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保留節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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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保留節目

很快,其中一頭獅子縱身站在了高臺頂上,另一頭在一側配合守護。

臺頂上的獅子,繼續踩著鼓點左搖右晃,得意顯擺,逗得操場上觀眾陣陣笑聲、掌聲不斷。

正在大家看得熱鬧之時,只見獅子縱身一躍,張嘴咬住卷軸上的繩頭,獅子上身落下時,卷軸向下順勢展開,唰----變成紅色條幅垂下,上面十個白色大字:“二哥武校新生彙報表演”,操場上響起雷鳴般掌聲。

“不好!”正在專心看錶演的程雨只聽身旁阮爺爺突然高喊一聲。

再看臺頂上那頭獅子,舞獅頭的人,拉完繩頭落下時,雙腳踩在桌沿上,站立不穩,左右搖晃一陣後,還是沒有恢復平衡,翻身從臺頂落了下來。

操場上一片驚呼,主席臺上校長急忙站了起來。

20米高臺,摔下來就是死。

十二分危急,程雨意念一動,出聲喝道:“風捲,去!”,右掌隨手揮出。

現場的人們都看到了,一股疾風突然而起,快速捲起主席臺校長面前的桌子,向高臺飛去,瞬間而至,更奇怪的一幕發生了,桌子飛至高臺,就在那落下的學員身下,托住學員飄然落下,那位學員反應也快,竟然在桌子上翻了個跟頭,穩穩地站在桌子上,抱拳拱手,頻頻微笑點頭,竟是一位十分嬌豔的女生。

見學員安然無恙,更加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

“今天這舞獅表演設計得天衣無縫,真是絕了,驚險不斷。”操場上教練、學員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那桌子上是不是有細綱絲繩拉著,怎麼控制的,那麼精準!真是絕了。”

“孫老師,我看你們班這個節目,可以做為我們學校保留節目,每次大型場合,都可以上。”

“王老師,我倒是覺得不僅是保留節目,都可以當參賽節目參加省裡比賽了。”

“豈止是省裡,我看參加全國比賽,也得拿名次。”

“你們快看啦,那個獅頭就是我的夢中情人啦,宋天嬌,天嬌,我的女神!我愛你啦!”

“臺胞,你別喊了,當心,校長聽見開除你。”

“就是,別喊了,那可是校長的千金,你也敢惹!”

“憑審麼開除我地啦,我地老爸可是花了錢地啦,我才來地了麼,我的老爸從臺灣那麼大老遠投資你們這裡做生意,官員都是很客氣啦。”

“別再說了,再說我現在就揍你!”

校長此時由剛才的驚嚇,變成了尷尬,桌子沒了,站在那裡也不是,下來也不是。

程雨心中一陣懊惱,心說,校長,俺可不是故意的,你們操場上實在是太乾淨了,只能用你的桌子抵擋一陣了,雖然兵器架子上有兵器,俺總不能卷把長槍或棍子去接吧,如果那樣,你那學員可要變成剛烈(肛裂)的漢子了,

哎,不對,是女學生,那就不是剛烈了,嗨,俺咋這麼齷齪呀。

旁邊阮爺爺卻是驚異地看向程雨,嘴巴張得大大的,這個孩子不簡單,剛才那可不是武功能解決的。

臺上很快有人清出場地,後面的彙報表演繼續。

校長也不好在臺上站著,下臺來坐到教練們身邊,一起觀看。

“校長,剛才那節目真是絕了,咱們學校出頭露臉的機會來了。”教練老師們不放過這次拍馬的機會。

“那是,咱們校長是啥人,真正的宋公明後代傳人。”

“校長,你那張桌子上是不是有鋼絲呀,怎麼控制的那麼穩,那麼準,那麼牛x”武術教練實在是沒詞了,最後竟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校長心裡苦笑,卻不好回答,只有抿嘴笑而不答。

見校長笑得開心,也有敢調侃的:“校長,這個節目裡,你也算是演員了,把桌子都貢獻出來了。”

後面的表演無非就是拳術、棍術、刀槍對練、槍棒對打。。。。。。並沒有什麼新意。

很快,兩個小時的彙報表演結束了。

操場裡隊伍各自回班,上課學習。

操場裡安靜下來。

阮爺爺走到程雨面前,親切地拍拍肩膀,“孩子,去找校長報到吧。”

“爺爺,俺沒錢,你們學校這種情況會收留俺嗎?”程雨表情有點尷尬。

“你先去試試,你不去,怎麼知道結果。”

見程雨還在猶豫,繼續道,“你先去,我隨後也過去,爺爺保證讓你留下來。”

見阮爺爺如此說,程雨懷著不安的心情,按照阮爺爺指的方向,向校長室走去。

心說,你就是一個看門的,還保證俺能留下,誰信呀!

校長室在教學樓二樓樓梯拐角處第一間。

程雨很快來到門口,心裡更加不安,平靜了一下心神,豁出去了,大不了再去別處。

伸手輕輕敲了敲門,“咚咚咚”

停了片刻,只聽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程雨推門走了進去,拘謹地站在門口。

宋校長站在辦公桌後面,剛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準備壓壓驚,便有人打擾,心情不是很舒服。

抬眼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孩子,穿著普通,棉襖有些破舊。

冷言問道:“你是誰,來我們學校有事嗎?”

“宋校長,俺是來報到上學的。俺。。。。。。。”

“報到上學,你們家大人呢,就你一個人嗎?”宋校長有些不悅地打斷程雨道。

“俺是一個人來的,比較遠,俺爹和俺娘沒來,他們同意俺一個人來。”

“一個人來的,你家大人也真是的,學費帶來了沒?”見程雨回答得倒也合理,校長換了口氣,必竟來的都是財神,有錢不掙才是傻蛋。

“俺沒有學費,俺家沒錢,宋校長,您就收下俺吧,俺可以給學校幹活,抵學費,您看行吧。”校長提到了學費,程雨心中愧疚,就是呀,人家學校是收費的,沒有學費咋辦,只能求別人收留。

“沒學費,我們學校可不能收,這裡不缺校工,你回去吧,如果真心想學,回家讓你爸媽湊足學費,送你過來,我們學校還是非常正規的。”校長不耐煩了。

“校長,俺。。。。。。”

“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忙。”說著話,校長走到程雨面前,便要伸手送客。

“校長,俺。。。。。。”程雨不甘心,繼續央求著。

“走吧,這裡是封閉寄宿武校,窮文富武,孩子,快回去吧。”

見校長態度堅決,程雨無奈轉身向門外走去。

“等等,孩子,你等等。”阮爺爺從樓梯上拐了過來,邊上樓梯邊出聲阻攔。

“岳父!”校長迎面遇到阮爺爺,“你怎麼來了?”

“岳父!”程雨脫口而出,詫異想到,阮爺爺是校長的岳父。

“孩子,你先在門外等一會,不要急。”阮興全安頓好程雨,隨校長進門,把門關上了。

“計哲,你咋這樣冒失。”阮興全進門責怪道。

宋校長名叫宋計哲。

“咋了,岳父,有什麼不妥嗎?”宋計哲不解地問道,心說,我咋就冒失了呀!

“你還記得年初吳大師給咱家天嬌算命的事嗎?”阮興全看著疑惑的女婿說道,“大師說,九星照命,天嬌今年15歲,正是羅睺星照命之年。”

“本來呢,按照俗話說的,男怕羅睺,女怕計都,輕者有疾,重者歸西!可偏偏咱們天嬌這孩子,是個男孩子性格,也是個災禍之年。”

“當初,你我都不相信,幾個月過去了,雖然天嬌沒少惹禍,習武之人,倒也沒太在意。”

“可是,今天之事,你怎麼想,多危險,想想都後怕呀!”阮興全一口氣把當初之事,說了出來,提醒著宋校長。

“哎呀,岳父,您不說,我還真沒有多想,您的意思,今天這事是個預告,那咋辦,還有兩個月就過春節了,這段時間不會再出事吧?”宋校長擔心地擰緊了眉毛。

見女婿緊張起來,阮興全又道:“後來吳大師還說,如遇貴人相助,當相安無事。”

“您的意思,門外這小孩兒是天嬌的貴人?”岳父這也太敏感了,就算天嬌有危險,那也輪不到一個小孩子來做她的貴人吧。

見女婿不信,老人繼續提醒道:“你還別不相信,演武場上那張飛來的桌子,你怎麼解釋?”

“難道是他,就這麼個小孩兒,不會吧!”宋校長表情驚詫。

“還真的就是他,他叫程雨,我當時就在他身旁,聽得清清楚楚,他說了三個字,風捲,去,突然就起了風,把你的桌子捲起來,救了天嬌。”

阮興全描述著當時情形,繼續道,“計哲,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說不準這孩子還真是天嬌的貴人。”

宋計哲心想,如果這事真如岳父所說,那上午的意外都能解釋得通了,難道真的怠慢了貴客。

“嗯,岳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程雨再次進來。

“你叫程雨?”校長說著話,伸手向程雨肩頭抓去,出手如電。

“嗨!”程雨下意識低喝一聲,急忙閃避,完全是人的本能反應。

急切間,向後疾退的身形飄動感十分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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