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哥武校(1 / 1)
18、二哥武校
“先祖,你咋跟來了,嚇俺一跳。”見是先祖程咬金,程雨埋怨著。
“你把俺老程喚來,沒讓俺走,俺怎能走!”
“程雨呀,按說那個畜生也是俺的子孫,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他也受到了懲罰,你別再糾結了。”程公勸道。
“瞧您說的,俺總不能要他命吧,也只能這樣了,只要俺娘不受欺負。”程雨嘆道。
“程雨,你放心,家裡有俺老程照看,自不會有事,你以後做何打算?”見程雨釋懷,程咬金安慰著。
“俺現在一點武力也沒有,不知道如何才能提升,先祖,您可有好的辦法,給俺指點指點。”
“武力,俺可沒有好辦法,俺老程就那三招半,不過俺想起一人,應該能幫你,就是俺那老兄弟羅成,那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槍法更是絕倫,俺給你留意,想辦法溝通到他,讓他來幫你。”
“你現在神識修為已達元神中期,這速度也是夠快的了,比俺老程強,武力入門還要靠你自己。”
“西南方向,便是小梁山方向,那邊自古崇尚武力,習武者眾多,目前,你可前往試試,一切靠機緣。”
“俺也沒有地方可去,也只能隨處闖蕩了,謝先祖指點?”施禮告別。
二人分手後,程雨便按程咬金所指方向行去。
程雨沒來上學,引起了同學們的議論。
“鳳兒,程雨呢,今天咋沒來上學?”
“俺也不知道,唉!”程雨不在身邊,秦鳳兒一點也提不起精神。
“昨天晚上還去俺家呢,俺爹還讓俺以後聽他的。”王三說道,心中暗想,俺還想今天就拜他為師呢,昨晚上俺想了一夜,叫哥不行,俺得叫師父,這師父也是,越來越神了,來無影去無蹤的。
“就是呀,俺爹還讓俺邀請他放學去俺家,幫俺爹治痔瘡呢。”
“去你的吧,又來了。”
“早上俺見程雨娘來學校請假,說是去找他爹了。”
“他爹不是犧牲了嗎。”
“那可不一定,程雨現在可是神仙,就算犧牲了,俺覺得程雨也能救活。”
“吹牛吧,你知道啥叫犧牲不,犧牲就是死了,死了還能活?靜扯淡!”
中午的時候,程雨穿過一個小鎮,遠望一座高山,此處距離山腳不遠了,旁邊一條小溪流過,溪水清澈見底,便坐在路邊一塊青石上休息。
走了半日,又累又餓,乾坤袋裡取出娘給裝的乾糧,就著溪水吃了。
人吃飽了就犯困,一晚上沒睡,又走了這麼遠的路,大人也受不了,何況是孩子。
不知不覺,程雨靠在青石上睡著了。
那段晦澀難懂的大篆在泥丸宮中顯現,如電影字幕般不斷向上滾動,迴圈播放,不斷迴圈。。。。。。多次重複後,夢中的程雨似有所悟。
氣,無處不在,可隨心而發,以念聚之,以意導之,以力動之,取周邊萬物為用。
此神通可分三層,初時,卷取輕便之體;至中,可取生物猛獸;至極,移山填海。。。。。。。
這一覺睡得,直至日又偏西,程雨爬了起來,夢中景況異常清晰。
趁熱打鐵,即刻便試。
程雨閉上眼睛,感受身邊空氣流動,催動意念,伸出右掌,順空氣方向擺動,以念聚攏更多氣流,明顯感覺掌中風在動。
風勢越來越大,猛然睜開眼睛,見路邊樹下幾截斷枝,右掌發力掃去,呼喝一聲:“風捲,起!”
呼--的一聲,眼見的一陣疾風向地上的斷枝捲去,譁----,斷枝處像是突然颳起一陣旋風。
幾根斷枝,連帶枯草樹葉,隨風而起,在空中飄擺旋轉,程雨繼續催動意念之力,向一棵枯樹一指,“去!”
那團捲起的枝草藉助風力,向枯樹激射而去。
啪--,枯樹應聲而斷,斷口整齊,如刀砍斧剁的一般,乾脆利落。
程雨心中暗喜,威力這麼大,便又如法泡製,演習幾遍,直至熟練,力度時間掌控自然。
眼看著天黑下來,程雨心中喜悅,精神煥發,無心再睡,趁著夜色,向大山方向,又出發了。
這山看看來很近,其實還很遙遠。
又走出幾十裡,才見一處院子,彷彿是一個學校,這個學校便在大山腳下。
程雨放出神識,家裡娘已經安然睡下了,此處已遠離家鄉百里之外,心中踏實了不少。
第一次離家出走這麼遠,必竟是孩子,學校才是他們的世界,程雨也一樣,見到學校,心中升起親切之感。
來到校門前,只見門旁牆柱上豎排幾個大字:“二哥武校”
為啥叫二哥武校,這裡稍微科普一下常識。
據說,山東這地方,對“二”這個數字,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別的地方,說誰比較“二”,那是罵人的話,山東這地方,如果對陌生男子叫一聲“二哥”,這是最大的尊敬。
因為山東自古是禮儀之邦,孔孟之鄉,最講究傳承和尊重傳統。
山東歷史上有幾個了不起的人物,都是老二。
第一位,孔子,那可是教育界的祖師爺,就排行老二。
第二位,秦瓊,賈家樓,英雄結義,那是二哥,當今的門神。
第三位,武松,武二郎,那可是打虎的英雄。
此時的校門前,靜悄悄,冷冷清清,校門緊閉。
程雨靠著大門坐了下來,心中想到,先在這裡湊合一宿吧,緊緊棉衣前襟,向門上一靠,鐵皮大門發出“咚”的一聲。
汪汪、汪汪汪。。。,門裡傳出幾聲狗叫。
接著便是開門聲,一聲喝喊:“誰呀!”
驚了人家休息,程雨心中忐忑,人家又問,不好意思不回答。
“大爺!是俺。”
“肯定又是那幾個壞小子,來學校找事,不服氣就按武行規矩來,約一場唄,私下裡搞啥搞,真是的!”裡面傳來老人自言自語和腳步聲。
程雨趕忙起身站立,等著人家開門。
門開了,一道手電筒光束,照到程雨臉上,程雨瞬間眼前一花,什麼也看不見了。
“咦,你是誰呀?大半夜的,不回家,來學校幹啥?”見是一陌生孩子,老人開口詢問道。
“大爺,俺是遠路來的,來學武術,不知道路程,錯過了住宿。”程雨逐漸適應,看清來人是位老者,不敢都說實話,也不好完全說瞎話騙人。
“來報名的,你家大人也不跟著,真是的,你們這些孩子也是,喜歡就喜歡,跟父母商量好了再來,一個人跑來,多讓家裡擔心呀,來,進來吧。”老人相信了程雨的話,看來是見多不怪。
隨老人走進門房,才看清老人面容,只見老人面色紅潤,滿頭銀髮,下巴上一綹白鬍須,別看頭髮鬍子都白了,卻是整整齊齊,渾身上下利利索索。
不等程雨發問,老人主動自己介紹起來,“孩子,我姓阮,阮興全,梁山好漢阮氏三兄弟之後,你就叫我阮爺爺吧,你叫啥名字?”
“俺叫程雨,爺爺,俺可以在這裡學武嗎?”
“這我可做不了主,這得校長同意,我就是一個看門的,不管這個,程雨呀,既然來了,今晚就先睡一覺,明天上午,學校有個新生半學期彙報表演,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校長了。”
從阮爺爺口中還得知,這個學校的校長姓宋,梁山好漢宋江後人,這是一所封閉式武校,已經開辦了三年了。
明天,俺能見到校長嗎?俺沒錢,校長能要俺嗎?
帶著一堆未知的問題,程雨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程雨早早起來,吃了阮爺爺做的早飯,便在學校裡閒轉。
新的環境,總會感到好奇。兵器架上的刀槍劍棍,訓練場的沙袋、木樁,。。。。。。。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咚咚咚、嗆嗆嗆,咚嗆咚嗆咚咚嗆。。。。。。”操場上傳來陣陣鑼鼓聲。
每個班的學員,在教練的帶領下,都列隊向操場跑去。
程雨也跟了過去,必竟不是學校的學員,不好站的太近,便回到門房,站在阮爺爺身邊,也觀賞起來。
只見操場中坐滿了學員,身穿紅黃相間的運動校服,整齊端正,威武精神。
前面一處平臺,高出操場一米,叫演武場,為了表演需要,主席臺設在了演武場的一側。
主席臺上,一箇中年男子,簡短做了開場講話後,彙報表演便開始了。
只見演武場上,幾十張桌子凳子搭起一個高臺,足足二十米高,桌凳擺放看似雜亂無章,實際錯落有序。
高臺頂上一飄擺的汽球,汽球下懸掛一個卷軸,在空中晃盪。
鑼鼓聲又起,兩頭獅子從兩側,搖頭擺尾,踩著鼓點,扭了上來,原來是舞獅採青。
兩頭獅子十分俏皮,時而上躥下跳,時而眨眼搖頭,引來臺下一片掌聲和歡呼聲。
現場氣氛起來了,兩頭獅子開始沿桌凳腿腳向上攀爬,攀爬過程中也是隨鼓點忽上忽下,不時還會做出幾個危險動作,引來一片驚呼之聲。
看起來,表演十分精彩。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頭獅子越上越高,做出動作越來越危險。
人們也都仰頭觀望,膽子小的把心提到嗓子眼兒,緊張得心要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