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來打頭陣(1 / 1)
“這傢伙如此放鬆,心裡面一定有鬼!”宮少雪對此深信不疑,於是緊緊跟著牧津雲,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牧大公子來到了石柱附近,抬頭瞅了瞅,又左右看了看,伸出雙臂比量了一下,嘴裡面嘖嘖稱奇,笑嘻嘻地對宮少雪說道:“來,仙子,咱倆一起抱抱。”
宮少雪鬼使神差般,和他手拉著手,一起圍住了石柱,卻是連小半圈都圍不起來。
“這根柱子真粗!”牧津雲樂呵呵的說道,鬆開手時,乘機在人家的小手上,偷著捏了兩下。
宮少雪急忙抽回了手,臊得滿面羞紅,狠狠的瞪了他兩眼。
牧大公子毫不在意的嘿嘿幾聲,抬頭去看石柱上的雕刻,柱面上刻有龍鳳,盤繞而上,甚是逼真。
搖頭晃腦的欣賞一會後,牧津雲從兩根石柱的中間穿了過去,宮少雪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也隨之走了進去。
石柱的後面是一處空地,中心的位置上立有一座石碑,那座石碑能有一人多高,矗立在一個四方石座上,除此之外,就別無旁物了。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一起走到了石碑附近,想看看上面是否刻有文字或圖案。
但見石碑的正面光滑如鏡,能夠清晰地映出二人的身影,上面空空如也,並無任何的文字或圖案。
牧津雲繞到石碑的後面去察看,發現這面也沒有文字說明,不過倒是雕刻了圖案,圖案的造型很抽象,令人晦澀難懂,於是轉了回來,對宮少雪搖了搖頭。
重新站在了石碑前,二人不約而同地想到,這座石碑應該是有什麼用處,不然的話,孤零零的杵在這裡做什麼。
“雪仙子,你說它能不能是某種機關,只要破解了它,就能開啟石殿中的密室入口。”牧津雲開口詢問道。
宮少雪仔細觀察了一會,語氣不確定的說道:“不像,也許就是一座石碑,也有可能是一面鏡子。”
“不會吧,無緣無故的,那位前輩為何要在這裡立塊石碑,這有些說不通啊。”
“我也搞不明白為什麼,不過他這麼做,自會有他的道理,只是我們猜不出來罷了,我們再仔細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二人又盯著石碑反覆的看,生怕遺漏下什麼細節。
“你們倆在看什麼?”身後傳來蕭恨風的聲音,隨著聲音,小傢伙快步走了過來,“姐夫,你們發現什麼了?”
牧津雲朝石碑努了努嘴,“噥,就是這個破玩意,既像碑又像鏡,我和仙子正在琢磨,它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小傢伙圍著石碑轉了幾個圈,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底座,發現所有的銜接部位,全都是嚴絲合縫,與整座石殿渾然一體。
“別找了,我們已經找了很多遍,沒有發現人為的痕跡,它像是從地裡長出來一樣,和這裡完全融為一體。”牧津雲說道。
“姐夫,能不能是某種機關?”
“不清楚!”牧津雲聳了一下肩,“我曾經這麼猜想過,但雪仙子認為不是。”
“姐姐的理由是什麼,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蕭恨風好奇的問道。
宮少雪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楚,只是突然有了這種想法,也許是種直覺,說實話,我並沒有什麼確定的理由。”
“我認為石碑的下面肯定是座墳墓。”蕭恨風一口斷定道,“不然的話,好端端的在這裡立塊墓碑做什麼?”
“別胡說,碑面上沒有文字,你怎麼知道是墓碑?”宮少雪出言反駁道。
“沒有文字就不能是墓碑嗎,無字的墓碑多了去了,可能墓碑的主人傀見先人,這才沒臉將自己的名字刻在墓碑上。”
“他為什麼沒臉見先人呢?”牧老哥託著下巴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做了什麼壞事,怕被祖宗責怪吧!”
“做了壞事,能是什麼樣的壞事呢?”
“那就更不好猜了,也許是脅迫入夥,逼人做餌之類的事情吧,總之,不是什麼好事。”
“臭小子,你是不是欠打了,敢拿話影射我了!”宮少雪怒氣衝衝的罵道。
蕭恨風嚇的一吐舌頭,趕緊在牧津雲的身後躲了起來。
牧老哥將他揪了出來,語氣嚴肅的批評道:“講實話不分場合,捱罵了吧,活該,這明明就是一個機關,扯什麼墓碑。”
“對,對,姐夫說的對,它就是一個機關,看我把它破解了。”
說著,俯身去推石碑的底座,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石碑卻是未動分毫。
“姐姐過來幫幫我,咱倆一起推它試試!”
宮少雪冷冷的說道:“你這是蠻幹,就算它是某種機關,也不可能用這種辦法開啟,還是…”
話未說完,忽聽牧津雲叫道:“快看,你們快看,碑面上有變化了。”
只見原本平整光滑的碑面,突然蕩起了一圈圈漣漪,如同石子投入水面一般。
幾個人都覺得驚訝,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碑面上的漣漪,很快就消失了,石碑重新恢復了平靜。
三個人面面相覷,都不清楚這種變化意味著什麼。
“雪仙子,小生現在可以斷定,它肯定是某種機關了。”牧津雲言辭鑿鑿的說道。
宮少雪嗯了一聲,再次圍著石碑認真的檢查,想要找到破解機關的辦法。
“雪姐姐,錯了,錯了,你不用找了,開啟機關的辦法不在外面。”蕭恨風突然說道,“是碑面,碑面才是破解機關的關鍵。”
宮少雪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蕭恨風:“哦,你有什麼見解,說來聽聽!”
“姐姐,咱倆想的都是如何挪動它,這很可能是錯誤的,也許開啟機關的方法不是破,而是入。”
“入?”宮少雪走到了碑面近處,盯著碑面輕聲問道,“你的意思是,入碑?”
“是呀,我是這麼想的,它不是破解不了,而是破解的方法不對,它剛才的變化是不是說明,它的另一面就是機關的入口。”
宮少雪沉思了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有道理,也許入碑才是破解它的關鍵,你說的對,開啟的辦法可能是入而非破。”
“雪仙子,你得到的那份藏寶圖裡,對此物可有描述?”牧津雲突然問了一句。
“沒有,那份藏寶圖只能幫助我們找到洞府的入口,剩下的一切,都需要我們自己去探查了。”
宮少雪回應了一句,轉身回到二人的身邊,笑呵呵的說道:“既然找到了辦法,那不妨去嘗試一下,不過,需要有個打頭陣的人…”
兩個人一起看向了蕭恨風,小傢伙很乾脆的往地上一躺,大聲叫嚷道:“殺了我吧,打死我也不去,姐姐現在就殺了我。”
“恨風,怎麼又耍孩子脾氣了,姐姐對你說過很多遍了…”
“不許再說了,反正說什麼我也不幹了。”蕭恨風一口拒絕道。
又對牧津雲懇求道:“姐夫,你不是說沒有下一次了嗎,你說過要幫我的,她欺負我,你不能陪著她一起欺負我。”
牧津云為難的摸了摸頭,有些尷尬的看著小傢伙,他是說過那些話,不過他可沒有想過,這麼快就需要兌現承諾了。
誰知道石碑裡面有什麼,萬一是龍潭虎穴呢,你個神仙都不敢去嚐鮮,我只是凡人,更沒有那個膽子了。
但是,畢竟當面對人承諾過,大丈夫無信不立,說出去的話就是釘,言而無信可不是牧老哥的作風。
對於牧大公子而言,無賴不是不能當,不過要分時間分場合,此時此景,他牧老哥不能不講信用。
想到這,把心一橫,朝蕭恨風揮了一下手,“起來吧,不用你去冒險,老子說話算話,這一趟,由老子去打頭陣。”
“你逞什麼能!”宮少雪不滿的訓斥道,“你身無修為,去冒險就等於去送死,我不同意你這麼做。”
牧津雲擺了一下手,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事,我就摸一下它,也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呢,摸一下,死不了人。”
“摸一下可能就有危險,我答應過湘怡姐,要確保你的安全,我不會同意你去冒險的。”
“那仙子去摸一下它,我可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你,我不反對你去冒險。”
“你,你怎麼這樣?”宮少雪氣憤的叫嚷道,“不識好人心,你,混球!”
牧津雲哈哈大笑,“我家子嫣也經常這麼說我,仙子說的對,我就是個混球,混球要去摸鏡子了,你們倆都仔細看好了。”
蕭恨風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拽住牧津雲的衣袖,“姐夫,我說說也就痛快了,還是讓我去吧,你沒有修為,遇險後無法自保,你不能去。”
“不行!”牧津雲認真的說道,“說歸說,鬧歸鬧,我既然正式承諾的事情,那就必須要兌現。”
“對於我來說,結果並不重要,但事情一定要做,這是我做人的根本,誰也不能讓我破戒。”
牧津雲如此回答,蕭恨風極為贊同,修者重諾,否則在修行的過程中,很容易滋生心魔,背信棄諾是修者的大戒。
“姐夫說的對,我不攔著你了,我陪你一起摸它。”小傢伙揚著小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牧津雲油然生出了感動,這個便宜小舅子對他確實沒得說,真把他當做親人了,弟弟如此,姐姐肯定差不了,愛屋及烏,牧津雲突然有點想念蕭湘怡了。
“還是我陪公子去吧!”宮少雪笑著說道,“我的修為比恨風高,我陪著公子,會更保險一些,還是讓我來吧!”
牧津雲立即豎起了大指,對宮少雪由衷讚歎道:“雪仙子高風亮節,終於肯出頭了,你放心的去吧,我和小姨子給你加油。”
宮少雪驚訝的看著他,“你剛才說的挺讓我感動的,怎麼瞬間就變卦了,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讓我單獨去冒險?”
“是呀,是呀,仙子既然肯去冒險,何必再搭上我,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大用,還是站腳助威比較好。”
蕭恨風也忙不迭的點頭,“嗯,姐夫說的對,還有我,我也可以為雪姐姐站腳助威。”
宮少雪恨不得揍他們一頓,這都是什麼人哪,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小舅子不著調,姐夫更混蛋。
壓了壓心中的怒火,雪仙子儘量讓自己顯得和顏悅色,“公子,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