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捉到一個小和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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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配合就配合?你特麼到底是誰?知道我們是誰嗎?”天下唯獨就不缺這種莽貨,完全不理會鄭奇瘋狂的使眼色。

聽到這話一出口,鄭奇就手扶著自己額頭。完了,被這憨貨坑死了。

程昱出奇的沒有生氣,饒有興趣的看看這個莽人。布醫教能將這種憨貨訓練出那麼逼真的演技,著實不容易。沒有在理會他,轉身走向角落。

左右聽到程昱和那男人說話時並沒有抬起頭,她覺得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哪裡有好人。但是程昱走向她時候,她的頭微微抬起一些,看著走過來的一雙腳。心中毅然決然,寧願死也不願受辱。牙齒正要向自己的舌頭,耳中卻聽到一個柔和的聲音,“沒有事吧?”

左右仰起頭,看著面前這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哦!這是人群中的那個年輕人!難道他就是他們的頭目?難怪當時看都不看我一眼,左右心中如是說。

“這裡離你上班的地方沒多遠,出門打個車十來塊錢就到了。”程昱笑眯眯的樣子讓左右有些心安。以至於她都沒有注意到程昱說什麼。

“哦!嗯?”左右美麗的眼睛睜的溜圓,“你要放我走?”

“你特麼......”那莽人正要破口大罵,被鄭一巴掌甩了過來:“閉嘴!”

左右這時才注意到,程昱和那幾個人不是一夥的。心中有些欣慰也有些失落,說道:“算了,我還是留下吧?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三個。”

左右覺得自己怎麼著也不能連累別人。

程昱看著這姑娘心說,如今這物慾橫流的世道,這樣的姑娘可是不多了。

“沒事,走吧!他們不敢攔著你的!”程昱和聲悅色是分人的,說完看了眼鄭奇。

鄭奇是領教過程昱手段的,立刻拍著胸脯表態說道:“就是!小姑娘,走吧!誰敢攔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你不放過誰?”院中一個聲音輕蔑的說道。

鄭奇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立刻變顏變色,慌忙連滾帶爬的從屋中跑出去。另外兩個人看著鄭奇的臉色,卻是一臉迷惘。程昱搖了搖頭,看來這兩個是個純粹的嘍囉,恐怕只是鄭奇招攬過來的人,被布醫教稍加訓練就直接投入使用了。

兩人看鄭奇出去了,相視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此時鄭奇正跪在來人面前,不停的磕頭求饒。嘴中不斷的喊著:“監察使大人饒命啊!”跟出去的這個莽人不虧是莽人,看見這副情形。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跑進東廂房中,拿了一把鋤頭出來,揚起鋤頭就直奔來人而去。

來人冷森森的看著這個莽人,對迎頭砸下的鋤頭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將手抬了起來,掌心對準這莽人,一道銀絲線“嗖”的從袖口射出。銀絲線穿過莽人高舉鋤頭的雙臂,纏繞在他的脖子上。雙臂抓著鋤頭滑落,斷口不見血流光滑如鏡面,竟是寒氣瞬間將傷口凍結。莽人瞬間止步,眼中的光芒緩緩散去。瞳孔失去了焦點,慢慢的擴大,身首分離。

跪在此人面前的鄭奇,雙腿間一陣涼意,全身如篩糠一般顫抖著。相比起程昱對待他那般,這人的殺性讓他無比恐懼。頭磕在地上“砰砰砰”的響,不多時,額頭上已是鮮血淋淋。

來人並沒有理會他,收銀絲線入袖中。對著屋中陰仄仄的說道:“出來吧!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連我聖教的貨都敢截。”

屋中左右隔著竹篾編織成的簾子,隱約的看到那男人倒下,此刻已經心亂如麻。聽到屋外來人的話語,心中一陣悽苦,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了,要逢此大難。抬腳準備要出去時候,聽見程昱說話了:“跟在我後面。”左右扭頭看著程昱,只見程昱臉上全是淡然微笑,好似外面那窮兇惡極之人在他眼中如不屑一顧一般。看著那笑容,心中忽然有些安穩。

程昱掀開門簾,走了出來。後面左右忐忑不安的亦步亦趨跟隨著。

院中這人看了看程昱身後的左右,對著鄭奇說道:“這次的貨物,成色不錯,用來採補最為合意。既如此,便賞你全屍。”

鄭奇聽聞道:“大人饒命......”話未說完,便戛然而止。耳中只聽得“噗通”一聲,左右身體一個激靈,眼角餘光看到鄭奇已經倒地,眉心中一點殷紅滲出。

那老婦人,見狀嚇得癱軟在地,懷抱中的嬰兒被摔著地上,驚醒“哇哇”的開始哭鬧。

程昱對左右說:“把孩子抱過來,哄哄。免得惹惱了這位佛爺,吃了他!”左右聞言當真了,趕緊跑過去抱起嬰兒。哄了起來,幸好左右是個護士,哄個孩子不在話下。

面前這人是個佛家比丘僧人打扮,禮佛之人本該一團祥和正氣,佛光縈繞的。可是面前之人區區煉氣期,卻是氣息森然,周身怨氣縈繞。可見其殺人無算,儼然是惡僧一個。

“我當是個厲害人物,原來是個凡人!區區一個凡夫俗子也敢與我聖教作對!是活膩味了?”和尚咬牙狠狠的說道。

程昱皺了皺眉頭,此人如果說自己是個鬼修倒也罷了,說自己是個凡人?這倒是有些意思了,難道是混沌靈息的緣故?那麼這倒是好事了,只是不知道在高階修士眼中自己是個什麼狀態。

見程昱不說話,以為程昱被他唬住,便接著說道:“念在你區區凡人不知利害,將那女子.......”

“聒噪!”程昱思緒被他打斷,心中頗有些煩悶。手一揮,牆上的枯藤便如蛇般蜿蜒而來,將他捆縛起來。藤梢將他嘴刺穿封起。

和尚眼中的驚恐無以復加!我是誰?我說了什麼?他是誰?他要做什麼?手腳被縛的他,“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左右驚訝的看著程昱轉身向她走來,心中震驚不亞於那個和尚。就在剛剛,那個惡人揮手間就殺死了兩個人,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輕輕的揮揮手,就能制住那惡人。

程昱走過左右身邊,並沒有停留。而是在躺在地上裝死的老婆子跟前聽了下來,看著她說道:“不要再裝了!起來,抱著這孩子自己到OSO去自首吧?這樣或許你還能活命。”

老婆子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看看滿地死人和被綁著的那個修士。嚇得已經不會說話了,哆嗦著身體,嘴唇發紫,走到左右身邊接過孩子,踉踉蹌蹌的跑出了院子。

地上的兩具死屍無火自燃起來,頃刻間燒成飛灰。地面黃土翻湧,將一切痕跡掩埋。程昱倒不是替布醫教毀屍滅跡,那老婆子已經走了,不出意料的話OSO一定會根據老婆子的口供查到這裡。如果讓凡間的勢力介入,吃虧的只會是凡間。程昱在變相的保護罷了。

左右看著奇異的一幕,竟沒有一絲的害怕。

“還不走?一會OSO來了你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程昱對待好人總是笑眯眯的和藹可親。

“哦!您能不能送送我,我有點害怕路上......!”左右有些不知所措,感覺自己像個迷途小鹿一樣。

沒等她說完,程昱就帶著俘虜和她騰空而起,在空中隱去身形向著城裡飛去。

左右體會了一次自記事以來,從未有過的無工具自由飛行。儘管腳下空蕩蕩的毫無安全感,但依然不能掩蓋心中的新鮮刺激感。人類最大的夢想就是不借助任何工具,能自由的在天空翱翔,這種感覺是深刻在人類的基因中的。

「今天原本是個好日子,是我戒菸的第一天。絕對有紀念意義的,但是,我送完女兒和兒子上學後,特麼的居然忘了我在戒菸,又買了一盒。這就宣告著,戒菸紀念日需要推後一天了。希望我能如同當初戒酒一般,說戒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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