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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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音有些擔憂:“是不是會很危險?”

程昱不忍她過度擔憂,嬉皮笑臉的說道:“富貴險中求嘛!你就當你老公去給你賺錢了。”

洛知音輕輕打了他一下,鑽進他的懷裡:“一切一定要小心,保命要緊。答應我一定要回來,記住爸媽和我,還有孩子在家等你。”

程昱拍拍她的肩膀說道:“這還沒打算走呢,氣氛這麼凝重。要是等到走的那天又會該怎樣沉重……放心吧,沒事的!”

小樂安和若音嘰嘰喳喳的朝屋中走了,小樂安一臉興奮手舞足蹈的跟程昱和洛知音講他居然一下都沒有摔倒。得到爸爸媽媽的誇獎的小樂安,高興到無以復加。若音嫻靜的站在旁邊,看著爸爸媽媽和弟弟,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程昱一時間玩心大起,招呼著他們三人來到院子中。

此時空中落下的不再是冰霰,紛紛揚揚的雪花開始飄落。一片片如同鵝毛般,潔白飄逸。就這一會功夫,院子中已經落了一層白雪。

院落中東牆邊是一個小花壇。花壇中種著幾株月季,不是什麼名貴的花卉。但是,勝在月月開放。如今隆冬時節,萬物凋零,唯有月季依舊綠枝上倔強的掛著幾片葉子。不過,過低的溫度已經使它進入了休眠,不再開花。唯有開春氣溫回升,它才會重新煥發生機,開出馥郁芬芳的鮮豔花朵。

程昱走到院子中花壇前,花壇中五行瞬間開始變幻。花壇內部和土壤中的溫度漸漸回升,院落中飄灑的如同被無形的漏斗接引一般,全都飄向花壇上空。落入花壇便化成甘霖灑落,程昱的干涉下,片片雪花都蘊含著靈氣。

月季肉眼可見的開始舒展著枝丫,片片綠葉爭先恐後的由小至大舒展開來。只在頃刻間,整個花壇枝繁葉茂。一個個花骨朵開始綻放,一股濃郁的芬芳撲鼻而來。朵朵鮮花已經完全綻放開來,紅的,黃的,粉的,爭奇鬥豔。兩邊角落中還有兩株奄奄一息的牡丹,此刻也開始吐露芬芳,一深紅一純黑。

數九寒天卻滿園奼紫嫣紅,煞是美麗。

洛知音程若音揹著奇景震驚著,忘記了說話。童真的小樂安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這麼冷的天,你把花花叫醒,它們會不會很冷?”

這下輪到程昱吃驚了,看著樂安說:“樂樂你怎麼知道花花是在睡覺?”

植物在極低溫下會進入休眠狀態,但三歲多的孩子怎麼會知道植物會休眠,莫說是孩子,即便是有些愛花的成人,冬季見到有些花會枯萎落葉,也會誤以為花已枯死。除非……

“我可以看見啊!它們在睡覺。你叫醒它們時候,它們以為天暖和了,都可高興了。就開花了。”小樂安看著花壇中搖曳著的朵朵五顏六色,跟程昱說。

程昱臉上的驚訝絲毫未減,凡間百姓常說三歲前的孩子有天眼,可以看到聽到感應到靈。飛禽走獸有靈,草木同樣有靈,如人的靈魂一般,萬物生靈皆有靈。程昱也能看到靈,只不過是需要將魂力凝聚在雙眼中,溝通需要神念交流。但能想小樂安這般還未曾開始修習靈息術,便可以與靈溝通。

天生靈魂純淨而強大嗎?

“樂樂,簡姨教你的呼吸方法,你覺得容易嗎?”程昱問道。

小樂安說道:“不難啊!我聽一遍就會了。不過那樣呼吸,肚子裡好像有小蟲子,在跑來跑去,可癢癢了。爸爸是不是我生病了?”

程昱滿意的點點頭:“樂樂乖,那不是生病了,肚子裡的也不是小蟲子。以後會慢慢的就不癢了,而且以後你就不會再生病了。身體會很健壯哦!”

小樂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再說話了。在他看來,反正爸爸說的都是對的。

一家人正在觀賞雪中花開奇景時,程昱的弟弟程晟慌慌張張跑進了院子中。

“哥,嫂!快來看看咱爸媽吧!要不行了!”

程昱聞言一個急閃,人已經消失在原地。程晟也聽父母講過他大哥已經是修道中人,但乍一見這種情形還是呆了一呆。洛知音沒有管他,帶著兩個小孩急匆匆的往東院跑去。程晟一個激靈,也趕緊跟了上來。

就連正在修行中的簡夙衣聽到動靜,也一個閃身來到東院。

簡夙衣推開正堂的四扇門的中間兩扇門,進得屋內。程昱一心著急,閃身而來時候,直接現身在屋內。程晟的媳婦李欣正在正堂沙發上坐著,看上去有些魂不守舍。更是被乍然出現的大哥嚇了一跳,臉色更加慘白。

程昱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了父母的臥室。

二老躺在床上,臉色烏青。饒是程昱修為已經高深,聽覺敏銳,聽到二老的心跳聲幾乎微不可聞。

隨即二話不說,兩手伸出搭在二老腕上,試探其脈搏。同時神念探出,在二老身體中游弋巡查。片刻後,臉色更加難看。

簡夙衣已經走進臥室中,看看二老烏青,地上和身上有嘔吐物。兩人已經神志不清,瞳孔焦距開始放大。

“這症狀……藜蘆中毒!”簡夙衣看清了症狀反應,有伸手過來摸了摸二老的脈搏,確定的說道。

“怎麼用藥,我去找藥。”程昱急切的說道,他也知道是中毒,但是他不知道中的是什麼毒。丹藥方面,夜驚鳴的故鄉早已失傳已久,程昱自然也是一竅不通的。

“用藥怕是來不及了,你起開,我來把毒引匯出體外。”

程昱連忙起身,給簡夙衣,騰開位置。

簡夙衣如同程昱般,兩手搭在二老的脈搏之上,體內真元緩緩注入二老體內。

二老體內情況糟糕至極,灰黑色的毒素已經透過血液散佈在各個器官之上。尤其是心臟,已經滿是灰黑色。簡夙衣先由心臟開始,慢慢將毒素剝離聚攏。然後頭部,頭部最為費時,所有神經集中的地方,人體的總控中心,稍有不慎便會出現不可逆轉的危機。

就在簡夙衣正在為二老梳理體內毒素時候,洛知音程晟等人先後到了屋中。

程昱坐在正堂沙發上,看著程晟說道:“你給爸媽吃什麼了?”

程晟心中一驚,說道:“沒有吃什麼啊!今天中午時候還是好好的。就是吃完晚飯,爸媽說覺得有些頭暈噁心,早早的回屋休息了。我以為是天冷著涼了,就沒有在意。進屋沒有幾分鐘就開始吐,神志不清說胡話。我以為吃東西吃壞肚子了,就給他們到了點水喝。誰知道,情況越來越嚴重。我就趕緊找你,想著咱倆把爸媽送去醫院。”

程昱看著弟弟沒有說話,程晟的媳婦欲言又止。

這時,簡夙衣從裡屋走了出來,那狀態好像大病一場一般,臉色蒼白。手中拖著一個球形的小型禁制,禁制中是一團灰黑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辛辣刺鼻的藥味。

“幸不辱命,毒素清除了,不過畢竟年齡大了。這麼一折騰,一時半會可能醒不過來。並且醒來還會有幾天的虛弱期。”

程昱聞言鬆了口氣,進裡屋看了看,二老臉色已經好轉,只是有些蒼白,但是生命體徵平穩,應當沒有什麼大礙了。

帶上臥室門,來到正堂客廳。

聽到簡夙衣的話,客廳中的眾人也都送了口氣,緊張的氣氛稍稍輕鬆了一些。唯有程晟的媳婦李欣還是一臉慘白,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程晟聞到這種氣味,想起來一些事情:“這個氣味不是李欣給爸媽帶的治粉瘡的草藥味嗎?”

程昱猛的回頭看向李欣,李欣臉色慘白,顫聲說道:“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有毒啊!爸媽經常背上長些粉刺,又疼又癢,內衣上盡是些粉瘡破開,流出的膿血。今天下班時候看到路邊一個道士打扮的人在賣草藥丸,說是治什麼病的藥都有。然後我就問他有沒有治粉瘡的藥,那人就給了我幾粒藥丸。我真不知道這藥有毒?”

聽了他的一番話,程昱的臉色稍霽,問她:“那藥拿來我看看。”

李欣哆哆嗦嗦的走到電視櫃旁,拉開櫃門,拿出一個紙包來,遞給程昱。

程昱開啟紙包,紙包中還剩下四顆黃豆大小的藥丸。程昱湊近聞了聞,不錯,是這種氣味。將藥丸遞給簡夙衣,簡夙衣看了看,點點頭說道:“是這個東西,不過,藥丸沒有問題。是正確的配方熬煉搓制的藥。”

程昱詫異的看著簡夙衣,但也沒有插嘴,等著她繼續說。

“也不能怪她,她也是一番好意。這個藥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個藥如果遇到參類草藥,那就會出現大問題了。原本這藥中藜蘆的配比剛剛好,但是如果有參類草藥加入就會讓藜蘆的毒性加劇,比較麻煩。”簡夙衣接著說道。

“但是最近沒有讓二老吃過參類的補品啊!”程晟疑惑道。

“有!”程昱肯定的說道。

程晟滿面疑惑之色的看著自己大哥。

程昱看看簡夙衣說道:“最近調理他們的身體時候,用的丹藥溶液中很可能有人參成分。”

簡夙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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