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服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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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服了嗎?

第一場王宇(初級武師)對邱子召(初級武師),槍對槍;

第二場王天瑞(中級武師)對郭大成(初級武師),刀對棍;

第三場趙家績(中級武師)對郝鵬(初級武師),刀對槍;

第四場秦子濤(中級武師)對葉小美(中級武師)刀對劍;

第五場花繼仙(高階武師)對程雨(初級武師)徒手;

第六場劉少天(中級武師)對王雷(高階武師)棍對棍;

第七場高龍(高階武師)對宋天嬌(中級武師)槍對鞭;

第八場花繼宏(高階武師)對徐飛(高階武師)刀對刀;

第九場張不凡(頂級武師)對宋天旭(頂級武師)劍對劍。

各對演員臺後準備,有兩家學校的小師弟,先在臺上翻筋斗打拳,熱場子助興。

臺下不時傳來叫好聲,喊聲,掌聲。

“這倆小孩兒,筋斗翻的不錯,可惜高度差點。”

“哎呀,沒看出來,老範,你還是練家子。”

“切,俺年輕的時候,比這翻得好,俺有個外號,叫範筋斗。”

“快看哎,主持人上來了,開始了!”

“主持人真漂亮,這旗袍,叉開得有點低,再開高點就好了。”

“嗯,你說得對,讓你媳婦掛倆門簾子上去,比她漂亮。”

“各位鄉親父老!觀眾朋友們,大家好,請欣賞武術表演,對花槍,表演者:及時雨武校王宇,二哥武校邱子召。”

主持人報完節目,轉身下去。

有裁判上來站到中間,王宇、邱子召兩人持槍兩邊站定,對面抱拳行禮。

兩人是仇人見面,邱子召也不搭話,抖動槍花,一招進槍式,奔王宇前胸扎來。

“嗨!”王宇喝一聲,退步傰開,兩人打在一處。

說是槍,其實為了安全,早把槍尖打掉,都是禿頭,也就是兩根棍子。

二人槍來槍往,倒也熱鬧,贏得臺下陣陣喝彩。

打著打著,十幾個回合過去,邱子召地蛇槍式扎過來,被王宇前腳抬腿讓過,邱子召順勢改為棍招,一招撥草尋蛇,槍頭一抖,正抽在王宇後腳腳踝上。

“哎呀!”王宇倒地。

裁判當場宣佈,邱子召勝。

臺下掌聲響起來,宋天旭不失時機帶著師弟們鼓掌,為邱子召慶祝。

第一場,二哥武校首戰勝利,宋校長臉上露出笑容。

“二哥,你笑得有點早呀!”旁邊宋計雨冷著臉提醒道。

“你說的對呀,計雨,好戲才開場,精彩的在後頭。”

很快,及時雨武校連贏兩場,二哥武校的郭大成、郝鵬先後敗下陣來。

好在宋小美贏了第四場,雙方二比二戰平。

“剛才幾場兵器表演,精彩不精彩?”主持人上臺,與臺下互動,調節臺上緊張的氣氛。

“精彩!”

“好!”啪啪啪,觀眾們十分配合。

“請欣賞,男女選手徒手對戰,表演者:及時雨武校花繼仙、二哥武校程雨!”

程雨、花繼仙互相抱拳施禮。

二人站在臺上,如一對金童玉女般,瞬間贏得臺下一片掌聲。

碰上女對手,程雨有點頭疼,不知道打哪,怎麼打,便在心中盤算,一會跟她來個文打。

“師姐,您先請!”程雨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這小孩兒,看不起我?你先來!”這位花繼仙是花繼宏的雙胞胎妹妹,花家後代,17歲,正是花家集人。

“二哥,你們學校實在選不出人來了,這初級武師,還是個小孩兒!”宋計雨不錯過嘲笑二哥的機會。

“你們佔著資源,我能培養個初級武師就不錯了!”宋計哲說話明顯帶著氣兒。

“不過,計雨,別怪我沒提醒你,你也別得意,我這初級武師的小學生,說不準能吊打你的高階弟子。”

“還真是有什麼師傅,教什麼徒弟,你這學生就夠狂的了,原來你這校長更狂妄!”

兩個校長,在旁邊鬥嘴,臺上兩位選手還在相互謙讓。

“還是你先請!”

“你先!”

“哎,我說,臺下這麼多人看著呢,咱倆都不動手不叫個事兒。”花繼仙不耐煩了。

“別說我欺負小孩兒,只要你畫出道來,怎麼比,隨你挑。”

“師姐,那我可就說了,我說出來,你別後悔!就得按我的來。”程雨不再客氣,先把醜話撂前面。

臺下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這倆咋回事,不是比拳嗎,怎麼比嘴了。”

“繼仙這丫頭,你們還不瞭解嗎,從來不欺負小孩兒,不忍動手唄,怕傷著他。”

“這孩子也夠狂的,讓你先動手,你就先動手唄,磨蹭個啥勁兒,要不就乾脆認輸。”

“俺看這孩子精靈古怪的,八成是有陰謀,花家那女娃子,你可別上當!”臺下一老人善意地提醒,明顯是花家集人。

“老韓,俺也覺得這小孩兒有問題,透著壞呢!”

“二叔,你們咋能這麼說話,俺看這孩子仁義,不喜歡欺負女孩子,跟俺一個性格!”

“去,狗娃,一邊兒待著去,瞧你那熊樣兒,你懂啥叫仁義,以後離俺家妮兒遠點。”老韓訓斥道。

“二叔,話不能這麼說,好好看你的表演,怎麼還提起這檔子事兒來了。”狗娃一臉黑線。

“既然今天你提出來了,那俺還真想跟你好好掰扯掰扯這事兒,當初,你和俺爹都是結義兄弟,兩家好的像一家。”

“是你先提出來,給俺和春妮兒訂娃娃親的,如今俺們都長大了,也相互中意,俺也真心喜歡春妮兒。”

“你憑啥現在又悔婚,不同意了。”旁人聽來,這狗娃喋喋不休,應該是佔著理兒呀。

“憑啥,你心裡不清楚嗎,你家窮的快光腚了,俺家妮兒跟了你,吃啥,喝啥?”老韓卻更加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理虧。

“還是那句話,拿不出8萬彩禮,娶俺家妮兒,想都別想。”

這老韓為女兒著想,可憐天下父母心,也沒有錯呀。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眼前爺倆這局面,旁人也斷不清了。

“爹,你咋又提彩禮,這不是為難人嗎?”一個女孩兒從旁邊擠了過來,衣著樸素,面容清秀。

“妮兒,你咋來了,爹這也是為你好?快回家去!”老韓瞪眼又訓斥起女兒來。

“俺不回去,你們別吵了,除了狗娃哥,俺誰都不嫁!”女孩兒很倔強。

“你這孩子,咋不知道好歹呢!”

“反正俺不回去!”

“二叔,春妮兒,你倆都別為難了。”

“今天當著大家的面,俺跟二叔賭一把,俺輸了,再不提這婚事。”狗娃憋得臉通紅,想出個招兒來。

“賭,賭啥,這地方一沒骰子,二沒麻將?俺看你小子是窮瘋了吧!”老韓不屑地嘲笑著。

“俺就賭檯上那小孩兒仁義,俺還賭他這把能贏,你敢不敢跟俺賭吧,二叔。”

“哎呀,敢,有啥不敢,俺看你不但是窮瘋了,還窮傻了,說吧,賭注是啥?”

“俺要是輸了,從此再不纏著你家春妮兒,俺打一輩子光棍兒,不找女人!”狗娃說出自己的賭注。

“狗娃哥,你。。。。。。”旁邊春妮兒急得直跺腳,心說,你個傻子,那孩子那麼小,能贏嗎!

“別攔他,妮兒,俺也下注,狗娃,記住嘍,叔不讓你吃虧。”

“如果俺輸了,俺家春妮兒,一分錢彩禮不要,你娶回家。”

老韓心裡痛快,說得也痛快,這下好了,一了百了,省得你家總是糾纏不休,俺還落得個不仗義的壞名聲。

“狗娃呀,你吃錯藥了吧,下那麼大注,還打一輩子光棍兒,沒有春妮兒,還有春草、春花、春香、春紅。。。。”旁邊有人勸道。

“去NM媽的,你才娶春香春紅呢,那TM是正經人家嗎?”狗娃像個輸紅眼的賭徒。

“你還真是狗娃,逮誰咬誰呀!”

“各位鄉親父老、兄弟姐妹!剛才我和花師姐商量好了,這場比賽,由我決定比法,我說了算。”此時程雨向臺下抱拳道。

“你說了算,還不是你佔便宜,你還真是人小鬼大呀!”

“俺看你還是別比了,既然你說了算,你直接宣佈你贏了,別來虛的假的那一套了。”

“就是,看著小孩兒挺周正,怎麼心裡這麼齷齪!”

“長得好有啥用,心長歪了,看著也噁心。”

“二哥武校以後一定要注意武德教育呀!”

“二哥,聽聽,你們這個小學生,還真是有點心機,老謀深算,像你教出來的徒弟,佩服佩服!”宋計雨挖苦道。

“計雨,不是哥要說你,你這性子呀,急啥,聽他說完,你會佩服得五體投地!哼!”

程雨等臺下稍稍安靜下來。

徐徐說道:“我的比法就是,我站臺中間,不閃不避,由花師姐出招,拳腳膝手肘,任何招法。”

“我接師姐三招,不還手,如果我倒地或後退一步,算我輸,如果我成功接住了,算我贏。”

臺下一片譁然。

“不會吧,這小子這麼狂!”

“人家可是高階武師,你一個初級武師,你傻了吧!”

“人家是個大姐姐,你一個小屁孩兒,到底是個小孩子,心地不成熟。”

“孩子太小,太實誠了,這不是犯傻嗎?”

“孩子,不能這樣呀,你這樣會長不大的,這種節奏,就是找殘廢呀!”臺下有人高喊阻止勸說。

“不是找殘,是在找死呀!”

“這孩子還沒捱揍,已經殘廢了,腦殘呀!”

“你服了嗎?計雨。”宋計哲平靜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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