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還好躺在那裡的人不是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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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越來越亮,當龍九吟一隻腳踏出洞穴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他的神魂之中同樣有三個血色的骷髏頭,只不過顏色非常的淡,那是他與白澤剛剛簽訂契約而產生的。

講道理,白澤若是死了的話,這三個血色骷髏也應該消失啊,可是他為何還出現在這裡,只是顏色比較淡了一些。

“莫非……”

龍九吟望向手中提溜的小黑獸,沒有任何的異常啊,渾身冰冷,沒有一絲氣息,這不是死亡的徵兆嗎?

難道白澤還有別的手段?

龍九吟將白澤的屍體放在地上,翻過來調過去,仔細的觀察,可以說,白澤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龍九吟都瞭如指掌,甚至為了觀察仔細,龍九吟還親自幫白澤清洗了身體。

可是,龍九吟還是沒有發現什麼變化啊。

白澤,確實死了。

對於自己的手段,龍九吟是非常的自信,血色骷髏絕對不會出現差錯。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白澤沒有死。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後,最後的答案無論是多麼的令人難以置信,都不得不選擇接受。

龍九吟決定在觀察一番,這一做就是三天三夜。

期間,龍九吟也吞服了青鱗巨爪的精血,有了白澤的前車之鑑,龍九吟每次只吞服一點點。

不過,那狂暴的能量真是莫大的煎熬,令人難以忍受。

與之相對的,龍九吟能夠清晰的感受的體內所蘊含的真氣,增幅程度之強令人難以想象。

最令龍九吟感到驚奇的是,他煉化了青鱗巨爪的精血之後,自身流動的真氣上竟然繚繞著一層朦朧的綠光。

要知道,他的真氣可是經過祖龍創世經的凝練,尋常的天材地寶別說是改變真氣,就是增長一點點的本源真氣,也要消耗龐巨的數量。

第四天的清晨,龍九吟終於發現了一點異常。

白澤原本光禿禿的體表之上竟然再次長出了雪白的絨毛,如綢緞一般光滑柔順。

等到第五天的時候,絨毛的長短已經完全和曾經一樣,甚至更加的光鮮亮麗,可是,白澤並沒有醒來。

而且,龍九吟發現,那絨毛的生長似乎還沒有結束。

等到第七天的時候,潔白勝雪的絨毛將白澤團團包裹,形成一個圓球的形狀,說是圓球,龍九吟反而覺得更像是一枚卵。

鳳凰涅槃,龍九吟倒是聽說過,可是白澤也能化卵重生,這等奇異的事情,龍九吟還是第一次聽說。

龍九吟取出一柄利劍,劈在雪白的卵上,火光四濺,卵殼並沒出現絲毫的裂隙,甚至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卵已經形成,沒有繼續生長的趨勢,龍九吟覺得有些奇怪,便將其收了起來。

體內的真氣似乎已經增長到了極限,真氣運轉期間還會有淡淡的滯澀感,龍九吟感覺隨時都可以破入命宮境,但是他並不想只是單一的開闢一層命宮。

他想要的是,同時突破十大真氣液滴,直接開闢十重命宮。

若是龍九吟的想法傳到外界,恐怕會遭受到所有人的嗤笑,因為命宮必須一層一層的開闢,這已經是修真界的定律,真理不可打破。

龍九吟踏出黑漆漆的洞穴,迎接的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和煦。

算算時間,龍九吟與烏淮眾人分別已經半個多月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丹修會晤進展的如何了。

再次掃視了一眼身後的洞穴,龍九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浩瀚大澤,水霧迷濛,氤氳繚繞。

淡藍色的霞光似真似幻,為這座雄偉宮殿增添了一絲朦朧的美感。

宮殿建立在湖泊之上,懸浮在水面,任憑湖面如何波濤洶湧,巋然不動。

宮殿整體由奇異的藍色石頭堆砌,石頭非常沉重,一塊拳頭大小的藍色頑石卻重若千鈞,兩個尋常的壯年漢子根本抬不起來。

漆黑的鋼鐵城門常年緊閉,表面上已經是鏽跡斑斑,沒有俗世的繁華,有的只是塵封的古樸,厚重而久遠。

此刻,這座城外卻是異常的熱鬧。

城外的廣場之上,站著無數的人影,大部分人的裝束非常的奇怪。

他們穿著淡藍色的披風,赤著雙腳,踏著溼潤的石塊,腳面通紅,卻毫不在意。

“我說,你們這些人不會是就這種程度吧,千里迢迢的跑來丟人嗎?哈哈哈。”一個面色陰鬱的青年譏諷道。

“哈哈哈,肖兄說的極是啊,這群來自蠻州的人果然是一群蠻子,就這等低劣水準,也敢來參加丹修會晤,真是讓天下人嗤笑啊。”

“是呀是呀,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夯貨!”

一唱一和,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望著那名青年,張沛東怒目圓睜,臉色漲的通紅,惱羞成怒,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他確實是輸了,輸的一敗塗地,被他所看不起的水所擊敗,這將是他一生的恥辱。

“你們……”張沛東咬牙切齒,氣的渾身的肥肉顫抖,卻也無可奈何。

烏淮等幾位長老不在,他們進城商討丹修會晤的具體事情了。

城外只留下了他們這一群弟子,不知是否有意還是無意,荒州的煉丹師弟子恰巧也在此地。

兩派人馬來此參加丹修會晤,自然是為了爭奪那些進入神秘洞天的名額,而且兩方人馬都是氣盛的年輕人。

不可避免的兩方發生了衝突,張沛東身為丹宗名聲在外的親傳弟子,自然要站出來,那怕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威嚴,他也必須教訓教訓這幫荒州的小子。

而且,他早就看這幫囂張跋扈的小子不順眼,最關鍵的一點是,他打心裡瞧不起這些用水的煉丹師,水性至柔至弱,用水怎麼煉丹?

荒唐至極!

所以,張沛東主動出手了。

可是,他沒想到剛一個照面,他引以為傲的地心火,便被對方的重水撲滅,然後被對方一拳轟飛。

若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他張沛東畢竟是一名優秀的玄階煉丹師,戰鬥力差一點也算不了什麼。

張沛東當時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發展,讓他悔不當初,真想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不出意料的,對面那名青年答應了他比拼煉丹術的要求。

這一次,在自己最擅長的地方,敗的落花流水。

張沛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現場上前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眼中的戲謔之意,彷彿冰涼刺骨的刮骨刀,讓他生不如死。

“可惡啊!”張沛東回頭望向不遠處靜靜盤坐修煉的幾人。

那幾人都是丹宗最優秀的弟子,天賦異稟,而且修行刻苦,無論是戰鬥力,還是煉丹方面的造詣,都遠遠超過張沛東。

可是,張沛東望去,那幾人老神在在,根本不搭理他。

“一群混蛋!”張沛東惡狠狠的罵道。

不僅是罵荒州這些嘲笑的人,還有那幾位優秀的弟子,他們不出手,自己就會一直被人嘲笑下去。

張沛東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面色僵硬,諂媚的呵呵笑道:“幾位師兄師姐,他們荒州的人欺人太甚,欺負我蠻州無人,他們根本不將幾位放在眼裡,我認為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幾人心中冷笑,事情的起因,他們在清楚不過,怎麼會輕易中了張沛東激將法呢。

張沛東心中有些焦急,眾目睽睽之下,他貿然出頭,落得難以收場的結局,這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張培東只好暗暗傳音給這些人,道:“諸位,誰若是能夠出手,擊敗這個荒州青年,我願意將接下來第一場的獎勵的三成分於那人。”

其中幾人眼前一亮,有人率先站起來,朗聲道:“張師弟說的極是,荒州這些人目中無人,就由我來給他們一點教訓吧。”

“王勝兄的榮譽感,令在下心中佩服,不過,這反應速度更是令在下欽佩無比啊。”另一名剛要起身的弟子陰笑道,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土,再次盤坐下來。

“樂言師弟說笑了,你可是咱們丹宗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啊,如此小場合,還不用請你這尊大佛出手。”

樂言笑笑,滿臉的自傲,他今年年僅十七歲,是丹宗最年輕的煉丹師,即便是明知道王勝有意諷刺,可是在他聽來,更像是讚美之詞。

看到樂言不再說話,王勝眼中閃過一道陰芒,他早就看樂言不順眼了,憑什麼他辛辛苦苦修煉五年才得到的親傳弟子位置,樂言剛到丹宗就得到了,天賦嗎?

他不信!

他相信只要刻苦勤奮,早晚有一天他能夠超越樂言,令所有人刮目相看。

而這一次的丹修會晤,就是最好的機會。

“小子,你想怎麼玩?打架還是煉丹?”王勝冷聲道。

他要將自己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到對面的那位荒州青年身上。

“哈哈哈,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先打架,再煉丹,我要讓你們這些蠻州煉丹師輸的心服口服!”對面青年同樣非常的桀驁,仰天長嘯。

“哦,對了,這一次我可不會像剛才揍那個胖子一樣留手了,所以,接下來的煉丹比試,你可能沒有機會了哦。”

“你找死!”王勝大怒。

一枚精緻的碧綠色丹爐浮現,激射向那個青年。

……

半響。

青年腳下踩著鼻青臉腫的王勝,笑的非常猖狂。

那刺耳的笑聲在天空之中迴盪,相比其他面色難看的蠻州煉丹師,張沛東倒是輕舒了一口。

還好,躺在那裡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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