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毛大虎的傷(1 / 1)
“聯合血刀寨?”在場之人無不驚駭,血刀寨的威名遠播,整個炎州又有多少人不知道呢?曾幾何時炎州城聯合血狼殺來剿,大多數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久而久之,血刀寨也成為了炎州最大的隱患,而如今天下大亂,倘若血刀寨帶頭起事,整個炎州肯定是唾手可得。
想到此處,在場之人無不振奮,一個個站起身形,目光之中浮現出一抹激動之色,連氣息都變的虛浮了起來。
輕輕點了點頭,景翀一如既往的嚴肅表情,他說道,“血刀寨與狼族王室勢同水火,想必當年之事在坐的也有耳聞,老狼王息事寧人不願另起爭端,倘若能夠說服於他,想必一定可以一呼百應!”
景翀的話說的極其令人振奮,特別是提及到老狼王的瞬間,一個個眼睛都瞪的滾圓,目光之中也充滿了憧憬,“老狼王還健在!那麼我們大事可成了!”
大廳之中再次亂做一團,議論之聲不絕於耳。看到群雄激進的樣子,景翀也非常的贊同,他向前走了兩步這才說道,“老狼王年事已高,原本也不願意拉他進入這種混局之中,可以目前的情況來說,不拉進來也不行了,而且這件事情迫在眉睫,我要火速去辦才行。”
景翀也有點急性子,一想到這裡,就再也坐不住了,他對著在場之人擺了個手勢,索性也不再停留,幾個人說走就走,寒暄了幾句後這才朝著南門之處走去。
北沙城距離血刀寨只有幾百裡,以幾個人的腳程,全力飛行之下,也就一天的功夫就到了狼牙山附近,血刀寨一如既往,外寨的巡山嘍囉變的更加的勤奮了,想想當初的自己,景翀不免有些惆悵,不過從這也不難看出,現在的血刀寨也加強了許多的戒備,就連他們幾個人進山,都受到了嚴格的排查。
喬山一如既往的守在寨門口,一看到幾個“陌生人”到來,他立即加強了戒備,嘍囉兵劍拔弩張,竟然把他們當成了敵人,“來者通名,血刀寨重地閒人止步!”
他如此呼喝頓時讓眾人一怔,特別是聶海淵,扛著個大肚子朝前面一挺,手中的“倒掖九牛回”往地上一拄,“噹”的一聲輕響,就引起了對面的注意,看到這身打扮,喬山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小胖子?怎麼是你?一年多沒見,你小子怎麼都變了樣了!喬大叔差一點都認不得你!”
喬山激動的不知所以,在呼喝了一句後,連忙衝著寨門處招了招手,“開啟寨門,是自己人!”
他話音剛落,寨門處的幾個守門的嘍囉都激動了起來,這些人大多與聶海淵熟悉,想當初聶海淵與景翀參與了內寨考核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時至今日他們才算再次見面,熟人見面分外的親切,幾個人圍攏了上來把他們圍在其中,熱情勁就甭提了。
“小胖子,變的壯實了許多,沒想到你真的沒死呀!”其中的一位大高個子,在聶海淵的胸口錘了一拳,可沒想到震的他自己拳頭髮麻,讚歎的同時,臉上更多了幾分的驚訝。
“還有景翀,沒想到你又長高了許多,怎麼樣?這一年多都還好吧!”喬山是個熱心腸,他知道景翀不苟言笑,所以也主動上來搭了句話,景翀心中暖和,索性也齜牙一笑。
“寨主爺還好吧!”看了喬山一眼,景翀說道。
一提刀寨主爺,喬山的臉色頓時一沉,他沒有接話,只是衝著幾個人招了招手說道,“此地不是說話之地,我帶你們去見寨主爺!”
這話一說,景翀等人頓時面色一喜,從孔達的口中得知,毛大虎本來是聶海淵的父親聶勇年的部下,這麼多年來對於聶海淵可謂是悉心的照顧,而且愛屋及烏,近些年對於景翀也是恩同再造,特別是當初被公冶清風追殺之時,他仗義出手的場景,至今都還歷歷在目。
那麼長時間了,自己也一直沒有找到時間去感謝一番,如今剛剛回到血刀寨之中,事情再急,也應該去看一下才是。
心中打定了主意,他們火急火燎的就朝著第九棚巡山寨走去。腳下的這條道,景翀他們都走了不下百遍了,雖然說如今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可走到這裡,還是感覺到如此的親切,不知不覺間更讓他回想起當初三兄弟一起玩耍的情景,特別是一想到那張枯瘦的臉與猥瑣的笑容,他忍不住就是鼻子一酸,那麼久了,鄒倉一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可掉進了萬丈懸崖,哪裡還有個好?不是被荒獸吃了,就是被水沖走了吧!
莫名的感懷,不單單是他,一旁的聶海淵也收斂了笑容,兩個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時間不大,在喬山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寨主爺所在的中庭大廳,還是老樣子的擺設,一走進去就聞見一股茶香,還伴隨著一連串的咳嗽之聲。
“寨主爺!”聶海淵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座品茶的毛大虎,現在的毛大虎,周身都裹的嚴實,就好像在挨一個冬天相似,裹著個大棉襖,還不斷的喘著粗氣,看臉色略顯蒼白,都顯得有點脫象了,但他還是在堅持著品茶,此時冷不叮聽到門前的叫聲,他猛然間一抬頭,端在手中的茶杯也被之定格在了那裡。
“小…小兔崽子,是你!”滿臉的驚訝,看到門口處的身影,毛大虎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許多,他激動的不知所以,也顧不得平素的威嚴,猛然間站起身來就往門外去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了下去。
“寨主爺!慢點!”喬山眼疾手快,將之攙扶而住,然後又幫助他撫了撫胸膛,“您身體不好,別太激動了!”
喬山的聲音不大,可還是傳入了幾個人的耳中,特別是聶海淵,甩開大腮幫子關切的問道,“寨主爺,您這是?”
景翀也在門外,雖然他不懂藥術,可一眼可以看出,毛大虎不像是生病,他腳步發輕,呼吸急促,很顯然是受過內傷之後的後遺症,但是他也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沒有說話。
“不礙事的,老毛病了,天一冷就咳嗽幾下,不擋吃,不擋喝的!倒是你,怎麼樣,毒都解了吧!”毛大虎提起自己的傷勢,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反而提到聶海淵的瞬間,一臉擔憂之色。
然而,他越是這樣說,聶海淵就越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他一把抓住對方的右手,簡單的把了把脈,面色也瞬間變的陰沉了起來,“是誰幹的!”
很少看到聶海淵如此認真,他瞪著眼睛表情嚴肅,一時間就連毛大虎都被嚇到了,他呆立在那裡,支支吾吾了半天卻只是不斷的搖頭。
喬山看到此處,明知道毛大虎不想讓他們擔心,可不說的話事情更多,所以遲疑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打破了寧靜,“寨主爺,你就不要撐了,還是讓我說吧!”
毛大虎一看到喬山要說,就立即伸手阻攔,可還是被景翀走來擋住了視線,“寨主爺你好好休息,喬大叔你說!”
景翀好像習慣了安排事情,簡單的幾句話非常有震懾力,毛大虎兩個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選擇了順從。喬山遲楞了片刻,也就不再隱瞞,“事情是這樣的,寨主爺原本身體是很不錯的,當初你們被公冶清風追殺折返巡山寨,我與寨主爺為了庇護你們所以耍了點手段,可事後公冶匹夫明悟了過來,就將寨主爺叫了過去,對他暗下酷刑,同時更是痛下狠手,一掌拍在心口處動了經脈,所以落下了這個毛病,不過這麼長時間了,經過調養,也眼看著都要好了,可誰知……”
喬山話說了一半,突然間斷在了那裡,聶海淵本來也有點急性子,他看著喬山支支吾吾的,頓時來了火氣,“喬大叔,你痛快一點,幹嘛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聶海淵如此一雷,頓時讓喬山臉色一紅,他憋了半天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咬牙說道,“也罷,我就跟你們說了吧!”
事情是這樣的,自打景翀他們走後,孔達就進入了內寨,真正的就接手了血刀寨的一些事務,然後又撇開了內外寨之間的約束,制定了新的規定,所有外寨的嘍囉都有學習內寨法訣的權利,而且可以因材施教,擇優而選,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避免像景翀聶海淵這樣的弟子沒有被髮掘,然後荒廢了修行。
想法是個好想法,內外兩寨的融合,也更加深了內寨對於外寨數萬嘍囉的統治,孔達也是在為今後的起事做些準備。
可是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兩寨的融合,原本是一件好事,但是百密一疏,盲目的融合造成了兩種極端,同時也造就了許許多多的非善類存在,其中最為嬌縱跋扈的不是旁人,竟然正是老狼王的孫女,血刀寨的頂級弟子姬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