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演繹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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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江灣廣場之後,韋純就在我耳邊嘀咕道著一大堆話語。

“這丫的老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丫的就這麼快說出真相了?”

……。

我默默走著,沒有對他有太多的理會,因為我看周閩訊和看朴樹然一樣,都無法判斷他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又或者是一種不真不假,實在是看不穿。

是真的,這自然好說,因為這一切都似乎是墮落者的陰謀和圈套,和我們大沒有關係,若真的想知道真相,或許就只有墮落者他們知道了。

另外的,就是假的一面的說法。

周閩訊假如對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假的話,那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又是為了掩蓋真相嗎?

我搖了搖頭,不清楚,真的不清楚。

我心裡隱隱有些感覺,這一些都似乎就是一個陷阱,從杭城的張葉開始,再到日本野田鳩天,韓國的朴樹然和權安之,最後到周閩訊和曹達麥況他們,真的像是一個陷阱,在一步一步把我們推下深淵。

似乎一點兒都不明白他們真正的意圖。

黎明之後,你們都會死!

凡是知道墮落者的人,無非是墮落者,還有就是死人!

難道,我們真的會死嗎?

真的會有墮落者來殺我們?

我吸了口冷氣,揉了揉朦朧的眼睛,耷拉著腦袋,有點無意走向外邊了。

“我們要不要告訴林曦啊?”

我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這件事情關乎到墮落者,怕真的有些危險。”

“哎呀,你個老蘇啊,你啥時候相信了老個老頭的話語了?”

我無奈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

跟著韋純吵鬧半天之後就回來了韋純的店鋪上,已經快接近兩點左右了。

我們匆匆吃完午餐後,就把現階段所有的線索過程整理了一遍,不過我們也沒有把一點兒的事情告訴林曦,我想,這恐怕也要成為了兩起無兇手的案件了吧。

我也沒有在韋純那多留,之後我和韋純告別了。

在路上,公交車上零散幾個人,顯得心情有點孤寂,也怎麼無意中想到了夏似辭,也真不知道她這個小丫頭去哪了?也不知道還生不生我的氣。

我不自主打起了夏似辭了電話號碼。

“嘟嘟嘟~”

大概嘟嘟嘟個幾分鐘,沒有人接。

難道夏似辭在洗澡?還是不願接我電話?

也好,省的清淨些。

但過了幾分鐘後,我心裡又是按壓不住內心的一種擔憂。

“嘟嘟嘟~”

還是打起了電話,但還是沒人接。

這丫頭,究竟在幹什麼?

我每一次勸說放下,但心裡還是有點放不下心來。

大約來回打了八九次,依舊是沒人接。

這丫頭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呀?

我莫名擔心了起來。

最後我還是拿起了手機地圖檢視了起來。

在我學校為中心,在三公里內是沒有任何的房間出租的,大約在三公里到五公里之間,最近的有北方向的一個樓盤,但從夏似辭搭的公交的路線來看,是完全和這樓盤是反方向的,而順著公交路線走的話,就是一個廣場了,這個廣場比較大,有些房是私人房間出租,是不會記載在手機地圖上面的,看起來各種可能都有啊。但依舊夏似辭的性格和手上的零錢,大概也就只有廣場的北樓盤了。

我來到廣場後,盼著擔憂的心情立即下了公交,馬上奔向了北樓盤。

這裡的樓盤比較舊,看樣子是上年代的貨點兒,不過是企業運營的,整體上比較完善。

我來到前臺,立即問道:“請問一下,有沒有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女生,短頭髮,拎著行李箱和揹包入住?”

前臺是一箇中年阿姨,穿的比較保守。

中年阿姨淡淡說道:“對不起,我們這裡是對顧客有一種隱私保護責任,除非你手上有一些像警察查房的證件,否則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

我擦,什麼時候隱私保護得這麼好了,他丫的我手機每天都收到騷擾簡訊。

我淡淡向阿姨擺了一個微笑說道:“漂亮姐姐,就幫我查一下吧!”

“滾!”

真沒想到,我這麼舔狗的人,居然還這麼扯不到一個阿姨?

我也只好拜託他人來找一下了。

老陳遠在省的西邊,對這省會的事情自然是沒有辦法來管轄了。

而我,也就只能拜託藤原野悠了。

我開啟微信,給藤原野悠發了一句:“叫蘇媚幫我查個人,應該在租房,我要知道她的方位在哪!”

對於藤原野悠他們,自從八月份韓國分別之後,也就很少聯絡了。但韋純似乎對他們這個偵探社很感興趣,尤其是蘇媚,幾乎隔三差五去找他們麻煩。

很快,藤原野悠回了過來:“查人可以,但我需要目的!你為什麼要找她。”

草,真的是這麼多管閒事啊?

但也奈於眉目我也毫無忌諱說道:“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杭城那個案子吧,她就是我在那個案子認識的人。”

“哦,你和她什麼關係?”

“朋友!”

對面大概沉默了幾分鐘,藤原野悠這個老狐狸,我想大概也在調查我這最近的情況了吧。後來才回複道:“照片樣子,姓名。”

我也一一發了過去,又過了幾分鐘後,藤原野悠發過來一張照片。

我點開來看,結果有點出人意料啊。

因為這丫頭住的不是在這裡,而是在離我學校最近的那個北門方向。

我擦,真搞不懂這丫頭的心思。

我等都沒等,直接打滴過去了。

對於夏似辭,心裡總是有一點擔憂,在早上這麼匆匆離開,也真的是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心裡總是有一點放不下她。

來到北方方向的樓盤,這裡樓盤比較舊,但裡面裝修得非常好。

因為我有夏似辭具體的位置,我直接走了進去。

這個目的是在二樓的三號房。

“似辭,夏似辭。。。。。。”來到夏似辭的房間前,我立即敲起了門。

嗯?沒人應?

“夏似辭,你開門,我知道我昨天晚上說話有點難聽了。”

還是沒人應?

會不會找錯房間了啊?

我立即對了上去,對啊,沒有錯,就是203呀。

“夏似辭。。。。。。。”

還沒等我說完,身後傳來了一個服務員的聲音:“哎威,這裡是顧客休息區,不可以隨便亂叫。”

“呃,不好意思啊,我找人,怎麼感覺這房裡沒有人啊?”

“你認識這房裡的姑娘?”

“她叫夏似辭,是我的朋友,我叫以蘇。”

那個服務員拿起手機對了起來,似乎在核對什麼。

“哦,這個姑娘是上午九點多來的,她人長得很漂亮,我當時就留意了,不過來了之後她似乎就一直在房間內,也沒出去過。”那個服務員說道。

“一個在房間裡,四五個小時?”我突然喊了起來,總感覺這裡有點不對勁。

黎明之後,你們都會死!

難道夏似辭?

不,不會的!

“能不能開門啊?”我衝著那個服務員喊道。

那個服務員感覺我的心情有點不對勁,也有點膽怯去到樓下拿出了備用鑰匙。

“夏似辭!”

開啟房門後,裡面的情況映出眼前,最直接的就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女生,正一動不動。

夏似辭?

我察覺有點不對勁,忍著內心的絕望立即跑了過去,哽咽了淚水有點不成氣了:“夏似辭。。。。。。”

畢竟我也見過一些風浪,隨後我立即冷靜了下來,急促環顧四周,只見對面桌面上放有一瓶安眠藥,藥瓶快空了,桌面上就散著幾顆,還有半杯水。

丫的,他媽的千萬不能有事啊!

我立即摸了一下夏似辭的體溫,脖子還熱乎著,安眠藥應該還沒有完全溶解被身體吸收,還有氣,還有希望。

幸虧那個服務員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就立即打了電話,而這裡最近的醫院,就是我學校裡的社羣醫院,三公里左右,很快樓下已經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

我立即把夏似辭抱在懷裡,瘋一樣跑了下樓。

當遇到的恐懼絕望的事情過多之後,當你再遇到時,也會逐漸保持一種冷靜的心態,這也是身為一個偵探的最基本心態。

我把夏似辭抱上救護車,隨跟了過去,說真的,心裡還真有些絕望,絕望握著夏似辭的手腕,有點悲傷著,無法言語。

“夏似辭,你丫的不能睡啊!。。。。。。。。“

“夏似辭,我還要照顧你一輩子。。。。。。。。你死了,我照顧誰去啊?”

“夏似辭,如果你醒了,我就忘掉容澤姍,好不好,心裡就只有你。。。。。。”

“似辭。。。。。。似辭。。。。。。”

“你醒了,我什麼都答應你。。。。。。。”

夏似辭夏似辭。。。。。。

似辭。。。。。。

。。。。。。

心裡感覺有點崩潰起來,一大堆言語不自在從腦海裡閃出來。

我心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一天,望著遠去重症室的夏似辭的病床,望著那道封閉關緊的病房,我卻真的無能為力。

我也真的沒有想到,今早的一分別,到下午,竟是這種景象。

但一個人做錯事之後,心裡必然會懊悔,我默默癱在椅子上,有點無望著,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光,可惜,世上真的沒有後悔藥。

要是的話,我昨晚沒有說出那樣的話,該多好啊。

可是,真的沒有要是!

一個人到絕望的時候,可能會神經失常,神志不清,迷迷糊糊,而我,卻都沒有,因為心裡的壓抑,讓我早已沒感覺了。

又或者,我在堅信,堅信夏似辭一定能救活起來。

果不其然,我見了對面的病房開了,我衝了上去問道主治醫生。

“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安眠藥過多,及時送到,我們也就給她吸了胃,情況好多了。”

沒事了?

哈哈哈!

心裡也莫名笑了起來。

但下一秒,的確是讓我有點崩潰啊。

“你是她家人吧,可以去前臺付下錢,包括住院費藥引費,大約四千左右。”

我擦。

由於心裡素質過硬,我很快回復了往常的一種懶散的表情。

默默拿出手機給家裡父母打了電話,真的,當代大學生,只有要錢的時候才給家裡打電話。唉!接下來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媽,給我轉個四千塊唄。”

我媽聽了有點吃驚,急促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頭借了錢,或者幹什麼壞事了。”

“沒有,我哪敢啊!”

“沒有?這個月的零花錢都轉給你了你還要四千塊錢幹嘛?”

這個問題我也是實在無法解釋,只好趁著氣,瞥著面子說道:“這不你兒媳生病了嗎!”

誰知我媽一聽到兒媳,有點八卦了起來,東問西問,最後我也還不容易把事情壓了下去。

把錢交完後,我回來到了夏似辭的病房。夏似辭還沒有醒來,面目有點憔悴,但最驚奇的就是夏似辭那嘴角一抹的微笑,也真的不知道夢見什麼好事情,丫的就我一個人在擔憂。

我摸著夏似辭的手腕,有些冰冷,我忽熱了給她填入被褥裡面。

突然,我莫名想到了安眠藥,夏似辭怎麼有這麼多安眠藥?

就算是買也不可能買這麼多吧,而且也不可能給你買這麼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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