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領悟=契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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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領悟=契機

為破解危局,宋計哲校長便效仿越王勾踐,臥薪嚐膽,拿出學校和自己幾乎全部資產,用兩年半時間,修了這忘憂臺,為的就是可以遠遠望著他們,望著對面,牢記恥辱。

同時還修了神秘走廊,為學校選拔人才。

說出這段過往經歷,宋校長如卸下千斤重擔,又似吐出多年積壓的不快。

“這些年,我心裡一直壓著一塊石頭,沉重的石頭,我幾乎每天都來這個臺上,我就是要深深感受這份恥辱,牢記這個恥辱!”

“今天,我們終於迎來了一個機會,一次翻身的機會。”

“大家都知道,再過幾天,我們將和及時雨有一場聯合彙報表演,一場比賽,其實是一場豪賭,關係我們學校前途的豪賭!”

“我和及時雨武校校長達成了一份協議,我手裡沒有賭本,押上了我三年的心血,忘憂臺。”

“誰贏得最後的兩校雙料武星,以後落霞谷和忘憂臺就是誰的。”

“同學們,讓我們一起加油!努力!為我們的未來,去贏一場更加熱烈的掌聲和喝彩!”

啪啪---啪-啪,

人群中不知是誰帶頭鼓掌,卻沒有人響應,掌聲只響了三四聲,便尷尬地停下來。

校長的講話,令人心情沉重,壓力重重!

“怎麼?你們怎麼不鼓掌?我講得不好?還是大家沒信心?”見大家情緒不高,校長一連串地詢問。

又提高音量道:“大聲回答我,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所有人發出了心中的怒吼,釋放著壓抑。

“鼓掌!”校長帶頭拍起手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掌聲震徹山峰,劃破夜空,經久不息。

接下來的日子,每人分配一名教練,接受單獨指導。

宋校長四十出頭,中級宗師的修為,親自負責程雨和宋天嬌。

盒子裡的獎品,100顆振元丹,程雨再次突破,成為一名初級武師。

九陽鍛骨功達到第四重,感受到了一絲絲九陽戰氣,九陽戰氣不僅使防禦增強一倍,而且還能產生一定力量的反擊。

程雨還發現,這股陽氣,在體內運轉,居然還有神奇的療傷效果。

值得一提的是,程雨在深入研習風雲步時,領悟出了風雲步的精髓,“動如風,靜似雲,雲隨風轉,風隨雲散。”

這種領悟,讓程雨可以把風雲步運用到任何情況下的實戰。

這種領悟,居然令神識大幅增長,心智提升,成功突破化神境,達到化神初期。

原來領悟可以成為一種契機,一種量變到質變,實現飛躍的契機。

這個道理就好像,小學、中學,只需要考試成績,就可以畢業。

然而,大學、研究生。。。。。。,不僅需要成績,最主要的還需要畢業論文,才能獲得學士、碩士。。。。。。學位。

程雨一下子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先祖程公停留在元神巔峰的原因,原來是,沒文化,真可怕呀!

實踐--理論---再實踐----。

只懂得實踐,上升不到理論,實踐再多,只是個熟練工,只有上升到理論層次,才能成為大師。

春節的腳步近了,花家集已經開始有過年的氣息,在鎮中心的廣場上,搭起了高臺。

街上每天鑼鼓喧天,穿紅戴綠的男男女女操練起來,秧歌隊、高蹺隊。。。。忙得紅紅火火。

男孩子們三五成群,嬉笑打鬧,不時傳來幾聲零星的爆竹聲。

武星們感受到了戰爭的氣息。

終於迎來了這一天,大賽!

十員小將站成一排,手拿各自趁手的兵器,精神抖擻、鬥志昂揚,磨拳擦掌、躍躍欲試。

宋計哲最後檢視著自己的隊伍,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都突破了至少一層境界。

“出發!”

“師弟,昨天,我爸帶你和我哥去了哪裡?還不讓我跟著,搞得怪神秘!”

路上,宋天嬌靠近程雨,小聲問道。

“呵,師姐,我們去了忘憂臺。”

“忘憂臺!去那裡幹啥?剛從上面下來。”

“讓我和宋師兄切磋切磋,校長說讓師兄試試我有沒有長進。”

“你輸了?”

“沒有。”

“那你贏了我哥?”

“也沒贏,天旭師兄劍法精絕,我找不到破綻。”

花家集地處小梁山腳下,距離廖兒窪不遠。

廖兒窪,當年小李廣花榮與智多星吳用,雙雙吊死在這裡。

花榮的家人,為了守護花榮,便在這裡安了家,幾百年繁衍生息,又有外來人口落戶,形成了集鎮。

這裡的老百姓,大多懂點拳腳功夫,喜歡熱鬧。

兩家武校的聯合表演,自然成為年前的一部重頭戲,訊息早就傳播到四里八鄉,讓人期待已久。

早早的,人越聚越多,比平時熱鬧了十倍、幾十倍、甚至百倍不止。

農村,即使不是一個村,也大多相互認識。

“二哥,你也來了。”

“來了,兄弟。”

“時候還早,到家喝口水,歇會。”

“不去了,佔個好位置,一會晚了怕擠不進來。”

“俺怎麼感覺今天這個表演有點火藥味呀!你聽說了沒有?”

“聽說什麼?老趙,給咱透透。”

“這兩家武校爭了多少年了,怎麼一下子聯合起來表演節目了,你不想想為啥?”

“俺聽說,兩家校長是一家人呀,一家人還爭啥?”

“對,你說的沒錯,確實是一家人,可是親兄弟,不還得明算帳嗎?”

“記住嘍,利益,只要牽扯到利益,親兄弟也可以成為仇人。”

“兩個武校,有什麼利益,扯遠了吧。”

“你不懂,俺跟你從頭講講,這兩家吧,校長都姓宋,都是鄆城人,而且還真是一家子。”老趙說到這裡賣個關子。

咽口唾沫,繼續道,“你也不給俺買瓶水。”

“俺給你買去,你先別講,等等俺,等俺回來繼續。”那位聽眾轉身跑了。

“俺要嶗山礦泉水,別的牌子俺喝不習慣。”老趙朝那人喊著。

“給,講到哪了,接著講,接著講!”

老趙接過礦泉水,看了看牌子,擰開蓋子,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嗯,還是這個味兒正,它地道。”

“TM的,不就是喝個礦泉水嗎,真TM窮講究。”人群裡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一句。

“誰呀?你出來說!”老趙轉頭朝說話的方向問道。

“老趙,你快講,別理他,哪裡沒有個臭蟲呀,你理它幹啥!”那位買水的催促道。

沒人回應,老趙轉回身繼續,“鄆城這姓宋的一家人,向前說到大清朝,兩個兒子,各自成家分開後,到民國時期,還都積攢了點家業。”

“人們管這哥哥叫大老宋,管這兄弟叫二老宋。”

“大老宋家三個孩子,上面兩個男孩兒,下面一個女孩兒,這二哥武校的校長,就是這家老二,叫宋計哲。”

“二老宋家四個孩子,上面三個女孩兒,下面一個男孩兒,這及時雨武校的校長,就是這家男孩兒,叫宋計雨。”

“這不是挺好兩家人嗎,有什麼爭的?”那位面帶疑惑,插嘴道。

“你咋就不明白呢!俺跟你。。。。。。”

“別說了,人來了。”

遠處傳來鑼鼓聲,咚鼓隆鼓咚、咚鼓隆鼓咚,嗆咚隆咚嗆、嗆咚隆咚嗆。。。。。。

“快看,那個就是及時雨的校長宋計雨,聽說他爹為了生他,可是挺費勁的,連生三個女兒,才有了他。”

“他自己把他比作他家的及時雨。”

“哦,怪不得學校名字叫及時雨!”

“他旁邊那小孩兒是誰呀?怎麼穿一身黑呀。”

“這孩子你都不認識,張不凡呀,別看他小,今年才16,他可是及時雨的王牌,武星榜第一的存在。”

“哇!張不凡,好酷呀,帥哥,我愛你!”哪裡都不缺花痴。

“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敢喊,再給俺丟人,下次不帶你出來玩兒了。”

“我怎麼了嗎,人家就是酷,就是帥嗎?難道酷和帥就給你丟人了嗎?”

“你這孩子,俺看你是缺!”

“我缺啥呀?”

“你爹說你缺心眼唄!”旁邊的人鬨堂大笑。

“二哥武校的也過來了!”

嗆咚嗆、嗆咚嗆,嗆咚嗆咚嗆嗆嗆。。。。。。及時雨過去不久,又過來一隊人馬。

“宋二哥,您好!”有認識的打著招呼。

“宋校長,好久沒見了。”

“宋校長。。。。。。”

宋計哲雙手抱拳,頻頻向大家拱手。

宋天旭,依舊一身白衣,十分飄逸,手握長劍,儼然一位少年劍客,緊隨宋校長身後。

“那個白衣少年,叫宋天旭,連續三屆武星榜第一,榜首地位,無人撼動。”

“你這意思,豈不是說這次的主角,就是宋天旭和張不凡,兩個人的龍虎鬥了?”

“除了這倆,再沒別人夠資格當這主角了。”

“哇!宋天旭,好瀟灑,俊男,我愛你!”花痴像狗一樣改不了吃屎的愛好。

“滾蛋,別在俺跟前丟人現眼!”

“我又怎麼了嗎?人家瀟灑、英俊又讓你丟人現眼了,爹!”

“俺TM怎麼生你這麼個貨!”

“你罵人,爹,我想好了,我就在宋天旭和張不凡兩個人裡選一個,他倆誰勝利了,我就追誰!”

“你給俺滾回家去!”

很快,臺上的演員到位,兩隊人馬在後排落坐。

按照早就約定好的規則,九對錶演排好了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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