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打怪,升級,爆裝備(1 / 1)
火有黑色?這是程昱看見這束火苗的第一個想法,但是沒有容他想太多,黑火忽然暴增。充斥於傘下。程昱感覺到神魂深處的疼痛,痛不欲生的感覺。如同得知洛知音失蹤時的那種心痛感,好詭異的火。
“程居士,滋味如何?這幽冥鬼火可以勾起你曾經痛入心扉的感覺,並且放大十倍乃至百倍。此火不會點燃你任何東西,但是會讓你在自己的痛苦中沉淪至死。”黑袍得意洋洋的說道,似乎對自己的手段極為自信。
“程居士……”下一句刺激程昱的話還未說出口便戛然而止。一把幽蘭透明帶有白色條紋的劍尖從他的胸口探出,可以透過面具上的孔洞看到黑袍眼中莫名的驚駭恐懼。
“你……不可能!你怎麼能逃離幽冥傘的羈押?不可能!”黑袍口中喃喃的說道。
“是嗎?幽冥傘,很好的靈器,不過現在你拿不走了。你看看你燒灼的是什麼?”程昱的聲音在他耳邊輕柔的說道。
黑袍看著傘下黑火中灼燒著的一塊玉符和玉符上鮮紅異常的一柄小劍,眼中充滿著絕望。“劍遁符!”說完眼中的光亮漸漸消散,劍尖白光迸現,黑袍的身體如同碎瓷器般裂開散落在地上,化成一股黑煙飄向空中。
“程居士!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本座的法寶居士要好好保管,終有一日本座要連本帶利的索回。居士切記好好保重,我們後會有期!”可以聽出黑袍傀儡的操控者咬牙切齒的聲音。
幽冥傘停止了旋轉,傘下的幽冥鬼火被倒吸回了。“啪嗒”落在地上,程昱腳邊地上一個帶有裂紋的半面鬼臉靜靜的躺在地上,面具的旁邊一個乾坤戒熠熠發光。
打怪,升級,爆裝備。這就是修士所獨有的樂趣,讓程昱滿心歡喜的卻不是殺怪的樂趣,而是又一筆橫財到手。果然是以前窮狠了,習慣性的用錢來衡量一切。在程昱的世界中,除了家人,其他的東西只有值錢的才能讓程昱感到快樂。
來吧!開啟寶箱,清點快樂吧!
乾坤戒的禁制不難破解,修士們為了存取方便,基本上都不會設定很繁瑣的禁制。所以,儲物用具的禁制基本上就是個雞肋。
混沌靈息對付靈氣構成的禁制,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程昱猶如開盲盒般,滿心歡喜的將神念探入戒指中,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這個怪不爆錢?這戒指中厚厚的一摞摞的符籙,堆滿了所有的櫃槅是什麼鬼意思?
這是個專門爆符籙的boss嗎?
那個櫃槅上放置的一片玉簡又是個什麼鬼東西?
說好的丹藥呢?靈石呢?法器呢?
我這算是賠了吧?
程昱心中有些冒火,儘管沒有損失什麼,打來打去盡是浪費時間了。
嘆了口氣,算了起碼還有把傘,下個雨什麼的還能擋擋雨。幽冥傘要是有靈智,只怕是要氣死,我堂堂一個法寶到你這裡就是個傘?
玉簡拿出來貼在額頭上,程昱的臉色頓時好了一些。
《符書》是門符籙之術,簡單易學容易上手,將那些晦澀難懂的符籙之術以最簡單明瞭的語言敘述出來,堪稱是修行界的《從零開始學符籙》,編撰此書之人實是符籙一道的鬼才。
程昱覺得但就這門法術就值了,遺憾的是沒有一部《從零開始學佈陣》的法門。陣法是程昱心中永遠的痛,實在是學不來陣法。
收起玉簡,神念正要從戒指中退出時候。偶然間瞥見角落中有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九道槓槓,這是什麼東西。
神念將其攝出,又拿出殺掉那四名修士時攔截的那塊玉牌。對比之下,除了上面刻印的圖案,一個是鳥,一個是九道槓外,材質外形一模一樣。
程昱看了看,這不是麻將牌上的一九條嘛!難道他們是以麻將排序的?倒是有些意思了,麻將序列牌一百零八張,風牌十六張,字牌十二張。就是說他們的組織在序列中的,至少有一百三十六人是,甚至更多。
這樣的話以後可能有的忙了,發財的機會更多了。不得不說窮怕的人,除了窮以外,其餘的基本是無所畏懼的。所以,當別人想到這裡時候擔心的是對方人多勢眾,程昱考慮的是能不能殺怪爆裝備賺錢。
正想入非非中,手中的玉牌趁程昱心神恍惚,突然飛起,投向空中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中,消失不見。
程昱砸吧砸吧嘴,可惜了,兩塊玉啊!也值不少錢的。算了,有機會的,到時候湊齊一套麻將,想必更值錢。
手掌翻轉之間,四個儲物袋出現在掌心中。是了,盲盒還沒有開完呢!怎麼能走神呢!開盲盒嘴重要。
開啟幾個儲物袋,倒出一堆瓶瓶罐罐,靈石丹藥什麼的倒不用說了,boss沒有出值錢貨,倒是精英怪給了不少東西。直至此刻,程昱又恢復了那滿心歡喜的狀態。無他,一切皆是因為賺了。
一堆東西,程昱將靈石丹藥分類放入戒指中。地上最後還留有幾樣東西,一片玉簡,一個戒指,一個瓶丹藥,還有一對紫玉髓葫蘆以及一片玉符。
程昱拿起戒指,神念探入其中,沒有禁制。神念探入其中,其內空間不同於乾坤戒般分好多隔斷,這個戒指的空間沒有櫃槅的限制,任意放置各種形狀大小的東西。程昱猜測,這個空間戒指只怕不僅僅是儲物用的,極有可能可以放置活物的。這需要出去找個活物試驗一下。
玉葫蘆倒是不用多看了,一冰一火還能收人,是個實用的法器。收入乾坤戒中,待回去再研究看有沒有其他的用法。
那瓶丹藥看樣子像個好東西,程昱開啟瓶塞,一股淡淡清新丹藥香氣鑽入鼻中,嗯!回去讓那妖精看看,這丹藥是什麼作用。
都收了起來,就剩一枚玉簡了,程昱有些期待這個盲盒能開出什麼法術。再來個《陣書》就完美了。
玉簡貼近額頭,神念探入其中。
程昱猛的將玉簡拿開,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喵的,中獎了。
裡面還真的是一部陣法法門,倒不是真的叫《陣書》,而是叫《陣訣》。還真是一部《從零開始學陣法》,程昱一臉的迷茫,修行界開補習班了?怎麼法術都有套裝教材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拿出兩枚玉簡,看了看。果然一樣的材質,神念探入其中,又果然,同一個編撰者,逍遙散人。這大神難道是修行界法術培訓機構的創始人?
這個一定要找簡妖精打聽下此人,若有機會一定去拜訪一番。
拿起這片玉符,看著上面刻畫的紋路。像是《符書》中描述的傳送符一類的符文,便試著將魂力輸入其中,將其拋在空中。
果然,一個橢圓形的光環出現在半空,光環內部可以看到一地的碎玻璃,以及正在打掃玻璃的店員的身影,還有門外的街道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
程昱抬腿走入光環,踏過光門,後方光門便消失不見。一塊玉符碎裂跌落在地上,程昱又砸吧砸吧嘴,可惜了!真敗家!一次性的符籙居然用玉的。太敗家了!
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店員揮了揮手,說了聲:“笤帚掉地上了!”便邁步走出店面,揚長而去。一臉懵的店員站在店鋪中,目送他離開。
御劍飛行是每個修士的夢想,但不是所有修士都是修劍道的。做不了劍修,也要學學劍修御劍飛行,滿足一下自己曾經御劍行俠夢想。所以,很多修士將自己的飛行法器打造成各式各樣的劍形,來滿足自己的夢想癖好。事實上,這種法器要舒適度沒有舒適度,風流瀟灑的風流是有了,但是瀟灑沒有了。飛行起來極其兜風,一路飛行操控飛行法器需要靈力,如果顧忌形象需要撐起靈力屏障來阻隔氣流,太過耗費靈力和靈石。所以每個修士從飛行器上下來,都是一副髮絲飛揚的飄逸頭型。
程昱不會,因為他是寸頭。另外他有真正的飛劍,他也算是劍修。嚴格來說他是什麼都修,各種兵器他都會用,而且用的還很好。不光兵器會用,他還有錢,靈石超多。所以,他全程開啟魂力屏障,而且,屏障延伸到身下,如軟床一般,他是躺著御劍飛行的。
這般樣子若是被正統劍修看到是會被罵的,劍修們對劍的痴迷程度令人髮指,他們視劍為至親摯友,不容許有絲毫的不敬。即是御劍飛行時候,也是單足以腳尖點在劍尖,以示對劍的尊敬。決計不可如踩滑板一般踩在劍身上,那是對劍的侮辱。
更不用說程昱這般,躺在劍身上御劍飛行,手中還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個果園順來的大紅蘋果,一邊啃一邊哼著歌。
對於劍修們的習性,程昱是嗤之以鼻的。劍就是用來殺敵的,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規矩。真要是如他們那般,豈不是成了劍的奴僕了。主次都顛倒了,還修個什麼劍,修個什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