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畫像2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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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氣溫比前幾天好多了,但是在夜晚上,依舊是冷得抖索。

韋純拉緊了大褂,不禁罵道了幾句。

在這天氣兒上,大多人都已經離開了,但是現在體育館內燈光還亮著,今晚的舞蹈大賽沒辦成,裡面的人看樣子是在收拾東西,整理現場。

“丫的,裡面咋還有人啊?”韋純抖著身子說道。

這些都是在我的預料之中,今晚可能也在外面吹一陣冷風了。

大約將近12點的時候,體育館裡面的燈全都熄滅了。

我順著小路來到體育館後面。體育館後面是連著一個羽毛球館,中間是門鎖的玻璃門,而且比較隱蔽,從這進去,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我順著小路來到體育館後面。體育館後面是連著一個羽毛球館,中間是門鎖的玻璃門,而且比較隱蔽,從這進去,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韋純三兩下撬開了玻璃門,走了進去,從著夾道進入了體育館裡面,由於體育館二樓是玻璃窗,直接開門必然會被裡面路過的保安所察覺,所以我們只好用起了手電。

我把手電往舞臺那邊照去,並向韋純說道:“算命的,你今晚看到周閩訊是在哪裡的?”

“就在舞臺左邊的架子上。”說著,韋純給我指了方向。

我走了過去,只見舞臺後邊的鐵桿已經斷了一大截了,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

不過,最讓我好奇的就是,憑著周閩訊現在一陣的時間,能把這鐵桿給割下來?

我疑惑仔細看了清楚,疑惑說道:“這裡鐵桿的顏色有點不一樣啊。”

韋純走了過來,仔細看了一樣:“丫的,這似乎前幾天有人割過啊。”

我雖然無法辨別這鐵桿的顏色是什麼時候,但我也知道其中的原理,鐵遇到氧氣必然會被氧化。

“丫的,這周閩訊就想這麼只幹著呀?”韋純說道。

的確,我也沒有想明白,周閩訊前幾天就過來了,然後再進行補充一下。

“丫的他是怎麼進來的呀?”韋純不解喊道。

“那我們是怎麼進來的?”我反駁道。

我站上去舞臺,總體看起來是有些傾斜,可就是憑著這個鐵桿,能砸死人嗎?

真嘎!

突然感覺鐵桿有些傾斜,越來越傾斜了。

難道是我的錯覺?

身邊突然傳來的韋純一陣喊道聲“老蘇,你丫的幹嘛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撲倒了。

緊接著,一陣“啪啦”響聲響起。

舞臺上的鐵桿全倒下了,還幸虧是有韋純。

這怎麼情況?

剛才我已經看到這鐵桿已經符合了牛頓受力定律的。

這。。。。。。

有人!

我餘光瞥見了一個人衝出了外面。

“丫的殺人兇手?”

那個身影很快,直接閃出了後門的通道里面,行動很敏捷,和我那天在圖書館見到的黑衣人似乎像是一個人。

“等什麼啊,追啊。”我喊了一聲,就往外邊跑去。

外面很黑,很黑,我衝過去之後,就是一個拐角,韋純看起來很古板,但跑起來比我快半截,在前面不知所蹤了。

“老蘇,在這。”前面校道傳來韋純的叫喊聲。

我緊接著跑過去,外面風很大,但依舊可以聽得到前面的一陣打鬥聲,不過,大都是韋純的叫喊聲,聽起來有些吃力。

“哎呀我去。”

韋純看起來很不是那個黑衣人的對手,我在前看到黑衣人一把將韋純打後退,正想往後跑去。

我那能給他機會,直接跑過去抬腿踢過去。

黑衣人只好往後退去,但可惜的就是黑衣人還是有一定的能力,很快掠過去。

突然感覺腳下有一陣疼痛,身子突然失去了重力,猛地摔到在地上,胳膊一陣疼痛。

腹部上突然又傳來一陣疼痛,我不禁全身收縮了起來。是那個黑衣人往我腹部打一拳,幸虧不是刀具,要不然還真得一命嗚呼。

韋純很快站了起來,趁黑衣人再一次下手前把他給踢開了,我順勢蹬起右腳,一腳踢去。

在韋純的扶持下,我緩緩站了起來。而對面黑衣人就算再強,丫的也不可能一個打十個。

校道邊上有路燈,路燈還是可以照明的,在燈光下,我們依稀看清了對面黑衣人的身影,他身著一襲黑衣,全身一片漆黑,戴著墨鏡完全看不到他的面部,不過,的確是很像監控裡面的那個黑衣人。

但,現在看來,突然感覺有些熟悉,不知道是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你丫的憋死老子了,你孃的是誰啊,別裝神弄鬼的。”韋純率先喊道。

黑衣人沒有說話,然後緩緩舉起手指,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幹什麼,突然,黑衣人打了一個響指。

啪!

周圍的燈全關了,漆黑一片,而大冷天的,月亮躲在烏雲下,密不見光。

“手電!”我急促喊道。

可等我們拿出照明工具的時候,剛才站在燈光下的黑衣人也已經不見了。

“丫的這傢伙會法術吧,一個響指就關燈了,也太邪乎了吧。”韋純率先喊道。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正好是凌晨零點。在我們學校,是設有自動開關電源的,非突發情況,全校校道所有的燈光都會自動關閉。這看起來,兇手很是熟悉我學校的情況啊。

我把手電關了,然後催促韋純道:“把手電關了。”

“為什麼呀?”

“你不怕被捉就開著。”

的確,現在大晚上的,黑漆漆一片,來個保安巡邏很容易察覺到。

在回宿舍的路上,韋純邊問我道:“照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兇手應該是在我們之前就進去體育館的,也很明顯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你說,那個兇手究竟是在找什麼呀?”

我搖了搖頭,相比較這個問題,我還是很想知道,他究竟是誰!

因為他的背影真的是很熟悉,似乎之前見到過,不過我也不知道在哪裡見到過。

我向韋純問道:“你就不感覺那個背影有點熟悉嗎?”

“熟悉?”韋純聽我的話後有點驚訝道:“你是說兇手是在我們身邊?”

“不是,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見到過那個人。”

“很久?那是有多久啊?”

“大約兩三年前吧,感覺。”

“呃,一年前的事我都沒有記住,還兩三年前啊。”韋純嘀咕道。

“算了,不跟你說了。。。。。。”

不過,對於這個身影,我心中莫名感到一陣熟悉,但卻不知道他會是誰?

由於租房宿舍沒有門禁,回到宿舍之後,韋純把前門搞個防盜門,再裝幾個小鈴鐺以防萬一。

做完這一切之後,才心安上床躺著。而我,一直在回看著那天晚上龔雪玷安案發的監控影片。

“你真不睡啊?”韋純催促道。

“你睡吧。”我懶散說道。

的確,在冬天上躺在暖和的被窩確實一件好事,但是我也沒有什麼心情去睡了。

這個身影憑著我的記憶是在兩三年前出現的,在兩三年前,又和現在的城市扯上關係,我就只是想起了兩年前來到這市北邊的雅門中學學習過。

難道這兇手,就是在我那時在雅門中學見到過的人?

可我見到過的人這麼多,他究竟會是誰?

我記得,在兩年前,雅門中學的確發生過了一起大案件,難道就是就那個時候見到他的?

可我明明記得兇手已經是跳樓自殺的!

這,又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有點時候,你眼前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實的。”突然,背後響起了一陣聲音。

我急促往後看去。

是你?

沒錯,就是那個詭異黑暗人格的自己!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兇手沒有死?”我急促問道。

“不,是你心裡就認定的。”

的確,在當年,兇手的情況太複雜了,我根本就不瞭解,根本就沒有深入進去。

“他還沒有死?”

“嗯沒錯,從身形來看,他最符合那個人!”

“那個人?行走在黑暗的人!唐真羽!”

唐真羽是我兩年前在雅門中學遇到案子裡的兇手,現在看來,的確是有這種可能。

“本案件兇手是墮落者的,而兇手也很符合唐真羽,那麼兩年前的案件,是否就和墮落者有關?”我莫名想到了這一點,尤其是當時一系列詭異而又無法解釋的殺人案件。

“周閩訊,說的兩年前,最深沉最黑暗的墮落事件!”

“莫非,是真的是墮落者?”我開始有點驚訝:“在當時,或許我們就已經和墮落者槓上了!”

“尋找答案的源頭,就應該去面對它,而不是選擇逃避!”

逃避?

“對了,我怎麼樣才能得到你的推理能力?”我急促問道。

“呵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都是以蘇!我的實力本就來源於你!”

“來源於我?”

。。。。。。。

一陣寒冷襲頸而來,寒意侵染上大腦裡,睡意全無。

我猛地醒了過來,原來這是一個夢?

不過我還是對於夢中的我,很是感到驚訝!

來源於我?

我吸了一口冷氣,也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了,看了時間,快凌晨六點了。

是時候去解決一下舊賬了!

唐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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