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演繹12(1 / 1)
“你說,會不會這個周閩訊,就是墮落者啊?”韋純腦洞大開說道。
對於韋純這種想法,也不無可能,墮落者就像是一個無孔不入的組織,隨時都可以藏在我們的身邊。
“假如在之後的話,周閩訊加入了墮落者之後,借用他人的力量,一舉殺害了他的仇人。”韋純解釋道。
“第一任開發商?王先生?”
“嗯,我認為,這個八具屍體,應該就是第一任開發商王先生及家裡人的屍體。”
被韋純說到這,我突然有一絲的想法了,由於仇殺,周閩訊再去殺害了王先生及家人,造成了有八具屍體埋在了地下。
“那當時有說那八具屍體年紀多大了,還有和王先生及家人對的上嗎?”我急促問道。
韋純搖了搖頭,說道:“真不清楚,那個姓王的的資料本來就不多,他家裡人就不用說了,但是的話,當年有對八具屍體大概初步判斷。”
“初步判斷。”
“五具屍體是男性的,年紀大約為一具老人的骨型,一具中年人,剩下三具是年輕人的,大約在16到25歲之間吧,三具屍體是女性,一具老人型骨架,一具中年婦女,還有一具就是年輕女性的了。”韋純說道。
五具男性,三具女性?
“這也看不出有任何的線索呀!”韋純嘀咕喊道。
我嚼著手指,心裡很是疑惑,對於一整起案件,至今都還沒有完整的頭緒,現線上索是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兩個人的思維大於一個人,我們推一下。”
“推一下?怎麼推呀?”
“用演繹法,從案件開頭開始,想到的可能就說出來。”
演繹,是一種推理的方法,由一般的原理推出特殊的情況,從有線索的證據推測出無線索的證據。
“就周閩訊那開始嗎?”
“嗯”我點點頭,然後說道:“周閩訊之前的情況怎麼樣的,尤其是一些家庭情況,經濟來源。”
“家庭的話,是比較和睦的,經濟,也過得去,放在現在,就是小康水平吧。”韋純說道著。
“這麼小康的家庭,有一天,被外人打擾了,會有什麼反應?”
“心裡肯定是不爽啊!”
“嗯,心裡不爽導致黑暗的崛起,復仇的燃燒,這讓周閩訊對著那個有直接關係的第一人開發商王先生有極大的仇恨。”我淡淡說道。
“對啊,接下來就是仇恨怎麼做呢?”
“仇恨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必然會有爆發,作為宣洩的物件王先生,最直接的辦法莫非兩個,一是利用法律程式上訴,二是謀殺!”我淡淡推理道:“嗯對於法律這一點上,我不大認同周閩訊會做這個做法,周閩訊從廣西來本市打工,自身的知識文化本來就有限,就算知道法律,也不大可能懂法,而且在90年代法律還沒完善,走法律這一條,應該不成立。”
“所以,也就是謀殺?周閩訊殺了那個姓王的全家,那八具屍體就是那個姓王的全家?全家福啊這是!”
對於屍體這一點上,我也比較認同這八具屍體就是王先生的及他家人。
我淡淡說道:“殺害屍體後,為了不起懷疑,我認為周閩訊就把他們埋到地下,也就是江灣廣場那的地下。”
“照這樣子說,那之後第二任和第三人第四任開發商的死,又是什麼情況啊?”
“掩蓋真相!”
“掩蓋真相?”
我點了點頭,目前能想到的,就是這一點了,掩蓋真相,掩蓋那八具屍體的真相!
“你是說,為了不起懷疑,周閩訊殺了後來三任的開發商,就是為了掩蓋真相?”
“或者說,是阻礙當時工程的進展。”
“那之後呢?江灣廣場建成之後,那發生的這麼多離奇的案件,這又該如何解釋。”
我淡淡繼續說道:“04年,一下子發生了這麼多的案件,的確有些不可尋常,對於這一點,我認為直接的,也是為了掩蓋真相!”
“也是為了掩蓋真相?”
我點了點頭,說道:“在第二第三第四任開發商的時候,我認為周閩訊不單只是為了掩蓋真相,或者說,是在偽造一個真相!一個虛偽的真相!”
“虛偽的真相?”
“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都市傳說!”我繼續說道:“周閩訊為了掩蓋真相,故意將死者偽造成一種靈異殺人的案件,造成民眾恐慌,在無聲中,利用民眾的語言,來掀起了這麼一個都市傳說,掩蓋之前的真相!而在江灣廣場建成之後,繼續製造一些靈異的案件,將真相偽裝成靈異案件,利用人民的悠悠眾口,堵住了自己殺人的真相!”
韋純聽著有點似懂非懂:“那墮落者呢?我們在江灣廣場發現的墮落者的標誌,這作何解釋?”
“就憑周閩訊一個人,我認為是無法殺害這麼多人,而且還掀起的一陣都市傳說,所以,周閩訊的背後,我感覺有墮落者在後面為其撐腰。”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麼說來的話,就有點說得通了,可這些推理,我們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呀?還有,這又怎麼和現在麥況曹達的案件聯絡起來?”韋純不解道。
的確啊,現在就是缺少很多的實質性的證據,現在的說法,只不過基於我們的主觀感受,但這些案件年代久遠了,除非周閩訊承認,否則真的不會找到任何有用的證據。
而且,對於曹達和麥況的想法,現在的確是沒有任何的想法,但感覺,還是和周閩訊逃不開關係。
從主觀感受來看,曹達可能是墮落者,或是對墮落者知道一些秘密,而且和墮落者有過交結,以至於對墮落者如此仇恨。
其次,曹達是有最大可能殺害麥況的兇手的,但曹達和麥況只是臨時認識,而又殺害了麥況,在背後,最可能的就是有人煽動曹達殺害麥況,而這個人,個人感覺就是周閩訊。至於周閩訊為什麼要殺害麥況,這個問題,還真的是無法解釋。
還有就是曹達的死,曹達是被人催眠跳樓自殺的,而這個催眠曹達跳樓自殺的人,感覺也和周閩訊有關係,可週閩訊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究竟是什麼原因?
“我們要不要再去找一下那個周閩訊?”韋純提議道。
我點了點頭,對於一切案件的嫌疑人周閩訊,看起來是真的有太多的秘密了。
江灣廣場和平常一樣,毫無人氣可言,走在江灣廣場的內道,總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來到六樓周敏徐那個寶石店,已經是中午了。一走過去,門口前的風鈴發出了陣陣清脆“叮噹”的響聲,感覺有點耳鳴。
周閩訊依舊在臺子上對著藍寶石摩擦,見我們進來,也是抬了頭看了一眼。
“hi,老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韋純進去對周閩訊說道。
周閩訊對著我們依舊保持著沉默,似乎不願跟我們說話。
“哎,我們就想了解什麼!”我過去淡淡對周閩訊說道。
“該說了,都已經跟你們說了!”
“可是,還有一些不該說的呢?你沒有說。”
周閩訊聽到這,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只見他眼神空洞,就像一個漆黑的深淵一樣,毫無神色。
“你們想問什麼!”
“不問什麼,就聊聊家常。”我和藹說道:“我聽說你是從廣西來的,之前曾在本市居住過,有妻子有兒女。”
“哼,明話說了吧,既然查到這個地步,也不必掩蓋了。”周閩訊很直接說道。
“嗯你的妻子和兒女當時被大火燒死,難道你心裡不怒火,報復他人嗎?”
周閩訊突然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有!”
“呵那你是殺了第一任開發商來宣洩,還是自己忍氣吞聲?”我故意說道。
但接下來,周閩訊的話語讓我有點出乎意料,周閩訊毫無忌諱說道:“我當時殺了王世軒,還有他家人,一個小蜜。”
我嚥了口乾口水,不自主看了一眼身後的韋純,韋純也一臉驚愕,也完全想不到周閩訊自己會承認。
“那你就是承認自己就是一系列案件的兇手了?”韋純衝周閩訊喊道。
周閩訊淡淡說道:“苟活了十多年,承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草!
“我要知道真相!”
“你們,不就已經知道真相了嗎?”
“什麼屁真相啊?我們要的是完完全全的真相,還有就是墮落者!”韋純突然喊道著。
似乎周閩訊一聽到“墮落者”這三個字,神情變得有些異樣,然後淡淡說道:“你們,也知道墮落者?”
“照你這語氣,莫非你也知道墮落者?又或者是墮落者的一員?”我衝著周閩訊淡淡說道。
“小夥子,你別套話了,想要回答你們的問題,你得照我的程式來。”周閩訊盯著我,淡淡說道。
“沒錯,我們知道墮落者,但我們不是墮落者!”
周閩訊突然笑了起來:“總有些人,總是不願承認自己是墮落者!”
“呃我們真不是墮落者!”
“哦!”周閩訊有點驚訝,然後淡淡說道:“那你們的死期,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