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深宮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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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京都城深宮之中。

大夏國國主覃淵宗福懷抱一名妃嬪,正在飲酒作樂。

他雙眼迷離,臉色緋紅,手指眾樂師,口齒不清地命令道:“奏……奏……奏樂!”

又指著十幾名宮女,不耐煩地喝斥道:“今……今……今日有酒今……今日醉,與……與……與寡人跳,不……不停地跳!”

眾樂師和宮女慌作一團,急忙奏樂跳舞。

由於慌亂,音樂之聲嘈雜,不在同一個音節上;舞蹈也亂成一團,踩不到同一個點。

頓時引得覃淵宗福大怒

“嘩啦啦!……”

一手將桌上的酒菜全部掃倒在地。

怒聲質問道:“就……就……就連你們也……也看不起寡人嗎?!認……認……認為寡人會……會退位嗎?!竟……竟……竟敢如……如此欺辱寡人!你……你……你們睜開狗……狗眼看看,寡……寡……寡人退……退不了!寡……寡……寡人是真龍天子,天……天命之君,永……永……永遠也退不了!造……造……造反的叛臣逆子終……終將被千刀萬剮!你們……你們……”

話末說完,

“撲通!”

一聲,

肥胖的身體重重摔倒在地!

一動也不動了!

幾名侍衛上前,將他扶起,就見他“呼嚕呼嚕……”打起沉重的鼾聲,已經睡得如同死豬一樣。

此時,宮門外一陣嘈雜。

不多時,

“嘩啦!”

“嘩啦!”

“嘩啦!”

……

一陣甲葉子聲響,從外面頂盔貫甲,大踏步走進一員將軍。

只見他面如重棗,白鬚白髮,一雙虎目,兩道劍眉,正是忠親王潭淵士奇!

一進宮內,看到如此一副場景,氣不打一處來。

指著那些樂師、宮女們罵道:“滾!”

嚇得他們張皇而逃!

見潭淵宗福還沒有醒來,喝令:“拿冷水來!”

不多時,侍衛端來一盆冷水。

覃淵士奇接過這盆冷水,迎面向覃淵宗福臉上潑去!

就聽得

“譁!……”

地一聲響,

覃淵宗福被冷水一激,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瞬間睜開眼來!

“國主!”

覃淵士奇當即單膝跪倒在地,抱拳說道。

“國主,如今我們大夏國正在危難時期,你萬萬不可萎靡不振!全城百姓將士都指望著你,你卻不可對國事不管不問呀!”

覃淵宗福卻依然酒勁還沒全醒,大著舌頭回答道:“王……王……王叔,你……你……你算了吧!人……人……人家將城圍……圍得死死地,我……我……我們又能堅……堅持多久?!本……本……本來,人……人……人家派了使……使者前來談判,還……還……還能讓我們體面地投降。可……可……可是,你……你……你卻殺了使者,連……連……連退路都切斷了,我……我……我等早……早晚都都是一死,沒……沒……沒指望了!……”

“胡說!”

話末說完,卻遭到覃淵士奇的怒聲喝止!

“國主,你若投降,我們大夏國的三百年基業豈不就此葬送?!我們東北、西北邊境還有駐軍五十萬,只要我們守住此城,就能等到邊境部隊前來拱衛京師!那時候,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此話也激怒了覃淵宗福,怒聲說道:“既……既……既如此,你……你……你還要寡人管……管那些閒……閒事幹什麼?!你……你……你一人做……做主就好了!”

說罷,拂袖蹌踉而去!

覃淵士奇眼望覃淵宗福遠去的身影,不由得悲憤至極,仰天長嘆道:“先祖啊!你看看吧!如今我們大夏國沒落至此,國主如此頹廢,我覃淵士奇有心無力,不能挽回敗局,他日城破之日就是我覃淵士奇昇天之日!到時候,九泉之下,我覃淵士奇再向你們請罪!”

說罷,

“嗆啷啷!……”

一聲,

抽出腰間長劍,

狠狠向一張桌子的桌角砍去!

就聽得

“咔嚓!”

一聲響,

桌角斷裂,

掉落於地!

覃淵士奇望也不望一眼,轉身大踏步邁出王宮,登上了城牆。

“孩兒拜見義父!”

守城的沐雲急忙上前參拜。

覃淵士奇望著沐雲一雙通紅的眼睛,不由生出憐惜之情。

“雲兒辛苦了!”

開口問候道。

“為義父效勞!雖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沐雲慌忙答道。

覃淵士奇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他逐一檢查防守狀況,看到士兵們一個個骨瘦如柴,無精打采,不由得心絞般地痛。

想起這幾十年來,大夏國風雨飄搖,先是有萬妖國入侵,後是百姓紛紛揭竿而起,拉起了造反的旗幟,自己東征西討,卻如按倒葫蘆起了瓢,永遠也憩不住,疲於應付。

現如今,風谷關丟在自己手中,京都城失去屏障,慕容燕、葉楓等一眾反賊殺了醜靈兒,攻到城下,將京都城圍得水洩不通,不知自己還能堅守多久。

城內糧食日漸稀少,有的人家已斷了炊煙,百姓怨聲載道。

他不知道自己這份堅守是否值得,但從小時起,他就生長在帝王之家,肩負著護國的重任,他只知道如果國亡了,他的生命就沒有任何意義,就算在九泉之下也愧對祖宗!

想到這些,他眺望東北、西北方向,飛鴿傳書傳出去足足有一個多月,卻至如今還沒有等到援兵的到來,難道真的是大夏國亡期已到,連這些守邊的將士也拋棄了國主嗎?!

正在他眺望之時,突聽得城下一陣哭喊,他尋聲望去!

只見城外的一些百姓在叛軍的保護下,慢慢挨近過來。

正在他疑惑之時,突聽得百姓們一個個哭喊著尋找著他們丈夫和兒孫。

軍隊中不時有人答應,城下百姓更是哭得聲淚俱下。

有的說道:“孩兒呀,回來吧!別打仗了!義軍可都是仁義之師呀!他們扶助老弱婦孺,不搶糧不抓夫,幫我們耕種,我們的日子都好起來了!”

有的說道:“夫君呀,別為覃淵宗福賣命了!我們在他手下哪裡過上好日子?!今日義軍來了,解救了我們,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怎能與他為敵?!”

還有一對老夫婦說道:“定山兒,回來吧!義軍乃仁義之師,他們不會追究你們過去的罪責的!我們老了,別的不盼,就盼你們平平安安地回來!”

一時間,城上城下哭聲一片,相互撫慰勸解之聲不斷。

覃淵士奇聽到這些,嚇得魂飛天外。

他知道,這是敵人故意在擾亂軍心。

如果不制止,只怕軍心潰散,城池難以守住。

但是如何制止呢?!

正在不知所措之時。

身邊的沐雲卻是

“嗆啷啷!……”

一聲響,

撥出了腰間寶劍,指著一個個士兵,喝止道:“別哭了!別哭了!別哭了!你們誰要是還在這裡哭泣,就以擾亂軍心之罪,斬首示眾!”

又叫來一隊弓箭手,喝道:“放箭!”

手下統制官皮定山慌忙上前稟報道:“不可!沐將軍,這些可都是我們的親人呀!如果射傷他們,只怕眾兄弟不服!”

而剛才皮定山的父母在城下哭喊,沐雲早已聽在耳中,更是對皮定山有了怨恨之心,當即揚手

“啪!”

地一聲,

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怒斥道:“皮定山,本將軍一向待你不薄,今日你父母竟然在城下對你勸降!若不是本將軍見你平日忠心耿耿,早就將你斬了!你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

又一指弓箭手們道:“不管他們,如今他們既然敢在城下妖言惑眾,就是反賊,與本將軍射!”

眾弓箭手猶豫不決!

沐雲將手中寶劍對準了他們,緊緊逼了過去!

喝道:“難道連你們也要反了不成?!”

揚手

“咔嚓!”

一聲,

砍倒一名弓箭手。

奪過他手中弓箭,先是對準了眾弓箭手,怒聲喝道:“你們誰要是不開弓放箭,本將軍就以違抗軍令之名,先射殺了你們!”

眾弓箭手無奈,只有違著良心,開弓放箭。

沐雲這才狠狠地哼了一聲,轉身將箭對準了城下。

催動起念力,雙手將弓箭拉得更加開了。

右手一鬆!

“嗖!……”

地一聲響,

箭矢如一道閃電般,

直奔皮定山的母親而去!

就聽

“啊!……”

地一聲慘叫!

老人家應聲倒地!

“娘!……”

皮定山眼見如此慘狀,悲憤至極,大聲疾呼道。

城下計程車兵慌忙喊道:“撤退!撤退!”

掩護著一眾百姓撤了下來。

沐雲接連著又射了幾箭,射倒了幾名百姓。

眼看著那叛軍士兵退得遠了,自己箭箭射空,不由得丟下弓箭,氣憤地說道:“真是便宜了你們!”

轉頭回去,看到皮定山如此悲傷模樣,罵了一句:“誰若是反抗大夏國,這便是下場!”

皮定山怒目而視!

許多將士一個個攥緊了拳頭,

“呼啦!”

一聲,

擁了上前!

沐雲一看,雙眼一瞪,喝道:“你們還敢反了不成?!”

覃淵士奇一看軍心不穩,恐繼續僵持下去,生起兵變!

急忙高聲斷喝:“沐雲,休得魯莽!”

搶步上前,

“啪!”

“啪!”

揚手就給了沐雲兩巴掌!

“畜生!這都是自己的鄉親,你怎敢下得如此之手?!”

狠狠訓斥道。

又一抱拳,假惺惺向眾將士們道歉:“將士們,兄弟們,沐將軍這也是被逼無奈!要怪只能怪的是慕容燕、葉楓之流太過歹毒,竟然誆騙鄉親們到陣前勸降!本王在這裡向眾位許諾,待敵兵退卻後,一定厚葬這些犧牲的鄉親,並給家屬發放銀錢以示慰問!”

又對沐雲喝叱道:“還不快向兄弟們道歉!”

沐雲雖是心中不服,但有覃淵士奇督促,無奈只得又是抱拳,又是躹躬,口中連連說著好話!

“還不快滾!”

覃淵士奇見將士們依然心中不服,急忙怒喝一聲,讓他趕快走,以避鋒芒。

“是!是!是!……”

沐雲臉上陪著笑臉,慌忙退後,一轉身,一溜煙地跑了。

“將士們,這都是敵人的毒計,我們不可中了他們的計策。只要你們安心守城,我覃淵士奇一定不會辜負了你們,有功的封賞。至於你們的家人,本王一定會厚葬!”

安慰完眾將士,這才回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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