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在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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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不是認為我怕死,才故意逼著你們去涉險?”宮少雪不滿地問道。

得到牧津雲肯定的答覆後,後者氣極反笑,“小傢伙不懂事也就罷了,沒想到,你也會這麼看待我,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難道不是嗎,咱們就事論事,少雪宗主修為高深,何必拽我這個凡人去冒險,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牧津雲反問道。

“當然合適了,我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你,你是一個重諾的人,我又何嘗不是,保護你的安全,就是我對湘怡姐的承諾,所以,我要無時無刻的留在你的身邊,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仙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恨風肯去,我不會攔著他,如果你想去,我必須陪你一起去,這就是我的決定。”

“明白了!”牧津雲拍了拍蕭恨風的肩膀,“行了,沒你什麼事了,有仙子陪著我,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小姨子放心好了。”

蕭恨風點頭應允,有雪姐姐陪著姐夫,他自然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犯不上三個人都去冒險,留下一個人做接應也是好的。

都安排好後,牧津雲和宮少雪走到石碑前,彼此對視了一眼。

“咱倆手拉手一起摸?”牧津雲建議道。

“去你的,誰要和你手拉手!”

“那就數一二三,到三時,咱倆一起摸它。”

“可以,你數吧!”宮少雪回應道。

牧津雲沒有再說什麼,深吸了一口氣,大聲的叫道:“一、二、三!”數到三時,伸手去摸碑面。

“不要碰它,等…”宮少雪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去阻止牧津雲,手將將搭在他的胳膊上,後者的手已經觸碰到了石碑。

一道眩光過後,蕭恨風只覺得眼前一花,定睛再看時,眼前只剩下了石碑,姐夫和雪姐姐全都不見了蹤影。

小傢伙著實嚇了一跳,趕緊去察看碑面,只見碑面上又蕩起了漣漪,將一幅真實的畫面,呈現在他的面前。

……

“牧師弟,牧師弟醒醒,快醒醒!”牧津雲在睡夢中被人搖醒,“我們該離開了,他們快過來了。”

“誰呀?”牧津雲暈頭晃腦的爬了起來,“誰要過來了,你,你又是誰?”

床鋪前站著一個年青人,身材中等,相貌憨厚,眉宇間,流露出焦慮的神色。

“羅師兄他們要來了,他們一旦發現你沒有走,免不了又是一場是非,昨天發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嗎,你是不是被他打糊塗了。”

牧津雲怔怔的看著這個人,什麼亂七八糟的,羅師兄是誰,昨天我還被打了,這小子在胡說什麼呢?

愣了小一會,他使勁地搖了搖腦袋,“兄臺到底是誰,此處又是哪裡?”

“完了,真被打傻了,我是你的三師兄景幹,這裡是玄武宗,這些你都不記得了?”那個人焦急的問道。

牧津雲茫然的搖了搖頭,玄武宗,還他孃的玄武門哪,井蓋又是什麼東西,怎麼還有人叫這種名字。

景幹不再和他廢話,直接從床上拖起他,連拉帶扯的將其拽出了屋。

牧津雲一個勁的掙扎,這都什麼跟什麼哪,自己怎麼來到了這裡,宮少雪那個小娘皮呢。

景幹顯得很急躁,一個勁的催促他趕緊走,牧大公子一腦子漿糊,我往哪走,你這風風火火的,到底想讓老子去哪呀?

“井師兄,井師兄,別急,你先別急,你先告訴我去哪好不好?”

“我的傻師弟喲,你去哪都行,只要不留在玄武宗,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師弟快點走吧,這裡很危險,要是被他們發現你還滯留在宗門裡,說不定會活活地打死你,快點跑吧!”

牧老哥總算聽明白七七八八,這裡有危險,他需要馬上跑路,瞅此人面相忠厚,不像是一個奸惡小人,沒準真的是想幫助自己。

老話說的好,聽人勸吃飽飯,先儘快離開這裡,然後再想辦法弄清楚事情原委,他孃的,這都哪跟哪呀。

牧津雲不再堅持,和景幹一起朝院門走去,剛走出大門,迎面走過來一個廋高個男子,此人倒揹著手,搖頭晃腦的哼著小曲,看見他們後,立即大嚷大叫起來。

“唉,姓牧的,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羅師兄好意讓你歇息一夜,你竟然還敢賴在宗門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牧津雲不明所以,這丫是誰呀,大清早的,怎麼滿嘴噴糞。

景乾急忙迎了上去,點頭哈腰的說道:“高師弟,牧師弟傷重未愈,故此多歇息了片刻,我現在就送他離開宗門,我們馬上就走,還請高師弟多多包涵。”

“傷重未愈,我呸!”廋高個不屑道,“你他媽是不是眼瞎了,自己回頭看看,他有一點傷重的樣子嗎,我看他就是想賴著不走,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找大師兄。”

那個人說完後,扭頭朝來路跑去,景乾急忙追上去拉住了他,“高師弟息怒,高師弟息怒,是我們不懂事,求高師弟高抬貴手,我們立刻就走。”

廋高個擺脫了幾下,始終無法甩開景乾的手,一時間惱怒起來,掄圓了就是一個嘴巴。

“撒手,別用你的臭手拉著我!”

景幹顯然是被欺負慣了,受到如此羞辱後,竟然沒有一絲的不悅,訕笑著鬆開了手。

“高師弟勿怪,是師兄無禮在前,我給你賠罪,還望師弟大人不計小人過,通融一下,放過我們師兄弟吧!”

牧津雲皺起了眉毛,這大傻個子是誰呀,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景幹也太孬了吧,挨個嘴巴還給人賠笑,賤的可以呀。

許是景乾的道歉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扇人耳光後,心裡的怒氣少了幾分,廋高個哼了一聲,指著牧津雲叫道:“你,過來!”

牧津雲沒有理睬他,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景幹暗叫了一聲不好,祖宗啊,這都什麼時候了,您老人家還傲氣什麼呀!

幾步搶了過來,拉住牧津雲的胳膊,將其拽到廋高個的面前。

“高師弟,牧師弟受傷後,腦子有些糊塗了,忘記了很多事情,你不要責怪他,他不是不尊敬你,而是記不住你是誰了。”

“是嗎,被打失憶了,哈,好啊,那我讓他清醒一下。”廋高個獰笑著說道,揚起了右手,狠狠的抽了過來。

牧津雲往後閃身,躲開了這個巴掌,心中惡念驟起,兔崽子,敢扇老子嘴巴,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腿就是一腳,正踹在對方的胸口上。

廋高個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一貫蔫頭蔫腦的軟蛋,竟然敢出手反抗了,猝不及防下,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連一聲慘叫都沒有,人如同破布一般被踢飛出去,隨即重重的落在地面上,抽搐了幾下後,就不再動彈了。

景幹嚇的驚叫起來,定了定神,急忙衝了過去,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喊了一聲完了,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牧津雲也是吃驚不小,看這個意思,大傻個子已經嗝屁了,自己明明沒用多大勁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看來那小子肯定是個繡花枕頭,外厲內荏,沒有多大的本事。

眼見景乾坐在地上發呆,牧津雲走了過去,伸手去探廋高個的鼻息,發現確實是沒有出氣了。

“他是死了,還是背過氣了,這個人又是誰?”

景乾沒有回答他,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拽著牧津雲就跑。

“別說那麼多了,趕緊走,一會來人後,你就走不了啦!”

“唉,井師兄,井蓋,別急,你彆著急跑!”

牧津雲使勁往後蹭著,想要拉住驚慌失措的景幹。

“牧師弟,都什麼時候了,你打死同門罪無可恕,不跑等著被抓嗎?”

“師兄別急,我打死他有誰看見了,哪怕我們需要逃跑,是不是把他先處理了。”

“你,你想說什麼?”

“死屍呀,這個雜碎不能就這麼放著吧!”

見景幹還是一臉茫然的表情,牧津雲頗為無奈的說道:“毀屍滅跡,我這麼說,師兄應該明白了吧!”

“啊,你想,你想怎麼毀?”

“哎呀,師兄這腦子,這還不簡單,師兄身上有沒有火符之類的東西,直接將他煉化不就完事了嗎。”

景幹吃驚的看著他,眼前的牧師弟讓他覺得很陌生,殺人滅跡,這還是那個文雅的小師弟嗎?

“不行,殺害同門已是大錯,毀屍滅跡罪加一等,我不許你做惡事,你趕緊跟我走!”

說完後,不再理會牧津雲的爭辯,拖著他,強行離開了現場。

等到他們離開後,廋高個突然睜開了眼睛,用手撐著,在地面上坐了起來。

“臭小子,沒看出來,你還真他媽狠哪,真要是拿火燒老子,老子可就沒法裝死人了。”

說著,從身上取出來一道靈符,嘴中唸了兩句口訣,將靈符拋在空中,一道火光過後,靈符變化為一隻火鳥,隨即破空而去。

“羅師兄果然神機妙算,知道這小子會忍不住動手,好,殘害同門的重罪你是躲不開了,等著被形神俱滅吧!”

廋高個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揉著被踹的部位,“媽的,這麼用力,老子差點被你踢死了。”

“哦,原來沒有被踢死,你小子的命還挺大的。”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廋高個的耳邊響起。

廋高個嚇了一跳,趕緊轉身察看,立即點頭哈腰的說道:“原來是師兄來了,師兄,師弟我不辱使命,那小子果然沒有忍住性子,現在證據確鑿,師妹再也無法包庇他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精瘦的漢子,個子不高,長的卻是稜角分明,雙眼精光四射。

那人瞥了他一眼後,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高師弟,你做的很好,師兄我沒有白疼你,只是略微有一點不足,結局未免顯得有點瑕疵。”

“瑕疵,羅師兄,我完全按照您的囑咐行事,何處還有瑕疵?”

“你沒有死啊,你若是不死,他的罪責最多是毆打同門,顯然罪不至死,你說,這算不算是瑕疵。”

廋高個大驚失色,立刻反應過來,張嘴大叫道:“羅金失,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後者手上發力,廋高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人軟軟地癱了下去。

“這下完美了,高師弟,你覺得呢?”

看著地上的死屍,羅金失嘿嘿笑了幾聲,將自己留下的痕跡全部打掃乾淨,隨後,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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