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四路進擊(1 / 1)
牧津雲這些天裡很是發愁,進攻四州是馬上需要做的事情,但派誰為帥,卻讓他有些為難。
為了不失戰機,他打算四路並舉,將黑衣軍一分為四,同時進犯四州。
這就需要委任四路統帥,而他畢竟是剛剛起步,可用的人才並不多,這四路統帥的人選,並不是那麼好確定的。
說白了,就是湊不齊四個人,滿打滿算只能選出來三個人,他算一個,末丹算一個,鳳翼山算一個,第四個人卻是說什麼也選不出來了。
偷著和宮少雪商量後,牧津雲又把主意打在了蕭湘怡身上。
這一日,牧津雲召集文武在帥帳議事,把自己打算四路並舉的計劃表明後,眾人一致附和,全體表示贊同。
四州已經空虛,可用之兵全部都打光了,剩下的那些老弱病殘,哪可能是黑衣軍的對手。
以虎狼師,進犯羔羊之地,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與其逐一的耗費時間,不如同時用兵,將四州之地收為己用,也好贏取更多的戰略空間。
見大家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牧津雲高興起來,立即開始點兵派將。
頭一路軍,以末丹為帥,統率二百萬黑衣軍,攻取塘州。
二路軍,以鳳翼山為帥,統率二百萬黑衣軍,攻取延州。
三路軍,牧老哥親自掛帥,也是統率二百萬黑衣軍,攻取刯州。
四路軍,同樣是二百萬黑衣軍,目標是埠州,至於誰為帥嗎,牧津雲看向了蕭湘怡。
後者嫣然一笑,很乾脆的說道:“你不用看我,也不要別指望我,我要陪著你,你派雪兒去吧!”
開玩笑,宮少雪哪懂得軍事,這是領兵出征,又不是去探險,讓雪兒去還不如讓冉常去哪!
沒等牧津雲反對,宮少雪搶著說道:“說的好聽,你陪著牧哥,我看你明明是想管著他。”
“是呀!”蕭湘怡大方的承認道:“我就是想管著他,你不服氣嗎?”
“你還有沒有尊卑之別,牧哥才是天澤王,你憑什麼管他,你是天嵬女王,可不是天澤女王。”
蕭湘怡不再理睬她,而是笑嘻嘻的問牧津雲,“公子,你喜歡我管你嗎,如果不喜歡,我就不管了。”
“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牧津雲小聲回答道。
隨即大聲的說道:“都別吵了,心怡不想去就不用去了,我重新安排人選。”
揉了揉腦袋,將手下人看了一遍又一遍,很無奈的將目光落在冉常身上。
剛想點冉常出班,一旁的蕭恨風竄了上來,一臉嚴肅的大聲請命道:“大哥,我願掛帥第四路軍。”
“去,去,小孩伢子,搗什麼亂!”牧津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蕭恨風尷尬的說道:“大哥,不小了,我也有好幾百歲了,就是吃錯了藥長得小,你不能把我當小孩子看。”
帥帳內響起了偷笑聲,牧津雲摸著下巴,仔細打量著蕭恨風。
要說這個小兄弟還是不錯的,人是長得小點,心眼可是一點都不缺,和自己出生入死時,也是頗顯才智,倒是有能力擔當此任。
關鍵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自家兄弟和自己是一條心,跟自己也最親,算是百分之百的家裡人。
想到這,牧津雲用手點指蕭恨風:“好,你為四路軍統帥!”
蕭恨風大喜,立即高聲回應道:“末將遵命,謝大哥!”
帳下站立的蔣叔和燕兒差點沒急哭了,天嵬小主統兵去打仗,這不是胡鬧嗎。
雖然埠州已無抵抗之力,但兵事畢竟危險,萬一出現了什麼閃失,這個責任誰能擔負起來。
中軍大帳絕非等閒之地,法度森然,在這裡,沒有他倆說話的份,只能偷著對蕭湘怡遞眼色,希望她能阻止這場鬧劇。
後者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想的更多,看了看兄弟,又看了看心上人,猶豫了一會,還是默許了這個結果。
“大哥,我想請一人隨我出征!”蕭恨風倒是不客氣,剛要來帥位,又立刻提出了新要求。
“誰,是你姐嗎,我準了。”牧津雲很不著調的回答道。
話音未落,肋下傳來了劇痛,這掐人的手法熟練無比,自然是蕭公主在發洩著不滿。
“不是我姐,我姐還是留下來陪大哥吧,我想要冥兒,希望大哥能夠恩准。”
要冥兒,這小子想幹什麼,牧津雲不由得警覺起來。
現在的冥兒可是越來越水靈了,將三絲魂魄融合後,小丫頭徹底化身為人,那小模樣俏的不得了,簡直是人見人愛。
不過也有後遺症,那就是再也恢復不了原身了,那隻可愛的小獸模樣,從此再也見不到了。
好在其他功能都在,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只是這樣一個可愛的小美女,動不動的吞人吞鬼,讓人瞅著十分的違和。
“你要她做什麼?”牧津雲警惕的問道。
“大哥,我有大用!”蕭恨風立即回應道,說完後,朝牧津雲擠了擠眼睛。
明白了,畢竟是一世的親兄弟,牧津雲立刻會意了蕭恨風的打算,這是看大哥打造鬼軍有趣,打算自己也嘗試著玩一玩。
這是好事啊,成就霸業需要恩威並重,自家兄弟可不能太秀氣了,跟他姐學不會有出息,需要適當的進行殘忍性教育。
牧津雲立刻點頭答應了,讓蕭恨風自己去找冥兒,能說服她,就讓她陪著去,說不服,那就該幹嘛幹嘛去吧!
蕭恨風高聲領命,樂呵呵的退到一旁。
那邊的宮少雪又找到了機會,不懷好意的慫恿蕭湘怡,“心怡姐,你兄弟要去打仗了,你能放心嗎,要不,你也陪著一起去吧。”
蕭湘怡嘆了口氣,語氣平靜的回答道:“雪兒說的對,他從未帶過兵,我確實有些不太放心,他需要親人的幫襯。”
說到這,很誠摯的看著宮少雪:“這麼辦吧,雪兒,你是他的親嫂子,幫幫小叔子也是應該的,要不,你陪著他一起去?”
宮少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蕭湘怡哼了一聲,轉頭對牧津雲說道:“公子,恨風畢竟沒有什麼經驗,我建議派冉常陪同他一起出兵,冉相人老持重,關鍵的時刻,肯定能借上力。”
“行,你看著安排吧!”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向公子稟明!”
“什麼事情?”
“我在收編降兵的過程中,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蕭湘怡笑著說道,“此人自稱是你的故交,非要向你當面請降,我沒有擅自處理他,還請公子決定用不用見他?”
“我的故交,我的故交除了你還能有誰?”牧津雲不解的問道。
“見一見不就知道了!”蕭湘怡嬌羞的說道。
翏沛被帶進來,見到牧津雲後大禮參拜。
“罪臣翏沛,給大王請安!”
牧津雲仔細瞅了瞅,不認識,扭頭看向了蕭湘怡,後者衝他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認識此人。
牧津雲又下意識的瞧向了冉常,老頭偷著晃了晃手,表示他並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
“翏沛,你是何人,為何要冒充本王的故人?”
翏沛不慌不忙的磕頭回答道:“請大王恕罪,罪臣想當面向大王投誠,但尊顏難見,因此才故意這麼說的。”
原來是這樣,牧津雲點了點頭,對這個翏沛產生了一絲興趣。
此人倒也坦白,不過膽子也是真大,想當面請降博取機緣。
這種人要麼膽大有本事,要麼膽大沒本事,反正膽子大是肯定的。
翏沛此舉也是被逼無奈,上好的飯碗被打碎了,你讓他上哪再去找飯轍,仙界的競爭非常的激烈,想吃口好飯且不容易哪。
當他被亂棍趕出大帳時,直覺告訴他,駿篙很快就要完蛋了,如果再留在此地,搞不好要陪著他一起送命。
押他離開的武官與他私交不錯,在遠離中軍大帳後,忍不住出言埋怨道:“翏兄,你這是何必呢,幹嘛要惹太尉大人生氣,差一點就丟掉了性命。”
“兄弟,聽哥哥一句話,找茬趕緊遠離晏蘭山,越遠越好,哥哥就說這麼多了,聽不聽的在你。”
那個武官被嚇了一跳,急忙追問道:“翏兄何出此言,莫非得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
翏沛左右看了看,發現四周無人後,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傻兄弟,駿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道此山的原名叫做什麼?”
“原名?此山還有原名嗎?”
“怎麼沒有,此山的原名叫做平篙山,駿篙大禍臨頭而不知,你聽哥哥的,趕緊找轍離開,否則話,就等著給駿篙陪葬吧!”
說完這些話後,翏沛衝那個人拱了一下手,隨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他並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理智告訴他,肯定會發生一些事情,既然駿篙不是什麼良主,他翏沛也犯不上因為他而送命。
翏沛跑出去很遠,直接宣判自我放逐,獨自一人去了後軍。
當災難降臨的時候,翏沛又是第一時間逃出了軍營,並且遠離了篙室山脈。
在同袍們受苦受難之時,他遠遠的躲著,時刻觀察群山裡的動靜。
等到大戰結束後,翏沛才慢條斯理的重新現身,先整理一下裝束,然後大搖大擺的往山裡走。
一路上,不時遇到敗逃計程車兵,敗兵們都覺得很奇怪,怎麼這位不趕緊逃命,反倒往回走,莫非是嚇傻了。
眾人都忙著跑路,也沒有人搭理他,就這樣,翏沛獨自一人又回到了戰場,很光榮的成為了一名俘虜。
人家被俘後都是垂頭喪氣,他卻不是這樣,趾高氣揚的衝黑衣兵說道:“我是你家大王的故交,想當面向大王請降,你們不能慢待我,快快通報給你家大王。”
眾黑衣軍士不知他的深淺,以為真抓到了一個大人物,急忙將訊息報給了上官。
上官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只好再報給自己的上峰。
就這樣,層層上報,直至報到蕭湘怡這裡,這才發生了剛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