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畫像17、18、19合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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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在當眾聊著一些忌諱的話題,說道:“我是宣傳部的,我想問下是關於那個晚上宣傳工作的事情,去那邊佔下位,不會耽誤太多時間。”說著,我示意著莫智名走出人群。

莫智名也很快走了出來,跟上了我。我頓了頓,拿起相機整理一下,邊裝做說道:“對了,我有個朋友叫李瑄,他和他是朋友吧?”

“李瑄?”莫智名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恐懼厭惡:“他昨天已經死了。”

“哦,怎麼可能?”我裝做吃驚道:“前天晚,他還跟我說他要出去吃飯,怎麼可能?”

莫智名似乎很不理解我的行為,淡淡說道:“李瑄前晚的確和我出去吃飯,但我率先回來了,就沒有見到他了。”

“對了,我記得前幾天學校不是還死了個女生,好像叫寒倩凌,記得也是你們模特隊的吧?”我故作玄虛道。

“弄什麼意思啊,懷疑我?還是我們模特隊乾的?”莫智名生氣喊道。

我連忙解釋道:“啊不不不,我是說,你不覺得最近的情況有點怪嗎?怎麼偏偏和你們模特隊扯上關係了?我懷疑,會不會下次的死人會是你呀?”我最後一句話,聲音故意放低。

莫智名神情有點恐懼,喊道:“你想說什麼啊?”

看這莫智名的表情,看起來也像是很恐懼。

“我沒想說什麼,李瑄是我的好朋友,我對他的死,感到有些惋惜。”

“該說的,我已經跟警方說了,你去找警方吧。”莫智名冷冷道。

“別啊,我就想了解一下情況!”

。。。。。。。

“下面有請模特隊上場。。。。。。”

莫智名淡淡說道:“我要走了,希望下次也別因為李瑄的事情找我了。”說著,莫智名走回隊伍裡。

什麼鬼情況啊?

我無奈搖了搖頭,正想準備走,突然身後傳來韋純的叫聲:“他就是莫智名啊?還得還挺高的啊!”

我轉過去,只見韋純走了過來,我耷拉著腦袋,說道:“你也認識啊?”

“不認識,剛才我看了他的資料和情況了,蘇媚發群上的。”韋純說道。

“那有什麼情況?”

韋純拉著手中的符咒,邊搖頭道:“也沒有發現什麼疑惑,莫智名和李瑄是在同年進入了模特隊,大三也就退出了,資料上說,莫智名對這個李瑄印象很不好,因為李瑄一進來就對隊伍裡的女生勾搭。”

“哦,就這?”我疑惑道。

“還有口供啊,在前晚,莫智名說他的確和李瑄出去吃飯,當時有四個模特隊的人,一個就是這個莫智名了,後來莫智名就和董全基他們回來了,好像當時有兩個女生跟著李瑄繼續喝酒。”

“那那兩個女生呢?口供如何?”

“還能有什麼情況啊?你也知道李瑄的人性,醉酒之後,就想上這兩個女生,不過這兩個女生也算是聰明,當場就跑了。”韋純說道,然後邊指著臺上模特隊的兩個女生說道:“吶,就她們兩個。”

我順著舞臺上看去,只見那兩個女生長得算是不錯,正在舞臺上走秀,但可能最近案件的情況,眼神裡有些疲憊,或者是恐懼。

“她們是在10點多就離開的,把李瑄一個人留在了KTV裡面。”韋純解釋道:“不過,她們走後不久,李瑄也走了,KTV上有監控,但是之後就沒有任何的線索了。”

十點之後?醉酒?

這也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線索啊,也就只能大概推出來,兇手在李瑄醉酒後就輕鬆控制了李瑄,這是很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看著臺上的莫智名,莫智名雖然身上有一些說不清楚的嫌疑,但感覺兇手不一定是他,因為從第二起案件監控來看,兇手的身高和他對不上。

“走吧,這線索也就交在這裡了。”

“唉,在第一起案件裡面,這個李瑄本來就很有嫌疑,現在還加上了李瑄的案件,這究竟有多少的秘密呀?”我無奈苦笑道。

和韋純吃完頓飯之後,就回去宿舍洗澡了,因為晚上藝術團的冬季音樂會會排練到很晚。

“草,這學校發生了這麼多的案件,人心惶惶,還舉辦這麼多活動?看不懂學校啊!”馮林嘀咕說道。

“對啊,給我們回家多好啊。”謝庭不時插上了一句。

的確,現在是人心惶惶的時候啊,但假如讓學校回去,警方有可能找不到線索,破不了案件,但讓學生繼續在學校裡面又不安全,所以群裡也就經常發“請學生注意人生安全。”

不過,學校裡面的警察巡邏的人數也高了,每個場次都有人員巡查,尤其是在兩晚的活動。

來到體育館之後,我把相機給喻詩雨就離開會場了,我身上都沒有任何的音樂細胞,這麼看下去也沒有什麼的想法啊。

外面韋純的攤位也算是人氣滿滿,在大學裡,情侶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惹得單身狗紅眼羨慕,所以看到姻緣兩字,都迫不及待上去了,趁著年底沖沖業績。我是挺欣賞韋純的營銷方式,不過,韋純做生意也算是黑心啊,一顆喜糖給提到了五點二塊,說是為了滿足520三個數字,以表真誠。

此時韋純的攤位沒有什麼人,我走了過去調侃道:“你小子,誰的錢都敢賺啊?”

“只要在特定時候,把一種事物賦予一種新的意義,就有有銷售,這是經營之道。”韋純吹比道。

我懶得跟他扯了,坐了下來,無意談到:“你丫的過得這麼瀟灑,也能讓你父母開光一回了。”

韋純似乎對這個話題很不滿:“就他們,我還不想呢?”

“哎呀,在外這麼久了,新年也該回去一次了。”我勸解道。

韋純搖了搖頭,說道:“哎呀,行了行了,別扯媽婆的。”

“得嘞,這也遲早要面對的。”我起來準備想離開了。

“你這又準備去哪裡?”

我嘆了一聲,說道:“我去一趟升旗臺,我真不放心這個案件。”

對於最近三起案件,自己很是有點不滿,兇手逍遙在外,死者地獄哭冤,真的像是法律的缺失啊。

而且,我感覺有點不安,假如我之前的推理正確上話,那麼兇手可能會在今天繼續殺人!

由於今晚有活動,操場沒有什麼人在鍛鍊,升旗臺處依舊漆黑著。我抬頭望著天空下的旗杆,有種說不清的壓抑。

這起案件,兇手留下來的線索究竟會是什麼呢?

旗杆吊著?

裸著衣服?

對著操場?

。。。。。。

這起案件這麼多的痕跡,那個究竟才是真的呢?那個才是兇手留下的標誌,那個才是下一次兇手的殺人方式?

身後的體育館洋溢著燈光音樂,一片暖和,但我此時的心情就好跟寒風一樣,一樣寒冷。

法律正義?

呵呵!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所要追求的執念是如此的遙遠無助啊!

唉,我焦點突然有些模糊,感覺一陣光閃來,越來越近。

是一個人!

會是誰呢?

你是誰?

這個人穿著黑衣,似乎看起來一片漆黑,他的頭也慢慢轉了過來,轉了過來。

當我看清他的面目的時候,我心裡驚悚了一片,一種無法而言的言語。

因為,這個人,正是自己!

那個自己微微上揚著嘴角,邊說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什麼?”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都叫以蘇!”對面那個自己淡淡道,面部上顯得有些詭異。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是黑暗人格的我?”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我找你幹什麼?還有你,要不是你,我在韓國怎麼會有此遭遇。”我淡笑道。

“哈哈但要不是我,你又如何破的了案件。”

“呸,你只不過是我潛意識的一部分,沒有你,我遲早會破得了。”我反駁道。

“是嗎?”那個詭異的自己揚下嘴角,然後說道:“你說得沒錯,我是另外一個你,是你的一部分,但,有些事情,你根本無法記得,你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想法,而我,卻能記得,卻能看透你的想法。”

我嚥了咽乾口水,喊道:“你就是玩笑,你是我的一部分,你能看得清我?”

“可以說,你不敢面對的東西,我敢去面對。”

“哦,那你說一下,我不敢面對什麼東西?”

“比如容澤姍,你根本忘不掉她,忘不掉她欺騙了你,傷害了你,這是你一直不敢相信的東西,而夏似辭,在你看來,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容澤姍的容器,你心裡根本沒有真正相信她,尤其是知道她去了江灣廣場六樓之後,你就對她起懷疑,對吧。這一些,就是你不敢去面對的東西。”那個詭異的自己淡淡笑道。

而我,臉部上有些抖顫,因為在我心裡,和他說得就是一樣的,但這些東西我不敢去面對,不敢去承認。

“我能看清你自己,我雖然是你潛意識的一部分,但可以說,我是另外一個你,一個審時你內心想法的你。”

我吞了吞口水,心裡對這個能看穿自己內心想法的詭異的黑暗人格,莫名感到一點恐懼。

“你不必恐懼,我就是你內心最黑暗,最深層的一面,這也是你不得不去面對的。”

“這自從我接觸案件之後,你就產生在我的內心裡面的嗎?”我問道。

“不,我自從你有意識,就活在你上內心裡,當你接觸黑暗的時候,我才漸漸積累起來,你自己內心的恐懼與你意識產生波動,這才這麼明顯才能見到我。”

“那你,今天出來,又是為何?”我問道,因為自從韓國之後,自己就很少夢遊了,或者是,自己就沒有見到這個黑暗人格的自己。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不能推測的東西,我能推測到。”

“潛意識,還能比本身有能力?”

“呵呵,你本身顯露出來的能力,在潛意識的我看來,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

“沒錯,就比如李瑄的案件,我能推測出來下一起案件的死者的死法,而由於你內心的恐懼,禁錮了你的想法和本身的意識。”

“李瑄?內心的恐懼?”

“每個人心裡都有恐懼,都有自己不敢去面對的東西,而容澤姍便是你恐懼的源頭。”

“容澤姍?”

那個詭異的自己扯笑道:“行了,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這三起系列案件背後的秘密?”

“墮落者?”

“我不知道是不是墮落者,因為在你的內心裡,從未想過墮落者的存在吧。”

“那你想說什麼?關於李瑄的死?”

“沒錯,就是下一起案件死者的死亡方式。”

“死亡方式?”

“儀式感!”那個詭異的自己淡淡說道。

對於這三個字,我倒是很疑惑:“儀式感?”

“李瑄被兇手吊在旗杆上,升旗本來就是一種儀式感,兇手在實施犯罪的時候,處處透著儀式感的表現!”

儀式感?被他這麼一說,感覺自己似乎就是忽略了這一點,李瑄的案件雖然是凍死,但他說的沒錯,這起案件就處處透著儀式感。

升旗!

繩索緩慢上升!

。。。。。。

這一些,似乎都在暗示著下一起案件。

舞蹈大賽,心聲?

喻詩雨和陳曉琳曾說過,心聲是一個儀式感比較強的舞蹈,這,難道就是下一起案件的目標?

“走吧,他們還在等著你!”

“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我知道,而是你知道。”

“那我究竟還怎麼見到你!”

。。。。。。。

還沒等他回答,他就只是笑了起來,笑聲隱隱有些刺耳,漸行漸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一直都在。”

一直?

都在?

那個身影漸漸有些模糊了,我忍不住去揉了揉眼睛,眼睛有些微痛,雙瞳焦距起來了,塑膠跑道現在眼前。

“哎,同學,你沒事吧。”

我轉左看去,只見一個男生低頭看著我,我這才注意到我不知什麼時候跪在地上了。

我耷拉著腦袋,身後體育館傳來了音樂漸漸把我打醒。

軟院?

這好像是軟院舞蹈大賽《心聲》的伴奏。

遭了,要是我沒有猜錯,兇手就會在她們之間進行行兇。

我毫不思慮站了起來,直接往體育館跑去。

離著體育館遇見,伴奏音樂越強,也不知道跳到哪了,這音樂刺著我的內心反而越感到不安。我目光前面接觸到了韋純,只見他正招著顧客,我本想大聲喊他,注意情況危險,但又感覺打草驚蛇。

啪!

突然,前面的體育館怎麼一片漆黑,燈光全都熄滅了。

啊?

我開始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了,衝前面慌亂的人群喊道:“韋純,去舞臺。”

雖然我不知道兇手究竟在哪裡,但想要殺人,就必須要靠近目標,而軟院的舞蹈隊就在舞臺上。

韋純似乎知道我的想法,毫不思慮跑進了體育館。

體育館內一片漆黑,雖然有學生們的尖叫,但場內學生沒有什麼慌亂,有的學生掏出手機燈光出來,這讓裡面有些亮光。

“來人啊,這裡要倒了。”在前面舞臺漆黑處,傳來了韋純的叫喊聲。

緊接著,舞臺方向就傳來了嘰喳的聲音。

“快走,舞臺要倒了。。。。。。”

“舞臺上的人,快下來。”

“啊。。。。。。。”

耳邊一陣炸雜聲,尖叫聲,呼喊聲,還有舞臺上的木碎聲。。。。。。

也不知不覺,耳邊開始有一陣耳鳴,意識模糊失去。。。。。。

“老蘇,大門,快堵住大門,大門。”耳邊傳來了韋純一陣呼喊聲,才漸漸把我從幻想中拉回。

“老蘇,兇手往大門跑去了。”

兇手?

我出於反應轉過身,一個黑影突然閃過去。

這個就是兇手嗎?

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已經邁開雙腿了,嗖一下跟了上去。

呼呼!

也不知道是我的運動細胞,還是對面兇手的問題,那個黑影正想跑出門口的時候,我已經跟上去了,然後奮起一拳過去,狠狠甩過去。

“啊。”

兇手後背增加了重力,全身一歪,倒在地上。

門口處外有路燈,很快照在了這個黑影身上。

這個黑影躺在地上掙扎著,看起來我這一拳過去他重的不輕啊。我也以防這個兇手逃走,直接用臥倒的方式把他雙手困在背後。然後向著周圍的人兒喊道:“去叫警察啊。”

這個就是兇手?

就是墮落者了嗎?

看來也不過如此。

可就在我慶幸自己的勝利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按照之前的推論,這個兇手應該是比較高大強壯,可這黑影怎麼看起來有些消瘦,骨瘦如柴。

咦?

我摸到了他的手指,手感有些乾巴巴的,看起來像是一個老人的手指。

“哈哈哈。”一陣詭異笑聲從地下這個被我制服的黑衣人發出來。

但我卻皺起了眉頭,這個笑聲看起來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個笑聲,不是?

不就是周閩訊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難道我聽錯了?

不不不?

我立即拉開了他頭上的帽子,出我意料之外,一個乾巴巴,長滿皺紋的面孔映入我眼前。

周閩訊?

這怎麼可能?

“是不是感到很驚訝?”眼前這個讓我不敢相信的周閩訊詭異笑道。

“你不是死了嗎?這怎麼可能?”我急促喊道。

“我說過,黎明之後,我們都會死!哈哈”周閩訊有點喪心病狂笑道。

“我去,這丫的是周閩訊?”韋純跑了過來,喘著氣驚訝說道。

“那當時,死的人是誰?”我急促問道。

“一個替死鬼!”

“那你為什麼要騙我們?”

“哈哈,騙你們,我也沒打算騙你們,你們可以去問那個姓夏的小女孩啊!”周閩訊說道。

“夏似辭?”

“丫的她果真去見過你了?”

我吸了一口冷氣,喊道:“她究竟找你幹了什麼?”

“都說了哈哈,你要知道答案,去問她呀。”

“你丫的不說是吧。”韋純正想動起手來。

我立即制止,衝周閩訊道:“我再問一遍,你為什麼要騙我們,那這一系列的殺人兇手究竟是誰?”

“是我啊!”

“你別裝傻了,以你這種體力和身材,根本殺不了一個人,你騙誰呢?”

“哈哈既然你認定我不是兇手,那去找啊,這是一個遊戲,他和你們之間的遊戲!”周閩訊道。

他?

“他就是一系列的幕後黑手,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哈哈。”周閩訊笑道,然後小聲衝我們說道:“以前說了,凡是知道墮落者的人,無非是墮落者的人,就是死人,黎明之後,我們都會死!”

他究竟會是誰?

“丫的,你不說,我揍你了一頓。”韋純開始喊道。

“幹什麼?前面的。”對面人群裡傳來了一陣粗獷聲。

我順眼看去,是警察!

“啊,沒有沒有,丫的我剛才看見這小子在舞臺那鬼鬼祟祟的。”韋純見警察來了,立即解釋道。

我和韋純沒辦法,只好把周閩訊這小子交給了警察。

不過,臨走前周閩訊對我們說了一句:“如果你們想知道,他就在這裡!”

他?

就在這裡?

“丫的,這周閩訊是真的還是假的?也太玄乎了吧。”韋純見人群散了,直接說道。

我搖了搖頭,我根本不知道在裡面有什麼秘密。

周閩訊沒死?

那之前他說的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周閩訊究竟和江灣廣場有什麼秘密?

還有,那天夏似辭和周閩訊說了什麼?

這個墮落者裡面究竟是有什麼秘密。

還有,他究竟是誰?

這一切案件的背後真兇會是誰?

莫非是墮落者?

我吸了一口冷氣,我現在都不知道那個才是真相,那個才是謊言,似乎這一切都像是在為我們設計。

可能正如朴樹然說的最好“掩蓋,或許也是一種真相。”

“哎老蘇,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啊?”韋純衝我喊道。

我搖了搖頭,向韋純問道:“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剛才直接去裡面舞臺,只見那個什麼周閩訊就在哪裡鬼鬼祟祟的,就在那個舞臺邊上,隨後我就瞥見了後面那塊幕布快倒了,我見情況不對就叫人了,然後我就跑過去,他也跑出大門了,再後來,就這樣了。”

我和韋純走了進去體育館,裡面的燈光已經恢復了。

我瞥一眼對面的舞臺上,那個幕布處有點歪斜,但已經是控制住了。

那個幕布後面是木質塊,但上面連線著舞臺上面的天花板的鐵桿固定板,要是砸下來,就算不砸死人,也砸成重傷。

“對了,以蘇,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找到殺人規律了?”韋純問道我。

我點了點頭,說道:“準確地說,是黑暗人格的我。”

“黑暗人格?”韋純有點吃驚道:“丫的,這麼牛逼?”

我們尬笑了一下:“還牛逼呢?那傢伙真的有點恐怖,居然能看清我的想法。”

“呃。。。。。。。”韋純有點無語,然後說道:“對了,我們下一步會怎麼樣?他會不會繼續殺人啊?”

他?

我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這是必然的,你見過那個連環殺人兇手在不達到目的的時候,會停止殺人?”

我拉了拉衣服,然後走了出去,邊說道:“最近要注意一點,我感覺,這一系列的案件不是衝藝術團的,藝術團就是一個假言,他們最後的目的就是衝向我們。”

“啥?”

“你還記得記得那封信嗎?”

“黎明之後,你們都會死?”韋純一字不漏說了出來。

“沒錯,這個周閩訊離奇死亡,又離奇出現,這其中,就很有問題。”

“這不是假死嗎?”韋純不解道。

“的確是這樣,但假死的話,哪有這麼容易,唯一可以讓人誤判的就是用來特殊的物質導致基因改變,但這有點懸,所以剩下最可能的就是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

“利用人脈或者網路技術強行把周閩訊說死。”

“莫非是,我們在韓國見識過的,那個駭客?”

我點了點,道:“嗯,我就是認為那個人,身為墮落者呃那個人?”

“那,這個周閩訊之前說的話,那不是還是不可信?真相究竟是什麼呀?”韋純喊道。

我搖了搖頭,道:“或許,從一開始,周閩訊就開始欺騙了我們,這感覺,真的是一起沒有真相的案件。”

“沒有真相?”韋純不解道:“之前的案件都被墮落者隱瞞過去了,那麼這起呢?我們該怎麼做?”

我淡淡說道:“這起,必然要尋找答案。”

對於墮落者,我感覺自己內心是真的沒有太多的相信了,從權安之到朴樹然,最後再到周閩訊,這似乎他們都在設計一個局,一個深不見底的局,等著我們跳下去。

“他,或許才是謎團的結束,我們必須要找到他。”我淡淡說道:“墮落者這次沒有成功,下一次就必然會再次行兇!”

“哎呀,這麼說來,這還真的是一系列有組織的殺人案件啊,但你之前也說了,他們這次是衝我們來的,可是殺了這麼多人幹嘛?”

的確,對於這個問題,我心裡還真沒有想過。他們的確是為我們來的,但為什麼不自接向我們下手?

“難道又是我們搞錯了?他們的目的不在我們?”韋純不解道。

不,不會!

周閩訊沒死,理應他不存在的一個人,為何卻會出現在我們身邊,這其中一定有預謀,但卻說不清在哪裡出現了問題。

我對韋純說道:“行了,你去把今晚所發生的事情和藤原野悠蘇媚他們說一聲,看看他們能發現什麼線索,我去裡面再瞭解情況。”說著,我已經走了進去體育館。

體育館裡面已經恢復平常的狀態了,但是經過剛才這麼一鬧,大多數人的心質已經沒在舞蹈上了,對面團委的人正在收拾現場,看樣子是不打算開下去了。

而在對面,有幾個警察在瞭解現場情況,應該很快也找我談話了吧。

我瞥見軟院的舞蹈隊就在對面舞臺下面,有點學生臉色有些慘白,看樣子應該嚇得不輕。陳曉琳也在其中。

我便走了過去,向著陳曉琳安慰說道:“你沒事吧?”

陳曉琳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才抬頭看了我一眼,最後搖了搖頭說道:“還好。”

我見她情況有些好轉,繼續問道:“你在剛才,有發現什麼異樣的情況嗎?”

陳曉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在舞臺上跳著,就突然黑了一下,緊接著就有人喊我們下臺了,我們就慌張跑下臺了,結果就這樣,當時也太黑了,沒有發現什麼。”

我吸了一口氣,呼著暖和一下手指,的確,在當時這麼漆黑上地方處,也是根本發現不了什麼線索了。

按照我們的想法,兇手的確不只有周閩訊一個人,而是有兩個人,或者更多,他們應該是有備而來的。

警方緊接著找我瞭解一下情況,我就回去宿舍了,經過這麼大的事件,大多人都已經散了,韋純見沒有什麼生意收拾東西也就回去了。

回到宿舍,只見馮林他們在談論今晚的事情:“臥槽,丫的這學校是真的惹鬼啊,還不放假,下一個就或許是我了。”

“什麼或許啊,就一定。”

“你放屁,你詛咒我死啊!”

“。。。。。。。”

我沒有理這兩對活寶,我開啟微信想了解藝術團的情況。

現在的目的也搞清楚了,兇手的目標不在藝術團,否則就不會向軟體的舞蹈表演下手了。

藝術團微信群上面寫道:“由於今晚舞蹈大賽突發情況,現決定暫停了明晚的冬季音樂會。”

今天看來,藝術團的冬季音樂會也是暫停了,接下來也沒有任何的大型活動。

可是這樣的話,兇手的下一個目標究竟會是誰?

還會是儀式感嗎?

“叮鈴。”手機發來了一條資訊。

是韋純發來的。

上面是一張照片,上面是個符號標誌,依舊是我忘記不了的詭異蜘蛛絲的“X”字。

這就是一個墮落者的標記啊!

“你在哪裡發現的?什麼情況?”我急促問道。

“在我宿舍門口。”

“啥?”

我去,難道,這墮落者下一起案件,就是衝著我們來了?

“怎麼辦?我內心慌的一批。”

“。。。。。。。”

“你丫的慌也沒有用啊!”我反駁道。

現在很明顯墮落者下一起案件便是韋純了。

照這麼說,前面三起案件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也不過是墮落者的無隨機性殺人。

而他們,真正的目標,就是我們。

“我過去,你小心點啊。”

說著,我整理了一下必備的東西放進揹包裡面,然後出了宿舍,給馮林謝庭他們留了一句:“我今晚不回來了,你們不必等我了。”

外面的風兒有點大,韋純的宿舍和我的宿舍隔著幾棟。等我來到的時候,韋純正在收拾著東西。

“丫的你幹嘛?”我問道。

“這不很明顯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老子是真的要連夜逃離你們學校。”韋純急促喊道。

“。。。。。。。草,能不能別這麼沒志氣啊?”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耷拉著腦袋,堅定說出了我的想法:“這是一個機會,捉住兇手的機會。”

“還機會?我怕丟了小命不成。”韋純有點心虛道。

“行了行了,大家賭一把。”我坐在椅子上,說道:“或許我們還有時間,我們可以想辦法!”

“辦法?那怎麼想嘛?兇手在暗,我們在明,而且還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

“那你跑就行了?你倒不如你去警察局蹲著。”我喊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咱就賭一把吧。”韋純被我這麼一孔,也平靜了下來。

“那我們究竟怎麼做?難不成跟著他死著對打?”韋純不解道。

“當然不可能,別人在暗處,有一千種死法讓我們死,我們不能這麼被動。”我分析道。

“說來說去,這丫的你還是沒有辦法唄?”韋純叫道。

我吸了一口氣,道:“這裡,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式我們忽略掉的。”

“什麼東西?”

“整個案件!”我無奈分析說道:“整個案件,都已經被我們忽略掉了。”

“什麼意思啊老蘇,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啊?”

“你想,這一系列案件的最大特點是什麼?”我問道。

“特點?不就是死人嗎?”

“呸。”我罵道:“是殺人動機,剛才不是很你說過了嗎?墮落者就是衝我們來的,那麼這一系列案件根本就沒有意義,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示威?”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解道:“這是一個關鍵點,然後就是線索了!兇手做的這一切案件,都是留下了一個線索,暗示著下一起案件的殺人方式,那麼他又與我們何干?這又感覺他的方向不是在我們身上。”

“故弄玄虛?”

“。。。。。。”

“想要得到答案,就必須要從頭再推理一遍,才能找到兇手的真面目。”我淡淡道。

“行,你說!”韋純似乎很接受我這一點想法。

“第一起案件,就是寒倩凌,兇手之前在寒倩凌的宿舍留下了墮落者“X”的標誌,這是記號,案件的開頭!”我說道。

“然後就在你們學校後山亭子那就死了,是刀傷!”

“不,還有個撞傷!”我補充道。

“這撞傷可以理解啊,藤原野悠也和我說了,這李瑄和寒倩凌是在背地裡有一套的,李瑄在當時是極有可能去了學校後山,這是一點,而是在當時還和寒倩凌發生了爭執,這是第二點,至於說什麼,只有他們兩個死人知道了!”

“嗯。”我也很贊同這種想法:“寒倩凌額頭上的傷應該是李瑄不小心造成的,憑著李瑄這個性格,根本不敢殺人。”

“沒錯,等到李瑄走後,兇手就來了!至於在哪裡控制寒倩凌的,這我們也不清楚,但知道的就是在學校的後山!”

“呃。”我繼續推理道:“在這一點上,兇手就必須要知道李瑄和寒倩凌的秘密,這需要兇手的長期跟蹤和駭客技術入侵,在第一點上,可以確定為這個兇手可能就在我們學校裡面。”

“可是,這裡就有個問題了,我們之前說了,兇手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在我們身上,可是兇手為什麼要選擇寒倩凌作為第一個被害者呢?”

我吸了口冷氣,有點不解搖了搖頭,或許,這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或者是找到兇手才能知道。

叮鈴,手機發來了一條資訊。

“是藤原的!”韋純說道:“好像是關於周閩訊的審訊資訊。”

“怎麼樣?”我急促問道,對於周閩訊的資訊,這說不定是一個線索。

“沒說?”

“哈?什麼沒說?”我不解道。

“周閩訊什麼線索都沒說,只是說了一句,這句話好像是對我們說的!”韋純有點詭異懸疑道:“等你們找到他,所有真相才會水落石出。”

“又是他!”

“根據你們的線索,我感覺兇手不一定會是在你們的學校!”藤原野悠突然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周閩訊這個老頭突然出現,你是一定是我們學校的人?”韋純喊道。

的確啊,現在大學大都是自由出入,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證件就可以出入,但周閩訊這個老頭突然出現就感覺有點奇怪了!

“假如他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但是他一定在我學校住過,甚至是觀察過,否則,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學校的作息規律,圖書館的情況,監控的位置!”我淡淡推理道。

“可是就算不是你們學校的人,每天出入這麼多人,你們學校的監控能拍的完嗎?”韋純喊道。

我嘆了一聲,寒倩凌,龔雪靛安,李瑄,他們的死究竟是為了什麼?

“對了,你們之前不是查了寒倩凌有妄想症嗎?怎麼樣了?”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藤原野悠說道:“沒有,這個問題也沒有找到。”

沒有?

“或許這就是李瑄瞎說的呢?”韋純喊道:“還是想想怎麼辦吧!”

“既然你們說兇手的目的不在你們,那麼你們想想有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尤其是在你們城市的!”藤原野悠說道。

“認識?玩笑吧?墮落者這麼多的人,我丫的那能認識?”韋純喊道。

“相比較這個,我倒是覺得這一點行得通,墮落者他們今晚準備策劃殺人,而週週閩訊失手了,為了後來的計劃,他們必須有一個人頂替周閩訊的位置!”我淡淡說道。

“周閩訊?這丫的我們又怎麼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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