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演繹13(1 / 1)
“呵那你是殺了第一任開發商來宣洩,還是自己忍氣吞聲?”我故意說道。
但接下來,周閩訊的話語讓我有點出乎意料,周閩訊毫無忌諱說道:“我當時殺了王世軒,還有他家人,一個小蜜。”
我嚥了口乾口水,不自主看了一眼身後的韋純,韋純也一臉驚愕,也完全想不到周閩訊自己會承認。
“那你就是承認自己就是一系列案件的兇手了?”韋純衝周閩訊喊道。
周閩訊淡淡說道:“苟活了十多年,承認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草!
“我要知道真相!”
“你們,不就已經知道真相了嗎?”
“什麼屁真相啊?我們要的是完完全全的真相,還有就是墮落者!”韋純突然喊道著。
似乎周閩訊一聽到“墮落者”這三個字,神情變得有些異樣,然後淡淡說道:“你們,也知道墮落者?”
“照你這語氣,莫非你也知道墮落者?又或者是墮落者的一員?”我衝著周閩訊淡淡說道。
“小夥子,你別套話了,想要回答你們的問題,你得照我的程式來。”周閩訊盯著我,淡淡說道。
“沒錯,我們知道墮落者,但我們不是墮落者!”
周閩訊突然笑了起來:“總有些人,總是不願承認自己是墮落者!”
“呃我們真不是墮落者!”
“哦!”周閩訊有點驚訝,然後淡淡說道:“那你們的死期,就不遠了!”
死期?
“什麼意思?”我有點不解道。
周閩訊呵笑著說道:“既然你們知道墮落者,也必然知道他們存在於世界各地,你們就沒有想過,他們至今都似乎銷聲匿跡,沒有人發現嗎?”
“哎呀,你就不能說清楚點嗎?”韋純有點不耐煩了。
周閩訊搖了搖頭,然後有點詭異說道:“黎明之後,你們都得死!”
黎明之後?你們,都得死?
這不是權安之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嗎?
“凡是知道墮落者的,就只有兩種人,一是墮落者的人,二是死人!”周閩訊對著這個後面的死人,說得語氣有點重。
“老頭,你這語氣發病不輕嗎?”韋純有點嘲諷道。
“呵,他們很快就會找你們了!尤其是你們這種好奇心氣盛的年輕人!”
他們?他們難道指的是墮落者?
“你為什麼想對我們說這些,你的目的又是什麼?”我扯著勁頭,淡淡問道。
“呵呵,這不是你們所想要聽的嘛?”周閩訊淡然笑道。
“淨扯這些沒有的,我問你,你和墮落者究竟是什麼關係?”韋純怒喊道。
“墮落者?因為我就會是墮落者!”周閩訊毫無忌諱說道。
周閩訊的目光十分恐怖無光,毫猜不到他的心思。
“這麼說,你就是承認自己就是曹達麥況的殺人兇手了?”
“我一個老頭子?用什麼去殺他兩個年輕人啊?”周閩訊有點嘲諷道。
“什麼鬼狡辯了,我看你就是想逃離一切的真相,當年那個王什麼,就是你殺的,那八具屍體,也是你殺的,你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掩蓋真相。”
“雖然你們說到點上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一切都過去了,而我也正過得挺好的,我又為什麼要殺害那兩個人?殺人動機是什麼?”周閩訊不慌不忙問道。
韋純這下沒話可說了,氣的半天,最後擠出了一句:“曹達是墮落者,你借他的手來殺了麥況,而之後你為了掩蓋真相你想殺他,對吧?”
“那我為什麼想殺麥況?”
“因為,可能他知道你的一些秘密!”
周閩訊搖了搖頭,有點嘲諷道:“基於無證據的推測,也是一種錯誤的弊端吧。”
“你。。。。。。”
的確,我們現在說真的,還真的搞不清楚這個周閩訊究竟想要幹什麼,自己承認了是當年一切系列案件的殺人兇手,而對於最近的曹達麥況的案子拒不承認,難道周閩訊真的不是兇手?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是有什麼秘密?
“那當時,曹達和麥況為什麼會找你,真的是單純買藍寶石嗎?”我淡淡問道。
周閩訊笑道:“這是墮落者內部的事情!”
墮落者內部的事情?
“什麼內部的事情?難道曹達也是墮落者?”韋純率先喊了出來。
“有些事情,你們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那你還告訴我們?”
“呵你們都快死人了,還是收起那點好奇心吧!”
“你這牛皮吹得,快上天了!早死晚死都得死啊?金兒個不是跟你說話了嗎?你也是墮落者,就怕你也來殺我了吧!”
“墮落者?哈哈”周閩訊突然發癲笑了起來:“我人生中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加入墮落者,但這也是我最後悔的,一直讓我苟活如此!”
突然感覺這老頭神經有點失常,我看了一眼韋純,不敢多說一句話,真怕突然抽出把刀來,就一名呼呼了。
“當年,我的確殺了王世軒一家,還有他的一個小蜜,以宣洩內心的怒火,要不是那個王世軒,我的妻兒,也不會死。但人總是這樣,做了錯事之後,就會感覺後悔不已,就當我要去自首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記載著一個處理屍體的方式,就是把他們埋到江灣廣場的地底下,由於心裡的無助,我照做了。果然,根本沒有人懷疑我,但之後第二任開發商進來了,眼見那八具屍體就要暴露了,我心裡越沒有底氣了,而在晚上,我又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告訴了我的做法,偽裝靈異殺人的案件來掩蓋真相,箭已發出,哪有迴旋弓,我殺完了一件又一件的案子,再到後來江灣廣場2004年的一系列案件,也是我製造了,目的就是為了掩蓋真相而自從哪,我心裡越發感激這個寫匿名信的人,是他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還有,我最後瞭解到了他們,正是一個叫墮落者的組織!”
我瞥了一眼周閩訊,似乎正在陷入這段似乎很輝煌而又悲傷的回憶!
“墮落者的規矩,凡是知道墮落者之人,不是墮落者而就是死人!而我,也加入了墮落者,但後來我的愧疚心不斷湧現,國家的法制也在不斷完善,而又越發知道了墮落者就是一個恐怖組織,我就日想夜想想要逃離它,但由於害怕,都無奈於果,唉,我最後一次參加他們的墮落活動,就是在兩年前16年,在本市,說是最深沉的墮落活動,而自此,墮落者就沒有再聯絡我了,至於樓下你們見到的那個墮落者標誌,也是兩年前留下的。”
“那照你這麼說,兩年前,究竟是什麼活動,竟能號稱最深沉的墮落活動?”我淡淡問道。
因為在兩年前,也就是16年,我當時我和韋純曾來到過本市學習,雖然當時是有幾起案子,但也算不上最深沉的墮落活動,這個墮落活動究竟是什麼?我們當時沒有發現嗎?
周閩訊搖了搖頭,淡然笑道:“訴不告奉。”
韋純似乎對這一堆的囉嗦話沒有耐心了,喊道:“你就是,是不是曹達和麥況就是墮落者,他們在樓下看見了那個墮落者的標誌,就找到了你,而你又因為內部的事情,殺了他們?”
“說了,我就在16年前,幹過一些天地不容的事情,而近年我已經,或者是不接觸了!”
“那他們找你,是為了什麼?”
“逃離墮落者!”
啥?逃離墮落者?
這個墮落者究竟是有多可怕啊?
“但是,無一例外,他們都死了!我都已經說過了,凡是知道墮落者的人,不是墮落者就是死人!”
我後背有點冷,突然有點毛意倏然。
“凡是加入墮落者,永遠都逃避不了,當你加入墮落者那天起,你就是受了詛咒的墮落者!”周閩訊話語有些陰氣。
“照你這話,另外藏在本市的人,殺了他們?麥況的死我就覺得算了,可是曹達,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麼被催眠的?而又來到江灣廣場六樓跳樓自殺的?”
周閩訊又笑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問題很不理會:“你們只需要知道他們是墮落者,是個死人就行了,而之後,這就是你們的死法!”
“哎呀丫的,信不信老子今天帶你去警局坐牢去啊?”韋純喊道著。
“哈哈今天我既然敢跟你們說,也自然不怕警察。”周閩訊笑道。
的確,對於這一些沒有任何證據的案件,就是我們倆去作證,但只要周閩訊否認一句,一切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你今天跟我們說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
周閩訊搖了搖頭,說道:“不為什麼,只是想讓你們知道真相,要是我不說,或許你們早就瞞在鼓裡了。”
“真相?或者說是你的一種斷論?”對於周閩訊的話,或者是墮落者的話語,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猜忌!
“信也罷,不信也罷,活到這個年紀了,死,也早已司空見慣了。”
死?什麼才算是死?
“既然你在墮落者十幾年了,那麼應該對墮落者很熟悉吧!”
周閩訊嘆了一聲,說道:“天堂,又是地獄!”
天堂?地獄?
“至於其他資訊,恕不奉告!”
“嘖,你這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