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重返北沙城(1 / 1)
幾個人飛的很快,沒多大功夫就來到了驢狼堡所在的位置,土城外站住身形,景翀抬頭一看,整個驢狼堡變化不大,只不過城門之上人反倒多了不少。
審視了半天,沒有看到熟悉的面孔,可景翀還是忍不住大聲呼喊了出來,“呂海龍呂堡主在麼?”
他這一嗓子下來,頓時驚動了城門之上的守城之人,首先走出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他伸著腦袋看了半天,發現竟然不太認識幾個人,沉著個臉他大聲喊道,“來者何人?求見我們堡主有什麼企圖?”
如此態度很是讓人不爽,直聽的聶海淵拎著大鐵擔就站了出來,“特孃的嘞,哪那麼多廢話,就直接說景翀與聶大爺來了,讓老呂頭出來接我們!”
論起玩橫的,聶海淵是祖宗,他這般扯著嗓子一喊對面頓時為之一怔,回味了許久之後才陡然想到了什麼,一雙眼睛瞪得滾圓,他連忙放鬆了語氣,“景…景六爺,聶七爺!你們稍等,我現在就去通知威風大哥!”
這位守城確實是剛來的,可是景翀與聶海淵的名頭在人群之中沒有少聽說傳聞,更何況堡主爺三令五申,眾家兄弟都牢記著幾個人的名字,當初有約定的,一旦有了訊息來通知他們,所以這種等候也一直沒有斷過。
時間不大,土城的門還真就開啟了,首先映入景翀目光之中的正是那高大魁梧的身體,一臉的憨厚他一眼就定在了景翀的臉上,“景翀,聶海淵!”
威風一點沒有改變,一看到幾個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笑容,他齜著牙傻里傻氣的,緊接著用手一攬對著聶海淵來了個大頭擁抱。
如此突然的熱情著實令人始料不及,聶海淵縱然身體龐大,還是在對方一擁之下一陣窒息,哽的一下顯些沒有背過氣去。
“威風,鬆手,我喘不過氣!”在聶海淵的央求之下,威風略微尷尬的鬆開了雙臂,不減的笑容他連忙將幾人引入了城中。
一進入城中,景翀就感覺到一種煥然一新,原本空落落的土城之中現在擠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買有賣,各種呦呵之聲不絕於耳,這裡完全沒有了土匪應該有的混亂,反而顯得格外的繁華。
左顧右盼充滿著好奇,景翀更是一臉的疑惑,可一路走的匆忙他也來不及多說什麼,在威風的帶領下他們又來到了中庭大廳所在的方向,整個氣氛都顯得非常的平和。
進入了中庭聚義廳,並沒有見到堡主呂海龍,不僅如此,就連四風戰將的其他三位,巨風,流風與追風都沒有看到,看到這裡,景翀再也忍耐不住了,還不待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威風大哥,驢狼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麼大改變?還有呂堡主呢?其他兄弟呢?”
一連串的問話讓威風有點慌亂,他撓著頭不知道該回哪一句,聶海淵連忙走了一步上前解圍,“你慌個什麼勁?從頭開始說嘛,我們時間長著呢,就聽個詳細,最好從我們走了之後開始說!”
聶海淵很有邏輯,他這樣一說,威風頓時清晰了許多,他先讓眾人坐下,又吩咐了下人送上茶水,沉吟了片刻這才說道,“是這樣的,當初你們走後,沒多久我們堡主爺就結婚了,而結婚的物件正是金鵬塢的黃金鵬…”
一聽到呂海龍結婚的訊息幾個人都是一陣狂喜,可並沒有人插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原來當初景翀他們走後告誡了呂海龍兩個人不要輕舉妄動,先靜靜的等待訊息。
起初他們一直本分著約定,按兵不動,而且馴服旋龜的工作也一直沒有停歇過,而隨著旋龜的不斷增多,他們還真就壟斷了流沙河渡河的難題,整個北荒沙漠兩大勢力的收入也翻漲了起來,他們再也不需要搶劫為生了。
兩大勢力共同經營,由張茂生主持財務的運作分配,倒是有條不紊面面俱到,雙方摒除了成見,相處的非常和睦,最後呂海龍與黃金鵬耳鬢廝磨,久而久之竟然真的就走到了一起。
這還不說,兩大勢力的聯合,整個八百里北荒沙漠儼然成為了一塊富庶之地,行買行賣的發展了起來。可好景不長,就在一個多月前,整個炎州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血狼殺管轄的眾多城池,肆意收刮民脂民膏,暗殺那些對王室有所不當言論的民眾,久而久之民怨沸騰,許許多多的人被逼無奈紛紛佔據山頭落草為寇,更有甚者三兩聯合走向絕路。
一時間四處戰火,諾大個炎州全然沸騰了起來,到處都是反抗王室的火焰,被逼無奈的百姓揭竿而起,鋌而走險,有些人更是流離失所餓殍遍野,就近的幾個城池,大批難民湧入荒漠,黃金鵬很是同情竟然大開善門廣為收容,可必定難民太多,收容的人員有限,所以景翀才看到依舊有很多的難民出現。
為此無奈之計,呂海龍與黃金鵬商議一番後,決定趁亂攻打北沙城,這群人本來很有實力,又十分的彪悍,在一番籌劃之後,分兩路人馬,突然襲擊竟然還真就攻克了北沙城,殺了其中守城的衛士,又端了七殺衛所在的血狼殺巢穴,呂、黃二人就收攏了更多的難民放入了城中。
難民無處可奔,年輕的都參與了進來,一些留在北荒沙漠,大部分都進入了北沙城之中,守護一方安定,就是因為這樣,景翀他們趕到才見不到呂海龍等人的身影。
聽聞此間如此,景翀眉頭一挑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萬萬沒想到,原本沙漠中彪悍的土匪竟然完全改變的性格,也做起了守護一方安定的好人,如此行為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同時對於當下的局勢他也非常的擔憂,炎州一亂,狼族王室畢竟會派大軍鎮壓,到時候單憑他們這些散兵遊勇守得了一時,又怎能守得了一世?
一旦被鎮壓,遭殃的不僅僅是他們,連這些苦難的難民也會更加遭殃,所以當下最重要的不僅僅是要守,更多的還是要壯大隊伍,擴大這種局面,更要化零為整團結那些零散的隊伍才是。
而他們最大的依仗就是血刀寨,只有血刀寨出馬,才能夠更有效的團結這些,故此,當下最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要回到血刀寨彙報此間的種種。
景翀心中沸騰,也不敢過多的耽誤,簡單的與威風交流以後,幾個人再次出馬走了出去,他們第一站就是要先去北沙城看一下那邊的情況,然後一路南下,回到血刀寨之中。
幾個人沒有停頓,幾百裡的路程,用飛的速度,僅僅一日的光景就到達了北沙城的地界,故地重遊,不勝唏噓,想想當初逃離此地的情景,景翀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另類的表情,世事無常,變化真的太大了。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北沙城在這些“土匪”的治理下也非常的和平,雖然不見了以往的繁華,可人心凝聚,全民皆兵,倒也顯得威風凜凜。
幾個在城外駐足,起初他們被當做了敵人,可隨後卻被守城的流風認了出來,連忙開啟城門放他們進入其中,呂海龍與黃金鵬二人夾道歡迎,迎入城主府之中。
滿堂歡聲笑語,熱情勁就甭提了。一切坐定,呂海龍滿臉笑容,沒有了以前愣頭愣腦的模樣,他顯得非常的得意,就好像突然間找到了人生的大方向一般志得意滿,“景兄弟,沒想到你這一走就是一年多的時間,如今炎州天翻地覆的改變,我們也沒有等到你的訊息,所以只能夠率先起事了,怎麼樣,聶兄弟的毒解了吧!”
呂海龍很有大將軍的風範,而且自身的實力也提升了許多,只不過他不太瞭解景翀現在的情況,所以很是關切的問道。
景翀也不隱瞞,沉吟了一下,也將這一年多來的經歷為大家講述了一遍,期間的曲折離奇堪比一部鉅作,鬥荒獸,收荒澤,組建八方盟,擊殺五行君,哪一件事都足可以用驚天動地來形容。
他沒有一絲的誇大,就足以讓在場的幾個人聽的目瞪口呆,特別是聽聞到景翀現在擁有著一隻一萬多人的精英隊伍的時候,呂海龍整個人都驚訝的合不上嘴巴,“這都是真的麼?”
看到幾個人的表情,景翀淡淡一笑,隨後面色凝重的說道,“現在的情況都不樂觀,清州的公冶家族已經派大兵來剿了,相信炎州的局面也更加嚴峻,然而此處混亂也只是一些偏遠之處,像炎州城這種核心城池之中的大軍想必也已經躍躍欲試了,當下我們一定要引起重視才是,切不可偏安一隅,被人連鍋端掉!”
景翀略帶危言聳聽的話語很是現實,很快就引起了呂海龍與黃金鵬的重視,他們二人也有這方面的顧慮,只不過自己的實力就是如此,已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如今景翀的到來無疑是為他們帶來了新的希望。
“那麼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呢?”黃金鵬滿臉的愁容,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無拘無束,她一邊說著,一邊投以尋求的目光。
看到大家如此的疑慮,景翀也不再賣關子,他看了一眼南方,目露堅定,隨之說道,“當下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血刀寨出頭了,只要血刀寨一出頭,四方立即響應,整個炎州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