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恰如其分的小呂(1 / 1)
所以,程昱一路老神在在的躺著御劍,也不管那些個迎面而來學著劍修們的姿勢御器飛行的修士,看他如看異端的眼神。都不知道這個劍修是那個派系的,完全沒有一絲對劍的敬意。
更何況,迎面過來的人能看到的是張帶有裂紋的面具。真正的二皮臉,二皮臉有二皮臉的好處,最起碼飛的時候不遭罪。
簡夙衣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了,一手茶道功力完全不弱於自身修為。茉莉花香溢滿茶室中,芬芳撲鼻。茶室地上坐在兩個被捆著的修士。簡夙衣對面坐著的是“狙神”呂亦之,一邊擦著槍一邊拿起簡夙衣倒好的茉莉花茶,跟喝酒一樣仰勃一口悶下。手中接著擦拭著愛槍,完全不管簡夙衣那嫌棄的眼神。
程昱從飛劍上跳下,飛劍自動縮小歸鞘,在識海中蘊養。
走進茶室,來到兩個修士面前。手中橫刀突顯,拔刀上撩。被割斷喉嚨的修士手捂著脖子,眼中充滿了驚恐,彷彿在徵詢程昱,為什麼二話不說直接殺人。
簡夙衣皺了皺眉頭:“都不能拉出去殺,這麼雅緻的茶室,弄得血次呼啦的,屠宰場一樣髒死了。跟對面這頭驢一樣粗魯!”呂亦之低頭不語,因為惹不起,怕捱揍。
程昱不理會簡夙衣的牢騷,拿刀背拍了拍剩下那人的臉:“談話一個人就夠了,兩個人太多了七嘴八舌有點亂。殺掉一個幫你清醒下頭腦,有助於你能想起更多的事情。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時間不多,你要把握重點。如果我們不滿意,你可能會比這人還慘。”
說完,橫刀散去,坐到簡夙衣旁邊,端起茶盞咕咚咕咚一頓牛飲。惹得簡夙衣一頓白眼,“粗鄙的武夫!”
程昱豪飲過,將茶盞推到簡夙衣手邊。簡夙衣嘴上嫌棄,但是表現上卻不像嘴上那麼犀利。如同他的小媳婦般,拿過茶盞又給他沏了一杯,放到他手邊。
呂亦之看看程昱,又看看簡夙衣,似乎明白點什麼,隨即低頭繼續擦槍。
“我們是隻是奉命來監視你的家人的,沒有傷害到你的兒女,你就饒了我吧”被綁著的修士出聲哀求。
“這不是重點!再想想。”程昱翻騰著死去的修士的乾坤袋,隨手彈出一縷火焰落在死人的身上,火焰升騰起來,但是卻沒有熱量輻射到在場的諸人身上,甚至死人身下的地板都沒有升溫多少。
簡夙衣看著程昱目光中透露著讚賞,這傢伙五行控術越加精妙了。這才多久,進步如斯。心中更加期待他日後能達到的成就。
“先說說你們組織的序列吧?一百三十六人呢!總不能一邊大沒有階層之分吧?”程昱語調懶散的說。
“你……你怎麼知道有一百三十六人?”程昱看似說話漫不經心,卻讓這名修士聽得一驚。
程昱不說話,呂亦之插口道:“不想死的話,就只管回答不要問,你已經失去提問的資格了。”那修士轉頭看著呂亦之,只見呂亦之正架起那杆狙擊槍從瞄具中看著他。
心中一寒,也不敢在問了。“教中確實有一百三十六名修士,但是互相都不知道對方身份。凡有聚會或者有事商議時,都帶著面具和遮蔽氣機的靈器。但是,我們私下猜測這裡不乏有名門正派之人。不過無門派的散修居多,因為散修都窮,修行資源匱乏,極易拉攏。”
“教中聖尊權利最大,其次便是中白髮三位聖教護法,再次就是東南西北四位教宗,最後是序列位從九至一依次排列。三大序列中每道序列的九為序列首領,其他序列平級。我屬於索子序列三。”三索戰戰兢兢的說著。
“聖教中日常事務是由四位教宗負責,三大護法只負責轉述聖尊的法旨。”
“凡間事宜由誰負責?”程昱問道。
“所有序列自己發展尋找凡間的奴僕。”三索答道。
“你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修煉資源。每年可以領到一塊靈石,每月有增進修為的丹藥發放。”
“就是說你們加入他們後,是餓不死了,但是也發不了財。那你們圖什麼?”程昱覺得這勞什子聖教的待遇太差了,虧得那個首領有臉拉攏他。
“居士實力雄厚,哪裡能體會到我們這些小散修的處境,修行界的資源每年就產出那麼多,靈石礦脈被那幾家大宗門把持著。各種修煉資源都集中在宗門中,哪裡有我們散修的生存餘地。”三索苦呵呵的說著。
“你們為什麼不去投靠那些名門正派,總好過這個勞什子邪教吧?”程昱是聽不得窮字的人。
“門檻太高,我們的修為莫說是人家不收,即便是收入門中,也是打雜而已,根本沒有出路。”
“聖尊是什麼修為?”程昱覺得審問風格越來越接近訴苦大會了,話題跑偏了,往回拉了把。
“不知道!”三索回答的乾脆利落,搞得程昱一愣。“從來沒見過,就連三大護法也極少露面。不過聽他們議論過聖尊和三大護法,說過聖尊好像不是人類。但具體沒人見過,不敢肯定。倒是三大護法有人見過,說三大護法曾有一次偶然間撤去過遮蔽靈器,那氣息深沉如淵,至少是金丹期。”
“哦?金丹期?如今的修行界金丹境的修士可算是鳳毛麟角了,在一個正常宗門中只怕也是中流砥柱了吧?怎麼會去這麼個邪教做護法?”程昱疑慮重重。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三索搖頭。
“最後一個問題,怎麼找到你們的組織?”程昱覺得這才是今天所有問題中最重要的,因為這關係到他的財路。
“這……”三索麵露難色,“我不能說的,說了就活不成了!”
“不說你死更快!”呂亦之又嚇唬他,程昱是越來越待見他了,總是能恰如其分的遞上程昱想要表達,卻又不願說出口的話。
三索咬著牙,愣是不說。
程昱想了想說道:“你這樣子好像是有什麼把柄在那幫人手中,但是,不管你說不說,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了。你的那個頂頭上司已經知道你在我手中,所以,你說與不說沒有分別的,他們總會弄死你的。你看啊!你要是告訴我怎麼能找到他們,我肯定要去找他們麻煩的,到時候他們都自顧不暇了,就沒有時間找你了,對吧?”
三索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著程昱。
程昱有點疑惑他的眼神,這算是一種質疑嗎?
“我怎麼覺得他看你像看傻子一樣!”恰如其分的呂亦之。
程昱擺了擺手,覺得無奈,自己就不是一個會逼供的人。
“雖然你剛剛說的話讓我覺得你過於自大了,但是有句話你說的不錯,你如果真的能找到他們,或許我還真的能多活段時間。”三索幽幽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賭徒們孤注一擲的無奈。
程昱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想想還是算了。萬一再說兩句,這貨改主意,那才叫噁心。
“珠山,盛峰,雪頂。”三索說了六個字。
“凡俗攀登者登了八次都沒登頂的那個世界之巔?”程昱和呂亦之異口同聲。
“那是我們把他們扔下去了,不然他們到不了頂峰就被陣法弄的渣都不剩。這幫人純粹是閒的蛋疼,要不是不想讓所有人注意力集中過來,他們一個都回不去。”三索想起那幫凡人覺得頭疼。真有恆心,八次了,還不死心。“這幫該死的極限愛好者。”
程昱聽他嘴裡嘟囔,看了看他,心中卻道:你這話讓夜師聽到,只怕你的下場會悽慘百倍。夜師也不知回到家鄉沒有?近況如何?很想去老師的家鄉看看。搖了搖頭,拋開這目前來說不切實際的想法。
“好了,你可以走了!”程昱已經得到滿意的答案了,自然不會食言而肥。不過至於爬雪山找麻煩去,這個需要準備一番的。所以,他這段時間還是得自求多福吧!
“樂樂慢點跑,別摔著了!”程若音的聲音傳來。
程昱手臂輕揮,一陣清風在茶室憑空出現,捲走地上死灰。簡夙衣看了程昱一眼,程昱彷彿知道她的意思,說道:“下次不能再在這裡處理這種事情了,孩子們都回家來住了。”
簡夙衣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噎的程昱無言,但也確實警醒了程昱。
已經午後,樂安在奶奶家吃了午飯,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洛知音和程若音跟在後面也走進家門。
“樂樂和若音,這都快兩點了,你們怎麼不上學?”冬令時的少了午休時間,一般的學校都是一點半上課。所以,程昱覺得很詫異。
娘倆白了程昱一眼沒有搭理他,小樂安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今天是星期六啊!老師說我們星期六星期天可以不用上學的!爸爸,你小的時候老師沒有告訴過你嗎?”
別看樂安才三多點,但是語言組織能力和邏輯思維的清晰極隨他的媽媽,但同時也繼承了他母親孱弱的體質。可謂是大病不見,小病不斷。為人子者、夫者、父者,總是希望自己最親近的人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