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雲思憶(1 / 1)
那個女孩這才鬆開抱著度塵的手跟蕭遙說道:“我經常聽我妹妹說起你來,真的是久仰了呢。”
“那請問你妹妹是?”蕭遙確實看面前的這個人有些眼熟,但是蕭遙可以肯定沒有見過她。
那個女孩把耳邊散落的髮絲縷到耳朵後面說道:“正是介紹一下,我叫雲思憶。”
蕭遙聽到這個名字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雲思憶,這個名字聽起來也挺耳熟的,是誰來著?”
要是這個時候龍譽北在這裡的話也許早就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了,但是他不在。
蕭遙嘴裡還在不斷的唸叨著這個名字:“雲思憶,雲思憶,雲思……泉!你是雲思泉的姐姐!雲山帝國的二公主!”
雲思憶點了點頭:“你終於想起來了。”
蕭遙驚駭的看著雲思憶和度塵兩個人,就算蕭遙幻想過無數個度塵喜歡的那個人都不會想到那個人竟然是雲思憶。
雲思憶也看著蕭遙說道:“之前就經常聽思泉說起你呢,在他的描述之中感覺你有三頭六臂一樣。”
蕭遙笑著說道:“現在看到真人了?怎麼?”
這個時候雲思憶就沒有再去看蕭遙了,而是膩在度塵的身邊說道:“出去了這麼久累了吧?我去把鍋裡的飯給你熱熱。”說完她就跑進了廚房,去給度塵熱夜宵去了。
蕭遙靠在院子裡的那顆巨大的菩提樹做了下去顫顫巍巍的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說道:“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到,你一直說的那個人竟然是雲思憶,怪不得你都被逼的出家了。”
度塵也學著蕭遙的樣子靠著菩提樹坐了下來說道:“是啊,雲山帝國的二公主啊。”
蕭遙突然轉過頭問道:“哎,剛才看你們的樣子已經很熟了,話說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還有你小子行啊,竟然在大德禪師的別院裡金屋藏嬌。”
度塵紅著臉笑了笑:“你就別挖苦了,她從雷音寺一直追到這裡,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隨她去了。”
“那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像雲思憶這種人,可不是會隨便動心的,而且還是這種至死不渝的追隨?”
度塵嘆了一口氣問道:“蕭遙你信命嗎?”
“命?”
“對,命,有人天生為王,有人落草為寇,這就是命,而我的命就是這樣的。”
蕭遙拿出無盡葫蘆喝了一口裡面的酒說道:“來一口不?”
度塵聞了聞無盡葫蘆裡的酒味擺了擺手:“你拿遠點,我不能喝酒,我是出家人。”
“反正大德禪師也不在,喝一口沒什麼的,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度塵拼命的搖頭:“我不會喝酒。”
“啊?你不會喝酒?”蕭遙驚詫的問道。
“對,我從小就不喝酒,也不吃肉。”
聽度塵這麼說,蕭遙倒是有些驚奇了:“你又不是從小出家的,咋啥都不吃呢?”
度塵望著頭頂明亮的星空說道:“我說過了,這就是命,我這一世就是一位得到高僧轉世,這一世註定還是要修佛的,這也就是我的命。”
蕭遙猛灌了自己一口酒說道:“命?你只是在給自己找藉口罷了,雖然說命運給了我們不同的起點,但是後天付出的努力總會把這些差距拉平的。”
度塵轉過頭看著蕭遙質問道:“你信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嘛?”
“額……”蕭遙被度塵說了一愣,其實說實在的,蕭遙是真的不信剛才自己說的那些屁話。
蕭遙以前在地球上的經歷就早已看破了這些了,當自己的全力以赴比不上別人的鈔票時,蕭遙就在想了,自己那麼努力到底是在幹什麼。
度塵嘴角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說道:“命,天註定,你、我在那些資質平平的人眼裡就是命好,而那些無法修煉的人看我們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們哪怕拼上一輩子也築不了基,而我們卻能輕鬆跨過生死,這就是命!”
蕭遙也嘆了一口氣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說道:“也許你說的沒錯,但是命運並不是固定的。”
度塵看著蕭遙好像是在思索蕭遙剛才說的那句話。
蕭遙接著說道:“也許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踏上仙途,但是他們都會有自己的生活,不管是商還是政,還是從軍,這些都是他們自己選的。”
蕭遙又重重的抽了一口煙說道:“你上輩子是高僧怎麼了?哪怕你上輩子是釋迦摩尼如來佛祖,這輩子你就是你,你想做的一個普通人誰都無法干涉。”
度塵苦笑的搖搖頭說道:“你知道嘛,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家本來是雲山帝國的三朝元老了,我從小進宮跟思憶一起生活,一起長大,就在我們都明白對方心意的時候,不幸將領了……”
原來度塵和雲思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度塵以為他們可以這樣度過一生。
但是不幸就發生在了他十八歲的那一年,那一年度塵的爺爺去世,只給度塵留下了一封信。
那封信上寫著度塵的前世,說度塵這一世只能修佛,所以一直都沒有交度塵任何道法,讓他去雷音寺去找大德禪師,去學習佛法。
若是他不去的話,這個趙家就會遭到滅頂之災。
而正直青春的度塵怎麼會就怎麼屈服於命運,他自然是不信。
但是僅僅一年之後,趙家就因為一些大事小事被開始沒落。
度塵開始有些信了,但是他還是不想就怎麼放棄。
就在他又一次的進宮去找雲思憶的時候,卻被拒之門外,最後得雲山帝國的君主雲天秘密召見。
度塵也覺得有些蹊蹺,本來他和雲思憶的事情雲天也是知道的,平時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這一次雲天竟然秘密召見了度塵。
雲天一開始就坦言說了不能讓雲思憶和他在一起,還沒有等度塵反問的,雲天就把一切都告訴了度塵。
原來度塵爺爺說的全是真的,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掃把星一樣,若是他還不皈依佛門的話,不光是他的家族,就連雲思憶都會被牽連。
而且雲天已經打算把雲思憶許配給別人了。
最後度塵下定決心,只給雲思憶留下了一封信就自己一人來到了雷音寺成為了外門弟子。
故事說完之後度塵長長的嘆一口氣說道:“我們命運就是如此,我不想牽連家族也不想牽連思憶,最後才做出這個選擇的。”
蕭遙好奇的問道:“哎,你給雲思憶留下的那封信裡面寫了什麼啊?”
度塵臉有點紅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說我下定決心要去雷音寺修行了,希望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了。”
蕭遙繼續問道:“那雲思憶是怎麼跑到這裡的?”
度塵嘆了口氣說道:“聽她說是從雲山帝國裡自己跑出來的,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才到雷音寺的,當時她到雷音寺的時候整個人都跟一個小泥猴一樣。”
度塵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好像是那個時候雲思憶真的很好笑一樣。
蕭遙也抬頭看著漫天的星辰:“看起來這件事還真的不好整了。”
度塵點了點頭:“若不是思憶一直不肯放下,我怎麼會這樣呢。”
就在蕭遙和度塵兩個人交談的時候,雲思憶端著晚上的夜宵就走了過來說道:“來嚐嚐我的手藝吧。”
蕭遙也不客氣,順手就那出來了一個烤紅薯就放進了嘴裡:“嗯!味道不錯嘛,生熟也剛剛好。”
蕭遙確實沒有想到,雲思憶竟然做飯的手藝這麼好。
蕭遙拍了拍身邊的地說道:“來來來,你也做下來歇會吧。”
雲思憶點了點頭坐到了蕭遙的身邊同樣抬頭仰望著星空。
蕭遙看著雲思憶的側臉才發現,她的側臉比從正面看更好看。
蕭遙朝著雲思憶招了招手說道:“來把手遞給我。”
雲思憶嫌棄的坐到了度塵的身邊再也不看蕭遙一眼了。
蕭遙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說道:“你要是不理我也行,雖然看上去你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但是多多少少會留下暗傷的,若是你在不注意的話,恐怕對你以後也會造成影響的。”
度塵轉頭看向了雲思憶:“你受傷了?”
雲思憶並沒有理會度塵的話,而是轉身朝著房間走了回去:“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也要早點睡覺哦。”
她最後一句話是跟著度塵說的,臨走的時候還朝著度塵拋了一個媚眼。
度塵轉頭問蕭遙:“思憶的傷怎麼樣?”
蕭遙攤了攤手:“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會望聞問切。”
“那你咋知道她受傷了?”
蕭遙給自己點上一根菸說道:“看她的面色,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不是來事了就是受了暗傷,可能也只有你這個大直男才看不出來。”
說罷蕭遙也隨便找了一個房間睡覺去了。
只留下了度塵一個人看了星空,默默不語,最後他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木魚,念起了佛經。
蕭遙躺在床上,聽著外面度塵誦經的聲音看著房頂默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云思憶也是一樣,她一個人坐在桌子前面,桌子上的燈已經熄滅了,屋子中漆黑一片,只有些許的月光照射進來。
而云思憶的手中把握這一塊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東西。
雲思憶看著手裡的這個東西漸漸的出神:“這一次可能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說著她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把你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