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畫像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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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沸石聯絡上去的,就只有沸騰了。

這難道就是線索?

兇手故意在第一起案件留下沸石,意味著沸騰的意思,也暗示著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將以沸騰的形式死亡?

“沒錯,就是沸騰。”藤原野悠說道

“這麼說這個沸石是連線第一起案件和第二起案件上關鍵點,這個沸石就是兇手留下的標誌,直接暗示自己下一起殺人目標的關鍵點?”韋純疑惑道。

“我查了你們那案發現場的情況,現場是沒有可能產生這種天然無質地的沸石的,除非它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一個網名叫Alxa的使用者說道,看起來這應該是蘇媚了。

“假如兇手在第一起案件放下了線索,暗示著第二起案件的情況,可第二起和第三起有什麼聯絡呢?”韋純不解道。

第二起是龔雪玷安被開水沸騰燙死,第三起是李瑄被吊在旗杆上凍死,看起來是真的沒有什麼聯絡。

不過標記應該是要留給別人看的,還一定要明顯,否則兇手留下的標記也就沒有用了。而在第二起案件中,最明顯的一點,那就是監控!

“沒錯,第二起案件最關鍵點的,就是監控,按照常理來看,兇手不可能會暴露在人們的視野下進行行兇,除非是為了特殊心理狀態或者向人們警示,不過,放在來看,這似乎就是一個線索。”藤原野悠說道。

“線索?”韋純不解道:“裸著身子?第三起案件的死者也是裸著身體,這也對的上了?”

裸著身體?這不這麼簡單。

因為第三起案件李瑄是凍死的,而第二起案件監控上龔雪玷安身體上一絲不掛,身體都凍出青紫的皮塊了。

所以,第二起案件監控裡面的龔雪玷安裸著身子的情節,就暗示著李瑄將會凍死!

我立即向他們說出了我的想法。

“沒錯,我們猜想也就這樣,第二起的死者裸著身子,就對應著第三起案件的死者,也將會以凍死的方式死掉。”

“那第三起案件,那個誰誰也是裸著衣服,那會不會下起案件也將會是以凍死的方式死掉?”韋純疑惑道。

“沒這麼容易!”我反駁道:“我們這裡的情況是不可能足以在室外,讓著一個穿著衣服的人凍死!”

“你是說,那個第三起案件死者穿著衣服可能凍不死?所以兇手就把死者的衣服脫掉?讓他沒有足夠的溫度熱量從而凍死?”韋純推測道。

“對,我的想法就這樣,而且第三起案件的死者是死在了旗杆上,這麼的旗杆上,是不是有點奇怪。”我繼續解釋道。

“沒錯。”藤原野悠突然說道:“要是我沒有想錯的話,這是有預謀的殺人案件。”

“我們當然知道有預謀啊,可這第三起案件的標誌是什麼啊?我們就快可以找到那個變態殺人狂了。”韋純喊道。

“這就是我來找你們的原因!”

“啥,你也不知道啊?”

“我目前想到了兩個想法,下一起案件死者一是有可能高處墜樓而死,旗杆有四五米左右高,是可以完全摔死一個人的。”

“墜樓?那第二種情況呢?”

“第二種情況可能與線索有關,有可能是吊死,我們在這一起案件中知道死者是雙手被吊在旗杆上的,有可能是這種情況。”

“吊死?”

雖然這兩種想法我很認可,但我總感覺哪裡有點對不上,假如是凍死一個人,為什麼要在旗杆上,高處氣溫低?

我皺著眉頭有點不解道:“可案發地點為什麼是在旗杆上面呢?還有,你之前不是說,兇手在把死者吊上去的時候,不是很享受這種感覺嗎?怎麼我感覺哪裡是出了問題了。”

“的確,我的想法也不盡可能正確所以我就想找你們。”藤原野悠說道。

“老蘇,會不會是我們想錯的,或許兇手就是這麼單純無聊呢?”韋純向我解釋道。

“不不不,兇手的每一起犯罪,在他們眼裡都是一種藝術,不可能會這麼草率!”我解釋道:“而且,我們現在知道有兩種死亡方式,我們怎麼能推出來下一起呢?”

“的確啊,這也是個問題,這藤原說的兩種死亡方式都是有可能正確的,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下一次案件的情況呀?”

“走,去現場看看。”

我總感覺哪裡是有些東西被我們遺漏掉的,但也不知道在哪個環節被遺漏掉。

體育館離操場不遠,而在操場前面就是升旗臺了。

在操場上,雖然有些寒冷,但依舊有不少學生在跑步或者鍛鍊。

我和韋純走了過去,在升旗臺旁就是一個沙地,上面有些欄杆的鍛鍊活兒,不會讓人引起懷疑。

“哎,這裡怎麼有點臭啊?”韋純捂著鼻子說道。

“廢話,這還死者的排遺物。”

“排遺物?”

“你知不知道一句話啊,嚇得屁滾尿流,人在驚嚇的時候,控制排遺的神經不會受控制,腸胃中的東西就會不自主留了出來。”我解釋道。

“我去,這麼噁心啊?”

“還算可以的了,這看來,這李瑄當時也是嚇得不輕啊。”

“可這也沒有什麼情況的呀,這也不是白忙活的嗎?”韋純繞著升旗臺轉了一圈,沒有任何的收穫。

我仔細觀察著地面上的情況和雜草裡的東西,但這些,只是正常不過的東西了,似乎兇手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然後我往旗杆看去,上面黑乎乎一片,完全看不清頂端的一面,我怕引起別人的懷疑,也不敢開燈。

“哎,這繩索也不見了?”

“你逗的吧,繩索作為一個重要的線索,可能有兇手的指紋,這也必然被警方取走去做檢查了。”

“。。。。。。。”

我和韋純在升旗臺處再仔細觀察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痕跡或者線索就離開了。

路上韋純有時向我嘀咕道:“丫的這兇手究竟是什麼情況啊?你說下一次案發的時間又是在哪裡?”

案發時間?

第一起案件和第二起案件相隔一天,第二起案件和第三起案件也相隔一天,照這種推理,兇手可能明天再一次殺人?

我耷拉著腦袋,似乎也對這種推測有些不確定,或許,兇手找到了時機和方式,就會立即殺人了吧,這我們也很難預料。

“就算是時間,這五行八卦也對不上呀。”韋純嘀咕道。

“呃,行了,你那套可能沒用。”

“。。。。。。。”

回到體育館的時候,只見喻詩雨和陳曉琳在體育館外等著我。

“師兄,你去哪了?我發微信又不回。”喻詩雨說道。

“啊。”我開啟微信,這才發現喻詩雨和陳曉琳發了我幾條微信,我苦笑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的相機沒電了。”說著,喻詩雨把相機遞給了我,然後說道:“我準備回去了,想和你說一聲。”

“哦,這也沒有什麼可說了。。。。。。。”

由於陳曉琳也彩排完了,直接和喻詩雨回去了。

“哎呀,可以呀,這又出了兩個小妹妹啊,腳踩兩條船,頭頂著一個夏似辭。”韋純調侃道。

“草,你丫的不會說話就別說。。。。。。。”

外面的風有點冷,很多彩排完後的舞蹈隊直接回去宿舍了,韋純把攤子固定好之後,也準備回去了。

“的勒,走吧,老蘇。”

而我耷拉著腦袋,把事件的所有線索拋棄腦後了。

“怎麼著,又在想這案子啊?”韋純似乎看穿我的思緒。

我嘆了一聲,道:“我感覺這兩個殺人方式,都感覺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行了,人心不可測,當你想出來的時候,你或許就會成為下一個殺人犯了。”

殺人犯?

說到這,突然想到了我的第二重人格——黑暗人格。自從從韓國回來後,自己的思緒也好了差不多了,對著這個黑暗人格的自己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或許,真如尼采雖說的:“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自己。”

與黑暗做鬥爭,也必然做好自己墮落成黑暗的準備。

由於大冷天,我也不想去韋純的宿舍睡覺,回到自己的宿舍之後,只見謝庭和馮林在討論著舞蹈大賽的情況。

“怎麼了,你們又對那個小姐姐感興趣了?”我問道。

“什麼鬼啊,我們在探討舞蹈大賽的結果。”

“結果?”

“對啊,不好像是學校發起的一個競猜活動,誰能猜對了誰是冠軍,就有機會獲得精美獎品。”

“還有這活動啊。”

“有啊,你看好哪一支對啊啊,以蘇,過來說下想法唄。”謝庭說道。

“呃這。。。。。。”

“是不是那個軟體學院的,我一個同學給我發我影片了,感覺她們跳的不錯,尤其是她們學院的女生長得也不錯。”馮林道。

“軟院?那個藏族舞蹈《心聲》嗎?”我想到了剛才和喻詩雨說的話。

“我不知道,買就對了。”

“嘖,你是哪裡人的,自然是要買我們學院的啦,我感覺她們儀式感太強了,就像是祭祀一樣,沒什麼看點。”

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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