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敢對本座不敬,爾等便以死謝罪(1 / 1)
一口氣把所有子彈打完。這些安保人員連上,每一個都露出了殘忍的笑。
他們不管林天然是誰。也不管林天然殺死了他們多少同伴。在這些亡命徒出生的傢伙開槍的那一刻,死亡,似乎就是一種理所應當。
自從跟著王子殿下,他們珍惜每一次開槍的機會。多久沒有品嚐過了?這種生命在槍口下千瘡百孔的感覺。
何況眼前還是一個華夏人,一個會劃下功夫的少年。
嘿,兄弟。去他祖奶奶灶臺下的華夏功夫,在老子手槍面前,只有被打成篩子的份兒。
密閉的餐廳裡,硝煙瀰漫。刺得人看不清煙霧裡的情況。
可是沒有人相信,裡面的少年還活著。
“誰讓你們把子彈都打完的。”安保隊長皺著眉,隨手扯了張餐布,擋住這嗆人的硝煙。
他不怕裡面的人死的不夠乾淨。只是希望這裡的吵鬧,不要驚擾到王子殿下才好。
被安保隊長呵斥的大塊頭們嘿嘿直笑。
“替我問候你母親,快去把通風裝置開啟。”罵了一聲。安保隊長也知道對這些戰場上下來的滾刀肉沒辦法。沒好氣的揮揮手。
隨著硝煙從原地散開,擴散到整個餐廳。嗆鼻的空氣無處不在。
但與此同時,裡面的視野也一點點清晰起來。
一位穿著包臀裙的女明星閉上眼。刺鼻的硝煙,讓他眼淚止不住流出。可他還是努力睜開眼,想要看一眼裡面的情況。那位英雄,真的死了嗎?
所有人都願意沐浴英雄的光輝,卻少有人願意目睹英雄的慘烈。
可他願意去目睹,願意去銘記。即便那將會慘不忍睹,並給餘生無數個日夜留下難以忘卻的夢魘。
然後女明星見見張大嘴。優雅的本能還是讓他捂住口。可深藏在眼淚之中的,是化不開的驚喜和震撼。
“樓已不知天高!又怎知地厚。敢對本座不敬,那爾等,便以死謝罪。”
林天然話語傳遍全場。平淡的,想起在在場每個人耳中。
那些嬉笑著,剛準備轉身,去把排氣系統開啟的安保。身體驟然一頓。幾乎是顫抖的轉過身,然後視線也一併顫抖起來。
“怎麼怎麼可能?這是上帝嗎?”
“天啊,他是惡魔,他一定是惡魔。”
在所有人視線之中。那少年右手插在褲兜,身上的白襯衣嶄新依舊。而那隻之前就伸出的左手,此刻卻是抬起。
手掌平伸。在那白皙的手掌前方一寸。密密麻麻,好似蜂窩一樣的子彈鑲嵌在空氣中。
沒有多餘的廢話。也只是給這些人一個轉身的時間。當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林天然左手益陽。那凝聚成蜂窩的子彈就朝著上方飛去。
蜂窩與餐廳穹頂,那華麗的千層吊燈,來了個同樣華麗的相撞。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音,如同這世間最悅耳的旋律。如果沒有那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的話。
每一層玻璃破碎,那些玻璃碎片和一些散落的子彈,就會好像巧合一樣的,把下方一名安保插成刺蝟。
伴隨著餐廳裡的光線也會熄滅一分。
直到蜂窩上最後一顆子彈,把千層吊燈上最後一層玻璃給擊碎。殺死下方最後一名安保。同時也帶走了這餐廳裡最後的光線。
只餘下黑暗,還有人們在黑暗裡急促的喘息。
這是真正的殺人藝術。氣氛,觀眾,光線,還有被殺死的人。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如果說在一開始,那些安保,對於林天然把子彈往天上丟的動作,還有些不解。
不過當第1個同伴莫名其妙的死去。頭頂的燈在一點點碎裂。光現在一點點暗淡。身邊的同伴在一個一個死去。
他們在逃,可面對那種怎麼逃也逃不掉,就好像死神來了一樣的絕望。
及時躲在桌子底下,那些碎片和子彈,也可以像老鼠一樣彈跳間找到自己。
那種一點一點累積,怎麼逃也逃不掉的絕望。不說那些安保,就是遠處躲在角落圍觀之人也覺得心驚肉跳。
當死神開啟倒計時。人們能做的,好像就只有等死。
何況即使是死神,若是面對時,也只能乖乖等死的妖皇。
在黑暗之中。林天然低頭。看著腳邊一張近在咫尺,蒼白的臉。
這是那死去的最後一個安保,他也是死亡前承受最多痛苦和絕望的一個。無盡的恐懼將他淹沒。就好像溺水的人,只是他不是求生,只是想求林天然,讓他快點死。
要說起來,其實還有一個。
“你女人在我手上,要是不想讓她死,就給我老實一點。”
林天然深厚的黑暗中,屬於那個安保隊長的聲音,可能連同他手上的槍口一起在顫抖。
接著,是花月舞那充滿無助和恐懼的呼救,“王子救我。”林天然眉頭一皺。
“不許動,你要是感動一下,我立刻開槍殺了她。”
“王子,救我。”
安保隊長守在顫抖,也是死死把槍抵在花月舞太陽穴,才沒能使槍口脫落。
嚥了口肌肉已經痙攣的喉嚨。他並沒有想清楚接下來要做什麼,也沒想好怎麼收場。
那種目睹自己手下,每一秒鐘都在有節奏的4句。那種絕望的節奏感,真的能在大腦勾勒出一種揮之不去的死亡樂章。
該死該死,他是死神嗎?管家怎麼還沒出來?
多年的戰鬥素養,讓他努力想要把理智,從無盡的恐怖深淵中撈出來。可深淵太深,水流太急,讓他伸出去的手始終找不到著力點。
此時唯一能救他的就是本能。
死在這位安保隊長槍口下的超凡者,這些年絕對不止一個兩個。
這裡面有舞者,有藝者,乃至異能者。
可眼前這個華夏少年,不僅僅是實力。那種殺人的效率,殺人的講究,還有殺人時的雲淡風輕。
都不得不讓人本能的去懷疑。他究竟,殺過多少人?
“不許動,不準轉過身來。”藉著殘餘的些許微光,安保隊長能夠確定林天然確實沒有動。也依舊背對著自己。
可他沒有調轉槍口,甚至不曾有過這種想法。因為剛才血淋淋的教訓,已經明確的告訴他。
在這種人物面前,子彈什麼可能真的就是花生米。不帶任何比喻修飾。丟到嘴裡嘎嘣脆那種。
“王子救我。”花月舞的求救和安保隊長的警告一樣,一刻未曾停止。
但安保隊長並沒有阻止她。大概這樣,不僅能給這女孩,也能給自己更多的安全感。
周圍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人群,又一次屏住呼吸。
英雄安然無恙,他的愛人卻被歹徒綁架,從而投鼠忌器。
這種落俗的劇情如果發生在現實,真的一點也不好笑。只能讓人覺得萬分窩火。
可沒有人敢說話,只能陪著英雄一起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氣也像是結冰一樣,一點點的下沉。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林天然把手重新插回褲兜。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後面安保隊長剛剛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你幹什麼?不準動。我叫你不準動,聽到了嗎?再讓我看到你動彈一下,我立刻殺了她。”
等了一會兒,看對方沒有進一步動作。安保隊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恐懼壓下,些許的理智已經被喚醒。
剛開始依照本能,抓住那個少年身邊女人也只是為了保命。現在則是為了拖延時間。
如此恐怖存在。怕是隻有王子殿下身邊,那位同樣,讓自己只能跪拜顫抖的管家才有能力對付。
這邊這麼大動靜。肯定引起了包廂裡王子殿下的注意。再堅持一會兒,只要再堅持一會兒。自己或許就不用死了。
也好在那個把殺人當做遊戲的惡魔,對自己手上這個女孩子是真的在乎。
安保隊長剛剛想到這裡。就聽背對著他,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天然突然開口。
“行了,自己解決吧。”
“王子救我救我啊,救。”還在身後,悽悽慘慘慘慘慼戚,深陷抑揚頓挫,喊著救命的花月舞。
文言呼喊聲戛然而止。小臉上有著明顯的失落。但還是皺著小鼻子應了一聲,“奧。”
都不等安保隊長反應過來。恍惚之間,眼前有一條美麗的天鵝虛影一閃。回過神時,眼前視線已是天旋地轉。
直至墜落深淵,帶著不甘,還有不解陷入無盡黑暗。
他死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花月舞蹦蹦跳跳,興高采烈,跑向林天然的身影。
看著花月舞跑過來,嘟起嘴巴有些委屈的模樣。
林天然之道,她是怪自己沒有陪她把戲演完。
之前站原地不動,也只是留給這姑娘自己給自己加戲的時間。
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林天然說道:“英雄救美,這劇本太老套了,下次咱們挑個新鮮的。”
也只一瞬間的功夫,花月舞笑了。用力的點了下頭。只是還有些委屈的用手指戳戳自己的太陽穴。
“可是,真的好痛。”
看看她眼淚忍不住就要溢位來的樣子。林天然又轉頭看看那被,擰成麻花狀的安保隊長屍體。
甜甜嘴唇。沒準兒,這才叫殺人藝術。自己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啊。
不要忘了花月舞本身就是一名藝者。當初在天海,能在一名玄武上師的追殺下逃命,實力自然也不會弱了。
至於殺人後遺症什麼?先不說這姑娘腦回路清奇。就說她從小和母親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就不可能拿普通女孩子的標準去看待。
只是這反轉,來的有點倉促,也有點破壞畫風。
隨著眼睛漸漸適應光線的黑暗。過程為官之人也看清楚了。可正因為看清楚,反而看不懂了。
這是什麼?
王子打壞蛋。壞蛋綁架公主,逼著王子投鼠忌器。所以公主不哭了,反手就把壞蛋幹掉了。
這特麼情緒都不連貫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