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完敗!(1 / 1)
浩瀚大澤,水霧迷濛,氤氳繚繞。
高大的擂臺一層層築起,藍色的石塊厚重而古樸,階梯非常的普通,並沒有任何的阻礙,可是在眾人的眼中,彷彿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只因為,站在臺上的那個人!
淡淡的霧氣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傲然而立,身後十重金色命宮時隱時現,顯示時璀璨光華如烈陽閃耀,隱藏時又如皓月平靜淡然,那九尺之軀在此刻顯得異常的高大。
高臺上的男子靜靜地望著臺下的那些身著華麗的人,淡然開口道:“蠻州此次來人只有這種水平嗎?未免有些太讓人失望了吧。”
那平淡的語氣,在蠻州眾多煉丹師的耳中非常的刺耳,彷彿一柄銳利的尖刀狠狠地刺中他們的心靈。
黑封站在臺下,凝望著臺上的青年男子,眼中似有一道冷光閃過,但是他是壓制住內心衝動的慾望。
黑封,白陀的親傳弟子,丹術無雙,年紀輕輕能夠獨自成功煉製玄階高階丹藥,更為恐怖的是他還達到了命宮境,二十四歲十重命宮,他沒有吞食過任何增長修為、揠苗助長的丹藥,丹武雙修,可是貨真價實的天之驕子。
此次前來參加丹修會晤,他便是白陀隱藏的另一重底牌。
可是,才剛剛到達這荒州‘浮水城’,竟然這麼早就遇見了同輩的天之驕子,這是黑封萬萬沒有想到的。
烏淮長老等人已經離去將盡一個月了,不知道在城中商討些什麼,竟然沒有任何的音信傳出。
眾人非常的惶恐。
而且,還有一個迫在眉睫的難題,就是荒州的煉丹師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來。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們見識到了很多,最讓他們感受深切的是,水,原來這麼恐怖!
黑封面色凝重,他肩負著白陀大人的重望,更是隊伍之中的領頭人,眼睜睜的看著蠻州的眾多煉丹師滿臉的沮喪,荒州的人臉上那囂張的得意之色,他心中難受。
可是,他卻不能出手。
他不能輸,只因他是蠻洲眾人的希望,可是,他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哈哈哈,蠻州這群懦弱之輩,連對戰我們安然大人的勇氣都沒有了,還參加什麼丹修會晤啊,趕快滾回去吧!”
“滾回去吧!”
“滾回老家去吧!”
王勝的臉上一片黯然,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大半,可他絲毫沒有任何的開心,心靈的痛苦完全掩蓋住身體上的疼痛,面如死灰。
胖子張沛東也是眼神黯淡,他們這麼多人幾乎全部上場了,這一個月來勝局寥寥,無論是戰鬥力還是煉丹術,他們都遜色太多。
他已經連繼續參加丹修會晤的勇氣都沒有了,可能這也是大多數蠻州煉丹師的心聲。
火千凝攥緊了小拳頭,臉上滿是不甘之色。
她也出手了,只是結局慘淡收場,還被對方狠狠地奚落一番。
火道煉丹難道真的不如水嗎?
這是所有蠻州煉丹師心底的疑問。
曾經他們深信火道煉丹才是正途,可是見證了水的強大,他們不得不捫心自問,不過他們沒有答案。
黑封猶豫了一會兒,看著眾人的神情,他知道他必須要踏出這一步了,不然蠻州煉丹師的信心將會被擊得粉碎。
那後面的丹修會晤,可想而知。
“呦呦呦,還有不知死活的人敢站出來,自取其辱嗎?”
“嘿嘿嘿……”
“哈哈哈……”
黑封踏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個臺階的向上走去,擂臺上的那名青年的威勢十足,令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黑封大人!”
眾多蠻州煉丹師滿懷期待,他們早就聽到過黑封的傳聞,丹武雙修,天之驕子,被白陀大人精心培養十年之久。
只是一直沒見過黑封出手,他們也不知道能有幾成的勝算,但是他們只能期待黑封獲勝。
突然,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讓黑封的腳步一頓。
“那是因為有一位天才沒有來,不然絕對將你們碾壓的落花流水。”火千凝喊道。
女子特有的細心,讓她發現了黑封的沉重壓力,火千凝不敢想象黑封若是再敗了,他們這些人該怎麼辦,狼狽的逃回去嗎?
不!絕不!
張沛東眼前一亮,大聲叫道:“是啊,若不是龍九吟有事耽擱了,豈能容你們這些菜雞囂張!”
張沛東話音剛落,頓時引來一陣嘲笑和譏諷。
“嘿!蠻州無人就是無人,還說一個莫須有的人名出來,真是可悲。”有人不屑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這群蠻子雖然技不如人,但是有一點比我們荒州人厲害,那就是吹牛皮的能力,即便是像我這麼臉皮厚的人,都自愧不如啊!”
“哈哈哈……”
“龍九吟……”黑封喃喃道。
他不認識這個人,甚至不知道隊伍之中還有這人的存在。黑封從外面歷練歸來,就直接參加了丹修會晤,故不太清楚龍九吟這個人,更不知曉龍九吟曾經在丹宗創下的輝煌戰績。
“對,龍公子若是在這裡,絕對將你們輕鬆碾壓,無論是丹道還是武道。”雖然蠻州的煉丹師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不得不如此說道。
“哦?既然如此強大,為何不見他的身影呢?”荒州眾人根本不信。
“若不是遭遇災劫鉅變,豈容你們在這裡撒野!”
說起那場災劫,荒州煉丹師也是有所耳聞,聞之色面。
因為即使遠隔萬里,他們也感受到了那場災難的恐怖,天地一片昏暗,大地震動,他們這裡許多的古建築也坍塌了不少,令許多人惶恐不安。
不過,並沒有後續,讓很多人以為這只是一場比較大的地震而已,也就很少有人提及此事。
可是,荒州的煉丹師還是不信。
“呵呵,連你們這些人都能得以生還,你們所說的龍九吟若是比你們還要強大的話,怎麼可能生死不知?”
蠻州眾人啞口無言,可還是滿臉的逞強。
看著這些煉丹師一臉認真的神色,黑封也有些懷疑,難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丹宗真的有出現了一名天驕?
黑封驀然想起在那毀天滅地的災難過後,隊伍之中確實消失了一個人,只不過當時並沒有在意罷了,難道這個龍九吟就是那個人嗎?
可是,他究竟去了哪裡,黑封曾經也秘密的詢問過他熟悉的某位長老,可是那位長老閉口不言,隻字不提,黑封也只好不了了之。
不過,既然龍九吟成為了眾人心中的希望,那他也就不必肩負如此重壓了。
黑封停下腳步,默默返回到場下。
既然眾人心中還存有希望,那他也就不必再冒險了。
“黑封大人為什麼又下來了?”也有黑封的支持者疑惑地問道。
“黑封大人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慮,豈是我們所能猜到的。”
看著還未上場卻又直接下場的黑封,荒州煉丹師發出一陣噓聲。
他們雖然震懾於那場恐怖的災難,可是他們根本不相信龍九吟的存在,或者說不相信龍九吟如說的那麼強大。
一座古樸的大殿之中,數十位老者凌空而坐,俯視著殿下的多人。
這麼多人的古殿卻鴉雀無聲,只有敲擊青銅的‘砰砰’聲,有規律的響動。
最中間的一位灰髮老者停止了右手的動作,眼眸微微睜開,冰冷的眼神毫無感情色彩,冷冽的眼光劃過眾人,最後停在臺下的一人身上。
灰髮老者,淡淡開口,“烏淮,你說的青鱗巨爪可是真的?”
“回稟仇澤大人,晚輩句句屬實,不然有任何謊言摻雜,隨性的幾位長老都可以為晚輩作證!”烏淮恭敬道。
仇澤點點頭,並沒有質疑。
對於那場恐怖的天地劇變,他也有所感應,破碎的天空,空間通道的浮現,周遭靈力被洗劫一空,這都是真的。
只是,那隻青鱗巨爪,他卻沒有絲毫的印象。
仇澤已經活了將盡萬年,可以說是蠻州最巔峰的存在了,來到荒州守護這片神秘洞天也有幾千年了,可是青鱗巨爪的存在,他還是第一次聽聞。
當時天地劇變的時候,仇澤正在破解洞天的壁壘,所以沒有及時的趕過去。
等到他忙完的時候,天地劇變已經結束,天地一片清明,恢復如初,而且這邊還需要他來維持一些核心陣法的運轉,所以他就沒有趕過去。
“諸位,你們對於那隻恐怖的青鱗巨爪怎麼看?”仇澤望向其他的幾位老者。
幾位老者面面相覷,然後紛紛沉默,閉口不言。
“葛承法者作為荒州的老前輩,對於荒州的每一寸土壤應該都比較熟悉吧,對於那隻青鱗巨爪,可有了解嗎?”
坐在左側首位的老者不由得苦笑一聲,“仇澤尊者嚴重了,我雖然是荒州人士,空活了幾萬年,但是還達不到了解荒州的每一寸土地,至於那隻青鱗巨爪,我也不知曉。”
其他幾位坐在左側的老者也紛紛搖頭,他們雖然是荒州人士,可是對於青鱗巨爪的存在,都不瞭解。
“荀平法者,你有話要說嗎?”仇澤望著右手邊一位面色憂鬱的老者,詢問道。
荀平掙扎了一下,還是有些猶豫,輕聲道:“事先宣告,我也不知道此事的真假,我只是從一本偶然得到的古籍中看到過相似的記載。”
“但講無妨。”
眾位老者也被荀平的話語引起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