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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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天不想與這些靈武界的人爭鬥,只好壓下脾氣陪著笑臉說道:

“我們家那個小畜生不知天高地厚四處闖禍,我這個做長輩的也有責任,我先替他向您賠個罪,然後咱們再慢慢聊,我們徐家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說著徐震天恭恭敬敬的給魏無涯鞠了一躬。

他這樣做,魏無涯倒是不好發飆了,斜眼看他一眼,冷笑道:

“小的不懂事,老的倒是會做人,行,既然這樣咱們就好好聊聊。”

徐震天微微一笑並未說話,轉身把魏無涯領到了自己花了五百萬裝修的奢華無比的客廳,如果換做旁人自然少不了驚歎讚揚一番。

魏無涯卻只是掃了一眼,就脫了自己的黃膠鞋,光著腳丫子蹲在了徐震天最心愛的沙發上,隨手從口袋摸出一包三塊錢的紅牡丹,吞雲吐霧起來。

徐震天也不以為意,親手給魏無涯倒上一杯熱茶笑著說道:

“魏老,天氣熱,喝杯熱茶消消暑氣。”

魏無涯看了那茶杯一眼,直接把菸頭扔到了茶杯裡,冷笑道:

“行了,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了,說正事吧。你家徐冶廢了我們魏家一名外門弟子,又掌摑我們內門弟子,你說吧,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徐震天臉色一凝,遲緩道:

“此事卻是我們徐家的錯,無可辯駁。我們徐家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只希望魏前輩能看在我們家徐冶年幼無知,又是徐家唯一獨苗的份上從輕發落,哦,對了,我們徐冶現在已經成了端木家的女婿。”

“說起來大家也算同屬靈武界一脈了,希望魏前輩看在大家同氣連枝的份上能再給我們家徐冶一個機會。”

他這番話說的極為誠懇,有理有據,魏無涯聽的暗自點頭,臉色也好看了一點,淡然道:

“既然徐家主態度如此誠懇我也不好逼人太甚。本來按照魏家家主的意思這次是要取徐冶的項上人頭,我賣徐家主一個面子,廢了徐冶的兩條腿,你和徐冶親自去魏家道歉,這件事就算了結了,你看如何?”

聽了這話,徐震天差點沒被氣的吐血,自己在這裝孫子裝了半天,難道就是為了賠上自己孫兒的一雙腿。

這魏家人做事實在是太霸道了。

徐震天臉色陰沉的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久久不肯表態。

魏無涯看他一眼,冷冷問道:“怎麼?徐家主覺得我給的條件過分了?不如這樣,你叫端木家用盡全力保護徐冶,三日之內他要是還活著,這件事我們魏家以後再也不提,不但如此,以後魏家的人見了你們徐家的人都避道而行。”

徐震天身子一顫,連忙說道:“魏前輩言重了,我剛才只是在想有沒有什麼兩全之策,一時失神,怠慢前輩了。”

“那你想到了沒有?”

魏無涯反問道,語氣裡殺氣騰騰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徐震天無計可施,乾脆一咬牙拿出了商場上討價還價的功夫,先是喝口茶水潤潤嗓子,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素聞魏家忠義公正,咱們就事論事,先把事情說清楚。第一,我們徐冶這次犯錯很大程度是受了那個奸人白子洋的挑撥,白子洋才是主兇,我們徐冶只是幫襯,某種程度他還是受害者。第二,徐冶掌摑貴門內門弟子是不對,但他並非靈武界的人,並不知你們的規矩,所謂不知者不罪,這一條怕也強安不到我們徐冶頭上。”

“第三,既然徐冶已經犯下大錯,若不受罰,想必魏家有失顏面。但是打他傷殘,也太過嚴重,傳揚出去魏家或有殘暴之名,而且也會傷了魏家和端木家的和氣。我這倒是有個折中的辦法,我們徐家出五億,以魏家的名義捐三家醫院,兩家養老院,十所希望小學,然後再對徐冶略加懲罰,不知魏老意下如何。”

他這番話說的很有水平又是吹捧魏家又是開脫徐冶,最後直接拿錢辦事,可謂層層推進,如果剛開始就提出用錢解決說不定會直接激怒魏無涯,這卻是徐震天早已想好的解決方案。

現在話已說出,徐震天的心絃也猛的繃緊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徐震天有些緊張的看著魏無涯的臉色,只見魏無涯眉頭緊皺,似乎在苦苦思索,過了一會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嘆息一聲:

“也罷,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就按你說的,你們徐家拿出五億行善,叫徐冶今晚回來受罰,杖二十。至於我們和端木家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這次的事端木家的小丫頭也摻和了,我們自有我們的解決方式。”

聽了這句話,徐震天終於長鬆一口氣,雖然徐家這次要破大財,徐冶還得挨頓打,但能保住他的兩條狗腿徐震天已經謝天謝地了。

他滿臉堆笑的說道:

“多謝魏老寬宏大量,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魏老不如在我們徐家多住兩日,也好叫我略盡地主之誼。對了,我們家還有幾瓶珍藏百年的好酒,不如今晚咱們痛飲一番,不醉不歸。”

面對徐震天的殷勤,魏無涯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今晚之前我要見到徐冶,杖二十,一杖都不能少。

說完這句話,魏無涯就灑然離去。

徐震天被氣的臉色鐵青,等魏無涯走遠了,才恨恨的罵了一句:

老匹夫,得意什麼,還不是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上,呸!

生完悶氣,徐震天就給徐冶打了一個電話:

“臭小子,現在幹嘛呢,趕快給我訂機票滾回京都,晚上見不到你的人,你以後永遠不用回來了。”

徐冶的聲音有些委屈:

“爺爺,我又怎麼了,我在長陵這邊的事業剛剛起步,你這麼急著叫我回去幹嘛啊,我過年的時候再回來不行嗎?”

徐震天沒好氣的說道:“叫你回來幹嗎?叫你回來捱打!你在外邊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現在魏家的人找上門來了,你今晚要不出現,他們就要你的腦袋,你自己掂量吧。”

說完這句話,徐震天就狠狠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魏家的人來了?

還要取我腦袋?

這個老不死的!

徐冶嘴裡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罵誰,迅速走到王陽明的房間,哭求起來:

“師傅,魏家的人去我家裡,還要殺我,你老人家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王陽明微微一笑:“徒兒,為師不是說過了嗎,為師現在身份特殊不能隨便的露面出手,一個小小的魏家何足掛齒,為師給你一瓶毒藥,你趁其不備投放到他的飯飲之中,不管他有多高深的修為,保管他死翹翹。”

說著王明陽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放在了徐冶的面前。

媽賣批,拜你這個師傅一點毛用都沒有!

徐冶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他又不傻,毒殺魏家的人,不但會給徐冶招來滅族之禍,說不定還會引起整個靈武界公憤,真當我徐冶是個沙壁嗎?

雖然是這樣想,徐冶還是笑嘻嘻的對王陽明說道:

“多謝師傅賞賜,不過這東西徒兒暫時還用不到,徒兒突然想起一種能夠對付魏家人的辦法,這就不打攪師傅修煉了,告辭告辭。”

說著徐冶就急匆匆的走開了,王陽明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

“上不了檯盤的東西,毒殺人都不敢,還想跟白子洋鬥,蠢豬,廢物。”

出了王陽明的房間,徐冶又去找了端木蓉,一臉悲切的說道:

“蓉妹,你徐哥我這次怕是回不來了,如果我這次遭遇了什麼不測,你就去徐家找我爺爺,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爺爺一定會叫你這輩子衣食無憂的,我徐冶欠你的也只能等到下輩子再還了。”

端木蓉大驚,連忙問道:“徐哥,到底怎麼了,怎麼好好的突然說這樣的話,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一定陪著你去,絕不獨活在這世上。”

徐冶裝出一副感動的模樣:“不,蓉妹,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帶著我們的愛情好好的活下去,每逢初一十五的時候來我的墳前說說話,給我上柱香,我就已經死而無憾,心滿意足了。”

他越是這樣說,端木蓉越是著急,急的眼淚直在眼眶打轉,抓著徐冶的胳膊急聲問道:

“徐哥,到底怎麼了,你快是說啊,你這是要活活急死我嗎?”

見端木蓉的情緒已經撩撥的差不多了,徐冶這才大義凜然說道:

“魏家的人找上我們家了,在我們家裡喊打喊殺的,要我今晚之前必須回京都。我爺爺年事已高,我怎麼忍心看他受如此驚嚇,我徐冶一人做事一人當,這這就買機票回京都,就算是我死了,也絕對不連累我的家人。”

端木蓉聽的義憤填膺,脫口而出:

“徐哥,你不要怕,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他們魏家的人有多兇,有本事就把我端木蓉一同殺了,咱們兩個生死同結,永不變心。”

徐冶正等這句話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繼續做戲道:

“蓉妹,不要這說,你知道我哪怕是身受千刀萬剮,也絕不肯叫你受到一點點傷害的,你這樣,叫我心裡如何放心的下,如何去坦然受死。”

端木蓉大聲說道:“徐哥,不用說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去訂機票,大不了一起死罷了,又有什麼害怕的。”

說著端木蓉已經衝了出去親自去訂機票。

徐冶摸摸下巴,樂呵呵的說道:“有個傻妞在身邊,有時候的確是挺好玩的。”

夜幕降臨。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徐冶和端木蓉一起出現在了徐家的大廳裡。

徐震天早已屏退眾人,只留下自己,魏無涯,和魏無涯一起來的一個小平頭,而那小平頭手裡握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柳木棍。

一看到這陣勢,徐冶當即慫了,怯生生的問徐震天道:

“爺爺,他們是誰啊,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徐震天沒好氣的說道:

“孽障,還不快拜見你魏爺爺,你這混賬小子,膽敢冒犯魏家子弟,打死你都不為過。好在你魏爺爺寬宏大量,只打你二十棍稍作懲罰,你還不趕緊謝謝魏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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