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格2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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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別墅裡面,以蘇他們立即草草吃了點東西補充體力,以便晚上的安排。

權安之被釋放之後就去找了一下金智全,然後回到別墅裡面了。

“權安之一直都在外廳坐著,有時走到陽臺吸幾口煙。”蘇媚死死盯著監控上面的權安之說道。

“這次的計劃都安排好了吧?”以蘇坐在淡淡問道。

“嗯。”藤原野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藉助警方的力量,在裡外都有小型監控。”

“不過這裡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蘇媚突然說道。

“奇怪?”

“這次偵探大賽的主辦方金智全,他自從第一次出現後,對這次的偵探大賽都沒有任何的理問,而且,權安之出事之後,也只是簡單過去,沒有太大的行動。你們說,這次的偵探大賽會不會是一個幌子?”

“這麼說來,的確是很久沒有見過金智全了。”

“會不會是金智正和權安之搞的鬼?”韋純分析道。

“不大可能吧,假如真的是連謀的,金智全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兒子金智正。”蘇媚說道。

“也不一定啊,你看那個什麼日本那個案子,女兒殺父親都有,怎麼沒有可能呢?”韋純突然扯到了野田鳩天的案子。

“你是說,墮落者?”藤原野悠嚴肅說道。

對於墮落者這個名詞,聽過起來很熟悉,但真的有時候卻是那麼的陌生。

“假如權安之和金智全都和墮落者有關?這,會發生什麼?”蘇媚有點神秘問道。

以蘇搖了搖頭,自己對於墮落者的認識,也無非大概於張葉和野田鳩天,他們都是冒充身份而得到了巨大的財產和權力。

金智全家大業大,會不會也有人殺了金智全,成為墮落者,得到金智全的家產,然後再去殺害自己的兒子金智正,這麼分析過來的話,也是有理。

“那現在怎麼辦?假如真的和墮落者有聯絡,我們該怎麼做啊?”韋純有點無腦喊道。

“但現在看來的話,前四起案件被害者的切口十分熟練嫻熟,我們可以確認兇手是同一個人所為,按照我們的看法,權安之和金智全兩人都是墮落者,那麼金智全和權安之其中一個人就是真正的連環殺人兇手。”藤原野悠分析道:“不過,金智全年邁體弱,完全對不上我心裡那個殺人兇手,那麼就只有權安之了。”

“意思是,我們現在不要管金智正了?”韋純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害怕的是,最後一起案件,會是金智全下手。”藤原野悠望著螢幕上那個異常鎮定的權安之,心裡不禁有點後禁。

“我們可以分開兩路!”以蘇提議道。

“這個我贊同,老蘇和我一組,你們兩一組。”韋純毫無思慮說道:“就這樣定了!”

嘖!

。。。。。。。

在韋純的煽動下,以蘇和韋純兩人去金智全的大住宅,而藤原野悠和蘇媚留下來監控權安之,又可以為我們提供一些技術的支援。

“草,假如金智正正是墮落者的話,那我們的一千萬豈不是泡湯了?”韋純在路上嘀咕道。

“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這些。”以蘇批評道。

“嘖!活躍一下氣氛嘛!”

“。。。。。。”

來到金智全的韓式住宅外,已經快接近六點了,從外往裡看去,那棟住宅閃著燈光,不過奇怪的是,就住宅裡面開著光,下面的院子瞎燈黑一大片。

“草,富豪都是這麼省的嘛?連燈都不開幾盞。”韋純抱怨道。

“從前兩天的監控來看,金智正一直都沒有出過住宅裡面。”蘇媚突然透過通話耳機說道。

“草,你丫的嚇死我了。”

蘇媚沒有理韋純,繼續說道:“這幾天權安之都有進出金智正的住宅。”

“這是什麼事啊?肯定他們在密謀著什麼!瞎燈黑火的,肯定幹不少什麼壞事。”韋純說道。

“我就是告訴你們,要盯緊一點。”

“你們那邊情況還好嗎?”以蘇突然說道。

“嗯,權安之一直都在客廳,沒有離開過。”

“哎,老蘇,你說,權安之和金智全真的是墮落者嗎?”結束通話耳機後,韋純突然問道。

以蘇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

“嘖!”

以蘇盯著前面的宅子,黑不溜秋的,不禁有點犯困。

的確啊,自己一個青年的,從早忙活到下午,都沒有閤眼休息過,照這樣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的會猝死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以蘇的眼睛有點打困了,迷迷糊糊合上了眼睛。

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似乎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只見黑影的人。

那個背影,居然有一點久違的熟悉。

“你是誰?”

對面的黑影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而神秘轉過頭來,露出了那張以蘇熟悉不過的面孔。

那。。。。。那不是自己嗎?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以蘇!”

。。。。。。

“以蘇,韋純!”

。。。。。。。

韋純突然發覺到自己的耳朵的耳機似乎在囔囔著什麼,不禁翻了一個懶腰,哈個氣,突然發覺自己做錯了什麼!

“草,我怎麼也睡了起來了!”

“老蘇?”韋純一睜開眼睛,突然看見了對面站著的以蘇,身體背對著自己,方向一直盯著金智全的宅子。

“你丫的什麼什麼時候醒的,我剛看你睡著了,也不小心合上了眼睛。”韋純哈著氣兒道。

“幾點了?”對面的以蘇的淡淡問道。

“幾點?”韋純看了看時間,有點驚愕喊道:“我擦,9點15分了,睡過頭了。”

“韋純。。。。。。”

韋純耳邊又想起了蘇媚的一陣叫聲,“怎麼了?”

“權安之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出去了,方向正是金智全的家裡。”

“我擦。”

對面的以蘇一直沒有說話,然後突然跑向了金智全的外牆,那牆可不低啊,他媽的居然給以蘇一下子越了過去。

韋純看得有點目瞪口呆,我擦,這還是人嗎?

自己和老蘇在一起這麼久了,還真沒發現以蘇居然有這麼驚奇的運動細胞。

“老蘇。。。。。。”

韋純本想跑過去跟上以蘇,突然來了幾輛車,車燈一閃,韋純慌忙躲了起來。

車上下來了七八個人。

韋純細眼一看,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丫的,是權安之這傢伙。

“你們怎麼樣了?”蘇媚說道。

“你們在哪裡啊?老蘇進去了院子了,權安之帶了七八個人又進來了,情況危急啊!”韋純急促說道。

“權安之突然發了什麼狂,把我們現在的別墅圍起來了,我們根本出不去。”蘇媚解釋道。

“啥,你們來不了,那老蘇怎麼辦啊?我看權安之這小子真的是瘋了啊,說不準還真把老蘇咔嚓掉了。。。。。。。”韋純說著,突然把語氣低下來了。

權安之出來了,他把凶煞的目光四周環顧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然後跟手下說了幾句,那七八個人開始四處尋找了起來。

我擦,權安之這孫子發現了老蘇了?

老蘇又把我供出來了?

不,不會的!

我擦,我該幹什麼啊?

耳邊傳來蘇媚他們的囔囔聲,有點嘈雜,韋純自己也不大回話。

隨著他們搜查的範圍越來越廣了,媽的以蘇怎麼還不出來啊,不出來我就要跑了啊!

突然,韋純感覺到身後身後了一隻手,韋純反應看了過去。

“老蘇。。。。。。”

韋純剛想說話,就給以蘇按壓下去了,然後以蘇淡淡說道:“跟我走!”

以蘇眼神淡定著,轉身後走進入了一條隱蔽的小巷。

“嗯?老蘇,你丫的咋知道這裡有條小巷啊?”韋純望著小巷有點好奇問道。

以蘇沒有說話,目光有些鎮定而又怪異,表情上崩著臉面,看起來完全和平常看到的以蘇不像是同一個人。

可以說是,更加沉著穩定了,但還有幾分詭異。

那個以蘇沒有回答韋純的問題,而是淡淡說道:“金智全,死了!”

“啥?韋純有點不大敢相信。”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都要記清楚了!”以蘇目光有點鎮定道。

“啥?怎麼像是你要說遺書一樣?”韋純不禁說道。

那個以蘇沒有理他:“把耳麥關了!”

韋純有點不懂為什麼,但還是乖乖把耳麥取下來,關閉了。

“老蘇,你怎麼了?”

那個以蘇沉默了一會兒,淡淡說道:“我可以說不是以蘇,也可以說是以蘇,因為我是以蘇背後的第二人格!”

“啥?那個你是。。。。。。黑暗人格的。。。。。。以蘇啊?”韋純有點不自然說道。

自己也是見過了那個黑暗人格的以蘇的監控和影片,看起來是真的不好惹啊!如今還真的給自己碰上了!

那個黑暗人格的以蘇淡然笑了一下,但這微笑很快消失了,直接說道:“權安之是直接的殺人兇手!”

“直接?難道還有間接的?”韋純有點不解道。

“還有一些人為權安之提供資訊,理論上不算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啥?那我們現在怎麼做啊?就算知道權安之是真正的殺人兇手,我們也沒有證據啊!還有就算我們知道有你那張兇手的畫像,也成不了證據啊!”

“畫像?呵呵,我根本就沒有畫過像。”那個以蘇淡淡嘲諷道。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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