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雪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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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津雲暈頭轉向的跟著景幹跑,二人逃出去很久後,才在一處僻靜的山谷中暫時歇腳,還沒等他喘勻乎氣,景幹張羅著繼續趕路。

“等一下,等一下,你容我說說話。”牧津雲攔下了他,指著旁邊的石頭,示意他坐下來說話。

“師兄是叫井蓋吧?”

景乾點了點頭,滿臉關切的看著他,牧津雲被瞅得有些侷促,尷尬地摸了摸頭。

“師兄是不是認為,我已經被打傻了,忘記了很多事情。”

“那個畜生根本不顧及同門情誼。”景幹忿忿不平的咒罵道,“他分明想置你於死地,若不是小師妹攔著他,你昨天就…”

嘆了一口氣,景幹關心的問道:“師弟,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對了,你昨天傷的那麼重,為何現在看起來像沒事人一樣。”

“我不是你的師弟,師兄,你可能認錯人了。”

“師弟,你在說什麼胡話呢,難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牧津雲擺了擺手,示意景幹不要激動,捋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這才對他說道:“你可能認為我被打傻了,實際上,我說的都是真話,師兄說我是你的師弟,那好,我叫什麼名字?”

“你叫牧津雲,放牧的牧,水津白雲,你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牧老哥瞠目結舌,愣愣地看著景幹,好半天才緩過神。

“你師弟也叫牧津雲,真是好巧?”

“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師弟不就是你,咱哥倆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屁股上有幾塊痣我都知道,我怎麼可能認錯人。”

“別說的那麼猥瑣,下回不許偷看我屁股。”牧津雲很不高興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奶奶的,誰能幫我解下惑?”

“完了,完了,真被打傻了,唉!”景幹邊說邊搖頭,很是惋惜的看著小師弟。

牧大公子已經無語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都哪跟哪呀!

自己不就是摸了一下石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多了一個窩囊師兄不說,還攤上了人命官司,靠,老子咋就那麼背哪!

突然,他想到了宮少雪,“這丫頭信誓旦旦的要貼身保護我,這貼到哪去了,我稀裡糊塗的到了這裡,她有沒有跟著一起過來?”

想到這,對景幹問道:“師兄,有一個叫宮少雪的女人,你是否認識她?”

景幹苦笑著搖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當然認識她了,你都這樣了,還沒有忘記她,師弟還真是用情至深。”

至深個大頭鬼,要不是她推三推四的逃避責任,老子能有這個遭遇,牧老哥忿忿不平的想著。

“師兄認識她,那太好了,麻煩師兄告訴我,我如何才能找到她?”

景幹瞥了他一眼,語氣不滿的埋怨道:“宮少雪是我們的小師妹,若不是因為她,你怎會遭此大難,唉,紅顏禍水,情緣即是孽緣,你呀!”

“景師兄,你在胡說什麼呢,誰是禍水了?”一個嬌柔的聲音在樹林裡響起,話音甫落,一位絕美女子出現在二人面前,面帶慍怒的看著景幹。

景乾的臉上寫滿了尷尬,急忙站了起來,手腳無措的說道:“宮,宮師妹,你,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宮少雪,牧津雲總算是看到了親人,從石頭上直接竄了過去,指著景幹對宮少雪大叫道:“你來的正好,快點跟他解釋一下,我不是牧津雲,不對,我不是你們認識的牧津雲。”

宮少雪傷心的看著他,忍不住飛身入懷,抱著牧津雲大哭起來。

牧老哥臊得滿面通紅,這美人在身,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這是怎麼說的,分開也沒有多久,至於這麼傷心嗎。

宮少雪哭了一陣,這才抬起頭,輕撫著他的臉龐,動情的問道:“阿牧,你還記得我嗎?”

牧大公子連連點頭,“記得,記得,你是雪仙子,我當然記得你。”

“你,你叫我雪仙子?”宮少雪悲傷的說道,“你一直叫我雪兒,現在叫我雪仙子,我們倆的恩愛,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雪兒,恩愛,扯毛啊,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老子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牧津雲大惑不解,覺得自己的腦袋大了幾個圈。

不對,這丫頭修為高深,不可能老子獨醒她還醉,會不會在我面前裝傻充愣呢。

牧津雲直勾勾的看著她,想要從她眼神中,尋找出欺騙的蛛絲馬跡。

令他失望的是,宮少雪的眼睛清澈而憂傷,看不出一絲做作的痕跡。

嬌顏上的悲傷,睫毛上的淚珠,無一不說明,她此刻的痛苦心情,是真實的情感流露,令人不忍直視,我見猶憐。

“阿牧,叫我!”宮少雪柔聲說道。

“雪,雪兒。”

“嗯!”宮少雪輕柔的答應一聲,喃喃地說道,“我是你的雪兒,永遠都是,誰也拆不散我們,我們生死都是一對。”

牧津雲不敢說話了,他已經分辨不出來,哪個是夢境,哪個是真實,所有的一切,都快令他崩潰了。

就這樣與宮少雪彼此相擁著,心裡想的卻是,“子嫣,老公想你了,給我兩記耳光扇醒我好不好,我不要再睡下去了。”

景幹當了一會看客,跟著感動了一回,眼見耽誤的時間不短了,趕緊出言提醒他們。

“宮師妹,牧師弟,此地不宜久留,師弟早上殺了人,需要馬上遠離玄武宗,快點走吧!”

宮少雪醒悟過來,急忙擦了擦眼淚,對牧津雲說道:“阿牧,宗門已經對你們發出了通緝令,我們快走,你這次殺了同門,罪無可恕,我爹也保不了你,我們趕緊逃走。”

“以後別叫阿牧了,叫我牧哥,比阿牧好聽!”

“牧哥!”宮少雪嬌羞的喊了一聲。

“我說你倆別調情了,這都什麼時候了。”景幹跺著腳說道,“師妹,你的修為比我高,帶著牧師弟趕緊走。”

“師兄什麼意思?”牧津雲詫異的問道,“你難道不和我們一起走?”

“有師妹護著你,我可以放心了,我們聚在一起的目標太大,還是分開逃走比較好,師弟,師妹,大家就此別過,你們多多保重。”

景幹衝牧津雲二人抱了一下拳,也不等二人挽留,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奔去,只是幾個縱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唉!師兄這是?”牧津雲張嘴喊道。

“讓他走吧!”宮少雪嘆息一聲,“景師兄不想拖累我們,不想成為我的負擔,他是想替我們引開追兵。”

“他的意思,我豈能不懂,我只是擔心他會遇到什麼危險!”

“你放心,宗門即使找到了他,也不會太為難他的,畢竟人是你殺的,景師兄最多是包庇的罪行,罪責不會很大。”

“我殺人,哦,對了,你確定那個人已經死了?”

“嗯,死在你的住所外,是師傅親自驗的傷,說是被踢中命門猝死的,現在,你的嫌疑最大!”

“胡說八道,誰看見我殺人了,死在我的住所外,人就是我殺的,這也太武斷了吧!”

“這麼說,你沒有殺人?”

“我是踹了他一腳,誰知道他那麼脆弱?”

“那你還狡辯什麼,還不趕緊走!”

“都怨那個井蓋,我說要毀屍滅跡吧,他非要給那個雜碎留下全屍,要是早點用火煉化了他,不就沒事了嗎。”

“傻瓜,你真要那樣做了,罪責就更大了,別說了,我們馬上離開。”

……

兩個人急衝衝地逃離原地,一路上,牧津雲幾次想把事情挑開了說,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低著頭,默默地趕路。

最後還是宮少雪主動說了話,“牧哥,你在想什麼?”

“雪仙,雪兒,我昨天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你想知道是什麼內容嗎?”

“嗯,說給我聽聽?”宮少雪好奇的回答道。

“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在那個夢裡,我們一起去噬魂淵裡探險,噬魂淵你清楚嗎?”

“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往下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我,還有我的小姨子蕭恨風,我們三個去尋寶,後來咱倆一起摸了一座石碑,然後就來到了這裡,並且有了新的身份。”

“你的小姨子,那她的姐姐是誰?”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探險,還有那座怪異的石碑。”

“嗯,探險,石碑,這個夢是挺奇怪的,但你能告訴我,她的姐姐是誰嗎?”

牧津雲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說毛小姨子啊,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明知道女人的思路與男人不同,幹嘛自找沒趣。

“她的姐姐不就是你了,你的弟弟宮恨風,我們三個人去探險,就是這樣嘍。”

“你不是說蕭恨風嗎,怎麼變成了宮恨風,另外,我的弟弟怎麼可能是你的小姨子?”

“小姨子是他的外號,其實他是我的小舅子,也是你的親弟弟。”

“我沒有弟弟,我家就我一個女兒,那個蕭恨風到底是誰呀,他的姐姐又是誰,牧哥,你能告訴我實話嗎?”

“不是,他姐姐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我也不知道她是誰,我想跟你討論一下夢境,咱倆還是關注石碑吧!”

宮少雪突然不走了,極其認真的看著他,咬著嘴唇不吭聲。

牧津雲被她看毛了,最後懊惱的說道:“那我跟你說實話,你能不能保證不生氣。”

“好,你說實話,我保證不生氣。”

“在夢境裡,他的姐姐叫做蕭湘怡,是你的閨蜜,你受蕭湘怡所託,來到我的身邊保護我。後來你帶我們去探險,遇到了一個奇怪的石碑,我們倆觸碰了石碑,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宮少雪點了點頭,用手捋了一下鬢角的秀髮。

“蕭湘怡,名字真好聽,原來她是你夢中的妻子,那她長的漂亮嗎?”

牧老哥又急又氣,差一點暴走邊疆,“我哪知道她漂不漂亮,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只聽說過她的名字,另外,你說的不對,我的妻子不是她。”

“哦,原來她不是你的妻子,那你的妻子又是誰?”

“咱先說石碑好不好,你扯了半天,也沒有扯到重點上。”

我說的就是重點,我竟然不是你夢中的妻子,那你的妻子是誰,我和你又是什麼關係?”宮少雪生氣的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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