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畫像19(1 / 1)
他究竟會是誰?
“丫的,你不說,我揍你了一頓。”韋純開始喊道。
“幹什麼?前面的。”對面人群裡傳來了一陣粗獷聲。
我順眼看去,是警察!
“啊,沒有沒有,丫的我剛才看見這小子在舞臺那鬼鬼祟祟的。”韋純見警察來了,立即解釋道。
我和韋純沒辦法,只好把周閩訊這小子交給了警察。
不過,臨走前周閩訊對我們說了一句:“如果你們想知道,他就在這裡!”
他?
就在這裡?
“丫的,這周閩訊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太玄乎了吧。”韋純見人群散了,直接說道。
我搖了搖頭,我根本不知道在裡面有什麼秘密。
周閩訊沒死?
那之前他說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周閩訊究竟和江灣廣場有什麼秘密?
還有,那天夏似辭和周閩訊說了什麼?
這個墮落者裡面究竟是有什麼秘密。
還有,他究竟是誰?
這一切案件的背後真兇會是誰?
莫非是墮落者?
我吸了一口冷氣,我現在都不知道那個才是真相,那個才是謊言,似乎這一切都像是在為我們設計。
可能正如朴樹然說的最好“掩蓋,或許也是一種真相。”
“哎老蘇,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啊?”韋純衝我喊道。
我搖了搖頭,向韋純問道:“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剛才直接去裡面舞臺,只見那個什麼周閩訊就在哪裡鬼鬼祟祟的,就在那個舞臺邊上,隨後我就瞥見了後面那塊幕布快倒了,我見情況不對就叫人了,然後我就跑過去,他也跑出大門了,再後來,就這樣了。”
我和韋純走了進去體育館,裡面的燈光已經恢復了。
我瞥一眼對面的舞臺上,那個幕布處有點歪斜,但已經是控制住了。
那個幕布後面是木質塊,但上面連線著舞臺上面的天花板的鐵桿固定板,要是砸下來,就算不砸死人,也砸成重傷。
“對了,以蘇,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找到殺人規律了?”韋純問道我。
我點了點頭,說道:“準確地說,是黑暗人格的我。”
“黑暗人格?”韋純有點吃驚道:“丫的,這麼牛逼?”
我們尬笑了一下:“還牛逼呢?那傢伙真的有點恐怖,居然能看清我的想法。”
“呃。。。。。。。”韋純有點無語,然後說道:“對了,我們下一步會怎麼樣?他會不會繼續殺人啊?”
他?
我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這是必然的,你見過那個連環殺人兇手在不達到目的的時候,會停止殺人?”
我拉了拉衣服,然後走了出去,邊說道:“最近要注意一點,我感覺,這一系列的案件不是衝藝術團的,藝術團就是一個假言,他們最後的目的就是衝向我們。”
“啥?”
“你還記得記得那封信嗎?”
“黎明之後,你們都會死?”韋純一字不漏說了出來。
“沒錯,這個周閩訊離奇死亡,又離奇出現,這其中,就很有問題。”
“這不是假死嗎?”韋純不解道。
“的確是這樣,但假死的話,哪有這麼容易,唯一可以讓人誤判的就是用來特殊的物質導致基因改變,但這有點懸,所以剩下最可能的就是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
“利用人脈或者網路技術強行把周閩訊說死。”
“莫非是,我們在韓國見識過的,那個駭客?”
我點了點,道:“嗯,我就是認為那個人,身為墮落者呃那個人?”
“那,這個周閩訊之前說的話,那不是還是不可信?真相究竟是什麼呀?”韋純喊道。
我搖了搖頭,道:“或許,從一開始,周閩訊就開始欺騙了我們,這感覺,真的是一起沒有真相的案件。”
“沒有真相?”韋純不解道:“之前的案件都被墮落者隱瞞過去了,那麼這起呢?我們該怎麼做?”
我淡淡說道:“這起,必然要尋找答案。”
對於墮落者,我感覺自己內心是真的沒有太多的相信了,從權安之到朴樹然,最後再到周閩訊,這似乎他們都在設計一個局,一個深不見底的局,等著我們跳下去。
“他,或許才是謎團的結束,我們必須要找到他。”我淡淡說道:“墮落者這次沒有成功,下一次就必然會再次行兇!”
“哎呀,這麼說來,這還真的是一系列有組織的殺人案件啊,但你之前也說了,他們這次是衝我們來的,可是殺了這麼多人幹嘛?”
的確,對於這個問題,我心裡還真沒有想過。他們的確是為我們來的,但為什麼不自接向我們下手?
“難道又是我們搞錯了?他們的目的不在我們?”韋純不解道。
不,不會!
周閩訊沒死,理應他不存在的一個人,為何卻會出現在我們身邊,這其中一定有預謀,但卻說不清在哪裡出現了問題。
我對韋純說道:“行了,你去把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和藤原野悠蘇媚他們說一聲,看看他們能發現什麼線索,我去裡面再瞭解情況。”說著,我已經走了進去體育館。
體育館裡面已經恢復平常的狀態了,但是經過剛才這麼一鬧,大多數人的心質已經沒在舞蹈上了,對面團委的人正在收拾現場,看樣子是不打算開下去了。
而在對面,有幾個警察在瞭解現場情況,應該很快也找我談話了吧。
我瞥見軟院的舞蹈隊就在對面舞臺下面,有點學生臉色有些慘白,看樣子應該嚇得不輕。陳曉琳也在其中。
我便走了過去,向著陳曉琳安慰說道:“你沒事吧?”
陳曉琳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才抬頭看了我一眼,最後搖了搖頭說道:“還好。”
我見她情況有些好轉,繼續問道:“你在剛才,有發現什麼異樣的情況嗎?”
陳曉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在舞臺上跳著,就突然黑了一下,緊接著就有人喊我們下臺了,我們就慌張跑下臺了,結果就這樣,當時也太黑了,沒有發現什麼。”
我吸了一口氣,呼著暖和一下手指,的確,在當時這麼漆黑上地方處,也是根本發現不了什麼線索了。
按照我們的想法,兇手的確不只有周閩訊一個人,而是有兩個人,或者更多,他們應該是有備而來的。
警方緊接著找我瞭解一下情況,我就回去宿舍了,經過這麼大的事件,大多人都已經散了,韋純見沒有什麼生意收拾東西也就回去了。
回到宿舍,只見馮林他們在談論今晚的事情:“臥槽,丫的這學校是真的惹鬼啊,還不放假,下一個就或許是我了。”
“什麼或許啊,就一定。”
“你放屁,你詛咒我死啊!”
“。。。。。。。”
我沒有理這兩對活寶,我開啟微信想了解藝術團的情況。
現在的目的也搞清楚了,兇手的目標不在藝術團,否則就不會向軟體的舞蹈表演下手了。
藝術團微信群上面寫道:“由於今晚舞蹈大賽突發情況,現決定暫停了明晚的冬季音樂會。”
今天看來,藝術團的冬季音樂會也是暫停了,接下來也沒有任何的大型活動。
可是這樣的話,兇手的下一個目標究竟會是誰?
還會是儀式感嗎?
“叮鈴。”手機發來了一條資訊。
是韋純發來的。
上面是一張照片,上面是個符號標誌,依舊是我忘記不了的詭異蜘蛛絲的“X”字。
這就是一個墮落者的標記啊!
“你在哪裡發現的?什麼情況?”我急促問道。
“在我宿舍門口。”
“啥?”
我去,難道,這墮落者下一起案件,就是衝著我們來了?
“怎麼辦?我內心慌的一批。”
“。。。。。。。”
“你丫的慌也沒有用啊!”我反駁道。
現在很明顯墮落者下一起案件便是韋純了。
照這麼說,前面三起案件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也不過是墮落者的無隨機性殺人。
而他們,真正的目標,就是我們。
“我過去,你小心點啊。”
說著,我整理了一下必備的東西放進揹包裡面,然後出了宿舍,給馮林謝庭他們留了一句:“我今晚不回來了,你們不必等我了。”
外面的風兒有點大,韋純的宿舍和我的宿舍隔著幾棟。等我來到的時候,韋純正在收拾著東西。
“丫的你幹嘛?”我問道。
“這不很明顯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老子是真的要連夜逃離你們學校。”韋純急促喊道。
“。。。。。。。草,能不能別這麼沒志氣啊?”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耷拉著腦袋,堅定說出了我的想法:“這是一個機會,捉住兇手的機會。”
“還機會?我怕丟了小命不成。”韋純有點心虛道。
“行了行了,大家賭一把。”我坐在椅子上,說道:“或許我們還有時間,我們可以想辦法!”
“辦法?那怎麼想嘛?兇手在暗,我們在明,而且還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
“那你跑就行了?你倒不如你去警察局蹲著。”我喊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咱就賭一把吧。”韋純被我這麼一孔,也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