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事情的前因後果(1 / 1)
原來,在華茲犯病的頭一個星期,他新接了一個工程。
當挖掘機入場開始準備挖掘時,意外的挖到了一個年代久遠的墓穴。
墓穴中有很多的奇珍異寶,可最吸引華茲的就是那口鑲嵌著無數寶石的巨大棺槨。
華茲看著那閃著珠光寶氣的棺槨,目光再也移不開。
他想著,這樣一個貴氣逼人的棺槨中,肯定藏有稀世珍寶。
貪念戰勝了理智,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啟了那厚重的棺槨。
裡面的寶物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件件都是珍品,讓他看的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貪財的華茲還沉浸在擁有寶物的喜悅之中時,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招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從工地上回來的華茲突然得了怪病,性情大變,一病不起,最後還險些被親人當成死人,將他掩埋,入土為安。
要不是小妹找來陳北玄,他早成為了一具真正的死屍。
陳北玄聽後,聲音冰冷的說道:“你擅自毀壞先祖的墓穴,又因自己的貪婪之心,撬開先祖的棺槨,將上古的屍蟲帶出,差點兒禍害了整個村子的村民,你該當何罪?”
他的語氣嚴厲,渾身散發出的戾氣,讓人心驚膽寒。
在場的其他幾人大氣兒都不敢出,生怕惹惱了陳北玄。
華茲知道自己就算是再死上一千遍,也無法贖罪,只能羞愧的低下了頭顱。
“北玄道長,我真的是罪孽深重,可我捨不得死,捨不得翠花和小妹,我願意將手上所有的寶物物歸原主,再將墓穴重新修繕一番,這樣可好?”
陳北玄沉思了一瞬,開口說道:“我先看一下你手中的寶物,再做定奪。”
華茲忙不迭的點頭,去拿裝寶物的箱子。
陳北玄看了一眼桃木做的箱子,讚賞的說了一句:“還算是有點兒頭腦,懂得用桃木來防禦,只不過沒用在正地方……”
華茲沒敢接話。
“糟糕!”陳北玄翻到一件寶物時,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驚疑不定。
華茲吃驚的問道:“北玄道長,可是有什麼不妥?”
陳北玄指著的,是一塊通體碧色的玉牌。
他知道華茲懂些盜墓的忌諱,所以才會選擇了用桃木材質的箱子,來存放從棺槨中取出的寶物。
可當他看到這塊碧色的玉牌時,覺得這件事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做了兩次深呼吸之後,陳北玄疲憊的說道:“你偷來的這塊碧色玉牌,上面雕刻了一隻栩栩如生的下山虎,這是上古時期調動軍隊的信物,也稱為虎玉牌。”
虎玉牌可不是什麼等閒之物,擁有這塊玉牌之人,可以任意的調遣朝中的千軍萬馬,是手握重兵之人才能所有!
這種虎玉牌一共有兩塊,一塊上面雕刻的是上山虎,一塊上面雕刻的是下山虎。
兩塊虎玉牌分別由朝中的大將軍和君主佩戴,他們兩人將虎玉牌疊放在一起,可以呼叫朝中所有兵力,為己所用。
陳北玄的反應為何如此之大?
那是由於這塊刻著下山虎的玉牌,正是由君王佩戴的那塊!
如此看來,華茲撬開的棺槨,應該是……君王棺!
陳北玄面色嚴峻,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華茲,現在你們施工的那塊地儲存的怎麼樣?棺槨是怎麼處理的?”
華茲看到陳北玄這個樣子,心底有些畏懼,他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北玄道長,現在那塊地應該是去不了了。”
陳北玄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問道:“為什麼?”
華茲害怕的縮了一下脖子,繼續道:“我接過新專案,是帶了幾個工友一起入場的。那時候,不僅我一人偷拿了寶物,他們幾個也都分別拿了些,為了將此事隱瞞下來,我們都發了誓,說必須保密。”
“後來我聽說,甲方將這塊地接手了,估計是秘密已經被人洩露,甲方的人多,估計寶物早都沒有了。”
陳北玄急的團團轉。
這些貪得無厭之人,並不知道自己招惹上了什麼!
他沉吟了一瞬,突然說道:“你現在立刻給甲方打電話!”
華茲一頭霧水,忍不住嘟囔道:“北玄道長,你覺得甲方會將寶物完璧歸趙嗎?”
陳北玄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先打電話試試吧,其他的我來解決。”
華茲急忙掏出手機,他快速的找到甲方聯絡人的電話,在這期間又詢問陳北玄。
“北玄道長,我拿的所有寶物一件不落的物歸原主,沒有他們的那些也可以吧?”
陳北玄盯了華茲看了好一會兒,怒極反笑。
他又做了幾次心理建設,知道如果自己不把事情的嚴重性說出來,華茲等人還是覺得自己是在小題大做,遂說道:“君王是上古時代的統治者,他們本身是王權的代表,是不容忽視的存在,他們死後,在棺槨之中靜靜的躺了萬千之年,身體上的戾氣和弒殺之氣磅礴而厚重。”
“你擅自將棺槨開啟,已經讓屍身產生強烈的不滿,指揮屍蟲將你蠶食致死,如果甲方做了更加過分的事情,那墓穴周邊的百姓,全部都要跟著陪葬!”
“現在,你將屍身隨身攜帶的信物虎玉牌藏在家中,那屍身必會透過自己的氣味尋找過來,它知道你沒有死,又怎會饒恕你?到時候又是一場血光之災,這整個村子的鄉親都會屍骨無存!”
華茲幾人聽後,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以為陳北玄救活了華茲,他就已經脫離了險境。
眾人萬萬沒有想到,華茲還留了一個“定時炸彈”在家,隨時有“爆炸”的風險!
華茲這回完全收起了輕視之心,他手忙腳亂的聯絡著甲方。
可是撥打了好幾個人的電話,他們均是關機!
華茲的額角有冷汗流出,他哆哆嗦嗦的問陳北玄。
“北玄道長,這……這可如何是好……”
陳北玄的心中也涼了半截,甲方不接華茲的電話,肯定是將棺槨私自處理了,又或是他們得到了寶物之後,遠走高飛了。
他當然知道這君王墓裡的寶物,哪一個都不是凡品,全是無價之寶。
一般人,肯定是抵不住這麼大的誘惑,想要據為己有的。
陳北玄想了想,做了決定。
“你帶我去專案的所在地吧。”
既然甲方聯絡不上了,現在他能做的,唯有去專案的地址勘察一番,看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的話音一落,華家幾人都心驚膽寒的面面相覷。
如果這件事真像陳北玄說的那麼可怕,他們不管有什麼危險都要全力配合。
陳北玄看了一眼女人和老人,最後選擇了華茲,還是他們二人開車去往甲方的專案地比較妥當。
包翠花的三叔躍躍欲試,想跟著去見識一番上古君王的墓陵。
可陳北玄怕他因為年紀大了,一旦遭遇危險,還要分心去照顧他。
他暗暗的朝著華茲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加快腳步,將對方遠遠地甩在身後,啟車後疾馳而去。
就這樣,村首的願望落空,看著遠去的車輛,在原地捶胸頓足。
車內,華茲駕駛著車輛,陳北玄坐在副駕駛上。
後座上放著那個巨大的桃木箱子,裡面是華茲從棺槨中挑選的幾件珍寶。
陳北玄的手中來回把玩那枚虎玉牌,碧玉通透,入手沁涼一片,一看就是很有年代感的珍貴玉石。
虎玉牌的後面,是上古的文字。
與現代文字不同,看起來像隨意塗抹的一樣,很難辨認。
華茲用眼睛的餘光看到,陳北玄一直在細細的打量上面的文字,他善意的寬慰他:“北玄道長,這寫的是啥我也不知道,你不用自責。”
陳北玄被他“關懷”的,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真不知道這華茲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
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