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又一具傀儡到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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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樣,等月舞回來,我要如何向她交代?”陸天宇捂住臉。與其中充滿痛苦和糾結。

花月舞母親與她父親之間,年輕時算是合作伙伴。所以在很小的時候,陸天宇和花月舞就認識了。

看著這個童話裡的小公主,陸天宇在外人面前如何風流放肆,在花月舞面前,都會露出最純粹的一面。

張孟達拍拍好友慫動的肩膀。低沉的語氣極富共鳴。

“不管你是把那個女孩真的當做妹妹還是什麼,其實都不重要。因為這本就不關你的事。實話實說就好了。”

張孟達嘴角露出微笑。

“正好,用你溫暖的懷抱給她做依靠。然後告訴她,這一切禍端都是他身邊那個叫林天然引來的。”

隨著聽完張夢達講述。露天雨放下手。低垂的頭顱,再次握緊拳頭。

“花月舞這麼幹淨的女孩,不該承受這些的。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人。因為那個人。”

口中呢喃的同時。露天語黑色的眸子中有一絲紅光閃過。

“沒錯,就是那個人。”張孟達用很輕的聲音,肯定了陸天宇得到的那個答案。

“又一個傀儡到手了。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不過路天宇,你能做的事情還真的不少呢。”

從露天雨肩膀放下手,張夢達嘴裡說著奇怪的話。然而對於這些,陸天宇就好像魔怔了一樣,絲毫未覺。

只是口中一直反覆地念著,“,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該死。”這樣的話。

張孟達舒服的靠回沙發。張開雙臂,左右自然有女人來搶奪他的位置。

張蹦達臉上露出笑,隨手打了個響指。

“醒來吧,我的朋友。做回你自己,做你該做的事情。”

陸天宇身體一顫。霍然間抬起頭,眼底一片血絲密佈。

“這一切都是那個人造成的。沒有他,天美不會倒。沒有他,月舞不會失去家。我原本還以為月舞找到了,找到了她童話裡的王子。”

“就在親手把他們送上船那一刻,我也覺得他們是般配的。我祝福他們,為月舞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而高興著。”

“可是,他哪是什麼可以依靠的人?分明就是帶來災禍的惡魔。呵呵,我真是瞎了眼。”

張夢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天美有此一劫,之所以會引來張家的出手,全部是因為那個叫林天然的人。

不僅拿走了張家的東西,還殺了張家的人。至於張夢達會騙自己,這一點陸天宇從未想過。

因為對於張家而言,張夢達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恥辱。早已被無限邊緣化。

這麼廢物一樣的張孟達,對自己一個普通人說謊,又能有什麼好處?

“行了。作為朋友,到時候我會幫你的。現在就讓我們先放鬆一下。”

張夢達拍拍手。兩側的隔間門開啟,分別有一名穿著舞蹈服,身材挺拔勻稱的女子走了出來。

“這是。”在看到這兩個女子的剎那,露天雨霍然轉頭。

目光再次死死落在,沙發上,一派悠然神情的張孟達身上。眼裡有怒火在醞釀。

“先別激動。她們都是家族分給我的戰利品。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樣,小蘭和小月都是天美的老師。”

“那麼你,還?”陸天宇咬牙切齒。

“我的陸大少爺。你也不想想。天美已經沒了。我如果不把她們要下來,落到成龍武校那幫淫÷棍手中,結果會怎麼樣?”“是啊,天宇少爺您放心。我們都是自願跟隨張少爺的。他答應過我們,會想辦法為天美報仇。”

等張夢達說完,兩名女老師一起站出來給他解釋。兩人舞蹈服一紅一白,但是都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拋開其他不談。單從氣質上,這兩名天美的女老師,和張夢達周圍這些女人比起來,就好像野雞群裡的白天鵝。

只是這天鵝,如今也好像擺脫不了淪陷的命運。

“張少爺說過了,他會說動張家,到時不僅成龍武校,抬手可滅。就是那個引來災禍,拐走小公主的男人也要付出代價。”

兩名女老師已經一左一右,坐到了張夢達身邊。

看到他們舉止親密。陸天宇也只是嘆了口氣。

張孟達只是張家廢物。又哪裡說得上話?你們被哄騙了還不自知。不過這樣也好,此人雖然風流成性,可對待女人還是極好的。

要是落到成龍武校手上,那可就真生不如死了。

想起一些傳言。陸天宇就不由倒吸口氣。

很多東西。到了一定圈子之後,也確實不能算什麼秘密了。

再次從兩名老師口中聽到那個人。杜天宇想到了更多。

陸家本身和天美之間走的比較近,所以也知道一些東西。

“所以說,那個人就是天美從天海請來的外援。選擇臨陣脫逃,是因為害怕張家暴富嗎?”

露天雨呼吸粗重。強烈的憤怒和自責,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

一切都說得通了。月舞找到哦,讓我安排她和一個男孩子出海。而且要悄無聲息。千萬不能讓人發現。

起初,我也只當她是有了喜歡的人。想要揹著她母親偷偷出去約會。畢竟年輕人嘛,誰不喜歡刺激?

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我更多的還是祝福。因為兩個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關鍵是,月舞她笑得真的很開心。

現在想來,哪裡有什麼浪跡天涯。只是一個居心叵測的男孩,為了逃避仇家,利用了善良純真的女孩。

這也是陸天宇最不能容忍的。因為是他,親手將兩人送上老孫頭的漁船。

如果當時能夠發現,並及時阻止這場鬧劇的話。兩人走不掉。張家的人就算被殺,也只會找到正主。而不是把怒火胡亂發洩到天美身上。

天美藝術雖然有成龍武校這個敵人。,但並非無法抗衡。可張家出手了,悲慘的滅亡似乎就已經成為註定。

所以那個人,一定是罪無可赦的。

看到陸天宇的表情,沙發上的張夢達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好了好了。小蘭小月,展示一下你們在天美學到的才藝。然後幫助大少爺放鬆一下。畢竟他為了你們天美的事,可是操碎了心啊。”

“是。”是。”兩個女人應過一聲。

當小蘭和小嶽從沙發上站起。明明沒有任何音樂,但在所有人耳邊都隱約想起了一曲悠揚的旋律。這月張畫作音符,繚繞之間,鑽入人的耳朵,最後在人腦海久久迴盪。

就在這悠揚的前奏之中,兩名天美的舞蹈老師開始輕輕舞動。環繞著沙發上的張夢達,也環繞著場地中間的露天雨。

眼前隱約浮現畫面。兩條錦鯉在水中游蕩嬉戲。陸天宇因為怒火而急促的呼吸。也在這意境之中漸漸平復下來。

不知何時。兩條魚兒一左一右,游到了陸天宇手中。酥酥軟軟,光光滑滑。

伴隨著香風和話語,“天宇少爺快走,我和小蘭被這姓張的控制了。他根本不是普通人。”

陸天宇一驚。情緒波動之下,意境消失。眼前是左右兩具姑娘身體,吐氣如蘭的身影。

之前沒有注意。即使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天宇再看小蘭和小月兩女的眼眸深處,分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在跳動。

最關鍵的是。陸天宇不認為剛才自己是聽錯了。

陸天宇自己雖然不是藝者,但對譯者的體系並非一無所知。

當技藝達到巔峰,讓自身精神意志愈技藝相融合。

那麼一名藝者,要說什麼時候精神意志最強大。一定是在他施展技藝的時候。

如果說小藍和小月被控制,精神有可能掙脫的時候,也一定就是在剛才。

但是,小月告訴我的,張夢達不是普通人是什麼意思?這怎麼可能?他不一直都是張家廢物嗎?

張夢達。只要知道東海張家的,都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只是不是什麼榮耀,而是最深刻的恥辱。

作為張家家族的嫡系血脈,別說接收張家祖上的一些傳承,就是尋常修行練武的資質,也是一點沒有。

無奈只能做個富貴閒人。在張家這種階層的眼中,閒人,基本上可以和死人畫上等號了。

如果不是張夢達,還是張家家主的孩子。估計張家早已經查無此人。

可這不是他的幸運。就是在張家之中,希望這位太子爺早日歸西的,明面上就不止一個兩個了。

外面都有流傳,都說他張孟達不是張家家主的種,而是他老孃在外面偷人了。

對此,那位張家家主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不過應該是做過鑑定的。畢竟不管是用現在科學,還是張家祖上傳下的一些手段,都不難驗明真身。

無非就是願與不願的問題。至少面對外面的質疑,這位年過半百的老家主是一直未曾有過正面回應的。

所以,在張家如此處境的張孟達。陸天宇是不相信他真的有所隱藏什麼的。

兩人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張夢達如果不是普通人,再怎麼刻意謹慎,總會有些蛛絲馬跡福出才是。

可神秘的張家,還有剛才小月的提醒,都讓陸天宇不敢忽視任何一絲可能。

不過畢竟是在這交際場摸爬滾打過來的。當想要掩飾什麼的時候,不管心中如何千迴百轉,露天與面上都是不動聲色。

他的手,也是放在了兩個女老師身上,該放的位置。

“張兄,今天這兩個美女借我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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