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受罰(1 / 1)
一聽要挨二十棍,徐冶嚇的魂都飛了,但他也知道既然爺爺這樣說了,那肯定就是已經談好條件了,跑是跑不了的。
只好硬著頭皮對魏無涯說道:
“魏爺爺你好,徐冶多有冒犯,甘願受罰,多謝魏爺爺不殺之恩。”
看他頗有骨氣,魏無涯微微點頭,沉聲道:
“還行,沒給你們徐家丟人。”
不料身旁的端木蓉卻叫道:
“魏前輩,徐冶的事情不是已經由我們端木家接過手了嗎,你為何還要罰他。”
魏無涯目光一凜看了她兩眼,冷冷說道:
“你就是端木家的端木蓉吧,我魏家和你端木家的事情另有計較。徐冶是必須要罰的。這是我和徐家主一起做的決定,你無需多言,要再多嘴,懲罰加倍。”
這麼一說,端木蓉倒是真的不敢多說話了,只是一臉不忍的看著徐冶。
徐冶也不想在端木蓉面前丟人,就很光棍的往地上一趴,大叫一聲:“來吧!”
小平頭看了魏無涯一眼,魏無涯輕輕點頭,小平頭便手持木棍狠狠的向著徐冶屁股打去。
他是魏家外門弟子,現在是為魏家報仇,出手自然不留情面,剛開始兩下,徐冶還能硬撐不出聲,第三棍下去,他就忍不住哇哇大叫起來。
五棍下去,徐冶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褲子,徐冶也叫的更加悽慘。
徐震天和端木蓉不忍再看,紛紛轉過頭去。
刑罰依然繼續,七八棍下去,徐冶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在心裡恨恨想到:
“老不死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我要踩平你們魏家,把你們魏家的女人全部賣到東南亞,把你們魏家的男人全部變得和魏天心一樣。”
只是想歸想,打還是得繼續挨。
終於,二十棍打完,徐冶早已暈死過去,地上流了一灘的血。
饒是徐震天養氣功夫已經無與倫比,轉身看到孫兒如此慘狀,還是變了臉色,怒聲說道:
“好重的手,魏老,現在你可滿意?”
魏無涯面無表情:
“如此,我們魏家與你徐家之事便算了結。別忘記你承諾的行善之事,我會派人去查的。”
徐震天冷冷說道:“放心,這點小錢,我們徐家不會放在心上的。不知魏老還有沒有別的要求,我孫兒傷重,我想送他去醫院。”
魏無涯道:“給我買張去長陵的火車票,我想去見見那個白子洋。”
徐震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你坐我的私人飛機去,明天早上你就能到長陵。”
“如此最好。”
魏無涯微微一笑,帶著自己的人轉身離開。
……。
第二日,長陵。
白子洋騎著電瓶車在人才市場附近轉悠,他得了藥神的指點,準備在碧海園裡開闢一個小藥園,然後種上一些奇花異草,將來也好煉丹。
一來可以給別人治病消除人間疾苦,二來也能順手掙點錢,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雖然懶散但不失意義。
至於為啥來人才市場,他打算找一個看藥園的,碧海園裡雖然人多,但大多都是些毛頭小夥,耐不住性子不說,做事還毛毛躁躁的,所以他想找一個年齡大一點的。
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人,正打算回去,突然聽到有人在他身後問道:
“老闆,我看你在這轉半天了,是不是在找人啊。”
白子洋一回頭就看到一個農民大叔站在自己身後,臉色帶著憨厚的笑容,眼睛賊亮賊亮。
白子洋點點頭:“對呀,搞了一個小藥園,打算找個看園子的。”
那人笑的更親切了:“哎呀,原來是位大老闆啊,你看我咋樣,我也是進城找工作的,唉,年齡大了,沒人要。再過幾天飯都沒得吃了,老闆,要不你用我吧。”
白子洋上下打量兩眼,正想說那就行吧,突然毒神在他腦海裡提醒:
“你眼前的這個老頭是天級高手,突然找來,未必安著好心。”
耳聽神也開始彙報情況:“此人是魏無涯,天南魏家的第二高手,這次是來和端木家談判的,順便摸你的底。”
原來如此!
白子洋冷笑一聲,笑嘻嘻的說道:“老伯我看你身體挺硬朗的,這活你應該能幹,不過我得先問問,你姓啥啊,姓魏的我這不要。”
魏無涯大怒:“為什麼姓魏的不要,怎麼還搞姓名歧視?”
白子洋笑嘻嘻的說道:“這個魏字拆開了帶著個鬼,也就是說這個姓的人都鬼的很,愛騙人,我怕被人騙了。”
魏無涯氣的鬍子都翹了,大聲說道:
“豈有此理,胡說八道!魏乃大姓,還是皇姓,當年曹操就國號大魏,千百年來,魏家出的人才數不勝數,你怎麼能因字疑人?”
白子洋呵呵笑道:
“我文化低,不懂那麼多,反正算命的說了,我不能和姓魏的打交道,老伯,不好意思,我不能請你了,告辭,告辭。”
白子洋說著轉身就走,魏無涯連忙跟了上去,一白老臉憋的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哎,小兄弟,你別走啊,你剛才聽錯了,我不是姓魏,我是姓委,委託的委。”
白子洋回過頭,詫異道:
“真的嗎?世界上有這個姓嗎?”
魏無涯趕緊說道:“有,有,有,這世上你不知道的姓多了去了,現在能用我了不,我的姓裡已經沒有鬼了。”
白子洋上下打量他兩眼,呵呵笑道:
“行,就用你吧,既然你這姓中無鬼想必也是個老實人。”
“老實,老實,絕對老實。”
魏無涯趕緊說道,真是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天級高手給人來做短工還得被人挑三揀四的,就連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姓氏都給改了。
邪門,白子洋這個人的確有點邪門。
白子洋把魏無涯帶到了碧海園,扔給他一把鋤頭,指了指面前的一塊空地說道:
“在這挖一個三米長三米寬三米深的坑,天黑之前挖完。”
魏無涯抬頭望了望天,嘴裡嘀咕道:
“這還有兩小時天就要黑了,怕是挖不完。”
白子洋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
“我相信你,快點挖吧,要是實在不想幹,現在就可以走了。”
魏無涯把心一橫,大聲說道:“沒問題,別看我瘦,一身的力氣。”
說著他就掄起鋤頭死命的挖了起來,本來打算等白子洋走了就偷偷用靈力震開地面,誰知白子洋居然不走了,搬了個躺椅躺在陰涼處,手裡拿著一杯冰可樂,一邊悠悠哉的喝著,一邊看著自己滿頭大汗的幹活。
媽賣批,太不懂的尊老愛幼了!
魏無涯幾十年的涵養都忍不住開始罵娘了。
在白子洋的監視之下,天級高手魏無涯乖乖的挖了一個大坑,用時三十一分鐘,這件事要是傳到靈武界或許能叫整個靈武界肺疼起來。
千百年來,從沒有一個平凡人敢如此羞辱修行者。
從來沒有!
但魏無涯硬生生把這口氣給忍了,就是為了搞清楚白子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剛才他已經偷偷觀察過這個白子洋的修為,叫他失望的是這個人徹頭徹尾就是一普通人,連一點修煉的痕跡的都沒有?
這樣的人又怎麼能廢掉魏天醜的修為呢?
魏無涯百思不得其解,陷入深深沉思,這時,白子洋囂張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
“哎,老伯你站在這裡幹嘛呢,既然坑挖好了,我再給你找點事情。”
“哦,哦。”
魏無涯連忙又裝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白子洋把他帶到一個化糞池旁邊,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口鼻,一隻手指著化糞池對魏無涯說道:
“老伯,我給你找個桶,待會你把這池子裡的黃金都挑到你剛才挖的坑裡去,這個活連前邊的活一共給你算一百五,把這事幹完,你就算過了試用期了,以後就能長期在我這做事了。”
魏無涯臉上的皺紋如同刀鋒一樣豎了起來,森然道:
“你是要我幫你挑大糞?”
白子洋回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冷冷說道:
“那你以為叫你來幹啥的,就是叫你來挑糞的啊。你是來做園丁的,這種活你不幹,難道叫我來幹?”
“你……”
魏無涯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雙手緊緊握成拳,恨不得一拳把白子洋轟成肉渣。
他就實在不明白了,自己在徐家的時候是多麼威風,徐家家主親自開門倒茶,自己想打人就打人,想罵人就罵人,徐家人都不敢有絲毫的不爽。
那才是平凡人對修行者應該有的態度。
怎麼一到白子洋這裡就全反過來了,自己簡直是被當牛馬使喚。
難道這個白子洋真的是無知者無罪,一點都不知道修行者的厲害?
白子洋當然不害怕他了,因為剛才白子洋已經叫殺神評估過了魏無涯的實力,殺神給的評價就兩個字,垃圾,還說吹口氣就能吹死這老傢伙。
現在看這傢伙居然衝自己瞪眼睛,白子洋一臉不屑的說道:
“咋了,覺得自己受委屈了,覺得委屈可以不幹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你現在可以走人了,剛才的活白乾了,一毛錢都不給你。”
魏無涯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
“氣煞老夫也!你這小子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可惡,今日不管你是不是那人的後人,我都要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
說著,魏無涯隨手這麼一抓,糞池裡的“黃金”頓時隨風捲起一條長龍,魏無涯隨手一揮,便嘩啦啦向著白子洋潑灑而來。
臥槽!
白子洋怪叫一聲,連忙向著左邊跳開,誰知左邊一顆松樹上的松針如同暗器帶著勁風迎面撲來,四面八方到處都是,就如同一片綠雲。
眼看白子洋就要被射個千瘡百孔,空氣中嗤的一聲輕響,一道碧綠刀光破空而來,刷的一刀斬碎千萬支松針,又帶起一道勁風捲著白子洋身後的“翔柱”向著魏無涯飛去。
魏無涯冷哼一聲,一揮手,頓時把那一大片汙穢之物凍結成了冰坨,砰的一聲掉落地上。
然而那飛刀不知如何卻已來到他的脖子後邊噗嗤一下從魏無涯脖子穿了過去。
然而叫白子洋意外的是魏無涯的身子居然化作一片虛影消失不見,反倒是果園的北邊傳來一陣打鬥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