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人格28(1 / 1)

加入書籤

“或許是我們猜錯了,從一開始,真正的兇手就只有權安之一個人!之後金智全應該是給權安之控制起來了!至於他為什麼今晚殺了金智全,我猜應該權安之等不及了,他想把罪名栽贓給我們!”

“那我們怎麼才能反敗為勝啊?”韋純嘀咕道,現在一千萬是泡湯了,但也不能入獄啊。

“這一切的案件看起來太完美了,讓我不得不去懷疑其中內部的人!”

“。。。。。。啥。。。。。。”

“我的意識不能呆多久了,等以甦醒了,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他自然會有分寸!”

“啥鬼子意思喲?”

“對了,我在手機上拍了一些照片,或許對你們有用!”

那個以蘇沒有說什麼,來到街道上的一張椅子上,很快沉睡了過去。

。。。。。。

黎明有點光線升起來了,漸漸有點鋪滿了小巷上。

以蘇耷拉著腦袋,擺了擺頭,有點頭暈,感覺腿上壓著什麼。

“算命的,你幹嘛呀!”以蘇把腳收回來,韋純有點被弄醒了。

“哎呀,謝天謝地的,你丫終於醒了。”韋純看著對面以蘇揉著有點麻木的腿,不禁喊道。

“啥?我們不是在金智全家附近嗎?這裡是那裡?”以蘇揉著有點頭痛的腦袋,注意到了四周的環境。

“唉,這還不是因為權安之?”

“權安之?”以蘇有點不解。

“我們都被權安之騙了,權安之利用了延遲裝置殺害了金智全。”韋純解釋道。

“延遲裝置?怎麼我沒有印象?你進去金智全的家裡了?”

“不,不是我去,是你去!”

“我去?”以蘇有點模糊,對於昨晚的事情完全記不起來。

“對,準確來說,是你的第二人格去了。”

“第二人格?”

“對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孃的那這第二人格也牛逼了,刷刷著把所有的真相都解出來了。”

“真相?什麼真相啊?”

“權安之掩蓋殺人的秘密啊。”韋純說道:“對了,忘了,你沒有印象耶。”

韋純突然記起來這一件事情,然後再把昨晚的事情一一複述一遍給以蘇聽。

。。。。。。。

“那個黑暗人格說,只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你就會有分寸咯!”

以蘇聽完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心裡又開始湧現了一大堆的疑問。

假如那個背後的自己沒有說錯。

那麼,在朴樹然那裡得到的畫像究竟是誰畫的?

我自己不可能畫了,那就是隻有朴樹然了。

可他明明說自己根本掌握不多兇手的任何的資料,那麼他是怎麼畫出來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朴樹然在騙我!

朴樹然應該知道兇手是誰,或者說,朴樹然或許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但他並沒有告訴我,為什麼呢?

“哎呀,你發什麼呆啊,現在藤原野悠和蘇媚他們還因為金智全的事情在別墅裡面呢!”韋純嘀咕道什麼。

金智全?

權安之?

兩人之間會有什麼秘密呢?

之前我們假設他們都是墮落者,為了錢財殺害金智正,但現在看來,他們應該不是一夥的,至少金智全不是墮落者!

現在我們知道,權安之殺害威廉,洪時遷,吉姆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金智正死亡的真正真相。

那麼,權安之殺害金智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而又殺害金智正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

錢財?

又或是墮落者?

以蘇不禁搖了搖頭,據那個以蘇的推理,權安之的背後必然存在了一個精通網路的駭客!這個駭客究竟又是誰?他又在那裡?

但我感覺,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前面吉姆的報警電話和權安之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那報警電話必然是那個駭客打來的,否則憑著警方的技術,根本不可能不會找到有用的線索,也就是說,那個駭客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了!

“喂,我們該去捉兇手了喂老蘇!”

捉兇手?

權安之?

權安之昨晚能這麼淡定在客廳裡面,顯然他是做了十足的準備,明顯想要把這一件事情往外推去!

“嘖,你是不是睡傻了?”韋純看見以蘇發愣,不禁喊道。

以蘇卻問道:“昨晚那個我,還有沒有留下任何的資訊?”

“好像還有手機!他說手機上有照片!”

手機?

以蘇立即掏出來了來檢視,果然,上面照片庫上有十多張照片,都是關於金智全的死亡方式,這看起來可以完全破案了!

“哎,這我們是不是有證據了?趕快去捉兇手啊?”韋純看了喊起來。

以蘇有點嚴肅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們得讓他自己站出來!”

“啥?自己站出來?”

以蘇顯然有十足的把握,但沒有談出這個計劃:“在此之前,我們應該再去見一下朴樹然!”

“朴樹然,見那個老頭子有什麼用啊?”

“因為他是關鍵!”

。。。。。。

太陽已經高掛起來了,來到樸然私人圖書館,已是八點左右。

以蘇知道,在外權安之必然在追拿著自己,因為權安之會鐵定認為自己手上有證據!否則昨晚就不會這麼興師動眾了,或者說,昨晚權安之的那一齣戲,就是做給我們看的,讓我們成為殺害金智全的真正的殺人兇手!

以蘇瞧了瞧裡面,和上次一樣,依舊沒有關門,但上面沒有什麼小紙片了。

“草,這老頭子連門都不關,膽子有點大啊!”

以蘇沒有理會這一點,直接跑上了二樓。

“哎,你等一下啊。”

朴樹然上一次走的時候,明顯是有關門的,而門口卻沒有關門,那麼朴樹然就在裡面。

“你來了!”

以蘇推開朴樹然的書房的房間,只見朴樹然平淡在桌面上寫著資料。

“你不會又猜我來了吧?”以蘇問道。

“呵呵,上一次你離開的時候,我就猜到了。”朴樹然淡淡而又神秘說道。

“是因為我的第二人格,你會相信,我會來找你問,那天你和那個我,說了什麼?”

“正是,因為這是你心中過不了的一道坎。”

“草,怎麼屁話這麼多啊,那你有沒有猜到我會來啊?”韋純有點不耐煩了。

朴樹然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對於你的到來,我卻是很意外。”

“意外?意外個。。。。。。”

以蘇打斷了韋純的話語,繼續問道:“那麼,那天,你和那個我,究竟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你不是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了吧?

“你這是心虛?還是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朴樹然笑了一下:“呵呵,所以說,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

“不,為了真相!你應該知道,我也知道,那副畫像根本不是我畫的,在現場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你畫的!我是很好奇,你是知道真相呢?還是想隱藏什麼?”以蘇義正言辭問道,氣勢有點咄咄逼人。

朴樹然沒有回答,而是揉了下眼睛,然後另開一個話題,這個話題讓以蘇自己有點意外。而且是十足的意外。

“你知道墮落者嗎?”朴樹然淡淡問道。

“墮落者?”韋純聽了有點好奇。

“呵呵,聽你這語氣,顯然有點知道,也算不錯。”

“。。。。。。”

以蘇給韋純翻了一個白眼,真的他媽的什麼都說。

以蘇然後才淡淡接上去:“還不錯?什麼意思?”

“我已經研究墮落者已經有十幾年了?要不要聽一下?”朴樹然有點淡定說道。

十幾年?

媽的這朴樹然真的不簡單啊!

對於墮落者,以蘇心裡也是十分好奇,現在除了自己知道他們是一個組織之外,根本沒有了解任何的資訊!

“墮落者你們應該也接觸過,也就是一個犯罪組織!”朴樹然沒有理會以蘇,直接說道:“他們的人分佈於世界各地,或者說,他們沒有明確的隊員,只要心有墮落黑暗的人,皆可成為墮落者!”

“這就是你說的瞭解?資訊量完全不足我一個人啊!”韋純有點諷刺道。

我嘟著嘴,雖然話題被朴樹然帶偏了,但心裡真的似乎對這個墮落者感興趣!

“那你們知道墮落者的內部人員,內部組織嗎?怎麼進去內部嗎?”朴樹然突然扯到這裡。

“啥?還有內部?你剛才不是說他們沒有明確的隊員嗎?”韋純嘀咕道,似乎想找出朴樹然話語中的漏洞。

朴樹然沒有生氣,而是解釋道:“任何的組織也必須有帶頭人,才能發展一個組織,跟何況,還是墮落者這麼大的組織!”

朴樹然說的話沒有錯,一個組織必然不是無緣無故存在,它必然有人發起,才有人去加入!

“那你說說,這個帶頭人是誰啊?”韋純不滿喊道。

朴樹然搖了搖頭,說道:“帶頭人我真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加入的條件!那就是墮落,無盡的墮落!只要心存邪惡之人在繁雜喧囂的城市背後製造無數的黑暗,到達一定的程度,必然會有墮落者找他!”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你騙我們的吧!”

朴樹然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最後才淡淡吐出五個字:“因為。。。。。。我加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