好辦了啊,這就是證據啊!”
以蘇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這別墅裡面的防音系統特別好,根本沒有任何的雜音,權安之也會用之來作洗脫罪名的方式。”
蘇媚沒有回應,只是淡淡問道:“你們真的是相信權安之是殺人兇手嗎?”
“必然是這個孫子!”韋純毫不忌諱說道。
藤原野悠沉思了一會兒,分析道:“在金智正案發的時候,死者最後見到的人應該權安之,他的嫌疑也就最大,不過。。。。。。”
藤原野悠說到這,心裡有點不堅定了。
“不過什麼啊?”
蘇媚淡然補充道:“第二起案件,威廉的案件,他是死在別墅樓下的,權安之也住在這個別墅裡面,理論上他殺人會很簡單,但這樣一來,就不符合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規律了。”
“連環殺人兇手一般的殺人規律,兇手一般是在以家為中心,四周擴散殺人的趨勢,在家附近的殺人的可能性很小,因為這樣殺人會引起懷疑,也就是說,在這個一定的範圍內,兇手幾乎不會殺人,但超過一定的範圍內,兇手殺人的可能性就會越來越大。”
“嘖!你們的意思是說,權安之不可能在自家樓下殺了那個美國人威廉?”韋純喊道。
“不是不可能,而是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不過假如那晚以蘇看見的話,應該能扯上關係!”藤原野悠說著,然後看了一眼以蘇。
以蘇沉默著,沒有說話,的確,威廉案發那天晚上,那個自己必然是看見了什麼,也做了什麼,否則手上也不會佔有葡萄酒。
“還有就是洪時遷的案子,他也一般不符合殺人規律!”蘇媚說道。
“啥,這不是很符合嗎?”
藤原野悠搖了搖頭:“兇手是在距離信任街一公里開外的地方殺害的死者,而我們當時利用電腦推算的地方正是在信任街,完全有誤差,對不上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規律。”
“嘖,這麼說來,吉姆的案子也對不上嘍?”
“嗯,吉姆的案發地點根本對不上兇手連環殺人的模型,只是你的推算成立而已。”
“草,可能你們的連環殺人模型有誤差呢,有錯誤呢?”韋純反駁道。
“兇手在準備殺害一個人前,他必然會有一個計劃和過程,更何況是權安之這樣的人,在這個計算的過程中,兇手也毫無意識把一些地點排除,無意識選擇一些對自己有益的地方,就算是符合那個五行殺人的規律,那麼也必然有一定的可能符合連環殺人模型!”蘇媚解釋道。
韋純稀裡糊塗聽了下去,最後無奈喊道:“草,那我們現在怎麼做啊?”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權安之究竟是不是兇手?解答這個問題之後,才有可能找到一定的證據。”以蘇突然說道。
“先去看看權安之!”
。。。。。。
權安之住院的地方是在市的醫院,人流也比較叢雜。
以蘇他們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直接擠過來了,來到權安之的病房前。
病房前面有幾個警員在看守著,得到了林曦的許可,以蘇他們也走了進去。
權安之已經逃離了生命危險,由於只是有點咽溺了幾口泥水暈過去而已,目前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藤原先生,韋先生,蘇小姐。”權安之見到藤原野悠他們進來後,禮貌打招呼,最後把目光放在以蘇,說道:“這應該是你們的隊友以蘇吧。”
以蘇微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而是微微靠著牆。
“權先生,你沒事吧!”藤原野悠問道。
韋純一直對權安之沒有好感,沒有說什麼。
權安之呵笑了一下,回答道:“已經好多了,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準備下午出院了,這也還要感謝你們,警察也跟我說了。”
“下午出院,是打算去殺人是吧!”韋純口無遮攔說道。
藤原野悠,以蘇和蘇媚都有點驚愕,真的沒有想到韋純這小子居然直入正題了。
“呵呵,別見怪,我朋友就這樣。”藤原野悠有點歉意道。
“沒事!可能在一定的地方上,有一些嫌疑引起你們的注意了,這也是正常。”權安之說道。
“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是為了儘早破案,想要了解當時發生了什麼情況?”
“你說的是,我被兇手謀殺的事件?”
“嗯!”
“好吧,既然你們問了,我也算回報你們的救命之恩,我早上有練拳的習慣,當時我已經練完拳了,有點累,就想洗個澡休息一下。”權安之眼神似乎回到了回憶中:“但沒想到的是,我身後突然伸來一隻手,我掙扎著,但最後還是把我弄暈了,之後當我醒來就在這醫院裡面了。”
“手,你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異樣?沒有,就是感覺他的力氣很大很大!”
藤原野悠沒有問下去了,因為也問不出什麼來,而且他的眼神沒有任何的閃躲,就算說謊,也很難看出來。
“草,他媽的一個保鏢,怎麼打不過一個兇手啊,這說得過去?還力氣很大,我呸。”剛出醫院,韋純不禁罵道。
“剛才林曦打電話過來,由於我們手頭上沒有任何的證據,下午可能就要釋放權安之了。”蘇媚說道。
“那該怎麼辦啊?”
“這或許是一個機會吧,一個冒險的機會。”以蘇淡淡說道。
“嗯,假如權安之真的是兇手,他必然會繼續執行心裡的計劃,再殺最後一個人!”藤原野悠說道。
“相比較這個,我還是比較關係,兇手為什麼要收集死者的頭顱手腳。”
藤原野悠也是無奈搖了搖頭:“這或許是我見過第一起這樣的詭異案子了。”
“我們要不要再去找一下那個朴樹然啊?”韋純建議道,似乎自己對朴樹然十分自信。
以蘇搖了搖頭,心裡總是感覺這個朴樹然雖然有一定的民望,但感覺他背後也有秘密,而且總感覺他說話怪怪的。
說到這,以蘇突然有點好奇那個第二人格的自己,今早和朴樹然說了什麼。
那副畫像真的是我畫出來的嗎?
真的有點不敢相信!
由於警方爭取到釋放權安之的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左右,假如權安之真的是兇手,那麼就可以排除了一個作案的時間段了,就剩下了最後一個有可能作案的時間段,七點到九點。
這是最關鍵的一個時間段,也是我們最後勝利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