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看胸也疼啊(1 / 1)

加入書籤

聽得耳邊一聲大喊,兩團黑影隨著水流墜了下來,我下意識的伸手抓了一把,胳膊一沉,勾到了一個影子,瞬間的拉扯力,差點把我整條手臂撕裂,下墜的速度愈發快了幾分。

匆匆一看發現是映秋,她看到是我,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慌慌張張大喊道:“怎麼辦?”

“不知道,想辦法。”我大喊著,四處亂看,周圍一切就像是快放一樣,嗖嗖的向上飛去,下面什麼也看不見,根本弄不清楚我們會落到什麼地方。

我掙扎著把強光手電掛在胸前,緊緊的攬著映秋,她也是一臉恐慌,使勁抓著我的手臂,大聲喊道:“四周沒有借力的點,這種速度下去,咱們就直接成餃子餡了,我在下面墊著,能活一個算一個。”

說話之間我們就已經往下落了幾十米,耳邊忽然聽到一連串“噼噼啪啪”的聲響,遠處似乎還夾雜著一陣尖銳的吼叫聲。

後背猛地一疼,跟著全身就像是被鋼刷子用力的刷了一遍差不多,刺骨的疼痛從四面八方瞬間襲來,耳邊不斷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響,四周黑影翻飛,就像是有無數的人圍在我身旁,跟不要錢一樣對著我的臉來回的甩著大耳巴子。

映秋的模樣比我好不到哪裡去,胸口的衣服被劃開了好幾個口子,內衣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割斷了,白花花的漏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耳朵還是哪裡被刺破了,半張臉被血染得像是地圖一樣。

我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狀況,只知道落在了一片森林上,也不敢輕易放手,死死的抓著對方,在樹叢之間來回翻滾著。

眨眼的功夫我們已經滾了七八圈,密密麻麻的樹叢就像是蹦床一樣,把我們從這一處彈到那一處,又從那一處彈到其他地方。

就感覺無數的人圍在一旁不分青紅皂白的在我們身上死命的抽著鞭子,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直到砸在地上,這才感覺到了疼,整個手背的皮肉幾乎都爛完了。

我有些茫然的往頭頂看了看,密林遮天,完全看不透上面究竟是什麼情形,映秋也是一臉的呆滯,看看身上的傷勢,小心的在臉上按了幾下,這才慢慢回過神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我們相互看著傻愣了半天,這才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劫後餘生的竊喜和無法言表的震撼。

剛一回魂,就感覺像是被人毒打了一頓差不多,一呼吸就覺得渾身疼得厲害,露出來的地方基本上沒一塊好肉,臉上也是橫一道豎一道的血痕,肋骨附近還插了一截鉛筆粗細的樹枝,枝丫露在衣服外面,還帶著一簇紫黑色的松針。

我指了指自己腰間,小心的把自己往後挪了挪,靠在樹上,緩緩解開衣服,發現樹枝斜著卡在最下面的兩根肋骨之間,看角度似乎正對著隔膜的方向,而且由於下墜過程帶來的撕扯,肋骨附近被撕開了一個人字形的創口。

我緩緩的呼吸了幾下,感覺樹枝插得應該並不深,伸手在創口附近按了按,流出來的血一下子染紅了半個手掌。

映秋皺著眉頭看了看插在我身上的小樹枝,胡亂擦了擦臉上的血,放下揹包翻了幾下,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走光,匆匆轉了過去。

我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按在傷口附近,想要把插在肋骨縫裡的小樹枝拔出來,剛動了一下就感覺一股鑽心的疼,半邊身子幾乎都要麻了,似乎插在裡面的小樹枝還有一段分叉,這段分叉剛好勾在肋骨內側,想要弄出來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映秋匆匆把外套脫了下來,隨後又把撕裂的背心而已脫了下來,只剩下斷了一半肩帶的Bra,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抓著肩帶胡亂的打了個結,隨後又把外套穿了回去。

“裡面有一截分叉,卡在肋骨上了。”我忍著身上的刺痛,低頭看了看插在腰上的小樹枝,無奈的說道:“進去的應該不深,應該沒有傷到內臟。”

“我包裡,還有一罐止血凝膠,你忍著點。”映秋說著把止血凝膠放在一旁,隨後開啟水壺往我的傷口上倒了一些。

生水遇到傷口的瞬間,疼得我渾身一激靈,我把自己又往後挪了幾分,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朝著映秋點了點頭。

她半跪在地上,一隻手輕輕的按在我的傷口附近,一隻手攥著匕首貼著樹枝切了下去,我使勁攥著揹包,感覺一股熱流轟的一下湧了上來,額頭上頓時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我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那麼緊張,映秋的手指貼著傷口塞了進去,摸了幾下,輕聲說道:“還好,你忍著點,我儘量快速結束。”

這一瞬間的疼痛,差點讓我喊出聲來,我歪著頭朝她看了一眼,由於她的外套在跌落下來的過程中被劃開了好幾個口子,她又脫掉了裡面的背心,此刻胸前一片春光。

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想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過卻發現腰上的疼痛根本沒有減輕,感覺半個身子又麻又脹,後背也溼了一大片。

“我的胸好看嗎?”

“啊?”

映秋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被她嚇了一跳,一扭頭,就感覺腰上一陣說不出的痠疼,接下來卡在裡面的樹枝就被她取了出來,傷口的異物感瞬間減輕了不少,感覺身體各處的熱流一下子全都湧了過去。

映秋隨手把小樹枝扔在一旁,抓著止血凝膠對著我的傷口噴了起來,隨後把自己的背心從中切開,當成繃帶給我快速包紮起來。

“那個,剛才……”

“沒事,我知道,我故意的。”映秋低頭看著手上血,隨意在外套是擦了幾下,開啟水壺喝了幾口:“已經沒事了,裡面估計沒什麼殘留,不過出去了最好還是檢查一下,免得感染,我們現在也沒什麼藥物,只能靠你自己抗著。”

“哦,行,多謝了。”我見她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想來可能是為了減輕我的疼痛,故意漏出一些春光,來轉移我注意力的,不過她哪兒知道,根本沒什麼用,揹包差點都讓我疼的給抓爛了。

“這是什麼地方?剛才聽到的叫喊聲,很可能是頭兒的聲音,你聽到了嗎?”映秋匆匆整理了一下外套,對著匕首的反光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傷勢,咬著嘴唇低聲說道:“本來模樣也一般,現在跟鬼一樣。”

我朝她看了一眼,她的頭髮比較短,倒也沒有太亂,就是臉上跟貓抓狗撓一樣多了好多劃痕。

右邊的耳垂被撕開了一個小傷口,脖子上到處都是血,身上的皮外套也被染紅了一大片,嘴唇上的唇環也只剩下了一個,另一個不知去向,一說話傷口就往外流血。

“你可拉倒吧,我比你慘多了。”我伸手撓了撓頭皮,指了指自己的臉:“剛才落下來的時候,我覺得就像是被抽了上百個耳刮子一樣,疼得我說話都哆嗦,你看我這胳膊,鋼刷子刷一遍都沒這麼慘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朝四周看去,周圍全是高大密集的松林,遠處還裹著一些黑氣,一眼望出去根本看不出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我撿起被映秋扔在一旁的小樹枝看了看,又把樹枝掰斷聞了聞,拔下一根松針放在舌尖舔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地方有點難說了,這些樹很像是松樹,針葉全都是紫黑色的,咱們從上面掉下來沒死,全仗著這些個松樹一層一層的減少衝擊。

這地方沒有太陽,不知道這些樹是怎麼長的,不過咱們現在本身就處在一個不可思議的空間,見到這些倒也不奇怪,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

映秋默默點了點頭,朝身後看了看,抓著揹包慢慢站了起來:“你OK嗎?用不用我扶你?”

“沒事,我可以。”我應了一聲,輕輕按了按傷口,靠著樹站了起來,四下看了看,指著一處樹叢說道:“剛才下來的似乎,那陣聲音像是從那邊過來的,咱們去看看,這片林子容易迷路,邊走邊留記號吧。”

“也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動物,小心點。”映秋把匕首橫在胸前,俯身朝著我們選定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走了兩步,感覺傷口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朝她擺了擺手,邁步跟了上去。

我們不知道這片不同尋常的密林裡會不會暗藏著什麼危險的動物,或者是某種我們想不到的殺機。

一時間也不敢開口大喊,一邊默默穿行,一邊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刻下記號。

走著走著,映秋輕輕碰了我一下,嘴角朝一個方向努了努,我見她神色有異,匆忙看了過去,只見十多米開外的大樹下,正躺著一隻開啟的強光手電,手電光的電量不是很足,光線弱弱的趴在地上,附近厚厚的松針在光線的照射下,發著淺淺的紫色熒光。

由於附近樹木太多,林子裡又飄著一層灰霧,也看不出那裡究竟是什麼狀況,我們兩個對視一眼,紛紛把強光手電收了起來,一人一邊悄悄摸了過去。

距離不到五米的時候,身後的樹林裡突然想起一片凌亂的沙沙聲,一道人影從天而降,衝著映秋撲了過去,映秋頓時被撲倒在地上,跟那道人影扭打起來。

我心裡一急,轉身衝了過去,黑暗裡冷不丁有一隻手在我肩頭上拍了一下,我抓著那隻手就抽了過來,一扭頭,肩膀後面猛地出現了一張滿身血汙,勝似厲鬼的毛臉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