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演繹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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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夏似辭也沒有對我有什麼回應,只是躺在床上,默不出聲。

而我,也只是淡淡想著今晚的一些事情,我也沒有對她說什麼好話,也不去安慰,畢竟恐怕事情有點惡化的進展,我心裡,也就只有那個永不抹去的身影,而夏似辭,也不過是一個相似品而已,我也不願去傷害她。

對於夏似辭今晚的表現,心裡還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但我感覺,我也沒有做錯,因為在她心裡,她也有喜歡的人,那個人,不是我!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明,窗外的太陽還未升起,只有一點的晨曦,估計也在6點半左右。我瞥了一眼對面的夏似辭,正在床上熟睡著。

我整理好內務後,小心翼翼洗刷後就下樓買點早餐了。今天的飯堂已經早早開門了,人不多。回到宿舍後,夏似辭已經起來了,正在穿鞋子,見我進來後,用著一種比較異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揉了揉鼻子,把早餐放在桌面上,說道:“剛買的,還熱乎著。”

夏似辭經過一晚,也大概有些恢復正常了,“哦”一聲,然後去廁所洗刷了。

為了表明心志,尷尬了半天,我才說白了:“呃,似辭,其實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你也不必這樣。”

“我知道!”夏似辭直接說道。

“你知道?”

“方正跟我說了,她叫容澤珊,對吧!”夏似辭吃著早餐,邊說道。

“呃!對,雖然她欺騙了我,但我始終放不下她!”我吸了一口冷氣道。

夏似辭只是沉默著,沒有說什麼。

突然,夏似辭只對我說道:“你有喜歡過我嗎?真心的那種。”

喜歡?

我不確定,因為我或許早已忘記什麼是喜歡了。

而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直接一句安慰過去:“似辭,你這麼漂亮,以後會找到一個你喜歡的人的!也像我這麼一樣,喜歡他推理的樣子!”

不說還好,一說也徹底尷尬了,夏似辭依舊沉默著,對我的話依舊不搭不理。

我見情況不對,沒有再說下去了,拿起了一些資料看了起來。

大約幾分鐘後,身後傳來了一陣嘈雜的收拾聲,我往後看去,只見夏似辭正在收拾一些行李。

呃?

她這是被我氣著,準備回杭城了嗎?

“你這是,準備走了呀?”我繞著後腦勺說道。

夏似辭依舊沒有理我,只顧著收拾行李。

我也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妙,她走了就算了,可承了夏喬的諾言,也不可能這麼丟下她不聞不理呀?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鬧翻了。

“呃,你大可不必這樣,留到5號再走也不遲呀。”

夏似辭依舊沒有理我,由於行李不多,幾下就收拾好了,眼神有點堅決著準備拉著了房門。

這我哪有坐得下呀,直接堵著門口說道,語氣有點勸解道:“好好好,昨天是我錯了,好吧!如果你想走,先訂了機票再說呀!”

“我今天沒打算回杭城。”夏似辭語氣有點較真。

“哦那好啊,那你收拾行李幹嘛?”

“我不想和你住。”

“呃,你不想和我住,那也不急這麼一時啊?”我有點莫名說道。

“你走開,要不然我把你拉開了。”夏似辭有點霸道說著。

“那你把我拉開好了。。。。。。”

語音未落,夏似辭一把手把我甩開,也不知道夏似辭是否是真的跟蘇媚一樣學過跆拳道,似乎手法有點利索,而且力氣比較大。

我也見好就收了,看樣子,夏似辭這個丫頭是真的敢出手啊!

也有可能,看起來昨晚我對她的傷害很大啊!

“好好好,我讓你走。”說著,把門口騰了出來,夏似辭二話不說直接離開了。

我跟了上去,說道:“你要是不想跟我住的話,可以去我們學校租個宿舍。”

夏似辭依舊沒有說話,但我是真的感到她的神情是很決絕。

“不用,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滾吧!”夏似辭高冷說道,語氣似乎有點漠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氣到他的。

“呃,哎你真沒事吧。”

夏似辭沒有說話,直接往前走著,行李也不讓我拿,最後無奈跟她來到了南門。

“你真要走啊?”我見夏似辭似乎來真的,我不禁問道。

夏似辭依舊沒有理我,我也放下了面子,說道:“要是昨晚我的話對你造成什麼傷害,我在這裡對你說聲對不起。”說著,眼神瞥了一眼正在等公交的夏似辭。

“你,心裡有我嗎?”突然,夏似辭又自言自語說了一句話。

“有!”這次,我直接回答道,也真怕她做出什麼傻事。

夏似辭突然有點怔然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說道:“你和他一樣,一樣地敷衍。”

呃!

他?

我和他?

最後公交車來了,我也沒有攔住夏似辭,望著夏似辭上車的身影,最後一眼撇了我,心裡突然有點內疚,望著遠去的公交車,也不知道怎麼油然而生一種悲傷。

回到宿舍後,望著空無一人的宿舍,心裡還是有點落寂的。

正想拿起電話,打給夏似辭,突然注意到了韋純發我的一條微信。

上面是幾張照片,是關於2004年所有的命案的,粗略看了一眼,上面也沒有什麼任何的疑點,就算是被催眠,現在也無法知曉了。

韋純在後面問道:“要再去一下江灣廣場嗎?”

而我感覺,這江灣廣場必然會有秘密,還需要把江灣廣場的前身找一下,否則也是很難推理下去。

我給韋純回了一句:“我去找你,見面再說。”

大約到了早上九點左右,我來到了韋純的風水店。

韋純迎了過來,見我一個人而來,有點好奇問道:“嫂子呢?”

“呃,嫂你妹啊!”我罵了回去:“進入正題。”

韋純這下放下好奇心,說道:“林曦給我發了資訊,江灣廣場的前四任開發商大概說一下,江灣廣場的前身是一個典型百家密集式住宅區和一小部分的亂葬崗,以前也說過了,第一任開發商是個腐敗分子,挪用居民的拆遷款,但是這是在90年的時候,當時資料記載不多,只有說到第一任開發商姓王。第二任開放商資料也沒有太多的記載,當時人叫他民先生,後來在94年被發現死在了工地上,死亡原因不知,但器官就是被人摘下來了,看起來像是一個兇殺案,但還沒有找到任何的嫌疑人。而第三任開發商是姓李,叫純民,也死了,在建工樓下說是踏空摔死的,而第四任是叫李純然,是第三任開發商的兒子,據資料說就是被狗咬死了。而第五任開發商,就是一個香港老闆,叫謝然,在95年的時候,當時是挖出了八具屍體。”

“八具屍體,不是說八具棺材嗎?”我突然好奇問道。

“不是,資料上說是八具屍體,由於靈異傳說,就傳成了八個棺材。”韋純解釋道。

“後來怎麼樣?那八具屍體可知道是誰?”

韋純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當時八具屍體已經相當高程度腐敗了,連臉都模糊了,死了也有四五年了,乾巴巴的,而且當時DNA鑑定技術還沒有推廣,就無法辨別身份了。當時調查是說是謀殺的,具體原因不知道,再後來啊,那個謝然就因為這一件事情被坐牢了。”

“坐牢?”

“對,也不知怎麼的,據說是當時隱瞞真相吧,坐牢了,在牢裡血管爆發,死了,至於他的兒子親人什麼的,也回去香港了。”韋純說道:“而最後一位就是臺灣老闆了,當時也沒有什麼的變化,就很快在03年的時候建成了江灣廣場,但後來由於國體政策的原因,他把江灣廣場移交給了政府,自己也回去臺灣了,由於政策原因,那個臺灣老闆在資料上面沒有任何詳細的記載。”

“那在03年和04年,究竟有發生過什麼嗎?”

韋純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說不清楚。

而我,聽完後,也開始陷入了一陣的沉思,那八具屍體究竟是誰的?而現在整個案件,又是一個怎麼樣的聯絡。

“第一任開發商,就是這麼多的資訊嗎?”

“嗯,沒有任何的記載了。”

現在感覺,這單從背景來看,也根本找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啊!

“對了,林曦也發過來,關於江灣廣場六樓那個老頭的資訊。”

“說了什麼?”

韋純拿起手機,唸了起來:“那個老頭叫周閩訊,今年58歲,是一個廣西人。在當時改革開放,就來到了廣東這邊,是在85年左右。”

“85年?能趕得上改革開放,他現在還混得這樣子?”我不解道。

“嘖,這我也不清楚,不過,這裡有一個很巧的點,周閩訊就住在江灣廣場的前身的一個個典型百家密集式住宅區裡面,在當時的調查裡面,他是結婚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那他,怎麼看起來就一個人?”

“因為,就是在居民區當年的那場大火,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被燒死了。”

“什麼?”這似乎有點燃起我的好奇心,問道:“然後呢?”

“然後啊,就一直當江灣廣場的建築工,江灣廣場建成後,自己也享受到了一點政策,在江灣廣場買了個鋪子,在13層!”

“13層?這也真的是一個不吉利的數字啊,他是怎麼敢的呀?”

“不清楚,不過後來發生的一系列詭異的案件後,江灣廣場人氣急劇下降,也就搬來到了現在六層那個鋪子。”

我聽完之後,感覺像是沒有什麼,但感覺這個周閩訊必然有一些嫌疑。從主觀來看,最大可能的就是周閩訊因為自己妻子兒女的死,殺害了一些人來複仇,可在04年發生的這麼多的一系列案件怎麼說,還有最近的麥況和曹達的案件,還有墮落者,這樣根本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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