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滿嘴下流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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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同還是第一次坐頭等艙,原來能夠伸直腿的感覺這麼好,服務也好。

飛機起飛,沈召就管漂亮的空姐要了一整瓶龍舌蘭,軟飲也不兌,直接對著瓶吹了。

這會她酒勁兒上頭,正蜷在座椅上,兩條大長腿搭在魏叔同的膝蓋上,閉著眼睛臉蛋紅撲撲的,睡的正香。

易源從經濟艙裡找過來的時候,沈召都沒有醒,覺得有些吵,咂摸了一下嘴,用毯子矇住了頭。

“怎麼搞了這個髮型?”易源好笑的把手伸進毯子裡,捏了捏她頭上的包包。

沈召為了睡覺方便,紮了兩個丸子頭在頭頂,一左一右和年畫娃娃似的。

易源覺得有趣,沈召你給我好好用你的御姐臉啊喂!御姐就要黑長直!就要大波浪!不要搞什麼中國娃娃!

魏叔同也覺得可愛,但是他怕吵醒沈召沒說話,只是不停的翻動沈召身上的毯子,去看她的手腕。

手腕上一點不起眼的黑痣,已經變得通紅,邊緣還有隱隱向外擴張的架勢。

易源也發現了沈召的變化,奇怪的問魏叔同,“她這怎麼回事。”

魏叔同幫沈召掖了掖毯子,壓低了聲音說“是圖騰,不知道到了目的地是什麼樣的形態,還是注意些比較好。”

雖然目的地不在東北方向,越不過山海關去,但是還是注意些比較好。

易源還想掀開毯子仔細看看沈召手腕上的圖騰,被毯子裡的沈召一把抓住了手腕,用了不小力氣一捏。

這一下力氣忒重,易源險些腿軟栽到魏叔同身上。

“不是睡著了嗎!”

“你亂摸什麼!回你的經濟艙搞你的廉政去。”沈召從毯子裡面露頭出來,又是捏了易源手腕一下。

他們的經濟艙是易源自掏腰包給升的艙,易源和他們單位的同事全在經濟艙裡擠。

他有什麼辦法,單位搞廉政,雖然不報銷易源也坐的起,但是總要注意點影響不是。

反正他已經被沈召敲竹槓敲習慣了,這點錢該出還是要出,哄得沈召心情好了,做起事情來也賣力氣。

易源那天在醫院聽懂了魏叔同的意思,回單位思來想去的評估沈召的危險性。

確實危險,沒有單位願意用這種心理狀態不穩定的人當顧問,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可他揹著沈召也偷偷實驗過,還是算不出來,反而這次比之前遮擋的更加嚴實,易源算到午夜不得不收手時,也沒有什麼收穫。

萬般無奈之下,易源還是決定啟用沈召。

不過也留了一手,沈召不找他說,易源也準備帶上魏叔同的,至少沈召賣魏叔同面子。

至於沈召真的失控了,魏叔同能控制他到什麼程度,還有待商榷。

“我來看看咱們的臥底準備的怎麼樣?你看看你,哪裡有臥底的樣子。”易源把沈召從頭掃到尾,挑刺的說到。

沈召衣著倒是一慣的樸素,可身上總要戴著不少名貴的首飾。

出門前魏叔同就在勸,沈召偏要倔強的從首飾盒裡撈出幾件看著不起眼的,愣是戴上了。

她今天就帶了個老銀項圈,下面還有一把個頭不小的銀鎖,上面篆的石榴和黃鸝。

這個圖樣,一看就不是大姑娘戴的,黃鸝和石榴都多子,明顯是以前哪個大家主母的東西。

沈召的手上還有一串用黃金打的一顆顆正方形的珠子,邊角都被磨圓了,穿成一串帶在手上,還墜了個老琉璃團紋的提溜。

當個臥底,都要穿金戴銀的,在加上她自己本來就凌厲的氣質。

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人質,她比人販子更像人販子。

“你懂什麼,帶點東西去,被買家擄走了,他們還覺得沾了大便宜,顧不上尋思那麼多。”

沈召把手上的黃金珠子摘下來,一如既往的帶在魏叔同的手腕上,放在手心裡端詳。

一窮二白穿的破破爛爛的去了,說她是在鵬城被拐,識文斷字,別人才不會信呢。

根據口供,501一被拐那倆人販子就急於脫手,找到了買家要了一筆不菲的價格,憑的就是姑娘家境出身不錯。

要不是501前夜找了機會逃跑半路被抓,被打的奄奄一息,人販子準備在拐一個頂缸。

不然等沈召他們去的時候就已經晚了,人早就被綁上了車,估計都快到買家那邊了。

沈召為了做戲做全套,特意挑了幾件她覺得附和人設的首飾戴上。

易源撇著嘴,沒打算反駁她。

也不知道沈召生活在哪個朝代,現在早就不是從前了,人家小姑娘都帶牌子貨,少有和她似的戴什麼銀鎖金珠的。

從前是有給小孩打銀鎖送禮的習俗,但是鵬城很新啊,沒幾個人還記得這個。

“我們小魏大夫確定要出面嗎?我不放心,再說了他也不像人販子啊。”

沈召摸了摸魏叔同的額頭,和易源抗議他叫魏叔同也出面的決定。

魏叔同上班不久,還沒怎麼被摧殘過,一身學生氣和書卷氣,哪裡像是人販子。

而且,沈召覺得魏叔同露面也不安全,萬一再被誰盯上了呢,同行的人裡面就他沒有自保能力。完了還特別愛心軟,同情心氾濫的,沈召真怕他回頭也被拐了。

易源確定以及肯定,還拿了沈召自己說的話來回敬,稱魏叔同不露面,就不是最初的三個人了,怕有影響。

沈召氣鼓鼓的踢了易源一腳,正好空姐也來勸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飛機要落地了。

“滾吧!”沈召瀟灑的衝易源一揮手,轉頭去就和魏叔同膩歪。

易源一邊勸自己堅強,沈召卸磨殺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邊往回走,準備在和同事過一下計劃,找找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下了飛機,還要轉車。

易源開著單位借來的車,在車上耳提面命的叮囑沈召,“到了地方裝的像一點,虛弱點,別和能打死老虎似的行不行。還有這次有我的同事,凡事不可過火,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沈召聞言在車裡扯著嗓子大叫,控訴易源是個大騙子。

“不是說萬事有你,不是說什麼事情你幫我扛嗎!怎麼又出了事不撈我了!我要下車!我要見領導!”說完竟真的去拉車門,要跳車跑路。

她這麼一鬧,把魏叔同嚇得夠嗆,趕緊摟住沈召的腰,叫著祖宗,不讓她胡來。

沈召在魏叔同懷裡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就安靜了下來,纏著魏叔同要親親。

看到這一幕,易源都有點佩服魏叔同了。

看著文文弱弱的,想不到是個狠人。

平心而論,就沈召那個性子和她的手段,易源就算衝著那張漂亮的臉,和她談戀愛都要考慮考慮。

但是魏叔同真就狠人一個,他跟著沈召時間久看的多,就這樣還一心放在沈召身上。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最單薄的身板,睡最野的妞。

不管沈召偽裝的如何好,她終究和旁人不一樣,精神狀況都是其次的,她骨子裡就野性難馴。

易源從魏叔同嘴裡套過話,沈召的野不僅僅是騎馬彎弓的野,更多是渴望瘋狂撕咬獵物的野性。

她瘋上頭時,殺戮的快感湧上腦袋,心裡喉間全是對鮮血的渴望,不管不顧的瘋魔。

這樣的姑娘,易源坦言他招架不來。

“要到了,找找狀態。”易源看著導航,提醒沈召。

魏叔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把沈召的雙手綁了起來,“疼嗎?”他問。

沈召嬉皮笑臉的喊疼,魏叔同又鬆了繩結,皺著眉毛不知道怎麼綁才好。

“你該這樣。”沈召從繩結中抽出一隻手,教魏叔同如何打結,一邊教一邊嘴上不正經,“說臺詞啊。”

魏叔同被帶著學打結,想不出來事先安排了什麼臺詞。

“不聽話的小狗,就要綁起來!”

“綁起來了興奮嗎?搖搖尾巴,我就獎勵你。”

“做的不錯,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樣子。”

沈召說著叫人面紅耳赤的下流話,逗得魏叔同打結的手都在抖,她還覺得不夠,又低頭翻開魏叔同的手心,用唇舌逗弄,在上面留下溼溼的印記。

“接下來要說什麼,知道嗎?”沈召臉枕著魏叔同的掌心,斜著眼睛看他。

“說,說什麼……”

她笑的更歡,像是偷油的老鼠,把頭又往前送了送,“你該說,小狗不乖,沒叫你舔呢,弄髒了,主人要罰你。”

沈召用她低啞的嗓子,熟練的說著調情的話,逗得魏叔同不得不用膠帶封了他的嘴。

“快閉嘴,亂說什麼瘋話。”魏叔同難為情的用膠帶封了沈召的嘴。

沈召被粘住了嘴,眼神愈加興奮,一臉鼓勵的看著他,眼神明晃晃的問他“來嘛?來就叫易源下車。”

見魏叔同不動,沈召用被綁住的雙手,拉過魏叔同的手,揉了揉掌心。

接著便拉著他的手,摸到了大腿裡面,用雙腿不輕不重的夾了一下。

!!!

魏叔同從耳朵一路紅到了脖子,可恥的起了反應,使勁勒緊了沈召手上的結。

前面的易源也不好過,沒人看見他又把腿岔開了些,油門踩得都有點飄。

易源心裡大叫不好,魏叔同快點叫沈召閉嘴,別再哼哼似的喘了,不然一會下車該鬧笑話出來了。

沈召玩的忒野了點,來這麼一手,誰受得了。

你到底經歷過什麼呀,沈召!

到底是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黃色廢料的!

你給我做個人吧!可不能用這個考驗幹部啊!你這樣下去大家兄弟沒得做了!

易源在前面臉皮漲得微紅,深呼吸調整著自己,可算把車開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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