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畫像17(1 / 1)
儀式感?
這一點想到了喻詩雨雖說的話。
“軟院的舞蹈《心聲》裡邊就加入了一些儀式感。”
可這似乎也在我的心底沒有什麼想法。
“哎,以蘇,你投不投啊?”身後馮林的一陣叫聲把我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我搖了搖頭,表示對這活動不是很感興趣。
這種活動,就多像是靠運氣的活兒,我從不想去擲骰子。
明天也就是星期四了,一早上迷迷糊糊上了四節課,心裡全是想著關於李瑄案件的可疑之處和線索。但運氣有時候,就是這麼背,自己越去想,可能就沒有任何的收穫,可能這需要時機吧,恰好的時機能得到更好的進展。
星期四下午沒有課,但經過一上午的思索,心裡對這個李瑄的案件很是有點不感興趣了,約到下午五點的左右就去體育館看看情況了。
韋純的攤位還空著,應該還沒有過來。
我進去體育館,裡面就一陣燈光閃過,激情熱血的音樂撲過來。由於舞蹈大賽是校級活動,一年只有一次,所以學校和學院特別重視,看來應該是在進行彩排了。
我走了進去,我環顧了一圈,人流不像昨晚這麼多,大都是表演人員,在對面的舞臺邊上,明顯看到有七八個高挑的女生和男生,身高大都在一米八左右,在人群中顯得很耀眼。
模特隊?
我之前幫藝術團拍第十七屆全團大會宣傳片的時候,見過模特隊的人,但見過不多,在我的印象裡面,對面有幾個女生是比較熟悉的。當時她們是真的很高很特別,前凸後翹的,就很快記得了。
我走了過去,站在他們的身邊就顯得特別矮啊。我無奈抬著頭問他們道:“呃,請問你們模特隊的隊長在嗎?”
“嗯,我是?”隊伍中一個男子站了出來,疑惑說道:“你是?”
雖然我沒見過這個模特隊隊長,但我也在幹部群裡,知道模特隊的隊長叫莫智名。
我不想在當眾聊著一些忌諱的話題,說道:“我是宣傳部的,我想問下是關於那個晚上宣傳工作的事情,去那邊佔下位,不會耽誤太多時間。”說著,我示意著莫智名走出人群。
莫智名也很快走了出來,跟上了我。我頓了頓,拿起相機整理一下,邊裝做說道:“對了,我有個朋友叫李瑄,他和他是朋友吧?”
“李瑄?”莫智名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恐懼厭惡:“他昨天已經死了。”
“哦,怎麼可能?”我裝做吃驚道:“前天晚,他還跟我說他要出去吃飯,怎麼可能?”
莫智名似乎很不理解我的行為,淡淡說道:“李瑄前晚的確和我出去吃飯,但我率先回來了,就沒有見到他了。”
“對了,我記得前幾天學校不是還死了個女生,好像叫寒倩凌,記得也是你們模特隊的吧?”我故作玄虛道。
“弄什麼意思啊,懷疑我?還是我們模特隊乾的?”莫智名生氣喊道。
我連忙解釋道:“啊不不不,我是說,你不覺得最近的情況有點怪嗎?怎麼偏偏和你們模特隊扯上關係了?我懷疑,會不會下次的死人會是你呀?”我最後一句話,聲音故意放低。
莫智名神情有點恐懼,喊道:“你想說什麼啊?”
看這莫智名的表情,看起來也像是很恐懼。
“我沒想說什麼,李瑄是我的好朋友,我對他的死,感到有些惋惜。”
“該說的,我已經跟警方說了,你去找警方吧。”莫智名冷冷道。
“別啊,我就想了解一下情況!”
。。。。。。。
“下面有請模特隊上場。。。。。。”
莫智名淡淡說道:“我要走了,希望下次也別因為李瑄的事情找我了。”說著,莫智名走回隊伍裡。
什麼鬼情況啊?
我無奈搖了搖頭,正想準備走,突然身後傳來韋純的叫聲:“他就是莫智名啊?還得還挺高的啊!”
我轉過去,只見韋純走了過來,我耷拉著腦袋,說道:“你也認識啊?”
“不認識,剛才我看了他的資料和情況了,蘇媚發群上的。”韋純說道。
“那有什麼情況?”
韋純拉著手中的符咒,邊搖頭道:“也沒有發現什麼疑惑,莫智名和李瑄是在同年進入了模特隊,大三也就退出了,資料上說,莫智名對這個李瑄印象很不好,因為李瑄一進來就對隊伍裡的女生勾搭。”
“哦,就這?”我疑惑道。
“還有口供啊,在前晚,莫智名說他的確和李瑄出去吃飯,當時有四個模特隊的人,一個就是這個莫智名了,後來莫智名就和董全基他們回來了,好像當時有兩個女生跟著李瑄繼續喝酒。”
“那那兩個女生呢?口供如何?”
“還能有什麼情況啊?你也知道李瑄的人性,醉酒之後,就想上這兩個女生,不過這兩個女生也算是聰明,當場就跑了。”韋純說道,然後邊指著臺上模特隊的兩個女生說道:“吶,就她們兩個。”
我順著舞臺上看去,只見那兩個女生長得算是不錯,正在舞臺上走秀,但可能最近案件的情況,眼神裡有些疲憊,或者是恐懼。
“她們是在10點多就離開的,把李瑄一個人留在了KTV裡面。”韋純解釋道:“不過,她們走後不久,李瑄也走了,KTV上有監控,但是之後就沒有任何的線索了。”
十點之後?醉酒?
這也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線索啊,也就只能大概推出來,兇手在李瑄醉酒後就輕鬆控制了李瑄,這是很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看著臺上的莫智名,莫智名雖然身上有一些說不清楚的嫌疑,但感覺兇手不一定是他,因為從第二起案件監控來看,兇手的身高和他對不上。
“走吧,這線索也就交在這裡了。”
“唉,在第一起案件裡面,這個李瑄本來就很有嫌疑,現在還加上了李瑄的案件,這究竟有多少的秘密呀?”我無奈苦笑道。
和韋純吃完頓飯之後,就回去宿舍洗澡了,因為晚上藝術團的冬季音樂會會排練到很晚。
“草,這學校發生了這麼多的案件,人心惶惶,還舉辦這麼多活動?看不懂學校啊!”馮林嘀咕說道。
“對啊,給我們回家多好啊。”謝庭不時插上了一句。
的確,現在是人心惶惶的時候啊,但假如讓學校回去,警方有可能找不到線索,破不了案件,但讓學生繼續在學校裡面又不安全,所以群裡也就經常發“請學生注意人生安全。”
不過,學校裡面的警察巡邏的人數也高了,每個場次都有人員巡查,尤其是在兩晚的活動。
來到體育館之後,我把相機給喻詩雨就離開會場了,我身上都沒有任何的音樂細胞,這麼看下去也沒有什麼的想法啊。
外面韋純的攤位也算是人氣滿滿,在大學裡,情侶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惹得單身狗紅眼羨慕,所以看到姻緣兩字,都迫不及待上去了,趁著年底沖沖業績。我是挺欣賞韋純的營銷方式,不過,韋純做生意也算是黑心啊,一顆喜糖給提到了五點二塊,說是為了滿足520三個數字,以表真誠。
此時韋純的攤位沒有什麼人,我走了過去調侃道:“你小子,誰的錢都敢賺啊?”
“只要在特定時候,把一種事物賦予一種新的意義,就有有銷售,這是經營之道。”韋純吹比道。
我懶得跟他扯了,坐了下來,無意談到:“你丫的過得這麼瀟灑,也能讓你父母開光一回了。”
韋純似乎對這個話題很不滿:“就他們,我還不想呢?”
“哎呀,在外這麼久了,新年也該回去一次了。”我勸解道。
韋純搖了搖頭,說道:“哎呀,行了行了,別扯媽婆的。”
“得嘞,這也遲早要面對的。”我起來準備想離開了。
“你這又準備去哪裡?”
我嘆了一聲,說道:“我去一趟升旗臺,我真不放心這個案件。”
對於最近三起案件,自己很是有點不滿,兇手逍遙在外,死者地獄哭冤,真的像是法律的缺失啊。
而且,我感覺有點不安,假如我之前的推理正確上話,那麼兇手可能會在今天繼續殺人!
由於今晚有活動,操場沒有什麼人在鍛鍊,升旗臺處依舊漆黑著。我抬頭望著天空下的旗杆,有種說不清的壓抑。
這起案件,兇手留下來的線索究竟會是什麼呢?
旗杆吊著?
裸著衣服?
對著操場?
。。。。。。
這起案件這麼多的痕跡,那個究竟才是真的呢?那個才是兇手留下的標誌,那個才是下一次兇手的殺人方式?
身後的體育館洋溢著燈光音樂,一片暖和,但我此時的心情就好跟寒風一樣,一樣寒冷。
法律正義?
呵呵!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所要追求的執念是如此的遙遠無助啊!
唉,我焦點突然有些模糊,感覺一陣光閃來,越來越近。
是一個人!
會是誰呢?
你是誰?
這個人穿著黑衣,似乎看起來一片漆黑,他的頭也慢慢轉了過來,轉了過來。
當我看清他的面目的時候,我心裡驚悚了一片,一種無法而言的言語。
因為,這個人,正是自己!
那個自己微微上揚著嘴角,邊說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