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畫像20(1 / 1)
現在很明顯墮落者下一起案件便是韋純了。
照這麼說,前面三起案件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也不過是墮落者的無隨機性殺人。
而他們,真正的目標,就是我們。
“我過去,你小心點啊。”
說著,我整理了一下必備的東西放進揹包裡面,然後出了宿舍,給馮林謝庭他們留了一句:“我今晚不回來了,你們不必等我了。”
外面的風兒有點大,韋純的宿舍和我的宿舍隔著幾棟。等我來到的時候,韋純正在收拾著東西。
“丫的你幹嘛?”我問道。
“這不很明顯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老子是真的要連夜逃離你們學校。”韋純急促喊道。
“。。。。。。。草,能不能別這麼沒志氣啊?”
“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耷拉著腦袋,堅定說出了我的想法:“這是一個機會,捉住兇手的機會。”
“還機會?我怕丟了小命不成。”韋純有點心虛道。
“行了行了,大家賭一把。”我坐在椅子上,說道:“或許我們還有時間,我們可以想辦法!”
“辦法?那怎麼想嘛?兇手在暗,我們在明,而且還不知道對面有多少人。”
“那你跑就行了?你倒不如你去警察局蹲著。”我喊道。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咱就賭一把吧。”韋純被我這麼一孔,也平靜了下來。
“那我們究竟怎麼做?難不成跟著他死著對打?”韋純不解道。
“當然不可能,別人在暗處,有一千種死法讓我們死,我們不能這麼被動。”我分析道。
“說來說去,這丫的你還是沒有辦法唄?”韋純叫道。
我吸了一口氣,道:“這裡,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式我們忽略掉的。”
“什麼東西?”
“整個案件!”我無奈分析說道:“整個案件,都已經被我們忽略掉了。”
“什麼意思啊老蘇,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啊?”
“你想,這一系列案件的最大特點是什麼?”我問道。
“特點?不就是死人嗎?”
“呸。”我罵道:“是殺人動機,剛才不是很你說過了嗎?墮落者就是衝我們來的,那麼這一系列案件根本就沒有意義,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示威?”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解道:“這是一個關鍵點,然後就是線索了!兇手做的這一切案件,都是留下了一個線索,暗示著下一起案件的殺人方式,那麼他又與我們何干?這又感覺他的方向不是在我們身上。”
“故弄玄虛?”
“。。。。。。”
“想要得到答案,就必須要從頭再推理一遍,才能找到兇手的真面目。”我淡淡道。
“行,你說!”韋純似乎很接受我這一點想法。
“第一起案件,就是寒倩凌,兇手之前在寒倩凌的宿舍留下了墮落者“X”的標誌,這是記號,案件的開頭!”我說道。
“然後就在你們學校後山亭子那就死了,是刀傷!”
“不,還有個撞傷!”我補充道。
“這撞傷可以理解啊,藤原野悠也和我說了,這李瑄和寒倩凌是在背地裡有一套的,李瑄在當時是極有可能去了學校後山,這是一點,而是在當時還和寒倩凌發生了爭執,這是第二點,至於說什麼,只有他們兩個死人知道了!”
“嗯。”我也很贊同這種想法:“寒倩凌額頭上的傷應該是李瑄不小心造成的,憑著李瑄這個性格,根本不敢殺人。”
“沒錯,等到李瑄走後,兇手就來了!至於在哪裡控制寒倩凌的,這我們也不清楚,但知道的就是在學校的後山!”
“呃。”我繼續推理道:“在這一點上,兇手就必須要知道李瑄和寒倩凌的秘密,這需要兇手的長期跟蹤和駭客技術入侵,在第一點上,可以確定為這個兇手可能就在我們學校裡面。”
“可是,這裡就有個問題了,我們之前說了,兇手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在我們身上,可是兇手為什麼要選擇寒倩凌作為第一個被害者呢?”
我吸了口冷氣,有點不解搖了搖頭,或許,這還需要更多的線索或者是找到兇手才能知道。
叮鈴,手機發來了一條資訊。
“是藤原的!”韋純說道:“好像是關於周閩訊的審訊資訊。”
“怎麼樣?”我急促問道,對於周閩訊的資訊,這說不定是一個線索。
“沒說?”
“哈?什麼沒說?”我不解道。
“周閩訊什麼線索都沒說,只是說了一句,這句話好像是對我們說的!”韋純有點詭異懸疑道:“等你們找到他,所有真相才會水落石出。”
“又是他!”
“根據你們的線索,我感覺兇手不一定會是在你們的學校!”藤原野悠突然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周閩訊這個老頭突然出現,你是一定是我們學校的人?”韋純喊道。
的確啊,現在大學大都是自由出入,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證件就可以出入,但周閩訊這個老頭突然出現就感覺有點奇怪了!
“假如他不是我們學校的人,但是他一定在我學校住過,甚至是觀察過,否則,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學校的作息規律,圖書館的情況,監控的位置!”我淡淡推理道。
“可是就算不是你們學校的人,每天出入這麼多人,你們學校的監控能拍的完嗎?”韋純喊道。
我嘆了一聲,寒倩凌,龔雪靛安,李瑄,他們的死究竟是為了什麼?
“對了,你們之前不是查了寒倩凌有妄想症嗎?怎麼樣了?”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藤原野悠說道:“沒有,這個問題也沒有找到。”
沒有?
“或許這就是李瑄瞎說的呢?”韋純喊道:“還是想想怎麼辦吧!”
“既然你們說兇手的目的不在你們,那麼你們想想有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尤其是在你們城市的!”藤原野悠說道。
“認識?玩笑吧?墮落者這麼多的人,我丫的那能認識?”韋純喊道。
“相比較這個,我倒是覺得這一點行得通,墮落者他們今晚準備策劃殺人,而週週閩訊失手了,為了後來的計劃,他們必須有一個人頂替周閩訊的位置!”我淡淡說道。
“周閩訊?這丫的我們又怎麼知道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回現場看看,他們莫非會留下一些痕跡。”
最基本的推理,就是得從現場得到有效的證據,才能進一步推理。
“回現場?”韋純疑惑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丫的現在快11點了。”
“人少才好,避免人多眼雜。”說著,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走出宿舍了。
現在的氣溫比前幾天好多了,但是在夜晚上,依舊是冷得抖索。
韋純拉緊了大褂,不禁罵道了幾句。
在這天氣兒上,大多人都已經離開了,但是現在體育館內燈光還亮著,今晚的舞蹈大賽沒辦成,裡面的人看樣子是在收拾東西,整理現場。
“丫的,裡面咋還有人啊?”韋純抖著身子說道。
這些都是在我的預料之中,今晚可能也在外面吹一陣冷風了。
大約將近12點的時候,體育館裡面的燈全都熄滅了。
我順著小路來到體育館後面。體育館後面是連著一個羽毛球館,中間是門鎖的玻璃門,而且比較隱蔽,從這進去,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韋純三兩下撬開了玻璃門,走了進去,從著夾道進入了體育館裡面,由於體育館二樓是玻璃窗,直接開門必然會被裡面路過的保安所察覺,所以我們只好用起了手電。
我把手電往舞臺那邊照去,並向韋純說道:“算命的,你今晚看到周閩訊是在哪裡的?”
“就在舞臺左邊的架子上。”說著,韋純給我指了方向。
我走了過去,只見舞臺後邊的鐵桿已經斷了一大截了,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
不過,最讓我好奇的就是,憑著周閩訊現在一陣的時間,能把這鐵桿給割下來?
我疑惑仔細看了清楚,疑惑說道:“這裡鐵桿的顏色有點不一樣啊。”
韋純走了過來,仔細看了一樣:“丫的,這似乎前幾天有人割過啊。”
我雖然無法辨別這鐵桿的顏色是什麼時候,但我也知道其中的原理,鐵遇到氧氣必然會被氧化。
“丫的,這周閩訊就想這麼只幹著呀?”韋純說道。
的確,我也沒有想明白,周閩訊前幾天就過來了,然後再進行補充一下。
“丫的他是怎麼進來的呀?”韋純不解喊道。
“那我們是怎麼進來的?”我反駁道。
我站上去舞臺,總體看起來是有些傾斜,可就是憑著這個鐵桿,能砸死人嗎?
真嘎!
突然感覺鐵桿有些傾斜,越來越傾斜了。
難道是我的錯覺?
身邊突然傳來的韋純一陣喊道聲“老蘇,你丫的幹嘛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撲倒了。
緊接著,一陣“啪啦”響聲響起。
舞臺上的鐵桿全倒下了,還幸虧是有韋純。
這怎麼情況?
剛才我已經看到這鐵桿已經符合了牛頓受力定律的。
這。。。。。。
有人!
我餘光瞥見了一個人衝出了外面。
“丫的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