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畫像18(1 / 1)
“什麼?”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都叫以蘇!”對面那個自己淡淡道,面部上顯得有些詭異。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是黑暗人格的我?”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我找你幹什麼?還有你,要不是你,我在韓國怎麼會有此遭遇。”我淡笑道。
“哈哈但要不是我,你又如何破的了案件。”
“呸,你只不過是我潛意識的一部分,沒有你,我遲早會破得了。”我反駁道。
“是嗎?”那個詭異的自己揚下嘴角,然後說道:“你說得沒錯,我是另外一個你,是你的一部分,但,有些事情,你根本無法記得,你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想法,而我,卻能記得,卻能看透你的想法。”
我嚥了咽乾口水,喊道:“你就是玩笑,你是我的一部分,你能看得清我?”
“可以說,你不敢面對的東西,我敢去面對。”
“哦,那你說一下,我不敢面對什麼東西?”
“比如容澤姍,你根本忘不掉她,忘不掉她欺騙了你,傷害了你,這是你一直不敢相信的東西,而夏似辭,在你看來,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容澤姍的容器,你心裡根本沒有真正相信她,尤其是知道她去了江灣廣場六樓之後,你就對她起懷疑,對吧。這一些,就是你不敢去面對的東西。”那個詭異的自己淡淡笑道。
而我,臉部上有些抖顫,因為在我心裡,和他說得就是一樣的,但這些東西我不敢去面對,不敢去承認。
“我能看清你自己,我雖然是你潛意識的一部分,但可以說,我是另外一個你,一個審時你內心想法的你。”
我吞了吞口水,心裡對這個能看穿自己內心想法的詭異的黑暗人格,莫名感到一點恐懼。
“你不必恐懼,我就是你內心最黑暗,最深層的一面,這也是你不得不去面對的。”
“這自從我接觸案件之後,你就產生在我的內心裡面的嗎?”我問道。
“不,我自從你有意識,就活在你上內心裡,當你接觸黑暗的時候,我才漸漸積累起來,你自己內心的恐懼與你意識產生波動,這才這麼明顯才能見到我。”
“那你,今天出來,又是為何?”我問道,因為自從韓國之後,自己就很少夢遊了,或者是,自己就沒有見到這個黑暗人格的自己。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不能推測的東西,我能推測到。”
“潛意識,還能比本身有能力?”
“呵呵,你本身顯露出來的能力,在潛意識的我看來,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
“沒錯,就比如李瑄的案件,我能推測出來下一起案件的死者的死法,而由於你內心的恐懼,禁錮了你的想法和本身的意識。”
“李瑄?內心的恐懼?”
“每個人心裡都有恐懼,都有自己不敢去面對的東西,而容澤姍便是你恐懼的源頭。”
“容澤姍?”
那個詭異的自己扯笑道:“行了,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這三起系列案件背後的秘密?”
“墮落者?”
“我不知道是不是墮落者,因為在你的內心裡,從未想過墮落者的存在吧。”
“那你想說什麼?關於李瑄的死?”
“沒錯,就是下一起案件死者的死亡方式。”
“死亡方式?”
“儀式感!”那個詭異的自己淡淡說道。
對於這三個字,我倒是很疑惑:“儀式感?”
“李瑄被兇手吊在旗杆上,升旗本來就是一種儀式感,兇手在實施犯罪的時候,處處透著儀式感的表現!”
儀式感?被他這麼一說,感覺自己似乎就是忽略了這一點,李瑄的案件雖然是凍死,但他說的沒錯,這起案件就處處透著儀式感。
升旗!
繩索緩慢上升!
。。。。。。
這一些,似乎都在暗示著下一起案件。
舞蹈大賽,心聲?
喻詩雨和陳曉琳曾說過,心聲是一個儀式感比較強的舞蹈,這,難道就是下一起案件的目標?
“走吧,他們還在等著你!”
“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我知道,而是你知道。”
“那我究竟還怎麼見到你!”
。。。。。。。
還沒等他回答,他就只是笑了起來,笑聲隱隱有些刺耳,漸行漸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一直都在。”
一直?
都在?
那個身影漸漸有些模糊了,我忍不住去揉了揉眼睛,眼睛有些微痛,雙瞳焦距起來了,塑膠跑道現在眼前。
“哎,同學,你沒事吧。”
我轉左看去,只見一個男生低頭看著我,我這才注意到我不知什麼時候跪在地上了。
我耷拉著腦袋,身後體育館傳來了音樂漸漸把我打醒。
軟院?
這好像是軟院舞蹈大賽《心聲》的伴奏。
遭了,要是我沒有猜錯,兇手就會在她們之間進行行兇。
我毫不思慮站了起來,直接往體育館跑去。
離著體育館遇見,伴奏音樂越強,也不知道跳到哪了,這音樂刺著我的內心反而越感到不安。我目光前面接觸到了韋純,只見他正招著顧客,我本想大聲喊他,注意情況危險,但又感覺打草驚蛇。
啪!
突然,前面的體育館怎麼一片漆黑,燈光全都熄滅了。
啊?
我開始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了,衝前面慌亂的人群喊道:“韋純,去舞臺。”
雖然我不知道兇手究竟在哪裡,但想要殺人,就必須要靠近目標,而軟院的舞蹈隊就在舞臺上。
韋純似乎知道我的想法,毫不思慮跑進了體育館。
體育館內一片漆黑,雖然有學生們的尖叫,但場內學生沒有什麼慌亂,有的學生掏出手機燈光出來,這讓裡面有些亮光。
“來人啊,這裡要倒了。”在前面舞臺漆黑處,傳來了韋純的叫喊聲。
緊接著,舞臺方向就傳來了嘰喳的聲音。
“快走,舞臺要倒了。。。。。。”
“舞臺上的人,快下來。”
“啊。。。。。。。”
耳邊一陣炸雜聲,尖叫聲,呼喊聲,還有舞臺上的木碎聲。。。。。。
也不知不覺,耳邊開始有一陣耳鳴,意識模糊失去。。。。。。
“老蘇,大門,快堵住大門,大門。”耳邊傳來了韋純一陣呼喊聲,才漸漸把我從幻想中拉回。
“老蘇,兇手往大門跑去了。”
兇手?
我出於反應轉過身,一個黑影突然閃過去。
這個就是兇手嗎?
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已經邁開雙腿了,嗖一下跟了上去。
呼呼!
也不知道是我的運動細胞,還是對面兇手的問題,那個黑影正想跑出門口的時候,我已經跟上去了,然後奮起一拳過去,狠狠甩過去。
“啊。”
兇手後背增加了重力,全身一歪,倒在地上。
門口處外有路燈,很快照在了這個黑影身上。
這個黑影躺在地上掙扎著,看起來我這一拳過去他重的不輕啊。我也以防這個兇手逃走,直接用臥倒的方式把他雙手困在背後。然後向著周圍的人兒喊道:“去叫警察啊。”
這個就是兇手?
就是墮落者了嗎?
看來也不過如此。
可就在我慶幸自己的勝利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按照之前的推論,這個兇手應該是比較高大強壯,可這黑影怎麼看起來有些消瘦,骨瘦如柴。
咦?
我摸到了他的手指,手感有些乾巴巴的,看起來像是一個老人的手指。
“哈哈哈。”一陣詭異笑聲從地下這個被我制服的黑衣人發出來。
但我卻皺起了眉頭,這個笑聲看起來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笑聲,不是?
不就是周閩訊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難道我聽錯了?
不不不?
我立即拉開了他頭上的帽子,出我意料之外,一個乾巴巴,長滿皺紋的面孔映入我眼前。
周閩訊?
這怎麼可能?
“是不是感到很驚訝?”眼前這個讓我不敢相信的周閩訊詭異笑道。
“你不是死了嗎?這怎麼可能?”我急促喊道。
“我說過,黎明之後,我們都會死!哈哈”周閩訊有點喪心病狂笑道。
“我去,這丫的是周閩訊?”韋純跑了過來,喘著氣驚訝說道。
“那當時,死的人是誰?”我急促問道。
“一個替死鬼!”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哈哈,騙你們,我也沒打算騙你們,你們可以去問那個姓夏的小女孩啊!”周閩訊說道。
“夏似辭?”
“丫的她果真去見過你了?”
我吸了一口冷氣,喊道:“她究竟找你幹了什麼?”
“都說了哈哈,你要知道答案,去問她呀。”
“你丫的不說是吧。”韋純正想動起手來。
我立即制止,衝周閩訊道:“我再問一遍,你為什麼要騙我們,那這一系列的殺人兇手究竟是誰?”
“是我啊!”
“你別裝傻了,以你這種體力和身材,根本殺不了一個人,你騙誰呢?”
“哈哈既然你認定我不是兇手,那去找啊,這是一個遊戲,他和你們之間的遊戲!”周閩訊道。
他?
“他就是一系列的幕後黑手,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哈哈。”周閩訊笑道,然後小聲衝我們說道:“以前說了,凡是知道墮落者的人,無非是墮落者的人,就是死人,黎明之後,我們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