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畫像14(1 / 1)
“整晚都出去過了?你怎麼了解這麼清楚?”我裝做疑惑問道。
“因為他臨走之前問過我要不要出去,我當時也答應出去了,但到十點之後,我和模特隊的隊長回來了,李瑄也就和隊員出去玩,他就這種性子,直到早上,我才知道李瑄出事了,我也問過他的舍友,李瑄一晚上都沒有回來。”董全基有點悲傷道。
“你,難道就不瞭解李瑄的行蹤,一晚上都去哪了?”
“我?我哪知道?”突然,董全基頓了頓,衝我喊道:“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李瑄是我殺的?”
我急忙解釋道:“沒有,我聽李瑄說,之前你們曾呆在學校護旗隊,李瑄又是模特隊的隊員,而你當時也在藝術團吧,照理說,你們的關係應該很好吧?”
董全基搖了搖頭:“我和他也算不上什麼好朋友,我們曾因為護旗隊的事情敵視過,之後大都是漠視的狀態了。”
“敵視?”
“在大二的時候啊,李瑄和我曾爭學校的護旗手,很遺憾,我因為身高問題敗選了。”說著,董全基拿著膠布默默佈置現場。
我耷拉著耳邊的吵鬧聲,接過去膠布抹上去,然後繼續問道:“敗選了?你們怎麼成敵視了?我瞭解的李瑄不是這樣子的哇。”
“你瞭解?”董全基搖了搖頭,悲傷說道:“你根本不瞭解他,他就是一個渣男,令人嘔吐的PUG渣男。”
“聽你這語氣,你和李瑄因為愛情上的事情爭吵過?”
董全基笑了下,解釋道:“呵呵,當時我和李瑄那傢伙是同時喜歡一個女生,李瑄對我說,只要我放棄護旗手的位置,他就放棄追那個女生,我當時也就答應了,只是沒想到啊。”
“沒想到?李瑄得到了護旗手的位置,也抱得美人歸?”
“沒錯,李瑄也不知道玩什麼陰招,讓那個女孩死心塌地跟著她。”董全基說道。
“死心塌地?她叫什麼名字啊?怎麼我聽說李瑄換了好幾個女朋友。”
“他就那副德行,所以我就叫她PUG渣男。”董全基似乎很生氣:“那個女生是音樂學院大三生,李瑄和她在一起沒多久就分了。”
“分了?這麼隨意?那你不恨李瑄嗎?”
“呵呵,開始是有點,不過我之後找到一個更好的女生,我們至今都在一起。”董全基笑道。
呃,看樣子,感覺這個董全基像是沒有任何的殺人動機啊。
“那你認識寒倩凌和龔雪玷安嗎?”我突然問道,對於這個問題,我主要還想看看這董全基的反應。
董全基聽了之後沒有太多的波動,只是淡淡說道:“寒倩凌這我知道,是我們模特隊的副隊長,還比較熟,但這龔雪什麼的,我就不認識了。”
不認識?
“這龔雪玷安是我們藝術團禮儀隊的。”
“禮儀隊?禮儀隊不是我管轄的範圍,所以不清楚,那她是禮儀隊的隊員嗎?隊長我就認識。”董全基有點疑惑說道。
“哦沒事了沒事了,對了,你認不認識學校管理處的人啊,我想找他們借點東西。”
“管理處?”董全基搔著後腦子,疑惑說道:“管理處我不是很熟悉,他們大都是老阿姨老年人了,沒有話題吧。”
“哦哦,是這樣啊,那打擾了。”我假裝要離開,然後又裝做想起了什麼:“對了,我聽李瑄說你會用鐵絲開鎖啊?正巧我宿舍有個櫃子鑰匙丟了,正愁沒人找。”
“啊?”董全基一臉疑惑:“鐵絲開鎖啊?你把李瑄的話都忘了吧,他說得都是口是心非。”
“啊?那這麼說,李瑄那傢伙騙我了?丫的,這死人都有這麼大的怨氣。”我嘀咕道。
和董全基分別之後,我聳了聳肩,看來這個董全基也是被矇在鼓裡,也不像是殺人兇手,連龔雪玷安都不認識,還怎麼去殺人啊?
我站在角落邊上,給藤原野悠發了簡訊:“我懷疑這個董全基不是殺人兇手。”
“你問過了?”藤原野悠發微信過來。
緊接著,我把剛才和董全基說的話一清二楚告訴了藤原野悠。
“監控蘇媚剛才查過了,在案發的時間內,董全基是在宿舍裡,也沒有任何的作案動機。”
“呃,那你還叫我去問?”我抱怨道。
“多問問,也沒有害處,跟何況,剛才我們也沒查這麼快。”
“草。”
丫的這藤原野悠說得這麼輕鬆。
“那你查的這三起案件的連環殺人的規律或者標誌找到沒?”我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沒有,但我查到了另外一條線索。”
“另外一條?”
我正疑惑著,突然藤原野悠給我發了張照片。
我還沒細看,心裡就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害怕。
因為,這是墮落者的標誌!
那蜘蛛絲樣的橫線,拼湊成一個“X”,永不忘記的X。
“你怎麼知道這個?”我問道。
“看來你也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
“應該比你早,在你來日本的時候,我已經就知道了。”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
“你又沒問。”
“。。。。。。”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怎麼知道的?這還不歸功於朴樹然,要不是他,我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這個標誌了,但我不想說出朴樹然這個名字,因為我感覺這個朴樹然非正也非邪真看不清楚,而且,就算我說出來,藤原野悠也一定會相信。
我轉開話題道:“你崩問這個了,你在哪裡發現這個標誌的?”
“不是我發現,而是寒倩凌的舍友發現的。”
“寒倩凌的舍友?”
“沒錯,蘇媚對寒倩凌所有的關係都查了一遍,發現寒倩凌的一個宿舍群裡有這個標誌。”
“宿舍群?”
“嗯,她們應該還不知道這個標誌的意義,她們當時只是在群裡談論要不要去掉。”
“這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急促問道。
“在寒倩凌案發前的一天,標誌是在寒倩凌宿舍的門牆處。”
我吸了一口冷氣,難道這次,又是墮落者的人乾的?
墮落者啊墮落者,還真的是無孔不入。
“所以,這是墮落者謀劃這起連環殺人案的開始?”我問道。
“可能,我們現在已經缺認是墮落者乾的,現在就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對面組織的人數,這三起案件可能是同一個人乾的,又或者是有組織殺人。”
“不,我更偏向於前者,這是一個人乾的。”
“為什麼?”
“直覺。”
“。。。。。。”
這個第六感我也說不清楚,就比如你做了無數次的聯絡,看到下一個練習題的時候,你也不然會靠著直覺或者經驗直接寫出答案。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第二個問題,假如這個一個人乾的,這個標誌便是開始,那麼後面三起案件的標誌點是什麼?”
“呃,這我也想問你啊,這不是你查的嗎?”
“。。。。。。”
連環殺人兇手,他必然會以一個殺人規律和殺人群體來實施殺人,而這個規律,就是我們要去尋找的最終答案。
“師兄?”身後突然傳來了喻詩雨的一句話。
“幹嘛?”我回了過去。
“你沒事吧?”
“啊,我有什麼事啊?”我不解道。
“不不,我是說,你現在沒有事情做吧,能不能教我拍照。”
“呃。”我耷拉著腦袋,說道:“好吧。”
喻詩雨之前有些理論基礎,也很快認識了相機的快門曝光等知識。
“你之前沒玩過攝影嗎?”我好奇問道。
“沒有,之前都是做海報推文的。”
哦,怪不得。
“老蘇,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傳來了韋純的聲音。
我往後看去,韋純已經走了過來,注意到了喻詩雨:“喲,咋你又泡一個妹紙啊。”
“滾,你丫的過來幹嘛?”
“過來跟你說一聲,租場地啊。”
“租場地找我?你逗的吧。”
“是讓你帶我找你們學校活動的負責人。”
呃草。
我讓著一個新聞社的同學帶著喻詩雨,然後往外走出了。
“丫的,你那個寒倩凌及龔雪玷安李瑄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韋純突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龔雪玷安和李瑄的案子啊?”我好奇問道,在我的印象裡,我就跟他說過寒倩凌的案子。
“那個S。B。偵探社的群裡聊的。”
“就那個藤原野悠的偵探社?還有群?怎麼我不知道?”
“有啊,但要交入社費,蘇媚沒跟你說嗎?”說著,韋純拿起了微信,開啟了一個三人群,裡面就有藤原野悠和蘇媚的微訊號,他們正發著一些檔案及和我的聊天記錄。
草,還有這東西,這不是破壞我的隱私嗎?
“哎,你們丫的幹嘛呢?”我拿起韋純的手機,開啟語音道。
“整理資料啊,我們社接觸的每一起案子都需要進行整理收藏存檔。”藤原野悠也似乎注意到我了。
“草,那我怎麼沒有加入啊?”
“要交錢啊。”
“。。。。。。”
“算命的,你也被捲入這起案件了吧。”我關了微信說道。
“我原本也沒興趣,不過我看見了那個標誌!”
“墮落者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