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放跑敵軍糧車(1 / 1)
上章說到薛應先與蕭凌打鬥,蕭凌敗中取勝,使出了絕招“金剛旋尾鞭”。
第一鞭就將薛應先左手虎頭鉤奪去!
第二鞭將薛應先右手虎頭鉤緊緊纏住!
倆人都較上了勁,那支虎頭鉤硬是拉扯不動!
此時,蕭凌卻是一陣大喝:“姓薛的,你以為我就是這點本事莫?!現在倒要看看,我這杆銀槍你是否躲得過?!”
話剛說完,手中銀槍用力一抖,舞出無數的槍花。
徑直向薛應先胸前扎去!
薛應先立時就傻了!
怎麼了?!
他左手虎頭鉤已被奪走,右手虎頭鉤被獸尾纏住!
現在兩手空空,拿什麼抵擋?!
你沒東西抵擋,你退呀!你閃呀!
可是,薛應先一股倔勁上來了,不躲不閃。
雙眼緊緊盯著那些槍花,要看看哪個槍花是實,哪個槍花是虛!
就準備用那左手空手搶奪槍頭!
可是,蕭凌槍法何其高超?!
那槍頭變幻莫測,誰人又能看清虛實?!
眼看這一槍就扎進了薛應先的胸膛!
“住手!”
忽聽一聲大喝!
蕭凌手中銀槍就此停住!
薛應先也嚇得魂飛魄散,就此愣住!
“蕭凌,你下手真狠呀!竟敢對應兒下如此毒手?!我問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從樹林中催馬跑出一個肥胖老漢,赤發紅須,挺著大肚子,來到蕭凌面前,怒聲喝斥道。
“徐……徐……徐叔叔,慕……慕……慕容元帥,可……可……可說了,不許他找我尋仇。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呀!”
蕭凌不敢反駁,只有抱拳小心回答道。
“凌兒,當初你槍挑薛應勇,雖是各為其主,但也虧欠了人家的血債。人家找你尋仇,也可理解!但你若是再傷害了先兒,那就是錯上加錯,無可挽回了!再說,燕兒不許先兒找你尋仇,但更沒有允許你傷害先兒,若你真是傷害了先兒,只怕燕兒饒不了你!”
徐耀祖厲聲喝斥道。
扭頭望了望薛應先,雙眼含淚,說道:“先兒,你怎麼這麼倔呢?!我老徐勸了你不知多少,你就是不聽!你看,你又鬥不過凌兒!你這一尋仇不要緊,你看,無意放走了敵人的運糧車,豈不誤了大事?!”
嗨!他們倆認識!
徐耀祖又怎麼會認識薛應先,這可要掉頭往回說了。
當初,蕭凌與薛應先在校軍場中惡鬥,慕容燕趕去勸解之時,存在滿腹疑問。
這是誰透露給薛應先他哥哥陣亡之事?
本來,她早已吩咐滿營將士,不準任何人透露此事。
但是,她千算萬算,卻算漏一人。
那就是徐耀祖!
因為徐耀祖出城巡視去了!
待他一回來,聽說薛應勇弟弟也來到軍營,救了慕容燕,師徒二人協助慕容燕斬殺了杜安勳。
一出山,就立下大功,不由得喜出望外。
問清薛應先正在營中養傷,就到傷病房中探視。
一進房,徐耀祖盯著薛應先左看看,右瞅瞅,連連點頭道:“像,嗨!還真像!”
薛應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他不認識這人!
只有抱拳問道:“老將軍,你是何人?!怎麼瞅著我看來看去?!”
徐耀祖哈哈大笑,挺著大肚子說道:“小子,你聽說過我徐耀祖沒有?!我和你哥哥是老朋友了!那時候,你哥哥總是跟在我的身後,左一個徐叔叔,右一個徐叔叔地叫著,叫得可甜了!”
薛應先一聽徐耀祖這名字,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這名字太熟了!以前,哥哥寄來信件之時,總提到了他!
老百姓更是對她口口相傳,把他說得神乎其神。
而且,徐耀祖這人人緣還挺不錯。
軍中老少都喜歡與他打交道。
他成了人人的開心果。
薛應先自然對他印象深刻!
“徐叔叔,原來是你呀!小侄拜見徐叔叔!”
慌忙要走下床來磕頭!
哪知道,腿一下地,不慎碰到傷口。
“哎喲!”
一聲,
痛叫起來!
徐耀祖慌忙雙手將他按在床上,道:“別起來!別起來!你就這樣躺著!看到你,我就看到了你哥哥!哎!你哥哥薛應勇死得好慘呀!”
說罷,落下幾滴老淚,嚶嚶抽泣起來!
薛應先猛聽這條噩耗,如同晴天裡的一聲霹靂,傻呆呆地愣住了!
好半天,才會過神來,“啪!”地一聲,站起身來,一把揪住徐耀祖的衣襟,厲聲喝問道:“你胡說,我哥哥怎麼會死?!他又如何死的?!你要說個清楚明白!你不說個清楚明白,我薛應先與你沒完!”
徐耀祖一見此情此景,立時就後悔了!
他心中說道:我的嘴怎麼就這麼欠呢?!原以為他早已知道他哥哥的死訊,卻原來是茫然無知!若是真將這實情說出來了,他這不找蕭凌拼命呀?!若是不說出實情,只怕他追根問底,還得將事情弄得清清楚楚!
想到這裡,勸慰他道:“好孩子,你躺下,你躺下,叔叔把事情說了,你也別急,你也別上火,須知人死如燈滅,還望你節哀順變!”
此時,薛應先也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失態,抱拳作了一揖:“徐叔叔,小侄魯莽,剛才失禮,請莫見怪!”
徐耀祖連連搖頭:“孩子啊!你心中悲痛,叔叔理解。叔叔又何嘗不傷心?!中間哭了多少回了!可有一點,叔叔把事情說了,你可萬萬不要有報仇之心!”
薛應先不置可否,只是催促道:“叔叔,你只管說!”
徐耀祖這才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
最後又勸道:“好孩子,這蕭凌雖說是殺死了你哥。但他也是可憐之人!母親被萬妖國掠走,遭受姦汙,才生下這個孩子。人不人,妖不妖!從小又受矇蔽,如今真相大白,才反出萬妖國,為我們義軍立下功勞不少。常言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孩子,你就放過他吧!”
薛應先一聽此話,橫眉怒目,扯著嗓子高聲喊道:“不可能,如此一個鮮活生命被他殺了,哪有如此便宜之事?!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徐叔叔,這個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現在就去殺了他,為哥哥報仇!”
說完此話,已是滿臉青筋暴起,雙眼通紅!
抽出藏在床下的虎頭雙鉤,一瘸一拐地就要出門。
“先兒,不可魯莽!”
徐耀祖大聲喊道,雙臂伸開,擋住了他的去路!
“徐叔叔,你讓開!”
薛應先高聲怒吼。
此時,他雙眼佈滿血絲,擺出一副六親不認的模樣!
“好孩子,你要酙酌!”
徐耀祖卻是毫不退讓,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讓不讓開?!你不讓開,我可要用強了!”
薛應先咬牙切齒,兩眼一翻!
這種模樣,不由得使徐耀祖心驚膽戰!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勸解道:“孩子,你冷……”
“去你的吧!”
可是,還沒等徐耀祖一句話說完,薛應先早已一掌推了出去!
這一掌重迂千斤,再加上是薛應先怒極恨極時出的手,力量何其強大?!
徐耀祖此時已年迂六十多歲,哪裡能夠承受起這般重量?!
不由得
“蹬!”
“蹬!”
“蹬!”
……
倒退了幾步,
差點一跤跌倒在地!
待他站穩身形。
再看薛應先,已是沒有了蹤影!
徐耀祖這個悔呀!
這個恨呀!
連連責怪自己口無遮攔,無意中透露薛應勇陣亡之事,只怕要惹出塌天大禍!
這才有了薛應先與蕭凌在校軍場上生死相拼之事!
此時,薛應先眼看自己放走了敵軍的運糧車,知道自己犯了大錯。
又見鬥不贏蕭凌,心中憤憤不平。
抱拳說道:“徐叔叔,放走的運糧車,小侄自會想辦法去他營中燒了!但殺兄之仇,不共戴天。今日算我薛應先無能,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我薛應先還會前來報此血仇!”
說罷,掉頭揚長而去!
衛氏兄弟也緊緊跟在了身後。
蕭凌見此人與自己糾纏不休,心中也是有氣,抱拳答道:“奉陪!”
氣得徐耀祖狠狠瞪了他一眼,喝了聲:“休得多嘴!”
轉身又叫薛應先:“先兒,等等!”
催馬上前,攔住了去路。
“先兒,你還是回義軍營中去吧!你們就這兩三個人,若是遇見敵軍大部隊,那就太危險了!敵人的運糧車放跑了就放跑了吧!徐叔叔在這裡給你打包票!只要你回到義軍營中,我那徒兒絕不對你進行追責!”
薛應先卻是回頭,恨恨地望了一眼蕭凌,答道:“徐叔叔,你別勸我了,義軍營中,有我無他,有他無我,我與他勢不兩立!”
轉頭大踏步遠去。
徐耀祖望著薛應先遠去的身影,長嘆一聲,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孩子,可真倔呀!”
話說薛應先離了徐耀祖,蕭凌他們,帶著衛氏兄弟,躲入一空屋之中。
他們解開行囊,掏出各種食物。
薛應先從腰間解下酒袋,仰脖灌了一大口。
酒一下肚,更是鬱悶。
衛虎首先就按捺不住性子,開口問道:“大哥,那小白臉如何與你結上仇的?下次遇見他,我們一起上,看他又能如何?!”
衛禮介面說道:“是啊!下次我們逮個機會,趁姓蕭的一人在時,打他個伏擊,不怕拿不住他!也為哥哥報了大仇!”
薛應先卻是眼一瞪,喝道:“我與那姓蕭的乃是私仇,不許你們二人插手!更不許使下三濫的手段!去!去!去!休得煩我!”
嚇得衛氏兄弟二人不敢說話,閃到了一旁。
過了一會兒,薛應先知道自己失態,害怕傷害兄弟之間的感情,又叫衛氏兄弟過來。
“哥哥喝斥你們,是哥哥心情不好,你們且莫見怪!”
薛應先先作自我檢討。
“哥哥說哪裡話?!哥哥與我們結拜,傳授我們斬妖術,便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喝斥我們幾句,又算得什麼?!便是叫我們水裡來,火裡去,那也是萬死不辭!”
衛氏兄弟小心應答道。
“好兄弟,這才是好兄弟!”
薛應先感慨萬千,將他們摟抱在一起。
待等鬆開了,這才說道:“二位賢弟,你們剛才所問之事,哥哥也不瞞你們了。”
當即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
衛氏兄弟這才恍然大悟。
想不到,今天遇見的倆人是義軍中有名的戰將,對薛應先的坎坷命運更是唏噓不已。
“大哥,我看呀……”
衛禮欲言又止。
“婆婆媽媽什麼?!有話直說!”
薛應先看到這副模樣,立即就不耐煩了。
衛禮將心一橫,小心說道:“大哥,那我就直話直說了,你可別見怪!”
薛應先更是不耐煩了,喝了聲:“說!”
衛禮這才說出一番話,是否能說服薛應先,解開他與蕭凌之仇,請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