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格27(1 / 1)
韋純有點不解,既然這個黑暗人格的以蘇沒有畫過像,那麼朴樹然是怎麼把權安之的像給畫出來的?
難道是朴樹然一直在隱瞞著什麼?
他壓根就知道所有一切的真相?
“那。。。。。。那那個朴樹然老頭也是有參與整個案件的?”韋純疑惑問道。
那個以蘇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清楚!我感覺他的眼神就像深淵一樣,一望無盡,很難猜透。”
“。。。。。。”
“那我們該做什麼?而且你又是怎麼知道權安之是兇手?”韋純有點不解,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證據了,即使知道權安之是真正的兇手,也不可能憑空捉人。
“因為那晚,我看見權安之殺了威廉!”
“啥,那晚?威廉?那好辦了,你可以當面出來作人證啊。”
“在法律上,不承認第二人格話語的真實性。”
“。。。。。。那我現在是相信你呢,還是什麼?”
“你不得不相信,因為目前就只有我知道真相。”那個以蘇淡淡說道。
“行吧,那我們需要的真相是什麼?”
“整個案件是這樣子的,按照我的推測,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規律應該不是完全按照五行的方式殺人的,即使其中有五行的因素。”
“啥子意思啊?”韋純突然感覺自己的想法被人推翻了,心裡很不好受。
“第一,關於金智正的死,現場可以看出來,兇手在凌晨的時候已經把金智正拘束了起來,但他並沒有著急動手,而是等到了十點鐘左右。”那個以蘇說道。
“對啊,十點是火時啊。”
“連環殺人兇手在製造一系列案件的時候,必然會有一個目標群體,他要能夠有人可以完成他心中的信仰願望,而兇手權安之在殺害金智正的時候,他並沒有會考慮到金智全會舉辦這一次的偵探大賽,也就是說,這次的偵探大賽的所有參賽成員完全不在兇手的考慮的範圍之內,那麼權安之又是如何來殺害參賽隊員呢?”
“那你想表達什麼啊?”韋純對這麼一大竄話有點不解。
“兇手他在掩蓋金智正被殺害的真相!”
“那就是說,兇手目標的人就只有金智正一個人,其他人都是替死鬼?”
“他利用五行來掩蓋所有的真相,或者說,他剛開始不知道五行!”
“有點不懂,可明明不是所有的案件都是可以符合五行的屬性,而且還可以退出來下一起案件呀!”韋純有點不解。
“在第二起案件中,我在威廉案發前見過他。”那個以蘇沒有理韋純,繼續說下去。
“哈,老蘇,你大半夜不睡覺,就是出去見個威廉,你GAY嗎?”韋純爽快道。
那個以蘇用著恐懼的目光盯著韋純,有點驚悚。
“。。。。。。你繼續。。。。。。。”
“威廉在案發前,他就在外花園裡喝酒,我就是恰好碰見上的,他當時發著酒瘋,我無意在他的酒瓶上沾上了我的指紋,我當時雖然沒有看見權安之,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就在對面叢林裡蹲著,我們之間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見了,然後就想借這個指紋栽贓於我。”
“那你怎麼不去拆穿他啊?”韋純嘀咕道。
“因為我當時沒有發現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推理。”
“那你看見權安之殺了威廉,這也是推測?”
“不,這一點我的確看見了,我回到房間內,從窗外瞥見了權安之砍下了威廉的左手臂,由於我的潛意識維持的力度也是有限的,很快恢復了第一人格。”
“嘖,怪不得老蘇說聽到窗外有動靜。”韋純嘀咕道:“可,這也不能斷定權安之不是按照五行殺人的啊!”
“因為他在下一起案件,洪時遷的案件的資訊點對不上!”
“對不上?怎麼解釋啊?”
“我們在河裡撈出來的是洪時遷的屍體吧,他的左腿被砍去了,根據警方的活體反應,死者在溺水前是被兇手活生生砍去的,時間大概在一個多小時前。”那個以蘇頓了頓,繼續說道:“兇手把被害人洪時遷的血流到一定的程度,但也不能讓他死,也就導致被害人暈迷,才將被害人放進水裡,漂到信任街,照這樣說的話,這起案件的資訊點和前兩起對不上。”
“你是說,前兩起是被害人砍去部位,然後活生生死去了?和這起案件有很大的差距?”
“沒錯,在時間上也對不上,在一個小時前,完全不是水屬性的時辰,而兇手卻焦急下手了。”
“咦,好像有點道理啊!”
“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兇手為什麼要在鐵絲上劃一個口,讓屍體在信任街浮起來?”
“為什麼啊?”說真的,要不是以蘇這麼一說,自己真的是沒有想到。
“故意漏出屍體,就是給我們知道!”以蘇淡淡道。
“給我們知道?”
我們?
“的確,我在威廉的案件中入警局後,誰的反應最大!”
“當然是我啦。”
“。。。。。”
“的確,你和藤原野悠他們的反應最大,固然會尋找兇手,也必然會猜到有下一起案件的發生,而兇手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讓你們深入陷阱,讓兇手掩蓋真正的真相。”以蘇說道。
“可假如兇手是為了我們進入陷阱,他又是怎麼會知道我們會去信任街?”
“因為藤原野悠和蘇媚建立的連環殺人兇手犯罪模型!”
“模型?怎麼了?有錯了?”
“沒有錯,而是太準了,讓我有點不相信!第一個機率大的點就是在樸然私人書店,而第二個機率卻在了信任街!”
“難道樸然私人書店沒有河流,然後才在信任街?注意把這一點漏給我們看?可兇手怎麼會猜到這一點的呢,還對我們的行蹤如此瞭解?”
“這就是我想說的重要一點,權安之殺了金智正之後,為了掩蓋真相,自然會煽動金智全舉辦這個的偵探大賽,偵探大賽自然是幌子,所以權安之必然要做點什麼!”
“做點什麼啊?”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的房間內都有監聽器!房間裡的傢俱完全是貼在牆壁上的,這讓我第一眼有點不自然,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如此操作,所以監聽器必然在傢俱和牆壁的附近。”
“啥?這也就是說,我們的行動被權安之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們才陷入了權安之的陷阱裡去?”
“沒錯,假如我的推論正確的話,兇手應該在第三起案件,洪時遷的案件就開始利用了我們,他故意把漏點給我們。”
“這麼說的話,我們的第四起案件,吉姆的案件也是被兇手誤導的?”韋純不敢相信。
“在第三起案件之後,你以為破了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規律,並推出了下一起案件的發生時間和地點,這裡,就被兇手透過監聽器聽到了,他就如是製造這麼一起案件等你們上鉤。”
“那個在鋼鐵廠報警電話是兇手打來的?就是讓警方誤以為我們是兇手?”
“嗯。”
“那吉姆呢?吉姆是怎麼出來的?又是怎麼被兇手帶到現場的?”
“吉姆不是被兇手帶到現場,而是自己去的,在十二點左右,權安之應該借警方來詢問的理由進入了吉姆的房間內,打算將真相告訴吉姆,吉姆誤以為相信了,就透過窗戶出去了。”
“監控呢?蘇媚不是說監控沒有看見吉姆出門嗎?”
“改變空間的秩序,這在監控上很容易做得到。進來別墅之後,我發現別墅裡面的裝飾背景格外的一致,似乎具有一種對稱性,這就只需要把吉姆房門前的監控轉一下,讓蘇媚產生視覺誤差就可以。”那個以蘇淡淡推理道。
“這麼說,全權安之背後還有一個精通網路技術的駭客,在操縱著一切?”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關於被害人的出生年份,就是他查出來的!這也就是我讓你關掉耳麥的原因。”
“我擦,太不可思議了,假如蘇媚知道了,是什麼表情啊。”
蘇媚一表的高傲姿態,自以為自己的駭客技術一流,但怎麼也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一個人啊。
“所以說,所有的案件都是權安之造成的?權安之的自導自演也是的陰謀詭計?”
以蘇嘆了一聲,然後說道:“沒錯,權安之房間下面的那些腳印太清晰了,清晰得讓人不得不去懷疑,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們會去找他的,但我想,這也許和朴樹然逃不掉關係!”
“朴樹然給我們畫像,又去告訴權安之?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啊?”
以蘇搖了搖頭:“金智全的死亡時間就在九點鐘左右,這是一種延遲裝置的死法,而且他的右手臂被砍去了,我想之後會被權安之隱藏起來所有的線索。”
“右手臂?啥?哦對了,權安之和金智全不是一夥的嗎?怎麼會殺金智全呢?”
“或許是我們猜錯了,從一開始,真正的兇手就只有權安之一個人!之後金智全應該是給權安之控制起來了!至於他為什麼今晚殺了金智全,我猜應該權安之等不及了,他想把罪名栽贓給我們!”
“那我們怎麼才能反敗為勝啊?”韋純嘀咕道,現在一千萬是泡湯了,但也不能入獄啊。
“這一切的案件看起來太完美了,讓我不得不去懷疑其中內部的人!”
“。。。。。。啥。。。。。。”
“我的意識不能呆多久了,等以甦醒了,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他自然會有分寸!”
“啥鬼子意思喲?”
那個以蘇沒有說什麼,來到街道上的一張椅子上,很快沉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