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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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玄低嘆一聲,方才開口。

“這是上古的一種草書。”

為了讓華茲信服,他又接著說道:“這上面文字的意思是,這塊虎玉牌是歸君王所有,是每代君王的傳承之物。持有這枚虎玉牌和當朝的大將軍雙牌合璧,天下無敵!”

他向華茲解釋的時候,覺得自己手中的虎玉牌有千斤之重。

只因為它的年代久遠,而且意義重大。

華茲邊開車,邊感慨:“這塊玉牌居然這麼厲害?那要是拿到古玩市場上去賣,估計能賣出天價,真是可嘆啊,我這命薄,無法承受它帶來的反噬,北玄道長,你有沒有什麼法術可以破解?”

他的心裡,又活躍起來。

陳北玄見他死不悔改,又故態萌發,聲音冰冷的說道:“你要是還沒被屍蟲折磨夠,可以嘗試一下將虎玉牌賣了,這一次,你看看你的全家老小,還能剩下幾人?”

“呵呵,我是在開玩笑……”華茲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蟲子,忍不住頭皮發麻,連忙改口。

“北玄道長,我真的已經悔悟了,如果得到了這些錢又沒有命花,那我圖啥?”

陳北玄冷哼一聲,沒有理他。

華茲見陳北玄的態度突然轉變,心驚肉跳的看了他一眼,也乖乖的閉上了嘴。

陳北玄突然刁難華茲也是為他好。

馬上他們就會到達君王的墓穴,那裡會遇到什麼都是未知。

他可不想華茲見錢眼開的丟了小命,那他無法向華美美交代。

至於自己手上拿著的虎玉牌,陳北玄的想法是,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他將虎玉牌送去博物館,作為文物展示,讓後代子孫都能看到。

兩人一路無話,車子又開了三四個小時,此時已經是天色漸暗。

在夜晚,面對的還是上古的墓穴和屍身,陳北玄只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晚間是陰氣最重的時候,況且墓地的陰氣和煞氣還要更重些,這樣的不利條件下,陳北玄又凝重了幾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華茲:“你撬開棺槨時,看到裡面的屍身了嗎?它的品相怎麼樣?”

屍身的厲害程度與它的完整度成正比,越完整的屍身的能量越大,普通的法術恐怕是難以對付。

反之,屍身殘破不全,對付它如囊中取物般容易。

陳北玄算是問對了人,華茲繪聲繪色的說起當時自己見到的場面。

“這件事我可是記憶猶新,按理來說,如此年代久遠的一具古屍,它肯定只剩下森森白骨了,可是當我撬開棺槨的時候,卻發現裡面的屍身完好無缺,如果是不知實情的人看到,定以為裡面的人只是在熟睡!”

華茲興奮的眼睛直冒光。

他的話音剛落,就覺得車內有詭異的風吹過,他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這詭異的風,其實是陳北玄身上散發出的冰寒氣息。

他此刻已經是滿身的寒意,按照華茲所描述的那樣,這具屍身恐怕蘊含了無上的力量,是個十分難對付的角色。

在陳北玄的心裡,勝負難斷。

華茲見到陳北玄的面色陰鬱,遲疑的問道:“北玄道長,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看陳北玄這副樣子,恐怕事情非常棘手。

如果他也束手無策的話,自己這全村的老小,豈不都要遭殃?

陳北玄緩了緩神色,幽幽說道:“屍身在棺槨之中存放,不管時間有多長,只要不被外人打擾,都不會出事,可就怕由於人為原因,讓它們再次吸入陽氣,那屍身的法力會瞬間暴漲,產生靈智。”

“這樣的屍身對付起來,恐怕要大費周章……”

華茲敏銳的感覺到陳北玄的喪氣,心裡頓時就慌了起來,他緊張的問:“北玄……北玄道長……難道你沒有把握贏嗎?”

陳北玄嘆了一口氣,保留了幾分餘地,說道:“在交手之前,我確實不知那屍身的深淺,自然是沒有什麼把握。如果到了午夜,那屍身的力量會達到最強悍的地步,你加快些速度,我們要趕在午夜之前,速戰速決!”

華茲忙不迭的點頭,猛踩油門。

他可不想再死一次,不管陳北玄提出什麼要求,他都要盡所能的滿足。

華茲的心裡慌亂,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呵呵,我走過一次鬼門關,自然是有些膽量的……”

陳北玄見他淡定從容,也心安了幾分。

他暗想這個華茲雖是凡人,但心智堅定,在關鍵時刻或許能頂用也說不定!

兩人到達專案場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陳北玄將虎玉牌小心收到道袍內,又檢查了一下桃木箱子的鎖是否完好。

他示意華茲先不要開啟車門,而是在車裡先將整個場地逡巡了一番。

專案雖然已經被甲方接手,但是在專案場地上卻看不到一輛大型的作業機器,甚至連活人都沒有。

陳北玄緊抿嘴唇,好半晌才說道:“甲方接手之後,看來沒有再挖掘的跡象。”

華茲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附和道:“是的,看情形是這樣的,可甲方和我解除合同之後,明明又簽約了一家公司啊?為什麼工人和機器都沒有進場操作呢?這樣大的專案,如果停工,損失可不小呢!”

在車上的視線不好,沒辦法將所有的細節看透。

不過陳北玄的心中隱約有著不好的預感,整個專案場地安靜的過分,好像陷入了暴風雨前的寧靜之中,讓人莫名的心慌意亂。

他剛想告訴華茲下車,就在這時,華茲突然喊道:“啊?莫囂張的車怎麼停在墓穴口?”

陳北玄一驚,順勢看過去。

在幾棵大樹的後面,有一小塊空地,那裡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若非熟悉地形的人,根本無法看到。

“莫囂張是誰?”陳北玄問道。

“甲方專案的負責人。”華茲邊說,邊左顧右盼,顯然是在找他口中的莫囂張。

陳北玄之前判斷的是甲方的人拿了棺槨中的寶物,已經潛逃。

不過現在看到了甲方的車,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他壓低了聲音說道:“不要說話,我們要輕手輕腳的過去,一探究竟。”

話畢,他一馬當先的下車,輕輕的關上了車門。

華茲為人機敏,他照葫蘆畫瓢,按照陳北玄的樣子,也躡手躡腳的下了車。

專案坐落在偏僻的山林中,四周杳無人煙,寂靜的不像話。

兩人走在專案的空地上,只覺得陰風拂面,有說不出的陰寒之感。

陳北玄在前面走著,他越靠近越野車,就越覺得前面的寒氣濃重。

他去過很多次墓地,也見過無數的墓穴,這是第一次覺得此處的墓穴中充滿了煞氣,有不同尋常的氣流湧動。

陳北玄低頭掐指一算,那棺槨中修煉多年的屍身,恐怕要在即將來臨的午夜出棺!

因為知道前途險惡,陳北玄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每走一步都要思量再三,生怕行差踏錯。

“先別走了。”

陳北玄對著華茲低聲說道。

即使在夜晚,他的目力也極好。

為何要停止前行,那是因為在前面的樹叢遮掩下,他分明看到了兩個人影!

一人身材矮小,不過穿金帶銀,一副土財主的打扮,估計是華茲口中的甲方負責人莫囂張。

還有一人,身寬體胖,穿了一身素色的僧袍,一看就是個男佛。

陳北玄一愣。

他沒想到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竟然如此的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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