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度塵的心中之人(1 / 1)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注意到林月的甦醒。
林月看了看還在和大德禪師聊天的魏言風一眼,本來想要上去說些什麼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唉,你我本以無關,何必還要白添傷感呢。”
想到這裡林月就打算悄悄的離開,但是這個時候魏言風鬼使神差的朝著林月的方向望了過去。
此時此刻原本熱鬧的人群竟然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
魏言風和林月兩人四目相對,林月咬了咬牙本來想要走的。
這個時候蕭遙在後面推了魏言風一下在他耳邊小說的說道:“抓住機會啊!”
魏言風被蕭遙推了一個趔趄嘴裡竟然也不自覺的說道:“小月!”
林月聽到這聲熟悉的呼喚身體猛的就頓住了,然後轉頭開看著魏言風。
蕭遙明確的能看到林月的眼睛之中有這淚水在打轉。
魏言風再一次叫了一聲:“小月。”
終於林月忍不住了跑過來一把抱住了魏言風的身體嚎啕大哭了起來:“姐夫!”
魏言風一開始顯得很不知所措,但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輕撫著林月的背說道:“這些年苦了你了,我……回來了。”
聽到了魏言風這句話,林月的哭聲更大了。
大德禪師在一旁嘆道:“阿彌陀佛,這也算是緣吧。”
蕭遙朝著大德禪師眨巴了兩下眼睛說道:“哎,大師,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扯到緣分和因果上面。”
大德禪師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各有各的緣法,竟然結局是好的,那為什麼還要糾結怎麼說呢?”
蕭遙也是微微一笑,在這一瞬間蕭遙好像也明白了什麼,為什麼要計較過程呢?反正結局是好的嘛。
看起來這兩年林月吃了不少的苦,哭聲撕心裂肺,彷彿是要把這兩年吃的苦全部都哭出來一樣。
林月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後哭累了,趴在魏言風的肩頭睡著了。
魏言風抱著已經睡著了的林月眼中滿是心疼朝著蕭遙幾人抱了抱拳說道:“各位,要是不介意的我就先走了,小月也累了。”
蕭遙嘆了一口氣說道:“唉~老魏,你不打算跟大德禪師一起嘛?”
蕭遙自然是明白魏言風的意思的,他想要自己一個人去找鬼道宗的麻煩。
魏言風笑了笑說道:“不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動手的,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去。”
說罷魏言風就朝著遠處走了出去,而王胖子等人也跟著魏言風走了。
一直站在大德禪師身邊的度塵本來也打算跟著魏言風一起走的,但是被大德禪師出聲阻止了:“度塵,你暫時還不能走,還有一位施主等著你呢。”
度塵聽到大德禪師的話面露苦笑:“若不是因為她,我也就不跟去了。”
蕭遙問大德禪師:“大師,您之前說想要我幫忙,是幫什麼忙啊?”
大德禪師輕輕一笑:“這件事還是和度塵有關係的。”
蕭遙把目光轉向了度塵,雖然說度塵現在一身佛法高深,但是還留著的頭髮實在是太違和了。
大德禪師輕笑道:“度塵本來就是一個修煉佛法的奇才,但是遲遲不能跨入空門,所以我打算讓蕭遙小友來開導一下他。”
蕭遙摸著下巴看著度塵,嘴裡不斷念叨著他的法號:“度塵,度塵,度化世間凡塵。”
蕭遙把手搭在了度塵的肩膀上笑道:“哎,兄弟,你既然放不下那為何還要出家呢?這樣煎熬著還不如回家娶媳婦呢。”
龍譽北和東方白聽到蕭遙的話那是滿臉黑線吶。
人家大德禪師是讓你開導人家,不是讓你把人家勸到還俗啊!
而大德禪師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什麼,反而還是笑著看蕭遙和度塵的交談,他彷彿早就猜到了蕭遙會這麼說了。
度塵嘆了一口氣說道:“若是真像你說的這麼容易的話,我為何還要出家啊。”
蕭遙摸著下巴朝大德禪師說道:“大師啊,這看起來是情根極深啊,一句兩句是說不清了。”
大德禪師笑了笑說道:“這事我還是知道的,若是真的那麼簡單也用不著蕭遙小友了。”
龍譽北倒是好奇的問道:“大師,您為什麼覺得我們大哥就能讓度塵開悟呢?”
大德禪師口唸佛號說道:“阿彌陀佛,其實我早就看出來,蕭遙小友的那一身逍遙物外的境界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達到的,這件事交給他最適合不過了。”
蕭遙撓了撓頭笑道:“大師您謬讚了,我只是貪玩而已。”
大德禪師朝著度塵說道:“度塵,你先帶著蕭遙小友回去吧。”
蕭遙問道:“那大師您呢?”
大德禪師笑了一下看著楊逸晨幾人說道:“蕭遙小友不介意把這幾位借給老和尚我吧?”
蕭遙笑道:“當然不介意了,但是您到底要幹什麼去啊?”
大德禪師指了指還在昏迷之中的周林說道:“自然是想辦法去對付鬼道宗,我一個人分身乏術,只好找你借些人手了。”
蕭遙揮了揮手:“那大師您就把他們領走吧,就算全都玩死了都沒事。”
大德禪師笑著搖了搖頭:“這到不會,蕭遙小友你還是可以放心的,我一定會把他們完好的帶回來的。”
說完大德禪師就待著楊逸晨幾人扛著已經被蕭遙打成植物人的周林走了,只留下蕭遙和度塵。
蕭遙點上一根菸跟度塵說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度塵朝著蕭遙笑了笑也學著大德禪師唸了一聲佛號說道:“阿彌陀佛,蕭遙公子跟我走吧。”
蕭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跟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我只是來幫你解決心裡問題的。”
度塵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其實這件事我也是很困惑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那你為什麼要出家?這個才是源頭吧?要是你不出家的話不就什麼事都好辦了嘛?”
度塵搖了搖頭:“這就是我的緣法,也是我的命。”
蕭遙撇了撇嘴:“少跟我來大德禪師這套啊,你是跟魏言風混的,我就不信你是認命的人。”
度塵尷尬的笑了笑還是說道:“這……好吧,先不說我出家的事情,就說我們兩個想要在一起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有什麼做不到的?”
度塵嘆了一口氣說道:“就想是我們都知道時間在流逝,但是我們誰能抓住那虛無縹緲的時間呢?這就想我們都知道對方喜歡著自己,但是又怎麼能在一起呢?”
蕭遙暗自想道:“誰說抓不住時間了?時輪鑰那個傢伙就可以讓時間靜止。”
雖然蕭遙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嘴上還是說道:“說到底你們就是一直在逃避,聽你這麼說,你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什麼大富大貴人家的姑娘吧。”
度塵點了點頭:“她的家裡很有權勢,我……”
“你在自卑?”還沒等度塵的話說完,蕭遙就打斷說道。
度塵搖了搖頭:“我早以把自己看成佛門之人,又怎麼會自卑呢?”
“別這麼沒皮沒臉好嗎?說到底一直在逃避的還是你。”
度塵再一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也許吧。”
蕭遙突然湊到度塵的面前八卦的問道:“是不是那個女的太醜了?你接受不了才出家的?”
度塵一本正經的搖搖頭:“不是,雖然她長得不是傾國傾城,但是她在我心裡是最完美的。”
蕭遙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那你還要出家幹什麼?要是你不逃避你應該早就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了。”
聽到蕭遙的話度塵的臉瞬間就紅了,慌亂的唸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蕭遙公子,這種事還是不要再說了,再怎麼說貧僧也是一個出家人。”
蕭遙揮了揮手:“這件事就咱們兩個人說還是說不明白的,什麼時候把那個姑娘叫出來,我給你們兩個疏導一下。”
度塵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應該很快就可以了。”
說話之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一處宅邸前,度塵推開院子的門說道:“我們到了,這裡就是大德師伯的別院了。”
蕭遙打量這處宅邸感嘆道:“哇,這裡還真的不錯啊。”
確實,大德禪師的這一出宅院甚至比龍譽北在龍騰帝國的那處院子還要好,院子的中心種著一棵巨大的菩提樹。
院子裡還種滿了蕭遙不認識的話。
上官雲煙給蕭遙介紹說道:“這個是曼珠沙華,就是咱們口中說的冥花。”
蕭遙在腦中想著:“曼華珠沙?好像是開在地府的花吧?”
上官雲煙見蕭遙這幅白痴的樣子就把曼珠沙華的資料調了出來。
傳說中的彼岸花.又稱曼珠沙華。一般認為是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正在蕭遙還看著腦中關於曼珠沙華的介紹的時候,從屋內衝出一個人影一把就抱住了站在蕭遙身邊的度塵:“你回來了!飯在鍋裡,我去給你熱一下。”
蕭遙一愣朝著那個人影看了過去,這個時候度塵也略帶尷尬的推開了那個女孩說道:“有客人跟著我回來了。”
那個女孩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一旁的蕭遙說道:“蕭遙?”
蕭遙看著那個抱住女孩,她真的很漂亮,纖細的身材在配上那張絕美的面容。根本不像剛才度塵說的相貌平平的樣子。
蕭遙聽到那個女孩叫出了她的名字感到很疑惑:“為什麼現在我到那裡都有人認識了?我現在這麼出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