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畫像15(1 / 1)
“整理資料啊,我們社接觸的每一起案子都需要進行整理收藏存檔。”藤原野悠也似乎注意到我了。
“草,那我怎麼沒有加入啊?”
“要交錢啊。”
“。。。。。。”
“算命的,你也被捲入這起案件了吧。”我關了微信說道。
“我原本也沒興趣,不過我看見了那個標誌!”
“墮落者的標誌?”
“沒錯,剛才藤原發在群上,我見著了。”韋純淡淡說道。
“所以,你又對這一系列的案件感興趣?”
“不是感興趣。”韋純有點無奈道:“我們之前不是收到一封信嗎?”
“一封信?墮落者的?”我想起了上次江灣廣場的案件。
“沒錯,上面寫道,黎明之後,我們都會死!”韋純一字不差說了出來。
我戲了口冷氣,然後撥出去,給手指暖和一下,對於這一句話,我現在都不知道是究竟怎麼回事,要是我們真的會死的話,也沒見有人殺了我們,但我只是感覺到,這一封信,感覺起來有些不尋常,一種詭異的不尋常。
“怎麼了,你也怕了?”韋純衝我,裝作懸疑道。
我苦笑了下:“玩笑。”
“不過說真的啊,這墮落者看起來像是在全世界都有它的手抓,你猜他們什麼時候會對我們下手?”
“要下手的話,或許早就下手了,還何必這麼遮遮掩掩。”
“也是,現在我都搞不懂那封信究竟是誰送來的,但他既然能送來,也一定能知道我們的身份,只是他為什麼沒有下手呢?”韋純無奈道。
“嘖,行了,別多想了。”我很不想去想這死人的話題,總感覺有種莫名的未知感。
學校藝術團雖說是校級組織,但它也好歹是在學校團委的管理下執行的,而想要在學校裡面得到租地的允許,也得經過團委的認可。
這次負責活動租地的工作是一個大三學姐,韋純只管過去嘀咕幾句,然後填個表格就行了,完事之後我就回去找喻詩雨了。
喻詩雨正在對面籃球架下拍照,我走了過去,問道:“有見過我們模特隊的人嗎?”
對於模特隊,我心裡也是挺想找他們的隊長聊一聊的。在我的印象裡面,模特隊的隊長是一個大三的學長,長得很高,也很帥。理論上,和他同一屆入模特隊的李瑄應該和他認識,然後就是寒倩凌了,寒倩凌身為模特隊的副隊長,和這個隊長的關係也應該很好。
“模特隊啊,我剛才還見他們走場,還拍了照片。”喻詩雨說道。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的人流越來越擁擠了,想找個人,也難比登天啊。
“走吧,太多人了,去對面籃球架吧。”
我注意到這裡是一個上臺等候區,各學院的舞蹈隊都在這排隊等待,而在對面的籃球架就是下場點,照這個點說,模特隊應該也是從那邊下去的。
“師兄,你看臺上表演的人,跳得挺好看的。”喻詩雨邊走邊往舞臺上拍照。
我幫她從人群裡擠了一些空位出來,邊注意到了舞臺上正在跳舞的女生,由於是非正式的彩排,她們看起來沒有太多的粉末濃妝,不過舞臺燈光效果太刺眼了,大都是閃過而已。
“她們是哪個學院的?”我好奇問道。
“軟體學院的,剛才主持人念稿有提到。”
軟體學院?
“走吧師兄,她們快跳完了,快過去。”喻詩雨催促道。
“你會看舞蹈啊?”
“練過一點點,我看了她們的舞蹈,是藏族的舞蹈《心聲》,現在這點事快結束了。”
藏族舞蹈《心聲》?
我沒有想太多,直接擠過去對面的籃球架下,這裡的人兒已經散去了大部分,就只有攝影師和技術人員有過一些來往。
我正想尋找著模特隊的身影,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HI,以蘇?”
我出於反應看了過去,是陳曉琳!
“陳曉琳,你怎麼也在這?”我好奇問道。
“我是我們學院的舞蹈隊啊,你剛才在臺上沒看見我嗎?我都看見你了!”陳曉琳說道。
“我也看見了你,你跳得是真的很好看。”喻詩雨突然有些羨慕道。
“是嗎?哈哈謝謝你啊。”陳曉琳笑道。或許,最好的讚賞就是來自於同性的讚賞。
“能加個微信嗎?能教我跳舞嗎?”喻詩雨有點哀求道。
“可以可以,我叫陳曉琳,軟體學院的。”
“喻詩雨!”
。。。。。。
喻詩雨和陳曉琳開始寒暄了起來,我對她們的話題很沒興趣,但也不得不去聽她們說。
“你們跳的那支舞蹈是心聲吧?我感覺很有儀式感。”喻詩雨在我耳邊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這本來是藏族人民自己的文化情懷,我們認為這需要儀式感,就加了進去,演化成新的生命了。”陳曉琳解釋道。
“呃,你們先加個微信,我上個廁所。”我推脫道。
反正我也是沒看得懂舞蹈,這麼參雜進去她們的說話,也是有點夠無聊的。
我來到廁所放水的時候,夏似辭給我發了跳簡訊,是夏似辭的自拍照,看起來夏似辭正在和班級裡的人在做餃子。
“想吃不?”夏似辭說道。
我抖了抖身體,繫上腰帶,給她發語音道:“我南方人冬至不吃餃子,我們吃湯圓。”
“哼,本來想做給你吃的,你看起來是吃不了了。”
“呃,我叫我媽給我做。”
“媽根本不會做餃子,上次我跟她聊過了。”
呃,自從我把我老媽的微訊號推給夏似辭,夏似辭就幾乎每天閒的無聊就去找我媽,唉,我一個月都沒通的電話,全讓夏似辭通完了。
我和夏似辭開了幾句玩笑,就出去了。
外面已經有商家搭起了小攤子,可的風兒依舊有些烈,我拽了拽衣服,餘光突然瞥到了對面一個攤子,上面寫著“姻緣”兩字。
我去,這麼俗的名字,第一眼就知道是韋純的攤位了。
我走了過去,只見韋純正在地面上搭著些蠟燭。
“風這麼大,你丫的蠟燭不會滅?”
韋純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你這就沒文化了,只要搭個屏風,管它風有多猛,來者無懼。”
“呵呵。”我坐在攤子走道邊上的小石椅子上,隨手從韋純的攤位拿點喜糖嚼了起來。
“哎,你說,這三起案件的聯絡點是什麼?”韋純邊搭著蠟燭邊說道。
“我目前就知道這是系列連環殺人案,至於線索,我可真不知道,這活兒,還是看看藤原這小狐狸吧。”我笑道。
“哎呀,藤原這小子,的確有把手,還有蘇媚,個個精通武藝,但這個偵探社也太絕了吧,連錢都不付,還活活搭上了我的血本錢。”韋純嘀咕道。
“偵探是一個光榮的職業,與黑暗做鬥爭,哪能談錢呢?俗!”
“哎呀,偵探就不是人,就不需要吃飯了?”韋純反駁道:“說到偵探,讓我想到了韓國這個什麼偵探大賽,一千萬都血本無虧,好歹我們也捉到了兇手了吧。”
韋純這個人就這樣,跟著錢過不去。
“叮鈴。”韋純的手機響了一下。
“哎呀,這忙活半天,也不知道哪個孫子給我發資訊。”說著,韋純拿出手機開啟了微信,還沒看完,韋純的目光有些驚訝,急忙衝我說道:“藤原這傢伙說他知道了線索了。”
“線索,什麼線索?”
“看群裡。”
草,怎麼這最近的人都說要看群裡啊。
“哪個群啊,你有沒有拉我。”
“拉了拉了。”
“什麼線索啊,這麼神神秘秘?”韋純忍不住說道。
“是關於連環殺人兇手的殺人標誌及規律。”
“那快說呀。”
“好,那就別眨眼啊。”藤原野悠語氣顯得有些神秘:“你們猜,我們在第一起案件的現場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
“什麼?”
緊接著,蘇媚發了張照片過來,照片上面是幾塊小石頭,但看顏色也不像是普通的石頭,我也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
“石頭?”韋純疑惑道。
“不不不,這是沸石。”
沸石?怪不得這麼熟悉,高中的化學課實驗上經常看到它。
“沸石,怎麼我沒見你之前發給我?”我問道。
“發了,現場這麼多資料,可能你沒注意到。”
草。
“可這有什麼用呢?”我沒有狡辯下去,直接進入正題。
沸石是一種礦石,最早發現於1756年。瑞典的礦物學家克朗斯提發現有一類天然矽鋁酸鹽礦石在灼燒時會產生沸騰現象,但似乎和案件沒有扯上關係。
“你們想啊,第二起案件,死者是怎麼死的?”
“是兇手把死者拋進熱水罐裡面燙死的啊?”我說道。
“熱水,那你們想到什麼?”
“可以喝啊。”韋純率先說道。
“。。。。。。”
“不是嗎?熱水可以喝,白開水不可以喝啊。”韋純反駁道。
“沸騰?”我立即打了上去。
能和沸石聯絡上去的,就只有沸騰了。
這難道就是線索?
兇手故意在第一起案件留下沸石,意味著沸騰的意思,也暗示著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將以沸騰的形式死亡?
“沒錯,就是沸騰。”藤原野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