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失敗的浪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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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湘怡還在山下等著,等了好長時間,也不見心上人下來,急忙用神識去探查,哪裡還有牧津雲的影子。

心中慌亂下,將神識漫山遍野的散開,直至極限,也沒有發現牧老哥的蹤跡。

她又急又氣,趕緊給燕兒和蔣叔傳訊,一方面,讓燕兒、蕭恨風二人儘快趕過來,另一方面,讓蔣叔速速追查牧津雲的下落。

不多時,燕兒和蕭恨風匆匆的趕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自家長公主。

嘖嘖,這場景,為何這般的悽慘,只見蕭湘怡眼圈紅著,努力控制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光著一對腳丫站在水裡。

“姐,你這樣的修為,怎麼還掉水了,是姐夫把你扔進去的嗎?”蕭恨風大聲叫嚷道。

蕭湘怡這才發現,自己還站在溪流裡,俏臉立即羞紅:“別胡說,我都沒有見到他。”

燕兒連忙迎上去,攙扶著小姐上岸,蕭湘怡低聲埋怨道:“都怪你,出的什麼損主意,什麼狗屁浪漫,一點用都沒有。”

燕兒心裡不服氣,我讓你製造浪漫,又沒讓你光腳下河呀,你這是,要去撈魚嗎?

眼見小姐一臉委屈,連忙道歉道:“不生氣,小姐不生氣,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兩個人在河邊青石上坐下來,蕭湘怡不好意思說,燕兒不敢問,主僕二人都沉默不語。

蕭恨風卻是不識趣,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張嘴問道:“姐,你真沒看見姐夫嗎?”

蕭湘怡沒有理睬他,後者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道:“你到底見沒見到他,你怎麼了,神秘兮兮的,到底在搞什麼鬼?”

“沒見到,他跑了!”蕭湘怡沒好氣的回應一句。

“跑了,姐夫為什麼要跑,不應該啊,他還讓我帶禮物給你,怎麼可能被你嚇跑了。”

蕭湘怡惱羞成怒,一臉氣憤的大聲說道:“他就是跑了,你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

隨即,又好奇的問道:“禮物,什麼禮物?”

蕭恨風獻寶似的,將之前的所得全都掏了出來。

“姐,這些寶貝都是姐夫在地下宮殿裡找到的,他讓我全都送給你,說是給你的聘禮。”

蕭湘怡翻弄著那些寶物,嘴巴上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是美滋滋的,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蕭恨風又掏出來一個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姐,你猜這是什麼?”

“什麼呀?”

“駐顏丹,一共只有兩顆,一顆被雪姐姐吃了,另一顆,姐夫特意留給了你。”

蕭湘怡接過來瓷瓶,拔下瓶塞,將丹藥倒在手心裡,眉梢眼角已全是喜色了。

燕兒把腦袋湊了過來,和自家小姐一起欣賞著駐顏丹,嘴上嘀咕道:“早知道公子對小姐有意,就不必費這個勁了,小姐快點吃了它,這可是公子的一片心意。”

蕭湘怡猶豫一下,將丹藥收了起來,對蕭恨風問道:“之前趕路匆忙,沒來得及問清楚情況,你把你們的遭遇,從頭到尾跟我講述一遍,要事無鉅細,不許對姐姐隱瞞。”

……

天色微亮,燕兒已經罵了半宿牧津雲和宮少雪,蕭湘怡冷著臉不吭聲,對那二人明顯也是不滿,當然了,尤其對宮少雪不滿。

人家還沒怎麼樣呢,你倒是捷足先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做的這叫什麼事,太不要臉了吧!

也就是蕭湘怡的素質高,若依著燕兒的意思,應該立即給宮少雪傳訊,然後劈頭蓋臉的臭罵她一頓。

蕭恨風縮頭縮腦的不敢吭聲,他如今可是兩頭為難啊!

一邊是親姐姐,一邊是一世的哥嫂,對他都有養育之恩,幫誰呀,幫誰都不對,還是別說話了。

燕兒偏偏不肯放過他,每罵幾句那對狗男女,就要埋怨他幾句,又逼著他表態,攛掇著他與那對混蛋決裂。

就在蕭恨風苦熬難耐時,蔣叔終於傳訊過來了。

蕭湘怡連通了傳訊,急切地問道:“蔣叔,可有公子的訊息?”

蔣叔回答道:“有,公子在三千里外東玉城附近現身,我已命金衛全力保護公子的安危,請小姐儘管放心。”

蕭湘怡明顯鬆了口氣,語氣也平緩了很多。

“好,你們不要驚擾他,我這就趕過去!”

囑咐完蔣叔後,蕭湘怡對燕兒說道:“我們馬上去東玉城,這次我直接去見他,看他見到我後還跑不跑?”

東玉城是天嵬國攬州首邑,佔地廣闊,繁華熱鬧,大街上熙熙攘攘,車水馬龍。

這一日,南城門外來了三個人,一人書生打扮攏發包巾,貌似溫文爾雅,還有二人看似他的隨從,一左一右護衛在他的身邊。

此三人非是旁人,正是被蕭公主嚇跑的一人二鳥。

哥三慌不擇路,不知怎的就撞見了東玉城,牧津雲覺得危險已過,也想打聽一下去王都的路線,於是決定進城暫歇。

三個人進城後,但見城內人聲鼎沸,南來的,北往的,做買的,做賣的,顯得熱鬧非凡。

牧津雲之前路過幾個城郭,但其繁華程度,都不能與東玉城相比,他是喜歡熱鬧的人,立刻就興奮起來。

東遊遊,西逛逛,這瞅瞅,那瞧瞧,逛了好一會,突然看見街道旁邊有一間酒樓。

樓高有二層,門面裝潢的甚是不俗,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匾,上書三個燙金的大字‘聚義堂!’

牧津雲一愣,聚義堂,怎麼起這種名字,這家老闆挺有個性的,難道說,他打算密謀扯大旗?

咱牧老哥幾世輪迴,每次都是先聚義,然後哥幾個一起被砍頭,對這三個字,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正在愣神間,十三冷不丁問道:“吃?”

牧津雲白了他一眼,邁步朝酒樓走去,門口的夥計看見了他們,小跑迎了上來:“哈,這位公子來了,裡面請!”

客客氣氣的,將牧津雲等人引進了一樓大堂,大堂里人滿為患,坐得滿滿登登的,喧譁聲不絕於耳。

牧津雲左右瞅了瞅,皺眉對夥計問道:“有沒有清靜點的雅間?”

“有,二樓雅間還有空位,公子,要不您去二樓?”

牧津雲點了點頭:“好,就去二樓。”

夥計唱了聲喏,衝著櫃檯喊道:“二樓雅間三位!”說完後,引著他們上了二樓。

牧津雲挑了一個臨街的雅間,進屋後,夥計忙不迭的抹桌子,又送上一壺香茶,擺上幾碟糕點。

“公子想吃點什麼,小的給您報下菜名?”

對仙界的開店規矩,牧津雲多少已經瞭解了一些。

與凡界不同的是,仙界裡的酒樓店肆,分為修真店和凡人店,雖然服務內容大同小異,但在經營上,還是有些區別的。

以酒樓飯店為例,修真店一般有記錄玉牌,裡面記載著菜譜,客人們照單點菜就可以了。

而凡人店是沒有菜譜的,講究的,是夥計的記性好,嘴皮子利索。

這家聚義堂,就是一家凡人店。

牧津雲攔住了夥計,微笑著說道:“不用了,上等酒席來雙份,多上肉,少上菜,把你家最好的酒,先拿來十壺!”

夥計嚇了一跳,好意提醒道:“公子,太多了,怕是吃不了這麼多?”

十三不高興了,從儲物戒中掏出來一大塊金子,往桌子上一拍:“有錢!”

夥計忙不迭的告罪,匆匆離開了房間,一邊走一邊想,“有錢人就是大爺,看似財大氣粗,實屬錢多了燒的!”

等菜的功夫,牧津雲把臨街的窗戶推開,欣賞起城中街景。

彼時,做買做賣的吆喝聲,樓下大堂裡的說書聲,混合著其他雅間裡的彈唱聲,全都充斥於耳。

夜色微昏,各家各店陸續掌燈,華燈初上,夜色闌珊,好一番市井繁華熱鬧的景象。

牧津雲不禁心頭大悅,砸吧著嘴讚歎道:“好熱鬧的東玉城!”

一旁的十四突然說道:“公子是不是餓了,公子想吃點什麼,小人這就給您點菜。”

牧津雲看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說道:“都說龍肝鳳髓是天下美味,我想吃鳳髓,你肯不肯送給我吃?”

十四陷入了沉思。

牧津雲又去撩撥十三:“你兄弟又短路了,你呢,肯不肯送給我吃?”

“甭想!”

“他呢?”

“一樣!”

“那他琢磨啥呢?”

“慢!”

不多時,酒菜陸續擺上來,碗盤羅列,滿滿的一大桌,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慾大發。

夥計又送上來十壺好酒,牧津雲提鼻子一聞,醇香味撲鼻,果然是上等的好酒。

酒菜上齊後,夥計說了句慢用,轉身退了出去。

牧津雲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擼胳膊挽袖子,一把抄起了筷子,也不說話,只剩下一個字‘吃!’

吃了幾口,見那二位始終無動於衷,於是用筷子朝桌上點了點,“別光瞅著,一起吃!”

“唉!”

十三痛快的答應一聲,拿起來筷子開造,用胳膊肘懟了懟還在沉思中的兄弟。

“邊吃邊想!”

十四吃飯的反應倒是不慢,也抄起來筷子開吃,一邊往嘴裡面塞肉,一邊繼續皺眉苦思。

牧津雲左手拿著酒壺,右手擒著筷子,幾口菜一口酒,吃的不亦樂乎,心裡這個美勁就甭提了。

不提他們胡吃海塞,此時,街面上來了兩隊士兵,一個個盔明甲亮,手裡拿著明晃晃的法兵。

一隊士兵先是分派出來幾個人,將街道的兩端守住,許出不許進,剩下的那些人將逛街的、做買賣的,全都驅離出街。

另一隊士兵則是衝進了聚義堂,分別施展噤聲法術,將各桌食客全部趕走,整個過程井然有序,並沒有發出太大的響動。

牧老哥正在大快朵頤,此刻的注意力全在美食上,本身又沒有什麼修為,對於外界的變化,自然是一無所知。

那二位倒是察覺到了異常,只是一個木納,一個遲鈍,都沒有及時提示告警。

不多時,從街口外面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位絕代佳人,國色天香,身材曼妙,一身白色宮裝,襯顯其雍容華貴。

一守將上前跪拜行禮,女子點了下頭,守將回身揮了下手,守街軍士兩邊分開,讓出來一條道路,一行人信步來到了聚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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