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煥然一新的血刀寨(1 / 1)
姬雅恃寵而驕,擁有著旁人所不能及的天賦,又是老狼王最疼愛的孫女,當初在血刀內寨之時,很多人都恭維著她,在她的眼中,恐怕也就只有一個人能夠進入她的法眼,這個人就是齊離。
可齊離不在,她顯得更加的肆無忌憚,特別是在內外寨融合之後,那些新進的嘍囉弟子,都會被她針對並且排斥,強烈的自我優越感驅使下,她大肆的欺辱於人,並且聯合一些內寨弟子與之為難。
但是這些被欺負的弟子,原本就地位不夠,根本就不能傳達到幾大當家的耳中,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爛牙嚥到肚子裡去。
近期一段時間,姬雅的實力大增,整個人都顯得更加膨脹了起來,她帶領著一群弟子自稱“天鳳之嬌”,到處遊走於外寨各個角落,肆意挑釁外寨的巡山寨首領,約戰各大首領。
單單巡山寨,十大頭領都被她完虐了一個遍,再加上授藝堂三大導師也都淪為了手下敗將,其氣焰之囂張,令人怒不可遏。而毛大虎就是其中受害者之一,他原本就有內傷,當時被姬雅指著鼻子挑戰,無奈之下倉促對戰,僅僅一個回合就被對方拍的大口吐血。
臨行之際,姬雅更是大放厥詞,將整個巡山寨罵了個一文不值。
可憐毛大虎傷勢雪上加霜,至此靠著藥物維持了一個多月,眼看著傷勢越加嚴重,他竟然哭訴無門還要強撐著自己。
“我早就想讓寨主爺進一趟內寨尋找齊三爺給看一看並抓點藥吃,可他就是不肯,非要說,一點小事沒必要鬧的人盡皆知,到時候反而讓幾位當家的為難!可眼看著寨主爺傷勢一天比一天嚴重,我整個心裡都不是滋味!”喬山說完,還抹了把眼淚,而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中庭大廳之中都陷入了寂靜之中。
安靜的氣氛之中,透著幾分異樣的氣氛,首先傳來的就是那急促的呼吸之聲,特別是聶海淵,他呼喘的最厲害,整個眼睛都憋的通紅,而且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景翀,就好像這些事都與他有關一般讓人心生疑惑。
景翀明白聶海淵的眼神,自己的事情他最明白,想當初自己對姬雅一見鍾情,時至今日,一想起那天清潭的一幕,他還有些心跳加速。只不過後來的姬雅表現的太過差強人意,數次對自己的陷害讓他徹底的死了心,同時無論如何都想不通,老狼王那樣的性格,怎麼會教育出來如此蠻橫嬌縱的孫女。
此時更從喬山口中聽聞到這些秘聞,景翀整顆心都高懸了起來,他特別能夠體會到聶海淵的心情,所以在他的內心之中,更多的也是痛恨。
“海淵,你且先幫寨主爺看看傷勢,姬雅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景翀目露寒光,波瀾不驚,其實內心之中卻是異常的翻騰。
像姬雅這種女子,自己還真就拿她沒有辦法,一方面要照顧到老狼王姬血河的面子,另一方面更要保全血刀寨的和睦,可也就是因為如此的包容,才造就了一次次的無法無天。
更何況,他本人也有私心,打心眼裡還是感覺傾慕於她,只可惜對方連正眼都沒有看過自己,索性也只有封了內心,但是這件事自己答應了下來,就必須要去處理,可具體要怎麼處理,這件事顯得格外的棘手。
再看聶海淵,他聽完了景翀的話,整個人也就輕鬆也許多,自家的兄弟,他當然相信對方,所以內心也就釋懷了些許,他小心翼翼的將毛大虎攙扶到座位之上,然後像模像樣的為之醫治起了傷勢。
聶海淵雖然半吊子的藥術,但畢竟也學了那麼長時間,就算是掛不上散、膏級別的大師,普普通通的藥丸師還是掛的上的,更何況毛大虎的傷勢雖重,卻也是太耽誤了治療而已。
經過一番的診治,只要對症下藥,也就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好在一年來,聶海淵與齊離交流了許多,包裹裡也藏有齊離贈於的散、丸,這些藥大多都是當初在汪澤之時採摘的靈藥煉製而成,用於治療傷疾最有療效。
一劑藥下了腹,毛大虎的氣色就好了許多,聶海淵鬆了口氣,其他人也都舒緩了臉色,又寒暄了幾句,安排毛大虎臥床修養,聶海淵更是衣不解帶的隨身伺候,這一耽誤就是兩天的時間。
兩天後,毛大虎眼看著恢復的七八成了,臉上也相繼出現了笑容,剩下來的時間就是需要調養了,他們還有大事要去商量,索性也不敢過多的耽誤,與毛大虎寒暄了幾句,這才安心的離去,前往內寨大殿。
幾個人輕車熟路,時間不大就進入了內寨之中,內寨的氛圍果然不一般,修煉的風氣很勝,各種各樣的比試也是層出不窮,放眼看去,竟然比之自己當初在內寨之時還要壯觀。
景翀等人的到來,也很快吸引了這群弟子,有些老一點的弟子都認得出幾個人,特別是看到景翀的瞬間,臉上紛紛露出了忌憚的表情。
他們知道,眼前的這位是個狠人,想當初邱志遠那麼強大的實力,都被他一刀劈了,此時至今都還在內寨弟子之中廣為流傳。
一年多之前,聽聞那幾位煞星離開了血刀寨,眾弟子們才鬆了口氣,沒想到今天竟然又成群結隊的返回血刀寨之中,不知道又有什麼事情發生。
不理會眾多弟子交頭接耳,景翀聶海淵等人大步流星的就走向了首座大殿,這裡是血刀寨高層所在之地,門口處通報了一下,大殿之中這才傳來了武肅的呼喚之聲。
“他們幾個回來了?讓他們都進來吧!”名譽上武肅還是內寨的當家人,他的話就好像旨意一般很是奏效,門口的守衛閃了開來,景翀這才大步走了進去。
走進大殿,森嚴的氣氛讓人窒息,此地雖然熟悉,但也有許多的不堪回首,血淋淋的一幕,數次的死裡逃生,至今想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可好在那些經歷已經不復存在,映入目光之中的正是一眾的笑臉。
武肅,齊威,莫星亭,邱寒,這幾個老面孔,而最能吸引他們的卻還是坐在武肅身旁的那位老者,老者一直板著個臉,那種刻意裝出來的一本正經,很容易讓人不忿,特別是聶海淵,一看到這張臉,頓時忍不住的玩味起來。
“糟老頭子,板什麼臉呀,我們回來了!”聶海淵這樣口無遮攔,還著實讓人為之一驚,特別是景翀,連忙拉著對方的手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可這位根本不聽,拎著大鐵擔還嘚瑟了起來。
再看那上座的孔達,一張老臉早已經變成了豬肝顏色,他氣的鬍子都吹了起來,眼睛瞪的滾圓,他嘴巴顫抖了片刻才忍不住破罵了起來,“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兔崽子,我咋就收了你這號弟子,你究竟什麼時候能夠有點規矩?”
一看到聶海淵,孔達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師徒二位好像天生的就是冤家,不見面了想,一見面就掐,互懟,他們爭的臉紅脖子粗,其他人卻顯得異常的尷尬。
“老頭,你就不用奚落我了,我這就叫做上樑不正下樑歪,我那死鬼的老爹沒有見過,可你是我的師父,有你教育出來的弟子,就算是狗屎,你也要吃著!”誰都沒想到,聶海淵如此大膽,他越說話越口無遮攔,此時連景翀都被他的言語震懾到了,可還不待他去阻攔,虛空之中就飛來一物。
“你這臭小子,我砸死你個鱉孫!~”孔達可真的氣壞了,特別是作為師父的他竟然連弟子都說不過之時,頓時變的抓狂而起,他飛起身形,順手就將破鞋朝著聶海淵臉上扔了出去,伴隨著一股惡臭,諾大個嚴肅的大殿頓時變的劍拔弩張了起來。
“你這臭老頭,我剛回來,你就抽我!我跟你沒完!”聶海淵也急了,拎著手中的大鐵擔就跳了出來。
孔達毫不示弱,掙扎著就要出手,還好在武肅手快將之摁在了那裡,“大哥息怒,你怎麼跟孩子置氣呢?不見的時候你天天唸叨,這見到了人還平安無事,你該高興才是,怎麼一見面就要動手呢?”
武肅的話也算得上金石良言了,更像是給孔達一個臺階,這樣一來,滿腔的怒火平復了些許,他這才瞥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白白害我擔心了一年多,原來你小子沒死哦!”
這番話說雖然在咒罵,可言語之中的關懷還是不言而喻,聶海淵不是傻子又怎能聽不出來呢!他嘿嘿一笑露出了大白牙,“嘿嘿,老頭子還是關心我的,可我聶大爺也沒有丟你的臉,看吧,這大鐵擔可被我強化成法寶了!”
胖子一說話就惹人生氣,然而這時的孔達也氣不起來了,他吧唧著嘴,一臉的無奈,當聽到“法寶”兩個字的瞬間,一雙眼睛之中頓時露出了一絲精光。
“還有這事?”不光是孔達,就連在場的其它人也相繼投以驚訝的表情,一個個站起身來拭目以待,都在等待著聶海淵一展身手。