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人格2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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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樹然說的話沒有錯,一個組織必然不是無緣無故存在,它必然有人發起,才有人去加入!

“那你說說,這個帶頭人是誰啊?”韋純不滿喊道。

朴樹然搖了搖頭,說道:“帶頭人我真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加入的條件!那就是墮落,無盡的墮落!只要心存邪惡之人在繁雜喧囂的城市背後製造無數的黑暗,到達一定的程度,必然會有墮落者找他!”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麼詳細的?你騙我們的吧!”

朴樹然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最後才淡淡吐出五個字:“因為。。。。。。我加過。。。。。。”

以蘇和韋純後背不禁有點冒冷汗,丫的眼見就是一個墮落者?

“你丫的是墮落者?”韋純率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加入過?

這真的說明朴樹然正是一個墮落者嗎?一個冠冕堂皇的墮落者?

朴樹然笑著下,把眼前的眼鏡摘下來,眯著眼睛,用手布擦了擦,然後才說道:“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想當年,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加入了墮落者內部!”

“迫不得已?啥子迫不得已?我看你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韋純扯道。

朴樹然笑了一下,似乎有點嘲諷搖了搖頭:“年輕人啊,你還是不懂世事的圓滑啊,迫不得已,情中有諒。”

這語氣,似乎看起來朴樹然很想避開這個話題,對於自己曾經加入的墮落者的秘密,似乎很不想透漏。

“那你殺過人?”以蘇淡淡問道,朴樹然剛才也說過了,想要加入墮落者內部,必須要無盡的犯罪!

朴樹然笑了一下,把眼鏡戴到眼前,才說道:“或許有點時候,殺人不是目的,而是實現目標的手段!”

韋純很不習慣朴樹然說的這一大堆道理話,直接喊道:“你丫的能不能說人話啊?你這話是承認你殺人了?”

朴樹然突然嚴肅了起來,然後才直接說道:“我剛才也說過,想進入墮落者內部,必須要犯罪!你們也知道,理論犯罪學作為一門理論的學科,必然要實踐出真知,而我現在的成就,也就必然源於先前的實踐,否則,我根本不可能有現在的地位。”

以蘇嚥了口乾口水,這話裡有話,不就是說說朴樹然已經犯過罪嗎?這麼直接的嗎?

“草,你丫的犯罪怎麼不去坐牢啊!”

朴樹然笑了一下,然後轉開話題,說道:“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以前加入墮落者,本就為了自己的學術研究,墮落者作為一個犯罪型存在的組織,必然有無數的學術研究,這也是我當時想加入墮落者的目的。相比較這個,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我在墮落者內部的經歷嗎?”

我去,這個人真的是搞學術研究搞瘋了吧!但以蘇是真的很好奇墮落者這個組織,墮落者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而朴樹然在裡面又經歷了什麼?

“好,你說!”

朴樹然整理了一下語氣,用比較嚴肅的語氣說道:“墮落者和普通的組織一樣,它也是有一個組織的領導人,可惜的是,組織內的人根本不可能真正的見面!”

“不能真正的見面?”

“我當時加入墮落者,而是來源於一條不知名的電子郵件,他們透過電子郵件找到了我,在後來的行動中,他們也是透過電子郵件聯絡我,我也線上下見過幾個人,不過他們都是不以真面目見人!他們的行蹤詭異,在全世界都有墮落者的蹤跡,而且他們還不定時會有組織製造一次大型犯罪!我至今,都無法切確知道他們的位置和聯絡方式!”

“就不能透過電子郵件找到對面嗎?難道對面墮落者裡面有駭客?”以蘇不解道。

朴樹然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能聯絡我,也必然做了十足的準備!”

“那你都墮落者這麼多年,就知道這些資訊?”韋純有點不敢相通道。

朴樹然搖了搖頭:“唯一最有資訊的,就是墮落者的記號!”

“記號?”

朴樹然說著,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畫出了一個“X”型的字母,不過上面似乎有點變形或者扭曲化了,整體看起來就像一個蜘蛛,一個詭異變形的蜘蛛!

“X?”

“沒錯,就是X,墮落者的全稱就是X墮落者,墮落者建立的目的,就是在世界範圍內建立一張大網,隨時可能在世界各地犯罪,製造墮落。”

“呵呵,還製造墮落?”韋純有點嘲諷道。

朴樹然避開韋純的話語,有點感概道:“幾年了,當時我加入墮落者的目的是為了學術研究,現在的話,也是在拼命逃離。”

“逃離?所以說,你還是墮落者?”

“墮落者?已經很就沒提起來了?一旦加入墮落者,就會始終無法逃離它的控制,而我,也是花了幾年時間,才建立一個圖書館落個腳跟,對面,我也不敢出去!”

“你?還跟他們有聯絡?”

“有聯絡?如果還有聯絡,或許今天我就不會坐在你面前說話了!”

“墮落者真的這麼可怕嗎?”韋純有點傲氣道,似乎很不懂這個墮落者。

朴樹然沒有理會韋純,而死繼續問道:“你們想知道他們的首領嗎?”

“首領?”

作為墮落者最高層的人員,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誰不好奇啊?

以蘇心裡真的對於這個首領有著無比的好奇心!

“我最後得到的資訊就是新首領的資訊,大概兩年前,不過資訊量不多,資訊上說,一個剛越了獄的人,做了首領?”

“越獄?”韋純有點好奇。

“嗯,我們接到的資訊,就是前往泰國製造恐懼墮落,幫助他越獄!”

“泰國?就這些資訊嗎?”

朴樹然點了點頭:“我今天所想說的,就是這一些了!”

以蘇吸了一口冷氣,回憶起剛才所有細節,最後才問道:“你今天為什麼和我們說這一些!”

“也不為什麼,就是想和說一下,權安之就是墮落者!”

以蘇和韋純沒有什麼驚訝,因為在先前的推理之中,他們心裡也把權安之放在了墮落者的範圍內。

“看來你們也有想過這個問題呀!”朴樹然對於他們的反應說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幾年前吧,就知道權安之這個墮落者了,組織內的部分資訊!”朴樹然毫無思慮說道。

“所以,這是你才是你想跟我們說的?而且,一開始,你就知道權安之是一切案件的兇手?”以蘇推理道。

“或許吧!”

“那你開始,為什麼想跟我們隱瞞這些?”

“有時,隱瞞或許是一個無形的真相!”朴樹然嘆了一聲,然後低下頭繼續寫著一些東西。

以蘇剛想繼續問道,朴樹然卻似乎下了一道話:“你們走吧,現在對於任何的問題,我都不想去回答。”

“草,你丫個老頭。。。。。。。。”

以蘇攔著韋純,沒有說什麼,然後出去了,因為以蘇知道,對於朴樹然的一種怪脾氣,自己再問下去也是徒勞。

“丫的,老蘇,你說一下,那個老頭子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出了門外後,韋純問道。

以蘇搖了搖頭,說道:“一半真,一半假吧!”

“草,什麼鬼話啊?”

以蘇嘆了一聲,繼續說道:“朴樹然的眼神裡沒有任何的閃躲,話語沒有避諱,而是直接說出了所有的事情,這一點上,很難看出來有假,但我比較好奇的就是,朴樹然為什麼會這麼直接把所有的真相告訴我們呢?”

“心裡有鬼?”

“或許是真的想逃離這個墮落者吧,但願我的直覺沒有錯。”

對於朴樹然這個老頭子,已經是一個犯罪界的高手了,如果真的是個墮落者,做起案來,還真的算是遊刃有餘。

“算了,先不去管這個老頭了,老蘇,你不是說有十足的把握捉到權安之嗎?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韋純突然想起了權安之的案件。

以蘇也放下了這個問題,直接說出了關於權安之案件的看法:“對於權安之,前面的五起案件的線索肯定會被權安之隱藏起來了,想要找,可能性很小,但唯一知道的就是。。。。。。”

“權安之是兇手?”

“。。。。。。。”

“權安之在殺人之後,那些砍下屍體的部位,你沒有看到嗎?”

“呃,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找到這些頭顱手臂的,可以找到線索?”韋純推理道。

“不,是直接引權安之帶我們去找!”

“帶我們去找?權安之又不傻!”

“對啊,但我們也不傻啊!”

“。。。。。。那我們怎麼讓他帶我們去找啊?”

“我們設個局,讓他帶我們去找。”

“設局?什麼局?”

以蘇看了一眼韋純,有點遺憾道:“呃,我怕你演技不好,跟你說了會露餡,你還是臨場發揮吧,有時候,無數次的掩飾,就是一個破綻!”

“。。。。。。”韋純無話可說。

“對了,還有今晚和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就我們兩個人知道就好了!”

“藤原野悠蘇媚他們都不可以嗎?”

“哎,你怎麼說啊?在別蘇里面全是監聽器!”

“。。。。。。”

“如果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好了,別瞎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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