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的存在,你無法想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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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血腥氣息,取代了肖煙。和帶著酒精味道的空氣混雜在一起,形成讓人興奮的催化劑。

林天然抬頭思故。正想著都這樣了,要到哪裡找吃的時候?

他可沒忘記,他真的只是來吃飯的。不管別人信不信。

“閣下如此做,會不會覺得太過分了?”黑暗之中,一個聲音響起。

。聲音是從上方傳來,年輕和蒼老混在一起,聽起來很是詭異。

林天然雙手插在褲兜,頭也不回。只是口中淡淡說道:“哦?你又是什麼東西?”

沒有就這個刁鑽的問題,做出回答。黑暗中的聲音反而嘿嘿一笑,“那就請閣下親自來領教一下我是什麼東西。”

黑暗之中,一團火光從上方亮起。然後以飛快的速度,如流星墜落般,向著林天然後被一拳砸去。

那炙熱的氣息,只是剛一出現,便讓這餐廳中,貨是紙巾或是桌布一樣的東西,無火自燃。

這些火焰閃耀在黑暗的各個角落,星星點點。然後再出現後,如同群星奔月一般,飛快融入到那團從天而降的火焰中。

鏡頭放慢,能夠看到火光之中,是一道穿著晚禮服,頭戴禮帽,魔術師打扮一樣的男子。他渾身被火焰包裹,而火焰的中心,就是他的拳頭。

弗雷德早就來了。依照王子殿下的吩咐,出來將打擾到他興致的人或者東西給處理。

起出他也沒怎麼在意,以為只是普通的尋釁滋事。就在穹頂上找了個角落,開始和他的伯恩繼續培養感情。

只是事情後面的發展,就有點出乎意料了。

安保隊伍幾乎全滅。可直至安保隊長在苦苦等待之後,迎接死亡。弗雷德都一點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一邊喂著伯恩胡蘿蔔,一邊和他一起欣賞著,那位華夏少年,哦,還有那位少女的表演。

他只是管家,又不是打手。

他早就勸過王子殿下。幹嘛要在身邊招收一群亡命徒?這傳出去,不僅有損殿下身份,也有辱王族尊嚴。

只是王子殿下一句話,讓弗雷德無話可說。

“一群垃圾而已,死了不心疼。”

只能說殿下不愧是殿下。等那位少年幫忙把垃圾打掃乾淨,就是以舊換新的時候了。

但是現在,都說鳥盡弓藏。如果垃圾沒有了,一個掃把在這兒,就是新的垃圾。

作為管家,如果只是把掃把拿開,弗雷德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的。

就像在莊園裡,著急去廁所的女僕把掃把丟在地上,自己會撿起來一樣。

後被迅速放大的炙熱感,讓林天然眼神一凝。右手從褲兜抽出,向左轉身。藉著慣性,往身後就是一拳。在周圍美女的驚呼,和剎那刺破眼球的亮光中。林天然覆蓋龍鱗的拳頭,與那隻被火焰包裹的拳頭碰觸在一起。

這是力量與力量之間最直接的碰撞。所掀起的氣浪,以兩全交接為中心,向著四周呈環形擴散出去。

沿途所遇桌椅。,皆被碾碎。就是距離稍遠一些的花月舞,都如風暴中的蝴蝶,被這磅礴的氣浪給掀飛出去。

即使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落地,嘴角也忍不住,有一絲鮮血流出。

林天然左腳退後,以此蟹力。身後地面驀然炸開。

插在褲兜裡的左手驀然嘆出。依舊還是一拳。

兩全相加之下,半空被火焰包裹的身影倒飛出去。腳尖一點,輕輕落在遠處的橡木圍欄之上。

林天然收回手。身上的白襯衣依舊千塵不染。可眼神之中,卻已有了凝重。

剛才的短暫交手。看似對方被擊飛,實則落入下風的是自己。

看了眼花月舞那邊,見她無礙。林天然漫不經心的重新把手插回褲兜。

對方很強,非常強。甚至強過現在的自己。但是,那又如何呢?

弗雷德身上燃燒的火焰,成為這場上最耀眼的光。也讓人們看清了一切。

看著那碎成一片的桌椅,還有那場中間一個直徑三米的大洞。

圍觀之人無不倒吸口氣。腦海轟轟作響。因為剛才的震耳欲聾,也因為心中,那一份無法言喻的震撼。

“上帝啊,這還是人嗎?”

“親愛的,我懷疑早上喝的是過期咖啡。現在一定眼花了。”

如果說林天然之前為他們展示是死亡的藝術,那麼現在就是力量的美學。

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平地。地板下面也不是混凝土。而是一艘大型遊輪最堅固的合金鋼板。

就算是坦克的破壞力也不過如此。所以眼前是什麼?兩個人形坦克?

有人想要逃跑,在這種地方看這種超人戰鬥,實在太危險了。會不會被波及,只能看運氣。。

可又能往哪兒跑?餐廳出入口都在那兩個怪物左右。而就算真的跑出去。像這種破壞力,如果兩人真的不管不顧的打起來。

有人告訴他們,這艘皇家遊輪會被打穿,他們都一定會信。

也不得不信,因為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還有一點,在人類的原始基因中,都或多或少隱藏著對於暴力的崇拜。

尤其在場雙方,有一方還是被他們定義為英雄的少年。

在廢墟之中,目睹英雄沐浴鮮血,殺死惡龍。暴力只為守護,正義點燃榮光。

就是這些或主動或被動的理由,讓人群流了下來。帶著或緊張或期盼的心情,等待事態的發展。

弗雷德的右手背在身後,使人看不到他手掌的顫抖。暗自倒吸了好幾口冷氣。

嘶,伯恩,今天你的胡蘿蔔沒了。這小子的拳頭,好硬。

心理排解著負面情緒,弗雷德面上還是一片雲淡風輕。

優雅的管家,就要有優雅的樣子。

弗雷德身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晚禮服的褶皺。站在圍欄上,居高臨下對下方的林天然說道。

“閣下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他的視線,帶著一種俯視的姿態。

林天然也抬起頭,做出最誠摯的回答,“很強,非常強。大概是我這輩子所遇,人類當中最強的一個。”

“很好,既然知道。那你。”對於林天然的態度,弗雷德非常滿意。

自己的實力,當然沒有誰比他自己更清楚。剛才那一拳也只是試探。既然這少年明白了,那就很清楚該做出何種選擇。

可他話說到一半,就看林天然又重新低下頭。

林天然雙手插在褲兜。頭顱低垂著。視線恍惚之間,肆意沒有了這個世界。

“你很強,但是。我的存在,你永遠也無法想象。”

譁,四周之人,不少女性在這一刻捂住了嘴。男人則是瞪大眼。

林天然剛開始的回答,都讓他們以為英雄即將退卻。可緊接著的,是英雄的豐碑,再次立於天地之間。

我的存在,你無法想象。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英雄的宣言。

就像西方的騎士,在惡魔屍體上。喊出那一句,騎士,為了守護而戰。

又像東方的大將軍,身立山海關橫刀立馬吼出那一聲,犯我國門者,雖遠必誅!

大丈夫當如是也。

英雄的讚歌,唱出的壯志豪情,在此時這些人心中油然而生。

美女明星們捂住嘴,眼睛裡,是激動的淚水。

那些男士的身體同樣因為激動而顫抖。當熱血灌注全身,隨之而起,勢如火山般想要揮舞的力量。

“打倒他,打倒他,打倒他。”

這些平日裡或是優雅得體,或是一派從容的帥哥美女們。此刻完全不顧及身份。

不管是站在鮮花王座上的明星,還是做在權力殿堂的權貴。此刻都不重要了。

此刻的他們,都只有一個身份。只是在廢墟之中,在英雄庇護下的難民。

而他們眼中心中,也只有那一個場地中央。雙手插在褲兜,低頭不語的華夏少年。

花月舞手捧胸口,眼睛裡是星辰才有的光,“王子。”

嘴唇微微顫動,話語好像從遙遠而來,也好似那夢中的呼喚。

弗雷德嘴角的笑意陰沉下來。

他晚禮服的胸口蠕動,忽然間從領口的位置鑽出一個兔子腦袋。

兔子是白色的。但似乎也感受到什麼。那雙眼睛此時正紅的發燙,裡面好像有火焰,正在燃燒。

“伯恩,你感受到了嗎?來自這個世界的排斥。”弗雷德拍拍伯恩腦袋。

伯恩沒有說話。大機率他也是不會說話的。只是那隻兔子眼睛更紅了。死死盯著場地中間,那個漫不經心的少年。

林天然面色有些古怪。在這一刻,他竟然感受到絲絲信仰之力,從四面八方向他身體湧來。

儘管不多,但這的的確確就是信仰。

他並不是走這條路的,手上也沒有聖盃那種信仰之器。來收集這些東西。

收集信仰,成為神靈。走這條路雖然進度快,可對未來限制太多。

因為信仰的屬性不止包括希望和祝福。還有詛咒和排斥,等種種負面情緒。

人間常常有神靈是否有自我,這個哲學命題。對於走這條路的人而言,這也真的是一個問題。

比如聖盃裡所承載的慾望。因為即使換成希望和祝福這樣的正面情緒,最後的結果也只是大機率,從欲奴變成聖母。

當然也有憑藉自身意志成為的神靈,但那又是另一種說法了。

反正諸天之中,大道千千萬,各種修煉體系的傳承演變,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說不清楚。

林天然能感受到信仰,是因為他妖皇的生命層次。可是。

抬起頭,看向了弗雷德的方向。然而看的不是人,是他領口那隻冒出來,眼睛通紅,正如臨大敵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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