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死而復生(1 / 1)
華美美和包翠花二人,關注的焦點依舊在華茲身上。
華美美焦急的問陳北玄:“北玄道長,我哥……我哥是不是救不活了?”
包翠花受到了懲罰之後,對陳北玄也是敬畏有加,她小心翼翼的求道:“北玄道長,您能幫幫我老公嗎?”
陳北玄盯著華美美看了一會兒,意有所指的說道:“救你哥哥沒問題,可是……這報酬……你懂嗎?”
華美美被他看得內心如小鹿亂撞,害羞的滿臉通紅。
包翠花看著陳北玄,只覺得他這話說的露骨,似是對小姑子有不好的企圖。
她遲疑的說道:“北玄道長,您看……美美還沒有成年,您再換一個報酬吧?”
村首也誤會了陳北玄,他搖著頭,不贊同的說道:“青年人,雖然你救了我們全村的人,但是委屈一個未成年的少女,我頭一個反對!”
鄉親們紛紛點頭,他們對陳北玄的想法非常的不齒。
陳北玄滿臉黑線,內心自我檢討,是不是哪一句話的語氣不對,讓大家誤會了自己?
他擺手說道:“我說的報酬,就是真金白銀的報酬,今天我來救華茲,也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他跟著華麗麗乘車好幾個小時到達這個小山村,不僅用了好多張符紙,還耗費了心力,這些付出肉眼可見,他討要一些報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陳北玄自我澄清的時候,發現華美美的臉更紅了,甚至眼睛都迷離起來。
包括村首在內的所有人,都因為自己誤會了陳北玄,向他真誠的賠禮。
包翠花沉吟了一瞬,大方的說道:“北玄道長,您需要多少酬勞儘管開口,只要能讓華茲起死回生,砸鍋賣鐵我也甘願!”
陳北玄搖頭:“我不需要那麼多的錢,適當就行。”
“什麼?!北玄道長,難道是您還沒有原諒我嗎?所以才不願意救我的男人?”包翠花以為陳北玄是在婉言拒絕幫助她,一驚一乍。
陳北玄無語望天。
這什麼頂級理解?
他好難啊有木有?!
華美美及時出來解圍,她將包翠花拽離陳北玄的面前,小聲對她說:“嫂子,北玄道長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就安靜的看著他救哥哥吧。”
之前的包翠花,如果這樣被小姑子拽走,肯定要狠狠的數落她一頓的。
可是經歷過屍蟲一事之後,包翠花吸取了教訓,知道了什麼叫韜光養晦,知難而退。
她從善如流的答道:“好,我們不打擾北玄道長做法。”
要說包翠花現在最害怕的人是誰,那肯定是陳北玄無疑了!
反觀陳北玄已經氣沉丹田,開始做法了。
他囑咐村首拿來家裡的銀針,銀針整齊的一字排開,陳北玄的手掌在上面劃過,那銀針開始向外散發出冰寒刺骨的氣息。
跟隨著陳北玄的手勢,那銀針彷彿自己有了生命一樣,一根根的飛向華茲身體的各個大穴,瞬間沒入,只餘下一段嶄亮的針尾。
等到銀針全部入穴,眾人肉眼可見,銀針的根部流淌出青紫色的液體,並散發出腐屍的氣味。
華茲那原本乾癟無肉的身體,迅速的鼓脹了起來,所有的皮肉都重新再生!
他正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迅速的恢復元氣。
陳北玄慢慢的收了體內湧出的真氣,他再看向華茲的印堂,縈繞在那裡的青黑已經消失不見。
華茲整個人就跟睡著了一樣,稀疏平常。
他知道,華茲身上的屍毒,已經透過銀針完全的排出體外。
華茲現在已然脫離險境,重獲新生。
“收!”
陳北玄大喊一聲,那數十枚銀針從華茲的身體飛出,利落的迴歸原位,針體乾淨嶄亮,沒有任何的汙跡。
等他做法結束之後,看到的是滿院子呆若木雞的人。
陳北玄的嘴角一彎,吩咐道:“你們去將華茲抬出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幾個鄉親去抬棺槨裡的華茲。
當幾人合力將華茲放在平坦的地面上時,華茲悠悠轉醒。
他看著媳婦和小妹,沙啞的問道:“我難道是來到了天堂嗎?”
華美美帶著哭腔調侃道:“哥,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裡是人間。”
包翠花聽了小姑子的話,也是破涕而笑,她嗔道:“你倒是想的美,這裡可不是天堂,是我家的祖宅!”
鄉親們看到華茲死而復生,驚歎不已。
“媽呀,我活了這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稀奇的事情,死人也能救活!”
“這位青年的道士可真是大羅神仙下凡,救死扶傷啊!”
“年輕人,我出錢請你給我算上一卦,可好?”
………………
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對陳北玄的崇拜之意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華茲和媳婦、小妹說了幾句話後,就能起身直立行走了。
看到他的人,全都感到既詫異,又驚奇。
就這樣,華茲逃出生天的大新聞,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小山村。
那些不知道事情始末的人,都從家中走出,想趕到華宅來一探究竟。
這時,村首挺身而出,在華宅的門口維持秩序,這才沒有造成群體踩踏的事件發生。
很快,在包翠花的張羅下,華宅所有祭品都被換掉,棺槨也被人抬走。
在送走了最後一波親朋之後,華宅裡就只剩下了華茲、包翠花、華美美、村首和陳北玄五人。
為了感謝陳北玄的幫助,包翠花歡歡喜喜的洗手做羹湯,不一會兒就張羅了一大桌子豐盛的佳餚,款待陳北玄。
幾個人圍在桌子邊,邊吃邊聊。
席間,村首問了陳北玄好多問題,陳北玄避重就輕的回答他,賓主甚歡。
只有華茲顯得有些拘謹,他總是悄悄的偷看陳北玄。
陳北玄自然知道他為何這樣,只是沒有吱聲而已。
包翠花做的飯菜用心且可口,陳北玄吃的很是盡興。
當村首再次向陳北玄敬酒,表示感謝的時候,華茲倏然跪倒在地,緊緊的盯著陳北玄看。
大家都被華茲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包翠花最先反應過來,關切的問道:“華茲,你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華美美也連忙起身,想去拉起華茲。
“哥,這是咋回事啊?”
華茲朝著她們搖頭,他還是一瞬不瞬的看著陳北玄,喃喃說道:“北玄道長,都是我的錯啊……”
現場的眾人都是一驚,只有陳北玄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
他淡淡的說道:“你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陳北玄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指出華茲的錯誤,他想等著華茲自己想通了再說。
華茲羞愧的落下淚來,他哽咽道:“北玄道長,我早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可是……我不敢回憶,那場面太過驚悚……”
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會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
陳北玄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說道:“你可以慢慢說,我自有定奪。”
受到了陳北玄的鼓勵,華茲用力的擦乾臉上的淚,這才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